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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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少陽不服,怒視連浩東。

連浩東轉身離去,沒再理他。

這太氣人了,人家金少陽從小到大都是三甲人士,如今被莫名的坐了冷板凳,誰受的了?氣的轉身離去。

隊副林庭錫已經見怪不怪了,看著連浩東黑著的那臉,也沒多問。他只是提了點其他的事情,說:“我記得你說,要把弟妹接來看授銜儀式?”

連浩東飄出一句話:“我騙她的,要不她老是想回北京。”

林庭錫納悶啊,連浩東怎麽就這麽自私啊?若說想媳婦,誰都想,不只他一個人。可人家誰也沒有把媳婦坑來啊?主要是,坑來了還不讓人家走。簡直就是一舊社會軍閥,有損解放軍的榮譽。

林庭錫就見過陳曉瑟一面,可這一面他就知道,那姑娘的心眼跟連浩東沒法比。只要是連浩東想要騙她,那準一騙一個準。他這廂已經打好主意不讓人家來看,那廂還騙人家說這個有多好看。

這部隊的人啊,都很親,於是看著戰友的媳婦也親。林庭錫替陳曉瑟抗議道:“連隊長,你這樣做是不對的,你就不怕弟妹上房揭瓦?”想是把人家媳婦說的糟糕了些,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了,就沒敢看連浩東。

反而是連浩東看起了他,上房揭瓦這詞用的還挺貼合實際。連浩東將帽子摘下來,朝人家的肩膀一拍,說道:“不勞你操心。”他也知道,如果不讓她來,她肯定不肯罷休,他又要費很大功夫去哄她。讓她來吧?也不合適,沒這先例啊,萬一傳到北京那裏,那金屋藏嬌的事情可就完蛋了。家裏的老太太他可不想跟她正面沖突。

林庭錫說道:“別猶豫了,我讓小王去接弟妹。你這總不能老是騙小孩似得騙人家啊。”

連浩東擡頭說道:“當我的媳婦就隨時要做好被騙的準備。”

林庭錫摘掉自己的帽子郁悶道:“幸虧我不是個女人,如果我是個女人,嫁給你這樣的男人,我上吊得了。”

連浩東悠悠的噎回去:“你是女人,不知道會醜成什麽樣,我能看上你嗎?”

操!林庭錫將帽子扔一邊,說:“唉!我有那麽醜嗎?我中學的時候可是校草啊?”

連浩東皺眉看他,不可置信的問:“那後來,是怎麽長殘的呢?”

林庭錫:“……”

其實,人家林庭錫挺帥,人家在中學的時候確實是校草,只是現在女友在外國,一年回不來兩回,他這欲|火撒不出去,憋出了一點青春痘而已。這在連浩東的嘴裏就成了醜八怪。

連浩東還是去接陳曉瑟了,親自去的。他思前想後,覺得這丫頭真是不能得罪,否則在床上收拾起來頗為麻煩。他喜歡她自動想要的那份嬌羞,如果得罪她了,估計這份額外的甜點沒有了。

對!不能得罪!

陳曉瑟還沒下班,正在單位跟那一幫老頭下象棋。不過她棋品超爛,總是悔棋,害的人家老頭都不愛跟她玩,但又被磨得沒辦法,頂著心臟病發作的危險跟她過招。

連浩東的出現,給這個設計院增加了很多話題。了解的人都知道這是京城連家的二少爺。不知道呢,還以為哪裏來的帥哥,他穿深藍作訓服來的。這種深色的衣服顯得人就是穩重和帥氣,於是惹來很多註目的目光。

連浩東跟劉所長打了聲招呼,就把陳曉瑟帶走了。陳曉瑟很激動,問道:“我要在那裏住幾天?需要帶衣服嗎?”

連浩東說:“隨便你。”那女人肯定都是事多的,內衣、內褲、外衣、外套,洗臉的、擦臉的、抹身上的,那可多了去了。連浩東歪床上,看著她收拾東西,不一會,他就忍不住了,過去拽過人家就給壓到了床上。

陳曉瑟說道:“你幹什麽啊?我在收拾東西呢。”

連浩東在人家的耳邊吹著氣說:“一會收拾也不晚,先讓我親親。”他在部隊的房子隔音不是特別好,估計到時候肯定有些鬼兵聽墻根,做起來不會那麽順手,所以,趕緊趁現在做一次舒服的。

陳曉瑟迅速的淹沒在他的**裏……用連浩東的心裏話說那就是,人生最舒暢的事情就是打@槍。在基地是靶場打@槍,在家裏是往媳婦身體裏打@槍,無論在哪裏打,都是那麽的暢快淋漓,讓人欲罷不能。

倆人做的挺過癮。

大半夜的帶著飛狐跑街上狠吃了頓東西,運動量太大,需要補補。他們打算吃完飯直接趕回基地。連浩東將車子停在二十四小時的便利店門口,對陳曉瑟說:“媳婦,商量件事情,可以不?你去買點東西吧。”

陳曉瑟拿了錢包就要下車,邊下車邊問:“你要買什麽啊?”

