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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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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無恙雖是同安大長公主的外孫, 但他和聶玄之間的事情卻是在西京貴族中盛傳許久的,是以哪怕謝家富可敵國,哪怕謝無恙身份尊貴,卻沒有哪家權貴願與他結親, 一來是當他孌寵之流, 二來誰敢跟聶玄搶人?

可自打聶玄“駕崩”, 謝無恙被封為攝政王,那些權貴們似乎一夜之間全都忘記了謝無恙和聶玄之間的事情。

他們開始常去拜訪同安大長公主, 謝夫人, 還有寧夫人,話裏話外都是想結親的意思, 只是寧行止自聶玄走後,性情大變, 他們又豈會去逼寧行止做什麽?只能替寧行止擋下這些來打探的人。

那些人的家眷見這條路走不通,便開始去拜訪寧行止去,只是寧行止對他們提起的結親之事絲毫沒有興趣,那些人為了能得寧行止的助力,不僅肯犧牲女兒,便是兒子也不吝犧牲。

只是在寧行止再三拒絕後, 他們也只能慢慢的偃旗息鼓了。

如今寧行止成親, 娶的還是一名男子,無論緣由為何, 至少寧行止不再似以往一般刀槍不入了,說不定今日娶了男妻, 明日便會納個男妾。

於是寧行止在被請去參加一位已經致仕的老大人的壽宴時, 絲毫不知道,這壽宴暗藏玄機。

壽宴來往皆是高官貴族, 平日裏定要帶出門的嫡子,今日卻是清一色的換成了不得寵的庶子。

被帶出來的庶子,穿衣打扮均模仿聶玄,甚至連發型發飾都同聶玄的相似。

寧行止來得遲,又坐上位,再加上本就沒什麽心思,自然也不會註意到來賓的各種小心思。

前來向寧行止敬酒的絡繹不絕,寧行止酒量差,只是淺抿一口,也不多喝,可來敬酒的人多了,寧行止怎麽也看出端倪來了。

這哪裏是來拜壽來的?這分明是給他選妾來的。

寧行止看著來敬酒的少年,有像聶玄一樣身量高大的,亦有那身形瘦小,弱柳扶風的,有的看寧行止的眼神生無可戀,有的則是含羞帶怯,他將目光轉向過壽的老大人,那位大人立刻舉起酒向寧行止敬酒,眼神卻躲閃不敢去看寧行止,明顯也是知情的。

寧行止本欲起身就走的,可又想起這幾日一直晾著聶玄,倒不如趁此機會逗逗聶玄,看他以後還敢不敢那麽對他了。

他朝身後招招手,跟來的隨從立刻上前來。

寧行止在他耳邊低語幾句,他便匆匆離開了。

參加壽宴的那些人見寧行止把親隨打發走,以為寧行止是在暗示他們,一個個都期盼的看著寧行止,想知道寧行止選中了哪家的公子。

他們等呀等呀,等的寧行止已經微微有了醉態,卻始終沒等到寧行止選出人來。

於是他們拼命朝著老大人使眼色,老大人剛剛被寧行止點破,本來已經有些不好意思了,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諸位大人聽聞王爺府上沒有什麽解悶的,便想著送些逗趣兒的人去給王爺解悶,不知王爺可有看上的?”老大人問。

寧行止側目看著老大人,問道:“大人覺得他們誰逗趣兒?”

“這……”老大人看了一圈兒,也確實沒見著什麽逗趣兒的,正當他為難之際,有些心思靈活的已經起身走到正中央:“小可為王爺吹支曲吧。”

其他有心思的人見狀,立刻也沖到中央。

跳舞的、舞劍的、彈琴的,十八般武藝齊齊上陣,寧行止只覺有趣。

聶玄來時,看著中央站著的形態各異,卻又出其統一的男子,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中間各顯神通的公子們見到聶玄,被他威嚴嚇得一哆嗦,不由自主向兩邊避開,給聶玄讓出一條路來。

聶玄沈著臉走到寧行止身邊,低頭看著寧行止:“玩夠了嗎?”

