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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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無色不歡

連浩東不屑一顧,鬼才信呢,但無論如何老人家的面子還是要給他的,便沒再追問這個問題,而是提了另外一件事,他道:“我最近相中一位姑娘,你猜她是誰?”

王淇晨說:“你小子能看上什麽好姑娘?不是文工團的那些跳舞的就是最新的小明星。”

連浩東覺得自己被看扁了,他的私生活哪有他舅舅說的那麽混亂?於是立刻噎了回去:“你當年不也喜歡過一個跳舞的嗎?”

王淇晨的第一任女朋友還真是文工團的,王玉藍介紹給他的,可惜談了半年就黃了。後來問他原因,他說人家走路下盤不穩,發飄,把王玉藍氣的夠嗆。

連浩東看了看他舅舅抽的煙,竟然是黃鶴樓1916,比他抽的要高級,便順手拿過來揣自己兜裏了。拿出一根點著,吐出第一口煙圈後說:“我相中的這個女孩的姑姑叫陳陽。”

王淇晨的手一抖,落下幾絲煙灰。

蕭瑟的神情楞了會,隨將連浩東跟前的五個酒杯拿到自己跟前來,一杯杯的斟滿,然後默默的悶入口裏。

連浩東沒有逼他說話,自主的跟他一起飲酒,直到王淇晨喝的醉倒而睡。

連浩東走的時候,王淇晨還沒醒。倆人昨晚喝太多了,一瓶五糧液沒剎住,又開了一瓶才盡興。連浩東知道,他觸動了老人家的傷心事。但,這些事將來早晚要擺上進程,他需要他舅舅的幫助,於是他就狠心戳了老人家最脆弱的地方一下。

有人睜眼卻不願意醒來,這個人就是王淇晨。連浩東的走的時候其實他知道,可他卻沒有跟他招呼,他自然知道這個臭小子這次來找他的目的,但他需要靜一靜。

有的事情便如湖裏的一小塊石頭,它會慢慢的自己消沈,可一旦湖底蕩漾,它便會立刻浮上來,並且會將原來的平靜一起攪亂。

連浩東回到Q市基地便開始在全國範圍內精選新兵。近年來南海邊境局勢緊張,國家領導人對此高度重視,下命令加大力度訓練多種特戰隊,未雨綢繆,防患於未然。其中一只便是連浩東領命訓練的這只海軍陸戰旅的特戰隊。

這一個月的時間,連浩東一直馬不停蹄的奔走在全國各大軍區的各軍種基地,目的就是精選出最優秀的作戰兵種。其實他自己每年都會挑選一次,少則幾十人,多則一百人,但今年下達給他的任務頗重,他要選出兩百名鐵血強兵來強壯隊伍,接近一個加強連的人。

他來到最後一個目的地北京軍區,把這裏當作最後挑選的地方他是另有打算,利用公家的時間假公濟私,解決點私人問題。

可這本該激動不已的時刻他卻並沒有那麽的歡快,換言之他很郁悶和生氣。在他走的這一個月時間內,陳曉瑟這臭丫頭居然沒給他打過一通電話,沒主動發過一條短信,把他忘得是幹幹凈凈。太不把他這個中校放眼裏了吧?對了,連浩東現在官升一級,是兩毛二了。

他這次來沒有開車,而是由地方部隊輪流接送。他出行一向從簡,所以只帶了他的隨身司機兼狗腿小王。提個包啊、傳達點命令啊,順便再跑點私人業務啊,小王一向做的很盡職。

武直-9A從山溝裏正飛往北京某軍區,連浩東正在飛機上小憩,別看他現在正閉著眼,其實內心翻滾的厲害,他正在想媳婦。

小王看著連綿的大山感嘆著山河壯麗,望著高樓林立、繁華喧鬧的北京市問著:“營長,咱們今天還去見嫂子嗎?”

