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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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響起超大的撓門聲,陳曉瑟放下手裏的活計去開門。連浩東最近只要不忙,就回來住,開一個來小時的車,總算方便。陳曉瑟為他著想,勸他沒必要經常的跑來跑去。可他卻因為人家好心的一句話,給人家安了一罪名,說人家陳曉瑟不想他,並以此為理由,在床上一直變法的懲罰人家。每次氣的陳曉瑟都用禿了的手指頭使勁的撓他的後背。

陳曉瑟看看表,已經晚上九點了,這麽晚還要開夜車過來,真是一讓人操心的主,趕緊去開門吧。

這門一開,沖進來對她擁抱的不是連浩東,而是一只拉布拉多軍犬,她頃刻間被撲倒在地。她自然是嚇得尖叫連連。

待看清楚後,發現這竟是飛狐。

天啊,它怎麽來了?真是讓人難以置信。哇哦,它現在長的真高,比她坐著的時候高了半個頭,威風凜凜的像個小將軍。飛狐不像小醜醜那般的潑皮耍小性,賴在別人身上撒嬌。它同樣思念陳曉瑟,同樣渴望和她重逢。但它天生血統高貴,冷靜且淡定,陽剛十足,就算對陳曉瑟有無限的向往,見面禮也是那麽爺們的一撲一摟再一相偎。

陳曉瑟是又驚奇,又感動,又高興。她抱著飛狐的脖頸對連浩東說:“你從哪裏找到的它啊?”

連浩東偎下身,跟陳曉瑟一起蹲到地上,攬住她的肩抱在懷裏,輕輕的敘說著:“海軍一個軍犬訓練營,我找它比找你容易的多。”

陳曉瑟靠著他的肩膀,不再說話,她知道,他將飛狐從遙遠的北京千裏迢迢的運來,是為了保護她,還可以給她找點事情做,順便解解悶。她眼睛濕潤,突然感動的撲進他的懷裏。

連浩東的身上還帶著一層室外的涼氣,可她不管,緊緊的抱著他,動情的說:“我知道,你是讓飛狐保護我的對不對?”

連浩東隨手從沙發上扯了兩個靠枕過來,抱著媳婦一塊靠上去,捏著人家的小臉說:“其實,我是想讓它幫我看住你,免得你再偷跑……”

陳曉瑟:“……”

當連浩東將陳曉瑟扛進衛生間的時候,陳曉瑟渾身還在掙紮。倆人剛才又產生了點小摩擦,某首長這次受傷的是嘴巴,被媳婦咬傷的。

衛生間裏,陳曉瑟大聲的吆喝著:“連浩東,你憑什麽禁錮我?爺愛去哪就去哪裏……”嗚嗚……嗯……嗯……她的嘴巴突然被什麽東西堵住了。

飛狐安靜的找了個空曠的角落去看海了,今晚沒有月亮,沒有星星,看海並不是最好放松心情的選擇。但,沒關系,它就當天空有星星,有月亮,因為它不太想聽房。

它也很奇怪,為什麽東哥人前人後說的不一樣,它記得他帶它來之前說的那句話是這樣的:“飛狐啊,要好好保護我心愛的女人!”

陳曉瑟已經在這裏住了很久了,掐指算算居然將近三個月了,斌斌已經生氣到不接她電話,估計是被小醜醜煩死了。可她走不了啊,因為她還沒有看到傳說中的授軍銜儀式大典。這種機會太難得,她真的太想看看了,一定要忍!看完之後就逃走,對了,逃走前,先要將她的身份證從某人的錢夾裏偷出來……

連浩東陰損啊,為了害怕媳婦偷跑,將陳曉瑟的身份證和軍官證塞在一個片夾裏。有這麽霸道的人嗎?可他就這麽霸道了。

陳曉瑟摸著飛狐的頭說:“你說,我為什麽老是鬥不過那個壞蛋?是不是因為我過於漂亮,拉低了智商呢?”

飛狐眨了眨眼睛,沒說話,認為這個話沒有繼續交談的價值,因為它覺得陳曉瑟就不應該拿自己的智商跟連浩東比。這就等於拿醜醜的智商跟自己比,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嗎!天生就差很多,無法比擬的。

唉!這連浩東養的狗都是腹黑的。真是服了。

連浩東最近在基地裏有點招人煩,每次從Z市回來後,身上都一股子芳香味。好吧,大家都只知道你現在性生活和諧,但也不能如此的招搖啊?

他每次剛回來的時候,隊副林庭錫都捂著鼻子離他遠點。連浩東呢?則專門靠近人家,刺激人家說:“其實我也不想這樣,你們應該理解一下我,女人的事情是最麻煩的。”

嘿!這就是得了便宜賣乖的主。所有人都知道,晚上抱著媳婦睡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林庭錫這些正當年的老爺們,個個血氣方剛,整日憋著一身火無處洩,都盼著自己的媳婦和女友過來能臨幸他們。

只要媳婦來,見面禮物就是脫衣服,奉獻自己精壯的身體和積攢的精力,不收拾到媳婦下不了床不收手,總之要多無恥就有多無恥。

至於那些沒有女友的戰士,很多憋的臉上都長痘痘了,為了面目的整潔,整日的托家裏人給自己說媳婦。

所以數來數去,就屬連浩東的皮膚好,真是越發的細膩、紅潤、有光澤。

王旅長興奮的從外面回來,從車裏就跟連浩東打招呼,說道:“浩東啊,上次咱申請的那個物資怎麽還沒來?你有時間就催催吧。”

