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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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知道他們拿了他的錢跟他搶東西,最後還要記在他的賬上,那種吃了狗屎一樣的表情,蘇蘇就止不住的笑意。

楊風現在是真的氣到頭頂冒白煙的境界。

剛剛領著自己拍來的嬌滴滴的小美人,總算安撫了一下情緒,正思考著回去怎麽交差,還沒走出大門,正在迷宮一樣的通道裏轉著,突然冒出來十幾個穿著迷彩服臉上畫著彩色偽裝標志的大漢,各個都挺著機關槍,將自己和美人前前後後的團團圍住。

好歹也算是見過世面的風爺對於這種陣勢自然是不陌生的,但是嬌滴滴的公主就不一樣了,本來就受了驚嚇,又遇上這樣的場面,當場就昏了過去。

楊風琢磨著,這拉斯維加拍賣行雖然不被常人所知,但道上的老資歷都知道,信譽那是沒的說,這突如其來的場面為何?

清清喉嚨,楊風將手背到身後,“我楊風自認坦蕩蕩,不知道今天貴行擺出這樣的陣勢是不是有點過分了,真當我厲風沒人了不成!”

本來還能平靜下來,結果越說越是氣憤,說到後面都有些聲色俱厲。

腳步聲緩緩傳來,後面的大漢目不斜視的分開一條道路,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緩步走來。

“風爺說笑了,以厲風如今的發展勢頭,我這小小的拍賣行自然是不敢正視的,但是……”話鋒一轉,從口袋中拿出一張紙展開在眾人面前,“但是,這欠債還錢可跟厲風沒什麽關系吧!”

楊風疑惑的看過去,首先看到的就是自己那大大的簽名和印章,才又仔細的看了下去,這一看之下,大驚失色。

嘴唇顫抖著,喃喃的說不出話來。

要是到現在還不知道88號房是何許人,他楊風就白白浪費了這麽多年的糧食。

看到楊風的模樣,年輕人臉色一沈,“風爺好歹也是道上有頭有臉的人物,不會是想要賴賬吧,這筆錢現在可是我們兄弟的血汗錢,就算我答應,我這幫兄弟也不能答應……是不是!”

“不行,我們不答應!”聲音整齊,好像已經排練過無數次一樣。

年輕人對著楊風嘆口氣,一臉愛莫能助的表情,無能為力的聳聳肩膀,對著楊風攤手,“你看這事兒,不太好辦啊……”

楊風無地自容,老臉羞紅,牙都要咬碎了,才從縫隙中硬是擠出來幾個字,“隨我去取!”

丟臉,真他媽的丟臉,這輩子的臉都要在這一天丟光了!

年輕人手向上一揮,槍上膛的聲音整齊劃一,並且迷彩服大漢都擺出了戰鬥的姿勢。

楊風知道今天這事兒不拿錢是不能完了,今天算是栽大了。

年輕人好像很不解一樣,“哎呀,你們怎麽回事,這是‘貴’客知道麽,‘貴’客!我們的衣食父母!你們怎麽能這麽誠實的表達你們內心的不滿呢!”

不好意思的轉向楊風,“你看,我就伸個懶腰……呵呵……這個也不能怪他們,他們都上有老下有小,就等著風爺的錢回去揭鍋呢!而且……你也看到了,這餓極了的兔子也會咬人呢,何況是槍口,你說對不對啊!風爺。”

隨著年輕人的話,迷彩服的大漢更是將槍端好,紛紛瞄準了各大重點部位,包括某個不能說的位置。

“你看你看,哎,要我說,還是要你搭檔直接把錢送過來比較好,我想尼桑老兄是不會‘賤’死不救的,”

楊風無奈,形勢比人強,丟人都丟到家了,也不差再在尼桑那裏丟一層臉皮。

心底怒火熊熊,與帝豪幫的梁子也算是結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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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找上門