連浩東閉著眼回答:“下了飛機你就去等她下班,接了她直接回大院,我那會應該已經回去了。”

小王立刻領命:“是!”

飛行員小陳問道:“連營長有孩子了嗎?”

小王替連浩東回道:“明年,明年就生了。”

小陳開著飛機不忘八卦,祝賀道:“恭喜啊!記得到時候請我們大家去喝喜面。”

連浩東睜開眼,微微笑著拍著人家的肩膀問道:“你們團長的媳婦懷了嗎?”

小陳說道:“好像還沒有吧!不過快了,估計和你們的家的孩子差不了太多,應該也是明年。”

連浩東說:“這小子還挺快的嗎?”

小陳說:“可不是嗎,他剛結婚半年。連營長你呢?結婚多久了?”

連浩東回道:“哦,媳婦還沒娶呢。”

……

連浩東辦完公事第一時間就回了大院。

打開房門,一股子發黴的味道撲面而來,他屏住呼吸,趕緊打開窗戶散散氣。隨手摸了下桌子,手指刮下來一層灰,沒有一點人間煙火。打開茶杯蓋一看,自己曾經喝了一半沒來得及倒掉的茶葉此刻已經黴變到後期,變幹了。

他撫額長嘆,看來他走後陳曉瑟一次都沒有來過,這丫頭……一次次的挑戰他的底線。

他進了臥室,放在桌子上的那顆鉆戒還在那裏,他留的那張求婚的紙條原封不動的壓在戒指的下面。他拿起來看了看,用手擦了擦,重新放回去。拿起電話就給陳曉瑟打了過去,電話接不通,信號不是特別好。他便又給小王打過去,小王回了消息:“嫂子今天下午提前下班走了,好像是她的狗狗病了。”

寵物醫院內,陳曉瑟哭成了淚人。

下午的時候,她接到宋亞的電話說小醜醜不行了,上吐下瀉,正在寵物醫院搶救。她撂下了電話,請了半天假就打車過去了。

可不是?小醜醜平躺在小床上跟死了沒有兩樣。她鼻子一酸就掉下淚來。這還是那只活潑調皮的小醜醜嗎?毛色暗淡的一塌糊塗,眼睛也緊緊的閉著,嘴裏發出陣陣難受的哀嚎,跟哭一樣。

她走過去,輕輕摸著它的肚子說:“醜醜,不要怕啊,我在這裏呢。”

小東西打了個顫栗,努力的睜開的眼睛,淚汪汪的看了眼陳曉瑟,似乎再說:“瑟瑟,瑟瑟,我要死了,我好舍不得你。”

陳曉瑟同樣淚汪汪的看著它,安慰它道:“沒事的,你會好起來的。”她轉身問宋亞:“究竟是怎麽回事?”

宋亞愧疚的看著陳曉瑟,說道:“對不起,曉曉,我沒看好醜醜。”

陳曉瑟擦著眼淚道:“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嗎?為什麽突然變成這樣了?”

宋亞說:“我也不知道,我上午出去了,等中午回家的時候就發現小醜醜不對勁,就趕緊抱到醫院來檢查了。一會醫生就會給結果,你別太著急。”

醫生從化驗室裏走出來,用帶有責難的語氣對他倆說:“你們也太隨意太不負責任了,居然讓它誤吞了安眠藥!”

“什麽?”陳曉瑟和宋亞震驚。

“從胃鏡中看到,它吞服了大量的安眠藥,必須立刻洗胃,否則它的小命可就沒了,洗完後還要留院查看。”

宋亞立刻回道:“那您趕緊給它洗胃,花多少錢都無所謂。”

陳曉瑟拽著宋亞的衣服問道:“安眠藥?宋亞,這到底是什麽回事?”陳曉瑟不解,莫不是宋亞現在失眠?需要藥物輔助入睡?

