凡煙小說

第 3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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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了,您不能信的。”

“哦。”皇後瞇了瞇眼,淡淡向皇帝望過去,“是嗎?”

“逆子,閉嘴!你胡說八道什麽?”皇帝總算忍不了了,擡腳往趙陵承小腿上一踹,“不能騎就別騎,還不快滾過去?”

趙陵承如願以償,才進入馬車時,池鏡正大大地癱在軟墊上閉著眼睛,唇角勾出一絲笑意,嘴裏還嚼著什麽東西。

醬醬跟釀釀兩人各端著瓜果和點心守在旁邊,準備隨時給她投餵。

呵,果然是過得夠舒服的。

趙陵承用眼神示意,讓醬醬釀釀退下去,等這倆武婢都悄無聲息地走完了,池鏡仍然毫無發覺,揉揉眼睛吩咐道:“醬醬!再來……一塊桃花酥!”

“好,太子妃。”趙陵承躬身過去,倆手正好一左一右放在池鏡腰際,“你還想要點什麽?”

“噫,奇怪,醬醬你的聲音怎麽突然變得像趙陵承那個狗……”池鏡終於揉好眼睛,邊吐槽邊往面前看過去,瞳孔震了震,一下子被噎得不輕,“咳。”

“接著說啊,太子妃,怎麽不說了?”趙陵承用指尖輕輕掃上她的側臉,“趙陵承那個狗什麽?”

“呃,妾身剛剛是說……”池鏡躲了躲、嬌羞著莞爾一笑,“殿下英俊、偉岸、高大、機智、賢惠……呸,賢明!”

“器大……不是,氣宇軒昂。”

“是狗……見了都會撲過來擁戴的天選之子,可了不得、人畜通吃啊簡直,殿下,您真了不起!”

【不喜歡聽別人拍馬屁的奉承話是不是?就這……就不信膈應不死你!嘔。】

讀心術是什麽?上一句他沒聽見,又失靈了哎!

“呵,是嗎?”趙陵承滿臉沈醉,仿佛沈屙舊疾被徹底治愈,居然變.態地十分受用道,“孤在你心裏,真有這麽好?”

“嗯嗯嗯,有有有,有的!”

“行。”誰知道趙陵承非凡沒有被惡心到下車、就此遠離池鏡,反而直接朝她身上撲了過去,摟住她死活不撒手,活像個磨人的小妖精,“那孤要你再誇孤幾句!”

池鏡腦殼子一疼,差點嚇吐。

作者有話說:

承承(公主傲嬌臉JPG):老婆!誇我!不要停!你就是喜歡我,不管!

鏡鏡(逐漸崩潰JPG):啊啊啊啊啊泥奏凱啊,泥奏凱!退退退!

32、杠精蓄力32%

池鏡覺得趙陵承, 腦子指定是有點什麽大病。

“殿下,你別鬧。”池鏡累了, 反正她懶得想趙陵承是不是真的聽不出好賴話, 手抵到他胸口推了推、垮著批臉道,“你要非得讓我誇,那我偏就不誇。”

“……無所謂, 反正這不是重點。”

趙陵承又不是傻帽,自己媳婦兒近在眼前, 怎麽可能只想跟她動動嘴皮子就完?

他莫名燒起一股邪火, 猛地欺身而上, 那叫一個快準狠,池鏡的小胳膊都來不及阻擋,趙陵承就當即扯開她的衣領, 照著她的頸窩, 狠狠、親了好幾大口。

沒兩下後, 趙陵承就覺得如沐春風、渾身舒暢, 燥熱感都被瞬間壓制下去不少。

以及他真傻, 真的。

此時此刻,趙陵承就感到,自己這顆燥熱不安的心,瞬間平定不少。

啊,他簡直神清氣爽、渾身舒暢。

以及他真傻,真的,他犯渾了才會聽這丫頭的鬼話。

她說不讓碰, 他就忍著真不碰?

還念佛經, 她怎麽不說自己修仙呢?

“啊啊不不不, 殿下, 這樣真不行。”池鏡眼睜睜看著趙陵承親過了還嫌不夠,青天白日的就扯她的衣裳,她開始慌了,小腿在軟墊上胡亂踢蹬,“你得冷靜、克制,不能當禽獸。”

“不礙事,反正孤本來就是禽獸。”

“……不,不不不。”池鏡還想動,但兩只手已經完全被趙陵承制住,她欲哭無淚,實在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殿下要是再繼續,我,我就……”

“你就怎麽樣?”趙陵承停住動作,看著池鏡伸出來的半個小香舌,略帶譏諷道,“咬舌自盡?”

“太子妃,你以為這樣能死人?嘶,讓你平時多長長腦子,別信話懿驊本裏那些騙小孩子的東西,你偏不聽。”趙陵承笑得燦爛如菊,鼻尖貼在她側臉上蹭了蹭,好玩味地說,“而且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真的很像在跟孤要……嗯,舌.吻?”