這幾日,厲風組與帝豪幫的摩擦越來越嚴重,並且有朝著南區擴散的趨勢。

艾倫成天的不見人影,不知道忙些什麽去了。

一大早的,酒吧沒什麽客人,蘇蘇托著腮,坐在角落裏,盯著“含玉”發呆。

那一天在拉斯維加拍賣行,她試探著出口詢問這玉珠拍賣人的消息,本來以為不會得到答覆,誰知道拍賣行那一方居然意外的告訴了她在案的記錄。

那是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白色漆皮皮鞋,白色寬大禮帽遮住了面容的神秘人士,聲音也是刻意低沈下去,難辨男女,第一次到拍賣行提供的是兩樣博物館藏品,順帶將這個名叫“含玉”的珠子留下,對於這個珠子,他當時只說了名字。第二次也是這一身裝扮,特意為這玉珠而來,定了底價,並說這玉珠其實是一樣東西上的附帶品,一定會有人把它買下。

知道這玉珠只是一個附帶品,還說一定會有人買下,那麽這個人必定知道些內情,這個人到底是誰?

正思索著,一大批人湧進了酒吧,進門就開始砸東西。

本來就不多的顧客尖叫著四散離開。

先是驚慌失措的尖叫聲,接著是玻璃摔碎的聲音,酒水灑到地上的聲音,雜亂的腳步聲,混合著傳到兩人的耳朵裏。

蘇蘇的沈思被打斷,臉色自然有些不好,看到蘇蘇帶著些懊惱的面色君臨不悅的皺眉站了起來,蘇蘇也隨後起身看了過去。

兩人剛剛站起來就被大批的人圍住了。

看到那顯眼的武士服,蘇蘇和君臨對視一眼,看樣子帝豪幫的處境不妙,這厲風組居然還有時間和人力找他們的麻煩,看這架勢,這是要對南區宣戰麽?

圍著這個角落的眾武士裏,禿頂尼桑在這個燈光微弱的地方顯得閃閃發光。

踏著木屐,“嗒噠,嗒噠”的聲音步步臨近。

“八嘎,混蛋小子,我終於找到你了!看你這回還往哪裏逃!”有機靈的屬下擡過來一把椅子,尼桑滿意的坐了上去,望著君臨的目光盡是輕蔑,目光在蘇蘇的身上多停留了片刻,砸吧了下嘴,咽口水的聲音清晰可聞。

君臨眼底瞬間冒出火光,拳頭握緊,將蘇蘇往自己身後拉了拉,擋住尼桑那色迷迷的視線。

尼桑不悅的看著君臨,這個時候還想惹怒他麽!真是不知所謂。

“臭小子,我告訴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讓你知道惹怒你尼桑大爺的下場!”尼桑咬牙切齒惡狠狠的瞪著君臨,想起那次的事情牙齒就隱隱作痛,一肚子火氣,該死的混蛋,他尼桑活了這麽大歲數,還是第一次遇到那麽丟臉的事情。

“呵!怎麽辦,嚇死我了!”君臨拍拍胸口,順便將蘇蘇又往自己身後拉了拉。

尼桑得意的笑,“臭小子,知道怕了吧,來求我啊!說不準我心情好,饒過你一命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蘇蘇配合的往君臨身後挪了挪,尼桑的眼神閃到她了。

其實尼桑的話,有一小部分是正確的,惡心到他們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求你?”真是天大的笑話,他君臨會為了性命求人?就算真的關乎性命,他也不會做出那麽沒種的事。

尼桑昂起頭,挺著腰,那樣子就像在說,來求我啊,求我啊。

腰都挺酸了,君臨也沒有要開口的意思,尼桑以為他抹不開面子,很是大度的一揮手,“我知道這話不好說出口,這樣吧!看你也是初出茅廬,什麽都不知道的傻小子,你把你身後的妞給我,我就饒過你這一次好了!”