宋亞的臉色漸漸由蒼白變成激動的粉紅,他握著拳頭用力砸了下墻,然後對陳曉瑟說:“對不起,曉曉,我沒看好醜醜。”他從兜裏拿出一張卡塞在陳曉瑟手裏說道:“醫藥費從卡裏刷吧,密碼是你的生日。我有個急事,先離開一下。”

她的生日?陳曉瑟頗為震驚的看那向宋亞。宋亞沒給她詢問的時候就匆匆的離開,莫非是愧疚?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了,想著客戶很可能給她電話啥的,便借了醫院的充電器充了充電。這手機一開,短信和未接電話如同洪水般湧來,打的最多的是那個未知號碼。哦,是連浩東,他怎麽又有閑空跟她聯系了?

話說,陳曉瑟對待連浩東的方式是軟拒絕。她打心眼裏覺得倆人不合適,倘若這人有點自知之明便會知難而退。顯然,連浩東這人好像不認識自知之明這四個字,還有他的字典裏好像也沒有知難而退這個成語。

還在猶豫間,連浩東的電話又打進來了。唉,這到底有什麽事情這樣著急啊?她現在真的沒有心情和他談情說愛,看著小醜醜現在正在挨管子,難受的吱哇亂叫,來回翻滾,她心煩啊。將電話接通,帶著濃濃的鼻音問:“有事嗎?”

另一頭的連浩東一楞,哭了?他的心隨著一揪,本想嚇她一嚇的,現在突然不舍得了。咳了一聲問道:“在哪裏啊?怎麽哭了?”

陳曉瑟吧嗒吧嗒的掉淚,說:“在醫院裏,小醜醜不小心誤吃了安眠藥。”

連浩東哄道:“這麽大人了,別哭了!我在你家前面呢!”

陳曉瑟清醒了半刻,問道:“你回來了?你不是一年回不了幾次家嗎?怎麽……”

連浩東反問:“怎麽?不希望我回來?”他切斷她的話。

陳曉瑟趕緊說:“沒有,沒有,你想什麽時候回來就什麽時候回來。”她此刻卻突然臉紅了,因為她又想到了和他的那些奸|情。說實話,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最近老是夢見他,而且只要夢裏有他,必定是倆人在做|愛。

作者有話要說:接下來?

哈哈,會寵啊,會愛啊,會有JQ啊。

啥也不說了,今晚兩更,送你們!

加油撒花啊!

26 無色不歡

難道她不知道已經有個小情愫在她心裏正慢慢生長?看來,她不是一般的反應遲鈍。

她是既渴望見連浩東又害怕見連浩東。假如他從此消失在她的生命裏,她也就這麽過去了,那些天發生的事情就當做夢。可他又出現了,所以一切表明,那些天發生的事情並不是一場夢。

連浩東問道:“有這麽驚訝嗎?”

陳曉瑟說:“有!”

他聽見電話裏的陳曉瑟抽著鼻涕對人家醫生說:“你們慢點好嗎?它很難受。”

裏面的醫生回答道:“慢點它能好嗎?”

連浩東又聽到裏面小醜醜直著嗓子直嚎,看來那邊還是挺棘手的。他打算過去看看,問道:“你在哪個醫院?我過去找你。”

陳曉瑟說:“在天使寵物醫院,海關的旁邊。”

連浩東掛了電話就趕過去了,醫院不大,但設備卻很齊全和先進,是北京頂級的一家寵物醫院。

闊別一個月,他終於看到了日夜思念的可人。一身黑色套裙的她顯得沈穩很多,還多了絲點點成熟女人的性|感,這份性感撓的他的渾身癢癢的。

他開門進去,走到醫生的旁邊,摸摸小醜醜的肚子。小醜醜立刻嗷嗚的撒嬌,它知道這是東東的手。嗚嗚,東東來看自己了,這是不是表示小爺其實很受歡迎?醜醜老孔雀開屏的聯想著。它挺有自知之明,自稱小爺,因為瑟瑟一直自謙的稱自己為大爺。