寧行止偏頭看向聶玄:“你看到了嗎?”

聶玄皺眉。

寧行止站起身,身子不由晃了一下,聶玄忙把人扶住。

寧行止道:“這麽多人想要進王府呢!你以後要聽我的話,不許再惹我生氣了,知道了嗎?”

“你醉了,我們回去吧。”聶玄道。

“你不應我?”寧行止指著那幫公子,“你不應我,我就把他們全都帶回去。”

“你敢。”聶玄咬牙切齒。

“你看我敢不敢。”寧行止推開聶玄,剛要說話,聶玄忽的把他打橫抱起。

“你做什麽?”寧行止瞪著聶玄,聶玄這麽對他,他威嚴何在?

聶玄不語,抱起寧行止就走。

寧行止喝了酒,已經有了醉意,他手腳無力,推了半天推不開聶玄,氣道:“我要休了你!”

聶玄抱著寧行止的手僵了一下,壓低聲音道:“你若休我,我便去將皇位奪回來,迎你進宮,皇帝總比攝政王大吧?”

寧行止氣呼呼的瞪著聶玄,安靜了。

聶玄把寧行止一路抱回房間,寧行止剛一上床,立刻扯過被子把自己卷了起來。

聶玄也不著急,索性在一旁坐了下來,就這麽守著寧行止。

此時天正熱,即便入夜亦是燥熱難耐,寧行止裹了一會兒就受不了,可是聶玄還在這兒等著,他若是滾出來,那就是認輸了,他瞪著聶玄,憋著勁兒跟聶玄對峙。

聶玄看著寧行止小臉兒熱得通紅,額頭上都憋出豆大的汗水,頓時心疼不已,他嘆了口氣:“好了,我認輸。”

寧行止輕哼一聲,卻不出來,他道:“你出去。”

“好。”聶玄起身走到外面,低聲安排下人備熱水,待吩咐完了,也不進去,就在門口聽著寧行止的動靜。

房門再次打開,寧行止立刻戒備的拉過被子,卻見是下人往房裏送水,待水備好了,聶玄這才悠悠進去。

寧行止皺眉:“你怎麽又進來了?”

聶玄道:“伺候王爺沐浴。”

聶玄說著,走到寧行止身邊,開始幫寧行止脫衣裳。

寧行止抓住衣領:“你做什麽?”

聶玄道:“阿止放心,我保證什麽都不做。”

“呸,我才不信你的鬼話。”寧行止堅決不相信聶玄,他道,“你背過身去,我自己來。”

聶玄立刻背過身去。

寧行止悄悄從床上下來,躲到屏風後,這才把衣裳脫掉,泡進水裏。

聶玄聽到動靜,笑道:“那我來伺候你了?”

寧行止半晌才懶懶的應了一聲,待聶玄過來,寧行止看著聶玄也把自己剝得幹幹凈凈,急道:“你做什麽!”

聶玄邁進浴桶:“自然是伺候阿止沐浴啊。”

“哪有這樣伺候人沐浴的?”寧行止去推聶玄,倒似投懷送抱一般。

聶玄直接把人抱進懷裏。

浴桶的水不斷翻湧,地上滿是溢出的水漬,寧行止被聶玄“伺候”的手腳無力,整個人都掛在聶玄身上,他抱著聶玄的脖子,氣呼呼的咬在聶玄肩上。

聶玄只覺肩上似小獸舔舐似的,又麻又癢,他側目看著寧行止:“阿止,別撩我。”

寧行止見聶玄有反應,故意使壞逗聶玄,聶玄不讓他做什麽,他就偏做什麽,直到被人壓倒床上,才想起求饒,卻為時已晚。

蠟燭不知什麽時候燃盡的,寧行止屋內的動靜卻在這寂夜裏愈發大了起來。

第二日,聶玄又“失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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