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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綻放著,此刻正低著頭一遍一遍的塗著長長的指甲。

露絲一邊哼著輕快的小曲,一邊塗著指甲,不時放到塗著大紅色唇膏的嘴唇邊吹吹,偶爾看向室內的目光盡是不屑,若不是那個人說留著蘇蘇還有用,她一定在第一時間拿刀子劃花她那副清高的臉。

狐媚的死妖精,就會勾引人,要是沒了那張臉,看她還拿什麽誘惑人!

想起關在裏面的蘇蘇,露絲又刻意的挺了挺一直都讓自己自豪不已的波霸大胸,甚至一個不小心露出一點點乳暈。

將自己的胸往上托了托,露絲忍不住開始幻想,她今天都總是慌神,不由自主的就會想起等一下即將開始的事情,然後露出嬌羞不已的笑靨,臉頰發紅,渾身發燙。

隔壁房間的男人看到露絲那麽厚的臉皮都紅了,翻了個白眼,暗嘆君臨的魅力果然強大。

露絲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沒想到那個人說幫助她,結果真的幫了她,感激的笑笑,她知道那個人能夠看的到,雖然不知道他把設備放在什麽地方,但是他一定能看到。

雖然等一下讓他看自己和君臨那個,會有一點不好意思,但是他也沒說錯啊,把這一夜錄下存起來,以後這就是逼君臨就範娶她的法寶。

這感激中帶著羞澀的笑讓鴨舌帽男人的心狠狠的顫了顫,天啊,奇跡啊,世界新聞啊,露絲不好意思了。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但是唯恐這蠢女人破壞了他布的局,所以只能強逼著自己對著屏幕上搔首弄姿的女人。

露絲還沈浸在幻想中,只要想到不久的將來,自己可以披上純潔美麗的白紗,挽著與自己一樣有魅力的君臨的手腕,在神父的見證下自己幸福的嫁給讓她朝思暮想的君臨……露絲渾身都燥熱起來,兩腿不由自主的夾了夾。

想了想,還是怕出錯,站起來,扭著屁股走到酒櫃旁邊,從酒櫃頂層取下一瓶紅酒,不知道從身上什麽地方拿出一個裝著粉紅色液體的小瓶子,將兩樣東西握在手心,得意的笑了起來。

隔壁看著這一切的鴨舌帽男人撇了撇嘴,還需要這個東西,她不是自稱魅力無敵麽?自己給她的藥都被她嚴詞拒絕,還以為是真的魅力無敵,原來不過是早有準備。

哼,笨女人,蘇蘇在她的手裏,還怕君臨不就範?沒用的東西!

露絲美滋滋的挑出一小滴粉紅色液體滴到紅酒裏,想了想,又放了一小滴,連續放了四五次,才將紅酒的軟木塞小心的塞緊,又小心翼翼的將這瓶特殊的酒抱在懷裏,放到桌子上,那小瓶子被塞到了花瓶裏。

做完這一切,露絲急躁的不時看看落地大擺鐘,君臨怎麽還不來,她已經等了一下午了。

鐺哐——鐺哐——鐺哐……已經一連敲響了八下,真煩躁。

露絲捂著耳朵,不由得就開始胡思亂想起來,難道是根本就不像那個人說的那樣,他其實一點也不在乎蘇蘇?

現在露絲既希望君臨心底是在乎蘇蘇的,那今晚他就一定會來;又希望君臨根本就不在意那個女人,其實君臨喜歡的是自己,只是一直不好意思說出口。

心裏亂亂的,矛盾的很。

在屋子裏來回轉了幾圈,還是平靜不下來,索性又打扮了起來,仔細的往本來就濃妝的臉上又上了一層妝,看著鏡子裏美艷絕倫的女人,露絲滿意的咧開紅唇。

本來就僵硬著身體盯著屏幕的鴨舌帽男人又把帽檐往下拉了拉,讓他盯著這女人看還不如讓他盯著一坨狗屎,真是一種精神上的無盡折磨。

露絲心虛的看著桌子上擺著的紅酒,總覺得少點什麽,又拿了高腳杯放在一邊,還是感覺少東西,眼睛在屋子裏一轉,最終定格在墻角的一束玫瑰花上。

眼前一亮,簡直是上帝保佑,沒想到在客房裏還有新鮮玫瑰,興高采烈的將玫瑰花移到了桌子中央,將幾支有點畸形的垂下來的玫瑰抽出來,毫不在意的扔進了垃圾桶。

鴨舌帽男人只聽耳機裏傳來一陣奇怪而刺耳的聲響,然後是“嘭”的一聲,屏幕來回顫動幾下,再看的時候,屏幕上臥室的監控部分已經是漆黑一片,什麽都沒有了,但客廳裏露絲那歡快的身影和輕快的小調還是可以清楚的顯示出來。

“媽的!”忍不住罵出聲,那白癡女人又幹什麽了,他敢肯定準是那女人閑的沒事將自己調試好的設備搞壞了!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

他怎麽會相信這女人長了腦子,她全部的智商恐怕都長成了海綿填補了那豐胸**,胸大無腦用來形容她簡直就是侮辱了這個詞匯!