摸完醜醜,連浩東走到發呆的陳曉瑟身邊和她並排站立。萬年走神的陳曉瑟看著旁邊突然出現的龐然大物,心臟加速跳了幾下,臉一下子紅了。

連浩東看著面若燦霞、羞答答的陳曉瑟也心跳加速了。他有點語鈍,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尷尬啊尷尬。

這是什麽情況呢?呵呵,是倆人的荷爾蒙激素產生化學反映了。

還是連浩東先打破尷尬氣氛,斜看她一眼,彎腰在人家耳邊說道:“今晚,我去你那住,大院裏的房子太潮濕了,我害怕生病。”

陳曉瑟倒抽一口氣,這就是這位軍爺見面對她說的第一句話,帶著赤|裸|裸的勾引,他確實不懷好意。

生病?又想騙她!他的體格能生病?就這塊頭扔糞坑裏泡三天出來依然生龍活虎。她撓頭,說:“我覺得不方便,晚上我還要照顧醜醜,會影響你睡覺的。”

連浩東輕松一口氣:“我馬上又要回基地了,只能在這裏呆兩天。”

陳曉瑟點點頭說:“哦,這樣啊。”

連浩東眨眨眼睛,一張臉寫滿郁悶,似乎在說:“怎麽不問我什麽時候回來啊?快問啊!快問啊!”可惜人家陳曉瑟沒問。他只好自己說了:“最少半年後才能回來。”

半年?是挺久的。半年後,指不定已經地球末日了。陳曉瑟心裏怪怪的,說不出來是什麽感覺,有點失落,也有點難過,總之挺不舒服,難道秋殤這麽快就要來了?不能啊,現在盛夏時節啊。陳曉瑟有個林黛玉的毛病,那就是每到秋天必憂國憂民憂社稷。

半年後豈不是到年底了?於是她問了一句超不靠譜的話:“春運的時候是你們部隊給買車票嗎?”

連浩東:“……”

連首長終於忍不住了,將問題狠狠的點破,道:“丫頭,我長這麽帥,你難道對我一點欲|望都沒有嗎?”

陳曉瑟的小心思被撞破,臉紅紅的低下了頭,她沒好意思回答。

連浩東看她的反應,自我安慰著,看來,她還是對他有欲望的。

陳曉瑟想了很久,哆哆嗦嗦的將話說出來:“其實,其實也不是一點都沒有,小小,小小而已……”

醫院的女醫生看著這位穿墨綠色T恤的男人問道:“你是軍人吧?”

連浩東點了點頭道:“是的。”

女醫生的臉色突然紅潤的發|騷,遞給連浩東一張名片道:“我有一個姐妹特別喜歡軍人,你們有時間的話,可以給我電話,大家做個朋友什麽的。”

連浩東沒有接名片,這讓那個女醫生好生尷尬。陳曉瑟明白事理,伸手替他接過來,說道:“我二叔也沒結婚呢,現在正在找對象,我先替他收著。”

那個女醫生傻呵呵的楞住,陳曉瑟趕緊澄清,抱著連浩東的胳膊說道:“他就是我二叔?帥不?”

女醫生看了眼連浩東,一害羞扭著頭去了另外一個房間。

連浩東轉頭盯著他剛得來的“大侄女”說道:“我說,你很喜歡當媒婆嗎?大侄女!”

陳曉瑟怒瞪了他一眼道:“少來占我便宜,如果我不接她名片,要是她對醜醜下死手怎麽辦?”

連浩東雙手交疊,冷颼颼的說了一句:“她敢!”

陳曉瑟嘆了口氣,將他推了出去,邊推邊說:“我說,你不要給我添麻煩了好不好?”

連浩東順著她的力道一路走一路解釋:“我說錯什麽了嗎?”

