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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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天地趕過來,隨口一問,“兒啊,你怎麽回來了?頭不暈了?還是跟太子妃吵架了?”

趙陵承當即否認:“您想多了,沒有吵架。”

【哦,那本宮知道了,就是吵架了。】

【不得不說,本宮這兒媳婦還真夠有本事的,從小到大只有陵承氣別人的份兒,他什麽時候能讓人氣成這樣?真不錯。】

[叮!恭喜宿主完成“跟趙陵承決裂”任務,好感度終於扣回到正軌。]

“呼,真不容易。”池鏡舒舒服服翻了個身,甚至還饒有興致地在青花瓷盤裏挑點心,“我要這個!”

“逆子,你這是做什麽?”皇帝看著趙陵承回來後面色突然陰沈下去,直接就有一萬個不滿意,“擺臭臉給誰看呢?”

趙陵承扯著韁繩,往手指上來來回回纏了好幾圈:“您可以不看的。”

“嘖,你這是跟太子妃吵架了?”盡管旁人都離他父子兩個夠遠、絕對能夠倆人說悄悄話的空間,皇帝這當爹的還是生怕有損自己的形象,又向趙陵承靠近了點兒,“你母後跟朕說過,太子妃這小姑娘極好,你別鬧些臭脾氣,省得虧待了人家。”

“她年紀小,哄哄就能好,你是大丈夫、寬容些又怎麽了?不是朕說,夫妻兩個哪有不吵架的?”皇帝擡了擡頭,若有所思地感慨一聲,“記得當年朕跟你這個年紀的時候,還經常半夜裏被你母後趕出寢殿。”

“……”趙陵承並沒被說教到,只輕飄飄地掃了皇帝一眼,“那是您活該。”



一行人剛浩浩蕩蕩地到圍場營地後,或許都閑得沒事兒幹,再加上實在太明顯,於是太子跟太子妃鬧掰的消息就跟插了翅膀似的,早在吃瓜群眾、尤其是京城貴女圈裏都傳遍了。

“哎,我聽說太子跟太子妃吵架了,太子妃哭得肝腸寸斷,正要想方設法挽回太子的心呢。”

“哎,我怎麽聽說是因為太子相中了哪個宮女,要納為妾室,太子妃不願意,跟太子大吵大鬧。”

“聽說太子妃因為善妒,被太子打了幾巴掌,這才沒敢出來見人呢。”

“啊,我怎麽聽說,是因為太子妃生不出孩子,太子要休了她,她胡攪蠻纏死皮賴臉著不走呢。”

“……”

離大譜。

池鏡哪能想到,她不過是去營帳裏睡個午覺的功夫,謠言就已經沒邊沒著兒到了這種程度。

“生不出孩子?六六六哈,哪個人才編的?”池鏡突然想到自己上輩子看過的《母豬的產後護理》,把粒炒豆子扔進嘴裏,不假思索地拍了拍手,“我這才嫁進東宮倆月不到,就算趙……咳,那誰是頭豬,豬生崽也得四個月呢好嗎?”

池鏡懶洋洋地緩步走過去,沒看多清楚,就見前頭不遠處,似乎有個高高大大的人形物體。

“是嗎?”趙陵承倚著樹、微微挑動眉頭,“那誰是頭豬?”

作者有話說:

立flag的承承:我以後再上趕著找老婆覆合,我就是狗!

立完flag的承承:嘶嘶嘶,哈哈哈,(打滾)(吐舌頭)(求抱抱)老婆你看,我變成你的修勾了!

dbq大家,昨天通宵趕作業,今天腦子轉得太慢了,才趕出來、還好沒鴿,以後都會日更噠,鞠躬!

33、杠精蓄力33%

池鏡小臉一垮, 本來是想扭頭就走、沒打算搭理趙陵承的,畢竟他倆才剛剛吵過架。

但她還得指望著這狗太子做任務, 完全實現零溝通也不大可能, 於是池鏡最終不過倔強地低頭、堅決不肯看趙陵承,心不紅臉不跳道:“我沒有說那誰是頭豬,你自己聽錯了。”

“呵, 聽錯了,太子妃。”趙陵承不服氣著冷笑了聲, 堵住池鏡的路、擡手指指自己的耳朵, “這裏頭它沒有塞驢毛, 孤不聾。”

“我又沒說你聾。”池鏡咬了咬唇,繼續嘟嘟囔囔,“反正就是你聽錯了。”

“行, 你就嘴硬是不是?”趙陵承兇巴巴瞪向池鏡, 才意識到她從頭到尾都沒稀得跟他對視, 再瞪都沒用, 賭氣左右瞧著他身側的倆內侍, “阿胖、阿瘦,你們倆說,有沒有聽見方才太子妃罵孤是豬?”

