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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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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什麽破爛故事?

“不過三哥,今日幸好有你提點,我又生出來一個新的想法。”六皇子並沒註意到趙陵承的淩亂,自言自語說得好生期待,“你說,要是我改成妻子早就移情別戀,在外頭有了別的相好……嚇!”

趙陵承直接硬了,一下子站起來打斷六皇子的胡想,阻止他繼續說下去:“這個更不好,不準改。”

“多謝你了老六,行了,孤想……孤應該明白了。”趙陵承朗聲一笑,臉上表情是那麽脆弱又堅強,咬著牙篤定道,“什麽事兒都沒有,這個當娘子的只不過是想鬧著玩,引起夫君對她的註意,增進感情。”

“……”六皇子這個老實人只覺離大譜,他楞過一瞬後、還以為趙陵承誤會了他的意思,十分熱情地想重新解釋,“不是啊,三哥你弄錯了,我剛剛沒有提這個,我說的是……”

“……”趙陵承眼底的陰翳更濃,幹脆動手捂住六皇子的嘴,冷笑道,“就是,你說了!沒有誤會。”

可閉上你的嘴吧,小東西!

作者有話說:

*《金剛經》第八品

承承:啊啊啊啊啊我就不聽我就不聽我就不聽。

每天一個套路老婆小技巧,老婆要穿著我喜歡的鬥篷去看我嘍!

31、杠精蓄力31%

趙陵承原本只是心裏覺得不爽, 想去六皇子那裏找找安慰的,這下可倒好, 差點沒給他直接整郁悶了。

趙陵承捫心自問、三省吾身, 就他自己的這長相樣貌、這身體,以及在床笫之事上的能力,絕對挑不出來半點毛病, 他才不信池鏡會不喜歡。

理由呢?沒有的。

“小黑,你上哪兒去小黑, 別生氣啊小黑, 小白呢?”趙陵承剛一臉陰沈沈地想要溜達回東宮, 再纏一纏池鏡,結果在半路上,聽見有人邊跑邊喊, “小白在這兒呢小黑, 我把你媳婦兒小白給你找來了, 你看看啊別走啊。”

“小五?”趙陵承頓住腳步, “你在這做什麽?”

還有說的是什麽亂七八糟的?

“啊, 三哥是你啊!”五皇子也不避諱,趴在地上揪住只半大小黑狗的後頸、把它抱起來後,自己就嘰裏咕嚕開始給趙陵承講,“三哥你看,小白是我給小黑找的媳婦兒,但是小白瞞著小黑在外頭有狗了、不搭理小黑了,小黑傷心了, 正要離宮出走呢。”

“……”趙陵承耳朵直嗡嗡, 腦瓜子更疼了。

“嗯, 挺好的, 小五,幹得漂亮。”趙陵承用力拍了兩下五皇子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勸告他,“可是小五,只把小黑帶回去、這事還沒完,更要緊的是,你得把它媳婦兒小白也看好了,別再給小白機會去找別的狗,否則小黑還是會難過的,你懂不懂?”

“嗯嗯嗯!”五皇子使勁點點頭,笑嘻嘻地回話道,“三哥,我明白了!”

“你們幾個……”趙陵承掃了眼跟在五皇子身後的宮女太監,“跟好小五,別讓他跑太快摔著了,知道嗎?”

“是,奴婢遵命。”

【哎呀,之前一直聽聞太子殿下的脾氣不大好,沒想到這位主今日居然能如此耐著性子教五皇子,連狗事都這麽了如指掌。】

趙陵承負著手就走,順便正了正身形。

他哪是對狗事都了如指掌,他那分明是……

難不成,池鏡還真敢背著他在外頭有狗……呸,有野男人了?

不可能!趙陵承惡狠狠地步步生風、走得更快了。

他才不會把狗之間的愛恨情仇帶入到自己身上,那不純屬傻缺嗎?

一炷香後。

“阿仁!你說!”趙陵承猛地將茶盞往桌上一摔,把鄭景仁都嚇了顫了顫,“太子妃這幾次瞞著孤跑出宮,你明裏暗裏跟著她時,可曾看她去見過什麽男人?”

“記著你是孤的人,不要讓那女人給哄騙利用了,太子妃若要你幫忙隱瞞什麽,你該知道怎麽做。”趙陵承已經多少帶這些警告之意,“上次蕭蘅那種事,孤不想再有第二次。”

“啊是。”鄭景仁本本分分地低下了頭,思索一陣後,才敢又接著問,“殿下,那凡是太子妃出宮後見過的男人,就都……要告訴您嗎?”

趙陵承差點一口茶水噴出來。

都?她還有多少?她還敢有多少?