陳曉瑟說:“你沒說錯什麽,還是坐下等著吧。”她掰著他的肩膀往凳子上按,想讓他坐下。其實,真的跟按一個大墻頭沒什麽區別,而連浩東看她奶足了力道一心想把他按下去,覺得她好玩極了。

陳曉瑟突然鉆起來牛角尖,嘿,她就不信按不下去他。將包扔一側,再次撈上他的肩膀使勁往下按。連浩東平視前方也不動,任由她擺弄,他想試試她有多大的力道。等著陳曉瑟第三次用力的時候,他突然坐了下去,她來不及剎手,將他的頭抱了個滿懷。

連浩東趕緊用手接住她的身體,扶著她的腰問:“你這是投懷送抱嗎?”

陳曉瑟害怕外人看到,急急的想掙脫連浩東的懷抱,熱了一腦門子汗。

被推開的連浩東嘴角揚起一點弧度,看著她的胸部自嘆道:“這裏的觸覺真讓人懷念啊!”

陳曉瑟現在的身體正好在連浩東雙腿之間,有個地利之優勢,便擡起膝蓋對著他的跨間一頂,力道並不很大。心裏說著,讓你嘗嘗老娘的殺手鐧。

連浩東疼得差點叫出聲,兩眼冒火,將她用力往懷裏一擠,按住她的腰,咬著牙說道:“這玩意被你費了可不成。”

想著連浩東這龍騰虎躍的身手今日竟在陰溝裏翻船,頓時惱了,他要懲罰她。

陳曉瑟扭動著身體,說:“松手!以後再占我便宜,我就把你……”其實她想說的是閹掉,但看著他的眼睛,她實在是爆不了粗口,只好改成:“我就把你大卸八塊。”

連浩東說:“我從來不接受任何人的威脅。”

她急的臉都紅了,臊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就在此刻,她一擡頭居然看到站在門口的宋亞,似一副雕像,灰白灰白的臉,非常不好,也不知道他站在這裏有多久了。

連浩東隨著陳曉瑟的眼神去望,門口的這個男人他見過,是她口裏的前任,他非常鎮定的松開了抱著陳曉瑟的手。

陳曉瑟忙著整理衣服。

宋亞走過來擠出一個笑容,問道:“醜醜洗完胃了嗎?”

一時的打情罵俏,陳曉瑟竟然忘了醜醜還在受苦。她沒回答宋亞,匆匆的往手術臺去看醜醜。小家夥躺著安靜的睡著,小命撿了回來。大夫說:“它現在沒事了,留院觀察兩天吧。”

陳曉瑟終於松送了一口氣,然後看了眼跟進來的連浩東。他在她心裏的位置不知不覺已經超越了宋亞在她心裏的位置。

連浩東拍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

一側是宋亞啞著嗓子說道:“謝謝你,醫生。”

那個多事的女醫生自作聰明的對著陳曉瑟和宋亞道:“以後你們兩口子可要註意了,把安眠藥放好,不要隨便放到不安全的地方。”說完她瞄一眼連浩東。

連浩東只覺得自己全身的關節都在響,他攬住陳曉瑟的肩膀說道:“侄女,二叔餓了,要吃東西,你必須陪我去吃。”

三人行!一片尷尬在人間。

陳曉瑟給兩個男人相互介紹著:“他叫宋亞。”“他叫連浩東。”

倆男人倒是很大方的握了下手,連浩東先說的話:“我最近不在北京,這丫頭給你添了不少麻煩,你不要介意。”

宋亞回道:“曉曉一直都很乖,從來沒讓我費心過,你多慮了。”

連浩東道:“這小丫頭有時候腦子不靈光,容易沈浸在過去,真是抱歉。”

宋亞道:“我們之間不會只有過去。”

停!陳曉瑟算是聽出來了,這倆人正在鬥法?她打斷倆人的談話,對他們說:“我不是特別餓,想回去了,你們倆人怎麽打算的?”

連浩東說:“跟你走了。”

“ 那就走吧。”她對連浩東下命令。

宋亞問道:“我送你們回去?”