君臨真的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尼桑也跟著笑,眼裏閃著狡猾的光,臭小子,等我玩夠了那小妞,一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突然,君臨停住笑,極其認真的盯著尼桑,“請問這位大叔,你是不是最近睡覺睡多了,連白天都在夢游。”

尼桑的笑猛然噎住,不敢置信的看著君臨,沒有在君臨的臉上發現一點怯懦的痕跡,黑著臉握拳低吼,“你耍我!”

“居然被他看出來了,真不容易。”蘇蘇探出腦袋小小聲的說,聲音大小剛好能讓大家都聽到。

尼桑從椅子上彈起來,猙獰著面孔,“給我抓住他們,抓活的!我要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尼桑帶來的屬下朝著兩人逼近。

君臨長腿一擡,一個旋踢就掃倒三個,蘇蘇趁著被撂倒的人還沒爬起來的時候上前,再在他們身上的重點部位踩上幾下,直到倒下的人再也爬不起來。

一個撂倒的歡暢,一個踩的歡暢,兩人配合的天衣無縫。

眼看一眾拿著武士刀的屬下還對付不了兩個手無寸鐵的年輕人,尤其是其中還有一個柔弱的女人,尼桑繃不住了。

“沒用的東西,都給我上!”尼桑朝著屬下大吼,廢物!這樣的兩個人都對付不了,他懷疑楊風是故意黑他,給他這麽多中看不中用的廢物。

人多的一方節節敗退,地上哀嚎聲一片,被包圍的兩個人輕松愜意,時不時相視一笑。

好你個楊風,老子把老底都拿出來給你還債了,你就給我個消息,還配上這麽些廢物,這不是想看自己的笑話麽!

尼桑怒了,尤其是看到他看中的美人朝著那小子笑,心裏的怒火就噌噌的往上冒,止都止不住。

獰笑一聲,掏出一把手槍,對準了君臨。

“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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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到底是誰?

還是在這個小角落。

君臨和蘇蘇兩個人被舉著刀的厲風武士包圍,他們虎視眈眈的看著兩個人,卻又怯懦的不時後退。

君臨的一腳踢出去,還沒收回來,蘇蘇正忙著處理之前倒下的人。

尼桑刺耳的笑聲響起的時候,兩個人下意識的看了對方一眼。

就是這個時候,去死吧!

尼桑抓準機會,瞄準君臨,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蘇蘇瞬間反應過來,不管還在地上準備爬起來的厲風武士,猛地往君臨的身邊沖了過去。

快,極度的快,但是人的速度終究快不過子彈。

君臨卻安心的笑了,槍口對準的只要不是蘇蘇他就放心了。

眼角的餘光看到左右都是密密麻麻的人,薄唇微彎,腿快速的擡起踢在一人的小腹上。那人痛呼一聲彎下腰去,手一軟抓在手裏的刀也就松了。君臨手臂一伸,撈起那把刀。

眼看那子彈就要打在君臨的身上,抓心的痛楚和從未有過的絕望引得心臟隱隱發痛,腦袋發脹,一連串的畫面在腦海中閃過。

郊外的集裝箱邊兩人大打出手,自己破天荒的給了他一顆珍貴的藥;訂婚宴當晚醉酒的狂奔,一夜的蝕骨纏綿,柔情似水;漫天的玫瑰花雨,獨特的浪漫;錚錚男兒親自為自己買衛生棉;答應了他相守卻又失約……他,一直在。

說時遲那時快,君臨手抓著刀,在身前一掃,將身旁還想著趁機偷襲的人都掃到後面,腰徑直向後彎下去。

堪堪躲過了那枚來勢洶洶的子彈。

蘇蘇心裏一緊,接著大大的松了口氣,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轉過頭,死死的盯著尼桑。

一步一步的朝著尼桑走去,身邊阻擋的人一概一招解決,動作淩厲而狠辣,招招直攻要害,毫不留情。

這樣面無表情氣勢逼人的蘇蘇,君臨還是第一次看到,她的氣質在這一刻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像是一把出鞘的寶劍,鋒芒畢露。