連浩東說:“你去買五盒避#孕|套吧?基地那附近不好買。”

陳曉瑟停止下車的動作,說:“瘋了吧?我不好意思買那麽多,還是你去買吧。”

連浩東說:“我今天不是穿的軍裝嗎?我去買的話,影響不好。”

陳曉瑟反抗道:“那我去買,就影響好了嗎?我一次買那麽多,人家說不定會誤會我是做不正當職業的。”

連浩東沒轍,媳婦的榮譽還是很的。於是,回頭對坐後座的飛狐說道:“飛狐,下去給我們買避孕套去。”

飛狐:“……”。

還是連浩東下去買的,今晚的收銀的是個女孩,看著某位頂級帥的兵哥哥買了這一大堆的計生用品,臉紅了。連浩東的定力果真強大,臉不紅、心不跳的付完帳,還對人家說了聲謝謝。因為他索要的那個東西數量太多,今天正好缺貨,人家為了他專門去倉庫取了一趟……

倆人靜悄悄的進了基地,陳曉瑟激動的兩眼冒綠光。這麽說吧,今晚她住的地方是個至剛至陽之地,她興奮不已啊。

連浩東在基地住的地方是基地居住區的最南邊角,是個四樓的兩室居,風景非常好,房子的四周圍種著漂亮的綠化帶,四季常春。領導們的公寓跟士兵的宿舍隔著一個小花園,安靜很多。可是,在首層有一個長長的連廊將幾棟樓聯系起來,用建築設計的說法就是既相互聯系又相互分離,是一個統一的建築綜合體。

所以,提防被聽墻根很。

因為要聽他們的墻根的人幾乎個個可以飛檐走壁,這個不是吹的。連浩東訓練的這幫人,給他們個支點,他們可以翹的起地球。

連浩東看著礙事的飛狐,對陳曉瑟說:“我去給它找個地方去。”於是可憐的飛狐被連浩東送到了基地的一個軍犬訓練班。陳曉瑟問道:“送到那裏,那它怎麽陪我啊?”

連浩東說:“明天讓他們給你送來。”

陳曉瑟往後看,飛狐半耷拉著眼皮,眼神睥睨著世界,鄙視著二人。到了地方後,連浩東牽飛狐下車,問陳曉瑟:“你是等我會,還是跟我一起下去?”

陳曉瑟聽著裏面的軍犬發出狼嚎般的叫聲,有點害怕,表示不想下去,連浩東就自己去了。

回到連浩東的公寓,已經十二點了。陳曉瑟這是第一次進部隊,對什麽都感到無比的好奇,當燈亮起的剎那,她感覺連浩東的光輝亮瞎了自己的眼睛。

那個內務簡直是太好了,纖塵不染的地面,整齊的乳白色的鐵質衣櫃,看哪裏都寫著幹凈這倆字。還有那四四方方的豆腐塊,軍訓完後,她就再也沒見過現實版的,突然再見到,有點回到十八歲的感覺啊。

由此她得出,連浩東是個超級精分之人,人前人後完全兩個樣子。她看到的多是他陰暗、討厭人的一面,這就是個多面化的怪人。她曾經還在想,就這麽亂七八槽的一個人怎麽好意思當別人的表率啊?現在才發現,他還真有兩把刷子。

其實連浩東這裏是沒人來檢查內務,但他卻嚴格要求了自己,這是他的原則,在部隊裏生活的原則。大院裏和家裏另算。

連浩東將窗簾統統拉上,對陳曉瑟說:“把我的拖鞋拿來。”

陳曉瑟說:“你不會自己拿嗎?”

連浩東已經開始脫衣服,說道:“作為軍嫂,幫你辛苦一天的老公拿雙鞋都不願意啊?”

陳曉瑟不高興了,她又不是小丫頭,他為什麽總要指派她做事情啊?真是討厭啊。她用腳將他的拖鞋給踢了過去。連浩東看她一眼,搖了搖頭,將飛來的鞋子一腳踩住,說:“在這裏住要聽話啊。不聽話的話,後果自負。”

陳曉瑟走到他的身邊,挑釁的用手對著他的前胸一指,說道:“你打算讓我怎麽個自負法?”

連浩東將她拉入懷裏,說道:“那要看你犯什麽錯誤了,比方說,現在用手指著為夫就是不對的,等著接受懲罰吧!”

二人交疊的身影投在窗戶上,對面兵蛋蛋宿舍裏可炸了鍋了,他們不睡覺就是為了等著看對面的燈亮,然後去竊聽墻角。

這些人的膽子向來大,心也細密,於是今晚定要上演一場驚心動魄的竊聽墻跟大案。

這些種子兵本來不住對面的樓,只不過在這裏安插了些奸細而已,只要燈亮,就通知那些種子兵。很快,種子兵就得到了消息,數十個愛看熱鬧的人已經集結完畢。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這周申請榜單,更新1.5萬字!希望趕緊存稿,再能申請一期榜單!那個,那個,我要說一句,小色一般跟連浩東膩歪的時分,都會有耍二的機會。因為我覺得寵愛的時候,自然都要可愛一點,溫馨點,萌點。

☆、56 軍港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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