自然不會讓他送,醜醜的這次的生病,無論如何他都脫不了幹系。照顧不周也是一條拒絕你的理由。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趁現在在收藏夾,多更了一章!

27、無色不歡 ...

連浩東是打車來的,倆人便打車回去了。路上陳曉瑟對連浩東說道:“你不要太得意,我跟你一道回來是因為宋亞害醜醜得病,我不爽而已。”

連浩東說:“我哪裏得意了?你看見我笑了嗎?”

他還真沒笑。

很快就到了家,連浩東熟門熟路的摸到人家門口。當他看到電梯修好時,他罵了一句:“倘若娶媳婦跟這辦事效率一樣就好了。”

進門前,連浩東將他謙謙君子、柳下惠般的形象保持完好,可這房門一關,他立刻露出了本性。真是連給人家扔包的時候都沒給,就壓到了門上,將她的小臉捧在手心,狠狠的吻了下去。

陳曉瑟嚇得大叫,慌忙中喊道:“你輕點,這件衣服是名牌,你不準撕……”

不錯,這媳婦還挺會持家過日子。這叫聲可阻擋不了他的暴力,陳曉瑟清楚的聽到衣服紐扣叮叮當當落地的聲音。心裏一緊,天啊,千萬不要滾到衛生間的下水孔裏啊,這件衣服是打折買的,沒有備用的扣子啊……

連浩東懷裏的陳曉瑟像暴風卷著的一朵小雲,努力的跟著他狂野的節奏一路發展,用力的回吻他。他滿意的不得了。

陳曉瑟對於連浩東對她身體的侵犯行為由抵制變成了接受,而後又變成了主動回應,究竟是為什麽呢?

話說上次事情發生後,陳曉瑟對於跟連浩東接吻上床這事情糾結、頹廢過很長一段時間,心裏百轉千回的。她討厭自己不小心失了身,也討厭自己的初夜睡死過去,弄得奸|情四射的一夜0情自己沒嘗到任何的甜頭。

於是在她們宿舍的群裏閑磕牙的時候,問了句:“我忘了你們是多大破的處?”

裏面人紛紛回應:“你忘了,我大一的時候就被我前、前、前、前男友給破了。”

另一個人說:“其實我高三的時候就做過了,還是跟我們學校的校草。

還,還有個人說:“給我們老板了,現在他是我的老公。”

天啊,她居然都不知道?看來自己太疏忽和姐妹們性|愛的交流了。她於是又問:“可玩過一夜0情?或者可有這個想法?”還為了掩飾自己的目的多了一句話:“我們一女同事說她可喜歡一夜0情了。”

裏面人紛紛回應:“說實話,我有過。那次去酒吧,迷糊著跟一帥哥走了,後來就醉暈了,醒後就發現已經搞到床上了。真的是又刺激又美妙。”

另一個人說:“我不介意一夜0情,只要對方長得帥。”

還,還有個人說:“一夜0情?我們老板就是跟我一夜0情後才成為了我的老公。”

這番談話後,總算撫平陳曉瑟一顆惴惴不安的心,順道安慰自己:“現在社會,處女才是最丟人的產物,沒了就沒了。再說,那痞子長得也算萬裏挑一的,自己並沒有吃虧。”

有了這個想法後,她便將婚前不上床的座右銘給吃肚子裏了。她有時候還會莫名的期待再來一次,再來一次的這個對象就是連浩東。

連浩東帶著陳曉瑟滾到了床上,倆人比著誰更快撕毀對方的衣服,連浩東的夏季作訓服集中華紡織精華於一身,連沙場上的爺們都撕不開,她一手無縛雞之力的婦道人家怎能撕開?她吭哧吭哧的脫掉他的背心後就再也沒力氣了。連浩東見她停了手,便問:“怎麽不繼續了?”