“你胡……”池鏡簡直氣急敗壞,趕快把自己露在外邊的舌頭縮了回去,惡狠狠磨了磨牙,“說八道!我才沒有!”

“太子妃。”趙陵承就算再怎麽為所欲為,也不至於外頭還有無數人跟著,就把池鏡壓倒幹澀澀的事,他只是用指腹在池鏡半敞的脖頸處打了幾圈,挑挑她的肚兜帶,突然嘆了口氣,“孤可是個正常男人。”

池鏡被摸得有些癢,心裏發虛,臉上滾燒:“我我……我知道,所以呢?”

“那你猜猜,作為正常男人,被拖著耍著,小半個月也不能行一次房,會不會瘋了?”趙陵承已經受夠這種給看不給摸也不給吃的日子,無比哀怨地按了按池鏡的鎖骨,明明知道她在撒謊、還是耐著性子問,“所以太子妃,你那個破佛經,什麽時候念完?你還得多久,不用清心寡欲了?嗯?”

“啊這……大……”池鏡被這麽突然一出弄得發楞,神情有些茫然,即將要脫口而出,“大概要七七……”

“嗯?你說什麽?”趙陵承淡定地咧了咧唇,屬實是一點威脅都沒帶,“你再說一遍?”

摸得她簡直渾身發麻,池鏡打又打不過他,真怕趙陵承一瘋,趁現在就把她給辦了。

“那……”池鏡局促地咽了咽口水,趕快選擇重說,“六六……”

“嗯?太子妃,好好想想。”趙陵承的手放在池鏡的腰帶上隨便一挑,直接給她勾開了,“孤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呔,怎麽還帶脅迫人的呢?”趙陵承越磨磨蹭蹭耍嘴炮,池鏡越敢放心地蹬鼻子上臉,擺爛不幹,“想開殿下要是想解火,又不一定非得找我。”

“太子妃,你這是什麽意思?”趙陵承瞳孔一震,手搭在池鏡肩膀上頓了頓,“你再說一遍試試?”

“你……什麽叫不一定非得找你?”趙陵承吭哧兩下後,明顯是被氣笑了,“太子妃,把孤身子要了的人可是你,孤不找你找誰?”

“啊……你這是又什……什麽意思?”趙陵承說得池鏡反應了一會兒,才想到圓房那天明明是趙陵承先動的手,真難為他還能不羞不臊地甩鍋,“你情我願的事兒,什麽叫我要的你?你沒要我?哪回不都是你在動嗎?”

【誰還不是第一次了?淦!狗太子,裝純情給看呢?還想賴上我,門都沒有!】

趙陵承用力抿了抿嘴,他早該知道這丫頭壞得很、根本就是沒有心。

他剛剛不該一時狗急……呸,把心裏話給說出來的。

整得好像他在示弱,非她不行一樣。

趙陵承煩死了!

他動作一停,池鏡也不管趙陵承在發呆生悶氣還是怎樣,逮著機會就先不慌不忙、把自己的衣裳穿好。

【嘖嘖嘖,別看這會兒純情裝得挺像那回事,一點兒不耽誤他以後到處睡女人開後宮。】

誰裝了?

趙陵承不要面子的嗎?

池鏡全然沒在意這些,趙陵承先自己“騰”地站了起來,兇巴巴瞪著她,好似小學生要決裂、不再跟對方玩兒一樣:“太子妃,孤就再問你最後一句,你當初圓房時自己口口聲聲說的,讓孤兩個月裏除了你不找別……咳,如今你自己出爾反爾,故意冷落孤,是不是打定主意、不想跟孤過了?”

他說的怪慷慨激昂還有點可憐巴巴,池鏡覺得自己再笑就不禮貌了,只能憋住了不說話。

【哎呀我滴媽,他終於明白過來了,真不容易!呱唧呱唧!】

趙陵承嘴角一抽:“……”

行,好,好得很!他再顛顛跑過來找她,他就是個狗!

“太子妃,不說話是不是?那孤就當你默認了。”趙陵承的細腰墜著玉佩,被革帶勾勒出來,讓池鏡看得有些恍惚,但他卻終於想是要支棱了,真的說走就走,“好,既然如此,從今以後,你就自己一個人好好過吧,別哭著求孤回來跟你覆合!”

【唉,走吧,就說你想太多了。】

趙陵承一起身後,地方都寬敞了,池鏡大大一攤,躺得更平了。

趙陵承轉身在下馬車時停了停,池鏡並不為所動。

趙陵承跳下馬車後再度頓住腳步,池鏡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行,他再給她機會,他就把自己頭擰了當蹴鞠踢!

“陵承?”皇後從軒窗裏探出腦袋,眼瞅著趙陵承風風火火、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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