君臨總覺得這樣的蘇蘇有點飄渺,但仍舊是迷人的不可救藥。

尼桑還是第一次感受到這樣的壓迫,心理上的壓迫,胸悶的喘不過氣來。

蘇蘇手中拿著一把奪過來的武士刀,刀尖還往下滴著血,身邊都是倒下去的厲風武士,偶爾聽得到一兩聲半死不活的口申口今,再加上她有些蒼白的臉上濺到的血跡,此刻她就那麽毫不在意的提著刀,一步一步的逼近尼桑。

尼桑緊了緊手裏的槍,聲音居然有些顫,“你別過來,別過來,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

君臨不放心的緊跟在蘇蘇身後,身體緊繃著,時刻準備應對接下來的一切突發狀況。

“你該死!”蘇蘇低沈的聲音裏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眼看她離自己越來越近,尼桑忍不住了,再美的美人也及不上自己的性命,閉著眼,手死死地扣在了扳機上。

預料中的血濺三尺沒有出現,美妙的槍聲也沒有響起,加駐在自己身上的壓迫感卻更加強烈。

關鍵時刻,扳機居然壓不下去!

下意識的想要將槍收回來,卻被另一道相反方向的力量牽引著,動不了絲毫,尼桑驚得猛地睜大眼,死死地盯著抓住他手中的槍的大掌,不敢置信的順著那只手向上看去,那是一張最近常在自己的噩夢中出現的俊臉,離得這麽近,剛剛裝好的假牙位置又開始疼了。

他什麽時候到自己面前來的!

君臨緊緊的抓著尼桑手中的槍,手指卡在扳機上,任尼桑怎麽用力都紋絲不動。

他的蘇蘇不高興,這讓他很是不爽。

這一刻君臨身上的煞氣讓尼桑有了退卻之意。

但是,可能麽?

君臨沒握著槍的左手在尼桑死死抓著槍的手腕上砍下去,右手固定著槍身,“哢嘣”一聲脆響,尼桑哀嚎一聲,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將手縮了回去。

君臨很是熟練的將槍在右手中一轉,正正的扣住扳機。

尼桑這個時候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蠢事,這男人哪裏是表面上的那麽簡單,一個普通的商人會對槍這麽熟練麽,一個普通的商人會有這麽重的煞氣麽,一個普通的商人會有這麽大的膽量麽?

怪不得自己說完他的樣子楊風的表情那麽奇怪,還那樣痛快的把消息給了自己,還那麽好心的配備了人手,這根本就是讓自己送死來了。

尼桑知道他沒機會走出這個門,反而沒那麽怕了,“你到底是誰?”

君臨從不喜歡在這種時候廢話,正想直接開槍解決他,身後突然傳來一聲不正常的細微響動。

一回頭,正好看到蘇蘇閉著眼軟軟倒下的身體。

一眾厲風武士裏,最後排的一個人低著頭詭異一笑,默默的將手中的麻醉槍收回到寬大的袖子裏。

尼桑乘機往外溜去,厲風的眾人不知道在誰的帶領下,也緩緩的撤走。

君臨慌亂的抱起蘇蘇,即使能夠感受到那淺淺的平穩的呼吸,仍舊心痛的無法言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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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蘇蘇不見了

小心翼翼的將蘇蘇安頓到床上。

君臨緊握著蘇蘇略顯無力的纖手,望著她安靜的睡顏發呆。

他在蘇蘇的後腰位置找到了一根麻醉針,到底是誰?

段情正拿著那根細小的麻醉針,心疼的看著躺在床上的蒼白小人兒。

怎麽想怎麽不是滋味,心裏那把郁結的火焰熊熊燃燒,都是他,“你不是說會保護她麽?這是怎麽回事!”