陳曉瑟神色一沈,小臉糾結成一個既可愛又漂亮的小白包子,說:“我想了下,女人還是半推半就的顯得比較矜持。”

連浩東笑了笑,朝她的鼻尖輕吻一下,繼續忙活自己的去了。

比起陳曉瑟的矜持,連浩東的行為就奔放多了,陳曉瑟的第三套新裙子再次毀於連浩東之手。她看到後,急了,喘著氣對連浩東說:“不賠我衣服你就不準走。”

寶貝,別說賠你衣服,賠給你命我都情願啊。

連浩東將她上半個身子從衣服裏掏出來,白白的雙|峰,紅紅的甜果誘惑著他新一輪爆發,用口含住一個用力吸著,手裏則把玩著另一個用力揉捏。

陳曉瑟將剛才的矜持牌坊扔到一邊,抓著他厚實的脊背一陣抽搐,下|身突的噴出一股熱流,濕濕滑滑非常令人情動。

連浩東粗糙的大手從她的左胸漸漸往下撫摸,撈到她的後臀處停了下來,嘴裏悶哼一聲就開始解自己的褲子。他也很激動啊,要不是因為她是第一次,他肯定是先解放下面的老二。

陳曉瑟再次情動的感到自己下面噴出了熱流,並且有連綿不絕之勢。她忽然有種不妙的預感,這好像是來月經的征兆啊?她蹭一下翻身起來,小跑著奔去了衛生間。一看,還真的,那倒黴的大姨媽早不來晚不來現在來了。

她覺得對不起連浩東,甚至不好意思開門出去。

以她多年觀看書面與影音的積累經驗來說,高度亢奮的老二如果得不到及時的解決會憋出前列腺的。傷身、傷神還傷腎。但,這不是沒辦法嗎?她也不想啊。

她收拾妥當出來,換上了自己的睡衣,默默無語的把連浩東的衣服撿了起來放到了衣架上。從她撿到的衣服看,連浩東現在應該已經變成赤|裸模特了,如果不是,那就是他有穿兩條內|褲的習慣。

連浩東開了空調,房間內涼快舒暢。想這今夜春光明媚,今夜多雲轉晴的好日子,又沒有礙事的旁觀者(小醜醜)多麽適合幹那事啊!可,天就是不作美。

私以為連浩東上輩子壞事做的多,好事做的少,沒積下多少陰德,所以今生在這行|房之事上老是卡殼,卡啊卡。

陳曉瑟走來賢惠的幫他掖了掖被子說:“沒穿衣服,別著涼了。”

連浩東哪裏容她耍嘴皮子,一撈,一放,美人頃刻在懷,他把她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繼續吻起來。

陳曉瑟此刻已經沒有心情跟他接吻了,抱歉的說道:“今晚不行了。”

連浩東不管她的話,接著去親,她在窒息間抽空說了句:“我來大姨媽了,你想浴血奮戰嗎?”

連浩東的頭真是大了,大的兩眼冒金星。他是無神論者,但此刻他真的很想去廟裏燒兩柱香,他這是到底得罪了哪位大神了?

這一晚上,連浩東並沒怎麽饒過他,除了沒碰她的□之外,其餘的各部分都被他染指了,連腋下這麽隱晦的地方他都摸了。摸的差不多的時候,他對陳曉瑟說:“明天跟我回大院,有件東西要送給你。”

陳曉瑟說:“其他的東西都不需要,先還我被撕掉的衣服。”

連浩東吻著她的肚皮道:“就這麽點要求?”

陳曉瑟說道:“是啊,難道讓我給你生兒子啊?實話告訴你啊,我覺得咱們倆人不可能。”

他一楞,問道:“你怎麽這麽說?”他質疑!