阿胖跟阿瘦茫然地面面相覷,同時撓頭、再搖頭,一臉憨厚:“沒有啊。”

【就算剛剛太子妃說了那誰是豬,但太子妃也沒指名道姓吧?沒毛病!這不是殿下自己搶著認的嗎?】

【誰說不是呢?早在一炷香前,殿下剛剛親口發的誓的, 再也不跟太子妃說話, 結果自己扭頭就忘了?】

【噫, 嘖嘖嘖。】

“你……你們兩個……”

“太子殿下您還有事嗎?”池鏡真是懶得再理趙陵承胡攪蠻纏, 抱著手臂繞過趙陵承就走,還先斬後奏,“沒有的話我累了,要去歇著了。”

“對了,殿下夜裏回寢帳的時候記得動靜輕點兒,我剛換地方,還不習慣,睡得淺。”

“不用了!孤……”趙陵承盯死住池鏡好無情離開的背影,醞釀了一番之後,咬咬牙語氣極重、如同立誓道,“今晚不回去了!”

池鏡只是短暫地頓了一下,輕飄飄地啟唇回應:“哦,也行,無所謂,隨便吧。”

“正好不用給你留門和燈了。”

【還夜不歸宿,小學生嗎?愛上哪上哪去,威脅誰呢?】

“啊不……”阿胖跟阿瘦張了張口,表情都極為凝重,結結巴巴地幹著急、又不敢提醒,“殿下……”

【殿下您糊塗啊,今晚不回去這種話是能隨便講的嗎?快點快點追上去,跟太子妃說您剛剛只是說著玩的、已經後悔了啊!】

【哎呦我的殿下啊,您夜裏不回去,還想去哪裏?您就不怕以後太子妃要從此跟您鬧掰、分居嗎?】

說實話,趙陵承的確是有點怕。

但誰讓池鏡先故意激他,他方才一個氣急,就順著她的話不自覺往下說了。

話都吐出口了還能怎麽辦?

笑話,想讓他沖上去追她?呵,當著……四個太監和丫鬟的面,他堂堂太子不要面子的嗎?

趙陵承他可是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說不回去,那就今晚絕對不會再回去。

還好,只是一晚,他沒說禿嚕嘴,弄成以後再也不回去了。

否則那可真是徹底沒辦法補救了。

趙陵承這個說者在原地淩亂不已,池鏡身為聽者一點都不在乎,反而走得更晃晃悠悠沒正形,還心情大好地唱著歌:“紅傘傘、白桿桿……”

“太子妃。”

醬醬跟釀釀雖說持續性地覺得趙陵承煩人,間歇性有沖動想揍他兩拳,可是——

“夜不歸宿可不是鬧著玩的,萬一太子他今晚在外頭找了別的女……咳。”釀釀並沒覺得池鏡應該放下身段,求趙陵承覆合,只是覺得她們小姐這麽快就慘遭背叛、有點可憐,“您該怎麽辦?”

“不是我說、我這暴脾氣!”醬醬這哪能忍,從鞋裏抽出短刀,就有想整活的那味兒了,“小姐,我帶您走吧,咱們回府找侯爺,再不濟就回北疆去,狗太子剛娶您不到倆月就在外頭睡別的女人,這委屈咱不受,什麽狗屁太子妃、也不當了!”

“破太子妃當不當的,我倒不在乎。”池鏡隨便蹲下來,從路邊薅了根草嘆氣道,“只是我……離不開他啊。”

她得做任務,她得走。

“小姐您……哎。”池鏡自說自話得很清醒,但在醬醬聽來,完全是另一個意思,尤其是那句“離不開他”,簡直無比哀怨惆悵,恨鐵不成鋼道“您糊塗啊!”

在乎個狗男人,說實話還不如在乎太子妃。

“離不開?”嘉慧郡主樂得不行,以為好不容易有機會能打壓池鏡,沒想到半路就讓她給逮到,這下更興奮了,無比愉悅地叉了叉腰,“你以為你離不開就有用了嗎?”

“如今所有人都知道,你因為生不出孩子,已經被太子表哥厭棄了,估計用不了多久、他就會休了你,等著瞧吧,你已經沒幾天好日子能過了!”

池鏡:“……”

不是,她不能生孩子這事兒,到底誰造的謠?

關鍵在於居然還有人敢信。

估計兩邊加一塊,腦子都頂不上顆核桃仁大。

“啊對對對,我生不出生不出。”池鏡擺擺手,在這方面極為佛系,表示她沒有心思跟趙陵承日後的大小老婆們爭寵,擺爛應付道,“你能生,你去給他生吧,一年生兩窩。”

“我……”嘉慧公主聽到這裏,像戳中了她的某個點,倒真不再趾高氣昂,只低頭看向小腹,羞澀地盈盈笑道,“自然是要給太子表哥生的。”

“行,你慢慢生,我就不打擾了。”池鏡扭頭吸了吸鼻子,“我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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