他寧願看到的是那張冰冷的小臉,那冷漠而疏離的氣質和只有面對君臨才會露出的燦爛笑靨,而不是現在這樣蒼白無生氣的睡公主。

而他自己,哪怕只是做一個觀眾,看著她笑,就夠了。

可是這個該死的男人!這個承諾會保護她的男人,他沒有照顧好蘇蘇!

越想越是氣憤,越是忍不住,段情像是一頭發怒的獅子,一把拽住君臨的領口。

君臨眼微微瞇起,殺氣彌漫,這個時候,他只想待在蘇蘇身邊。

“都是你,給我出來!”段情楞了一下,好強的壓迫感,這是個商人該有的麽?有些懷疑,但在目光接觸到蘇蘇的時候立馬壓下了心底的疑惑。

君臨握著蘇蘇纖手的大掌緩緩松開,傾身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將幾縷散落的發絲攏到她耳後。

蘇蘇這樣,他的難受不會比任何人少一點,但是在這種時候,他只想安靜的看著蘇蘇就好。

一把抓住段情扯著自己領口的手,“這件事等蘇蘇醒了再說,現在,我不想離開她身邊。”

“現在你不想離開,那時候你幹什麽了,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你。”段情說到這個就有點咬牙切齒,抓著君臨衣領的手勁不由的就大了些。

君臨緩緩站起來,將在自己衣領上的手揮落。

看樣子,不好好的解決一下,他是不能安靜的陪在蘇蘇身邊了。

也好。

段情徑直的帶著君臨去了地下停車場,這裏也是他訓練人手的地方。

“若是你先倒下,以後你就離蘇蘇遠點。”

“若是我說不呢?”幼稚,他以為蘇蘇是什麽?是一件他們爭奪的物品麽?

“由不得你說不!”段情話音未落拳頭就揮舞了出去,帶著淩厲的拳風正對著君臨的眼睛。

君臨伸出手掌,包裹住那朝著自己而來的鐵拳,往後抵了回去,同時不甘示弱的回了一記上勾拳,“蘇蘇有她自己選擇的權利。”

段情被推的一個趔趄,這小子的手勁還是一如既往的大,他怎麽就忘記了這點。

一只手不行就兩只手一起上,他的雙槍也不是練假的。

一只拳頭從左面進攻那張俊臉,另一只拳朝著君臨的胸口而去,“說到底你就是不肯承認你今天的失誤,說不定那個人就是沖著你來的,你要害死蘇蘇才滿意麽?那可是最新研制出的麻醉針型!”

沖著他來的!

君臨一晃神,段情欺身而上,拳頭毫不留情的砸在了君臨的身上。

自己現在在蘇蘇的身邊到底對不對?很顯然,今天的那個人真的是沖著自己來的,若是沖著蘇蘇他大可不必只打麻醉針……

段情趁著君臨走神的功夫狠擊猛攻,每一拳都帶著十成十的力道。

君臨握緊拳,朝著段情的俊臉揮了下去,不論如何,他絕對不要放棄蘇蘇!

好!夠堅定,但是這還遠遠不夠,他現在還不夠資格待在蘇蘇的身邊,蘇蘇身邊不需要這樣為她帶來麻煩的人!“這次是麻醉針,那下次呢?”

“你以為蘇蘇是看上去這麽簡單的麽?”君臨一腳踢在段情的小腹,幼稚,以為這樣子他就會放棄麽。

這次換段情沈思了,是啊,他根本就沒有想要去了解蘇蘇的過去,他只想每天待在她身邊,看著她就好,都忘記了她也可能有一段影響未來的過去,甚至忘記了自己出來的目的。

不管了,現在他只想發洩,那些顧慮什麽的都見鬼去吧!