陳曉瑟說:“唉!我覺得咱倆相差太多了,一個天,一個地,不合適啊。還有啊,我上次不是失身於你嗎?我覺得失一次跟失兩次沒什麽兩樣,所以我今晚同意你鉆我被窩。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有生理需求,湊合過一晚上也挺好。”

連浩東用手一指她的腦袋:“你把我當什麽人了?只占人便宜的登徒子嗎?我說過,我會負責任的。”

陳曉瑟摸著自己的肚子說:“負什麽責任?我當時是害怕懷孕說的胡話,現在它也來了,我就放心了。你明天從我這裏出去後,別再來了,找個門當戶對的媳婦好好過日子吧。”

連浩東懶得聽她說不靠譜的話,問道:“它幾天才能沒有?”

“什麽?”陳曉澀不解。

連浩東摸了摸她肚子,說:“就是它了。”

“哦,五天。”

連浩東頹廢的躺了回去,流年不利。

陳曉瑟又說道:“我看你身強體健還那麽性|欲旺盛,不如找其他女人解決一下吧?我這身體不便,估計咱倆湊合不成了。”

連浩東真的要對她刮目相看了,這腦子裏裝的是什麽?蛋黃派嗎?他略惱怒,說道:“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

陳曉瑟比他還震驚,說道:“你不是一個頭腦發達、四肢發達、一肚子壞水的自大狂,老兵油子嗎?”

這話說的很對,智商並不低啊?煩死了,關燈睡覺吧。

黑暗中,倆人的對話如下。

“唉!這裏真的很硬啊!”

“那是,我是軍中帥哥,沒這個還混個屁啊!”

“我還第一次摸呢,沒想到觸感這麽好,比模特的還要好啊!”

“那些娘娘腔,哪裏有我的結實。”

“那,你不介意我用它砸個核桃吧?”

“啊!不讓砸就直說嗎,幹嗎咬我咪咪?”

“我的腹肌還沒硬到可以砸核桃的程度!”

“……”

這一夜過後,連浩東確定了一件事情,他還是高估了她的情商。總有一些人,別人不愛她,她卻以為人家愛她。人家愛她,她卻以為人家不愛她。這丫頭就屬於後面那種。

28、無色不歡 ...

次日清晨,連浩東老早就起床走了,他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走之前,摸著陳曉瑟的頭微笑著恐嚇:“不準再關機,不準再說沒把門的話,否則我就把你失身於我的消息告訴你所有的親戚和男性朋友!”

陳曉瑟沒說話,她被氣暈了。

連浩東就是一占了便宜也不賣乖的主,活脫脫一不要臉的軍匪!

唉!又到遛狗的時間,她想到了正在受罪的小醜醜,便打電話問了問寵物醫院。醫生告訴她,小醜醜已經恢覆的差不多了,目前正調戲一只小母狗。陳曉瑟覺得頭都大了,這太丟人了。看來真是什麽人養什麽狗,她養出來的狗就是好色。

下午,連浩東給她消息,讓她下班後去大院,說什麽送她兩個大禮,保準她喜歡。陳曉瑟問道:“是衣服嗎?那可不算送的,這是你欠我的,從第一次倒黴性的遇見你,我已經被你間接毀了好幾條裙子。”

連浩東那頭滿口的答應道:“什麽都有,你過來就行了。”

她帶著歡欣雀躍的心顛顛的去了大院,目標就是連浩東的狗窩。好吧,說狗窩簡直高擡了他的生活作風。

陳曉瑟拐了兩條彎之後走到連浩東房子前的那條路,老遠就看到一群穿海魂衫的人逗狗。連浩東也在裏面,不過他穿的是黑色背心,有點點與眾不同。他頗為悠閑的夾著香煙靠在自家門口,嘴巴不時的張張合合,像在說什麽。

他的視線範圍正好含蓋了陳曉瑟來的方向,看到陳曉瑟出現後,便對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趕緊過去。

陳曉瑟今天穿了一雙松糕鞋,易崴腳,不敢大跑,便沒理他的召喚,自顧矜持的小步前行。一輛海A牌的軍車從她身旁慢慢駛過,她看到一驚,這是連浩東他爹的A8啊。她突然想起上次的那場表演,演技那麽差,多丟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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