“那是自然。”趙陵承在這一瞬間,已經計劃好暗殺名單了,“只要跟她說過話的,全都一五一十、告訴孤,一個不麗嘉落。”

“哦,末將遵命。”鄭景仁雖說不懂趙陵承究竟要幹什麽,但還是回憶了一通後,很用心地數著手指頭跟他掰扯,“跟太子妃說過話的男……男人有,那個首飾鋪子玲瓏閣的柳掌櫃,賣胭脂的賽掌櫃,還有西街賣糖葫蘆的陳二郎,賣燒鵝的張老頭,賣炒栗子的張大柱,還有賣飲子的李水牛,賣蜜餞點心的孫四娘她相公、叫……還有賣炙豬肉……”

“停,打住。”趙陵承越聽越覺得額上青筋一直在抽,沒忍住嘆了句,“想不到太子妃看起來瘦瘦弱弱的,還挺能吃。”

“啊,是。”

【殿下怎麽了?連這個都要問?是嫌太子妃吃得多嗎?奇了怪了,殿下可不像如此小氣的人啊。】

“非但如此,豈有此理!她還從沒有帶回來一點吃食,給孤嘗嘗!”趙陵承恨恨得像個深宮怨婦,跺了跺腳,“她真是太……”

等會兒!好像有哪裏不對勁。

為什麽會突然扯到吃食上來了?!

他剛剛想問的呢?是什麽東西來著?

“所以你……你說……”趙陵承的表情好一言難盡,嘴角頓了頓,“太子妃出宮去見的男人,就這些賣首飾、賣胭脂水粉、賣吃食的?再沒別的了?”

“嗯,是啊。”鄭景仁憨憨回話,還是不太明白。

【那……要不然呢?還能有……什麽別的?】

“行,孤知道了,今晚少吃點飯,你就先把這些話爛肚子裏,此事別跟太子妃提起,你去吧。”

鄭景仁拱拱手,還好作為社恐、讓他提才更困難:“哦,是。”



九月九重陽節前,整座皇宮上下都浩浩蕩蕩地啟程,預備前往圍場秋狩。

趙陵承這倒黴孩子雖說跟他的皇帝爹相互嫌棄、日常不合,話不投機半句多,但在這種正經場面也沒敢亂來,難得本本分分地騎著高頭大馬、並行在皇帝身邊。

但他甚至老實到都一聲不吭就挺奇怪了,因為他在走神。

趙陵承雖說沒能親眼看到,但他用池鏡的腳趾頭想一想就知道,沒他在旁邊陪著,這丫頭肯定舒舒服服、快活得要命。

嗯,池鏡要真能這麽快樂,那他就很不高興。

趙陵承非得去想方設法給她找麻煩添堵。

可池鏡壓根沒理他,就這麽顛顛跑過去,顯得他好像在倒貼似的。

趙陵承擰了擰眉頭,終於在沈默了半天後,發出了陣痛苦的哀嚎聲:“嘶……啊!”

他只要裝裝病,讓自己不得不進去馬車裏歇著,就不算倒貼了!

趙陵承胸有成竹、扭頭看向自己皇帝老爹的——

皇帝老爹居然還在專心駕馬趕路,沒有任何反應。

不是,真完蛋,這老頭子,他最疼的好兒子都發出痛苦的吼聲了,他怎麽還無動於衷?就不能去關心、問候一下?

趙陵承還是不肯放棄,他又偷偷看向右側皇後的鳳駕,捂住腦袋更大聲地喊了句:“嘶——啊!”

“哎,陵承。”皇後果然要靠譜得多,聽見後直接從軒窗那探出頭來,一口咽下去嘴裏的蜜餞問,“兒啊,你怎麽了?”

“母,母後……兒臣。”趙陵承絲毫不慌地面向皇後,晃了晃腦袋,臉上的表情既糾結又真誠,“兒臣也不知道怎的,突然有些頭暈。”

皇帝不知道趙陵承想搞什麽鬼,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頭暈而已,走慢一點,緩緩就能好。”

“嚎什麽嚎?”

“陛下話也不能這麽說,暈的也不是你自己。”皇後哼了一聲,接著去安撫她的好大兒趙陵承,“兒啊,暈得嚴不嚴重,可還有別處不舒服?你要不要停下,讓禦醫瞧瞧?”

“嘶,似乎也……沒什麽事,大概只是昨晚沒睡好。”趙陵承偏偏頭,偷摸掃了眼視線不遠處的赤紅色車駕,“這樣,兒臣怕是不能騎馬了,幹脆去太子妃的馬車上歇一歇,就好了。”

“啊可是……”皇後撇撇嘴,好像個十足十的傻白甜,“你不是一向最不喜歡那種用香木做的,還叮鈴咣當、飾物繁雜的香車嗎?後頭還有……”

“母後咿嘩,您不知道嗎?”趙陵承輕飄飄捂著腦袋,用只有他們一家三口能聽見的聲音道,“男人最善變了,昨兒的話今兒就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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