段情扭扭脖子,朝著君臨撲了過去,每一拳都帶著淩厲的威勢。

這家夥是吃了興奮劑麽?一下子變得這麽強勢。

君臨皺了下眉,見招拆招,同時不忘攻擊。

段情越打越興奮,這小子的水平完全不亞於自己,這樣的男人的確配待在蘇蘇身邊,他倒是小看了他!

君臨眼底有一絲讚賞閃過,段情這家夥雖然以前風流濫情了點,但是這能力真的是沒話說,待在蘇蘇身邊,倒也勉強算合格了。

打到後面,兩個人越打越是相惜,甚至忘記了最開始的目的。

兩個全身都被汗水浸透的男人,不服輸的相互對峙著。

突然,艾倫驚慌失措的聲音由遠及近的傳來,“不好了,不好了,快,快……”

兩人疑惑的對視一眼,同時轉向了艾倫,“怎麽?”

君臨的心裏有些莫名其妙的慌。

“蘇蘇,蘇蘇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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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二

被艾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打個措手不及,君臨只感覺自己的身體瞬間冰涼。

腦袋中不停的回響著這句話,蘇蘇不見了,蘇蘇不見了……

蘇蘇怎麽會不見了!

段情只感覺身邊一陣風卷過,君臨的影子已經消失在視線可及的範圍裏。

速度快的令人咋舌,不禁苦笑一聲,剛剛與自己的比劃,他根本就沒有用盡全力吧!

果然是個深藏不露的人,若不是已經知道他是君氏的大少爺,他一定會認為這丫的是個藏於幕後指揮若定的黑幫大佬。

君臨一刻不停的奔回房間,腦袋嗡嗡作響,除了那句話再也思考不了其他,蘇蘇不見了。

走到門口,隔著那扇門,君臨猶豫了,生怕推開門之後真的看不到蘇蘇的身影。

猶豫了幾秒鐘,君臨緊緊的閉上眼,猛地一把撞開門。

沒有,沒有蘇蘇的氣息!

整個人瞬間沒了精神,肩膀垮下去,無力的睜開眼,果然看到蘇蘇剛剛躺著的地方現在空空如也。

她又走了麽?

身體在被子上留下的餘溫都已經散盡,屋子裏沒有任何掙紮的痕跡,看樣子他們剛剛離開蘇蘇就不見了。

可是,即使想著蘇蘇是自己離開的,但該死的,為什麽他找不到蘇蘇自己莫名消失的理由!

君臨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蘇蘇一定沒事,一定不會有事,或許真的只是醒來沒看到自己,出去透透氣。

可是理智不停的告訴他,按照時間來看蘇蘇的身體還那麽虛弱,在這酒吧最裏面的休息室,外面還有人把守著,若是她自己離開,怎麽也不會悄無聲息。

但事實是房間裏沒有留下一點額外的氣息。

誰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接近這裏?

眼睛在房間裏一遍一遍的掃過,希望能找到一點點有用的信息。

終於,在君臨幾近崩潰的情況下,幾點金屬的銀光吸引了君臨的註意力,緩步走過去,居然在桌子上看到兩根麻醉針,一模一樣。

手緊緊的握成拳,青筋畢露,又用這個!有什麽事情沖著他來,他接招就是,萬萬沒想到他們居然對蘇蘇下手!

君臨坐在蘇蘇躺過的位置,抵著被褥,瞇著眼望著天花板。

若是用這個東西抓走了蘇蘇,她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但是一刻看不到蘇蘇安全他就不能安心。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一邊等著他們提要求,一邊盡快的查出來他們的各種明暗消息,必須兩條線一起下手,他不想單純的傻傻等著,也等不起。