連浩東點點頭說道:“好的。”這官大也比不上人家後臺關系硬。管海軍後勤物資的就是張少蕓的二叔張耀上將。連浩東很快就撥通了電話,幾聲叔叔喊過去之後,本來一直排號調度的一批物資給提前了十天,這已經是很大的面子了。

陳曉瑟繡的那幅春宮圖找不到了,她翻箱倒櫃了很久都沒有。這是去哪裏了呢?便在晚上連浩東給她電話的時候問了問:“我說,你有沒有見到一個小布袋子啊?”

連浩東說:“沒見。裝什麽的?”

陳曉瑟說:“裏面裝的是一副我繡的春……春日動物大會的十字繡。”

連浩東在那頭:“哦!沒見!”

嘿!那去哪裏了呢?真是奇怪了。

次日傍晚她出去遛狗的時候,發現了一位身穿少數民族衣服的老太太撿了寶似得拿著手裏的東西跟在一起的人傳閱,不少人因為害羞捂著掉了牙的嘴偷偷笑。她好奇,擠到人堆裏去看,卻發現,那不是她的春宮是什麽啊?

連浩東!肯定是他扔的。

媽的!太討厭了。

她籌謀著搶了就跑,反正這堆老太太追不上她。想好計劃後,立刻實施。她鉆進去,從一個老太太的手裏奪過來反身就開始跑。可惜沒有如她所想的那麽的順利,她跌倒了,還摔了個狗。

那群老太太立刻就圍了上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用粵語七嘴八舌的說她:“哎呀!小丫頭,怎麽那麽不懂禮貌啊?怎麽可以從老人家手裏搶東西呢。”

陳曉瑟經過這段時間的磨練,已經聽懂很多本地話了,所以她聽了個大概。她解釋道:“奶奶,這是我的東西啊。”

其中一個奶奶走過來說:“這是我早晨從樓底下撿的,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啊?”

陳曉瑟急的差點飆淚,只好說:“奶奶,這真的是我的。我有個好朋友,她男友要跟她分手,她為了要重新得到他,便打算繡個倆人的春|宮圖去挽回對方,讓對方知道她是多麽的愛他。”

這群傻奶奶聽她說的這麽中肯,商量了一下,覺得還是還給她吧。

看來有一定的演技非常有用,那就是一把通往對方心靈的鑰匙。

有一個腮幫長痣的醜奶奶還特好心,從自己超大的背簍裏掏出一個嶄新紅色肚兜。塞她手裏,說道:“這是奶奶親手繡的,很便宜,二十塊錢賣給你,穿上它行|房,想生男娃生男娃,想生女娃生女孩。你可以把這個送你的朋友……”

嗳?陳曉瑟看著那紅紅的肚兜挺性感的,便買了兩個,一個留著自己用,另外一個打算送給林咪咪。

最近基地來了不少軍用物資,連浩東一直忙著校驗這些東西,幾乎沒有清閑的時間。今早又從z市的港口接來一批從E國購買的槍支,還沒開始校驗。

東西比較多,估計要找些有經驗和軍事技術過硬的人來幫忙。他就去那些已經確定留下來的人那裏選了幾個人,唯獨沒有叫金少陽。要說金少陽可是‘逐鯊’種子兵裏一號人物,對於槍支之類的見識可不低於連浩東。這不叫他,讓人心裏起疑心啊。

軍卡上卸下的小型軍用集中箱被送用槍支儲備庫。這些都是配發給新隊伍的武器裝備,高端且精銳。連浩東挨個槍的查看,非常的認真,然後對著種子兵們挨個說這些東西如何的校驗,首輪校驗完,還要去靶場試槍,試完合格那能算正式入庫。

金少陽違抗命令闖了進去,他走到連浩東的面前,挑釁:“報告!我有事情稟告!”

連浩東看了他一眼,問道:“什麽事情?說吧!”他沒有放下手裏的動作,拿起一把三面棱角的軍刺反覆看,還用指肚摸試它的銳度。

金少陽話語鏗鏘有力,言辭句句在理,問道:“請問教官,我金少陽在一切軍事行動和軍事訓練中,均成績優秀,自認可以成為一名合格且優秀的逐鯊特戰員。那麽,作為一名準逐鯊的隊員,為什麽不能參與此處的活動?給我一個理由。”

連浩東放下手裏的軍刺,走到金少陽的面前,看著他的眼睛,冷靜的說道:“既然你也說自己是準逐鯊特戰員,那就說明你還沒有成為逐鯊特戰員。作為一名軍人,第一條就是要服從命令,所以,我給你的答案就是沒有理由。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攢文越來越慢了!我表示很抱歉!謝謝那些一路追文看的朋友!出來撒花留言啊!可能有人覺得連浩東耍媳婦完,這人很沒品,其實不是了,這是他愛人家的方式了,獨特的,奇葩的,讓人無法拒絕的。其實,現實中如果有這麽個人,還是很不錯的。真的。

☆、55 軍港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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