抵著枕頭的手好像摸到了什麽硬硬的東西。

君臨跳起來,一把將枕頭扔到旁邊。

一個白色的信封靜靜的躺在白色的床單上,信封上空白一片,什麽都沒有,離遠了根本就註意不到這個信封,更別說還藏到了枕頭下面。

君臨心裏一松,有要求就好,怕就怕沒要求。

抓起信封打開,向下倒,一張卡片滑了出來,掉在地上。

這是一張打印出來的普通硬質卡片,沒有留下筆跡,也沒有署名,一切都是那麽小心謹慎。

盡管好像什麽線索都沒有,但是卡片一出現的時候,上面沾著的一點點香水的味道還是被君臨發現了,那味道如此熟悉,熟悉到讓君臨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君臨面色變化不定,她絕對沒有這麽大本事,能夠悄無聲息的將蘇蘇帶走,但是這東西一定經過了她手。

卡片上的信息很簡單:今天晚上九點,拉斯維米佳游輪,D8·09,限君臨一個人前來,否則不保證蘇蘇生命安全。

君臨黑著臉,該死的,他早就應該解決了那蠢女人,若是蘇蘇少了一根頭發,他定要那女人後悔來到這世界上!

想起那次野騰說過的消息,露絲和厲風組的覆雜關系,君臨暗暗下定決心,等這件事情結束了,他就好好的處理一下厲風的問題,敢起動他女人的念頭,就要有消失的覺悟,他長久沒有出手,一個個的都以為他是擺設了麽!

段情和艾倫匆匆趕來的時候君臨已經收起了一切外發的情緒,更像是一座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冰山。

段情一眼就看到了那兩根麻醉針,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再看君臨渾身的冷氣,不用費心再去觀察其他,一定是蘇蘇真的出事了。

“有什麽其他線索麽?”段情躊躇著問,畢竟若不是自己偏要拉著他出去,也不會給他們機會劫走蘇蘇,這件事自己也有責任,若是蘇蘇真的出了什麽問題,他萬死難辭其咎。

艾倫小心的看著君臨的臉色,蘇蘇就是老大的逆鱗,碰不得,偏偏就是有人不知好歹,這下好了,自己好不容易爭取來的福利估計也泡湯了,在心底狠狠的詛咒那人的祖宗十八代也解不了自己心中的郁結,最後只能狠狠的瞪了段情一眼,都是這個妖孽,幹嘛沒事拉老大出去,都是他不好!

“段情,你把蘇蘇的地盤守好,這件事我自有分寸。”君臨冷冷的開口。

“沒問題,交給我。”段情一口答應下來。

誰都沒發覺有什麽不對,這個時候的君臨好像就是天生的上位者,那種睥睨天下的威嚴根本就是與生俱來的天賦。

有一種氣質是由內而發,深入骨髓,在不經意間表露出來的時候,天經地義般讓人找不出一點違和感。

段情應下來之後才發覺不對,自己怎麽就聽他的指揮了?但是這話只敢想想,在這個節骨眼裏糾結這種問題,他自己都會覺得幼稚,況且盡快把蘇蘇帶回來才是眼下最要緊的事情,其他的一切都無所謂。

反正是守著蘇蘇的東西,這種想想就會滿足的事情,還管他什麽聽誰的這麽膚淺的問題。

“艾倫,你跟我來。”君臨也不管艾倫怎麽想,說完這句話,轉身就往外走,氣質淡漠。

艾倫最後又朝段情翻了個白眼才緊跟在君臨身後離開,好像早就已經習慣這樣跟隨在君臨的身後。

段情摸摸鼻子,那麽大的怨氣,好像搶了他情人一樣,又不是自己把蘇蘇藏起來的,要是真那樣就好了。

不過,為什麽艾倫那麽聽君臨的話,難道是和自己一樣,一時的失神?

段情摸鼻子的手頓住,不會是他也喜歡蘇蘇吧,那不是……

夜幕很快降臨。

拉斯維加斯這座不夜城卻一直燈紅酒綠,車水馬龍不斷,人聲不絕,晝夜熱鬧非凡。

拉斯維米佳游輪雖然名字是游輪,但並不是實際意義上的停泊在海港中的那種游輪。

拉斯維米佳是一個地處“賭城”中央的小度假村的名字,而拉斯維米佳游輪則是這個度假村中的一個主打娛樂設施,外形是仿造游輪建成,實際上內裏是個大型的綜合娛樂中心。

圍著這座“游輪”的是一個大大的露天廣場。

剛剛靠近這裏就能聽到大堆的酒瓶劈裏啪啦的碰撞聲夾雜在劃拳的吆喝聲裏,濃郁的煙酒味汙濁了空氣,強烈的燈光和拉斯維米佳游輪身上自帶的裝飾燈光照的這處亮如白晝。

據說外廣場一入夜就是這樣的景象,事實也的確如此。

一個頭發蓬亂遮住了大半臉孔的醉漢,打著酒嗝,手裏握著一個酒瓶,斜系著領帶,走路搖搖晃晃,一路碰撞的穿過熱鬧的人群,晃進了拉斯維米佳游輪內部。

醉漢的每一步看似都左搖右擺,但若是一路跟隨的話就會發現,他的身體從頭至尾都沒碰到過一個人,都是險些碰到,在引起尖叫之後突然轉向,偶爾碰倒幾個酒瓶,一路暢通無阻。

盡管路都走不穩,醉漢還是摸索著坐到了賭桌旁,手中抓著的酒瓶緊握不放,渾身的酒氣在這裏卻沒有顯得另類。

從口袋裏豪氣的掏出一把鈔票,全部壓在了一個點上,也不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押的是什麽。

或許是運氣太好還是怎麽,這樣隨意的押法,居然從上桌開始就連續贏了十幾萬。

眼看這人打著酒嗝,坐在椅子上前後搖晃馬上就要歪倒到一旁的身體,還有就快碰到桌面上的腦袋,盯著桌子上鈔票的侍者小心翼翼的過來將他的身體穩了穩,細聲低語,“先生,您需要休息麽?”

誰知醉漢酒瓶一甩,準確的將侍者想要放到他身上的手打掉,然後將酒瓶放到了侍者已經摸到桌邊的手背上,胡亂的低聲吼著,“我還能喝,還能喝!來,幹了!幹!”一邊說一邊揚起手裏半空的酒瓶,作勢要喝完。

誰知道,手一個不穩,酒全部都灑在了侍者的衣服上。

一時之間酒氣濃郁。

侍者本來羞紅的臉瞬間僵硬了。

“我,我還能喝,還能喝……”沒等侍者發怒,醉漢一邊胡亂的說著,一邊抓著桌子上的錢往侍者身上塞,飄落到地上也不管,“給你,都給你……”

侍者本來陰暗下去的臉瞬間轉晴。

錢,都是錢,那麽多的鈔票都是白送給自己的,侍者高興的嘴都合不攏,哪裏還會去計較一身衣服,撿錢還來不及,看著醉漢的眼光閃閃發亮,這可是個送錢的祖宗啊。

咦?這是什麽?

混在一堆鈔票中間的一張小紙條引起了侍者的註意。

達令,我在D8·09等你,不見不散,愛你。

侍者笑笑,沒想到這酒鬼還有情人在這裏,“8層D區09號房,嘖嘖,高等套房……”侍者喃喃自語。

看在這酒鬼給了自己這麽多錢的份上,他就帶他過去好了,反正帶客人去休息也是他們的工作之一,順便還能偷個懶。

拉斯維米佳8層D區07號房裏,帶著鴨舌帽的男人壓低了帽檐,對著電腦屏幕上的女人不屑的撇嘴,若不是還留著這女人有點用,他早就忍不住殺了她,真是惡心,每次看到她都忍不住反胃。

這女人穿著大紅色繡金色菊花的緊身短禮服,坐在沙發上的時候一起身就能看到裏面蕾絲內褲的影子,本來就深V遮不住春光的領口還刻意的往下拉,露出了大半的乳溝,極細的高跟鞋上也是大朵大朵的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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