露絲看著頗有浪漫情調的裝飾,興奮的咧開紅唇,她露絲可是全能好手。

一切準備就緒,就等君臨來了。

對了,怎麽忘了,趁著君臨沒來,去看看那個賤人醒了沒有。

露絲不懷好意的笑笑,輕輕推開臥室的門,對著一面落地鏡露出一個自認為很嫵媚的笑容,輕輕往邊上一拉,這面鏡子的後面居然露出了一個大衣櫃大小的空間。

任誰也想不到蘇蘇就藏在這面鏡子之後吧,那個人真是好計謀。

透過這面鏡子的裏面可以清楚的看到房間的大床,但是外面卻只能看到一面正常的鏡子,這才是這手計劃的高明之處。

蘇蘇頭輕輕歪向一邊,安靜的睡著,好像只不過是被從一張柔軟的大床上轉移到了一個黑暗點的櫃子裏,而且是五花大綁在裏面,雙手還額外用手銬銬在了身後,嘴上粘著膠布。

露絲伸手拍拍蘇蘇的臉頰,“嘖,嘖,真是細皮嫩肉啊,若不是他攔著,我一定給你找個十七八個男人,讓你好好的過把癮,哈哈哈……”露絲一邊打量蘇蘇一邊很是遺憾的嘆息。

蘇蘇還是沒有一點反應,露絲暗嘆,那男人給她用的藥真是好東西,一到九點她就會醒,在這之前無論如何她都不會醒。

上前去扯了扯綁著蘇蘇的繩子,果然綁的很緊,被自己藏在胸衣裏的手銬鑰匙也還穩穩的放在那裏,萬無一失。

露絲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叫醒她,讓她好好的看一場激情戲碼,從此在君臨的身邊消失。

雖然很不清楚為什麽那人一定要留下她,還特意囑咐自己別讓她受一點傷,但是露絲也知道那人的厲害,在這件事沒成之前,她是絕對不會在這種特意叮囑的小事上對那人有一點點違背的。

不過,若是這件事成了,她就是君臨的夫人,那時候,哼,敢對她指手劃腳的人通通都見鬼去吧!

“等一會兒我就讓你知道和我露絲作對的下場,好好享受吧!”露絲惡狠狠的對著蘇蘇比劃著,真恨不得現在就能看到她痛苦不甘的表情。

叮咚——叮咚——

他來了!

露絲驚喜不已,眼睛發亮,一把拉上鏡子,時間剛剛好,先和君臨調回情,等這個賤貨自己醒來的時候,那個時候,哈哈,讓她好好看看她露絲是怎麽調教男人的!

想拍拍發紅的臉頰又怕弄花了完美的妝容,露絲一跺腳,不管了,先去開門再說。

跑去開門的速度前所未有的快。

一開門就被撲面而來的酒氣打醒了旖旎的春夢,露絲楞住,這個邋遢的男人是誰?

喲,沒想到這酒鬼這麽好的福氣,還是個美人,唔,真香,侍者狠狠的吸了吸鼻子,貪婪的看著露絲惹火的身材,深深的乳溝和外露的乳暈,這酒鬼可真好命,等一下自己也要去找個這樣的妞好好爽一下。

看醉漢好像突然清醒過來一樣,自己歪歪扭扭的倚在了門框上,侍者識趣的暧昧一笑,“晚安,先生。晚安,夫人。”

露絲剛想告訴他搞錯了,醉漢就狠狠的打了個噴嚏,正對著露絲的臉。

露絲趕緊躲開。

醉漢一反醉態,迅速的一伸手拽住露絲衣服的一角,將她拖進門,回身狠狠的將門關上。

毫不掩飾厭惡的甩了甩剛剛碰到她衣服的那只手,真臟。

“你是誰?”露絲警惕的往後退,直到後背已經緊緊地貼在墻上才停下。

這男人不會是劫色的吧,自己這麽貌美,出現這樣的事情也是有可能的,但是君臨馬上就要來了啊,露絲緊張的將齊臀禮服的下擺往下拉了拉,卻使得胸口拉開更大,露出讓人噴鼻血的春光美景。

只可惜,這種反應永遠不會出現在君臨身上。

“放心,我對你沒興趣。”醉漢冷冷的聲音裏毫無感情,若是有,也是無盡的厭惡和對她那一系列動作的戲謔譏笑。

咦?這聲音好熟,但是她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沒見過這個人啊,不,不,不,一定是自己搞錯了,她怎麽可能對一個這麽邋遢的男人有印象,她看上的男人一定是優雅的,俊美的,還有必不可少的身份和地位,只有那樣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她的高貴身份和美麗身姿,露絲想到這裏又挺了挺胸,“哼,本小姐才看不上你這樣的男人,就你也配對本小姐有興趣?哼!別開玩笑了。”

“哦,那最好不過。”醉漢一把扯掉頭上鳥窩一般的假發,露出謫仙一樣的冷漠面孔,抖了抖身上剛剛可能沾上的露絲臉上掉下來的粉,撣了撣衣擺,這般動作隨意優雅的男人不是君臨是誰?

露絲一看是君臨,什麽都顧不上了,傾身就朝著君臨撲了過去。

十二厘米的細跟鞋很不給面子的在這個時候倒戈,腳下一偏,露絲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地面離自己越來越近。

但是露絲沒有驚慌,只是無限誇張的嬌叫著君臨的名字,她還幻想著君臨能來個英雄救美。

可是很可惜,直到身體接觸到地面也沒有想象中君臨抱住即將落地的她那種浪漫唯美的場景。

君臨穩穩的倚在墻上,似笑非笑的看著露絲出醜,“你這個歡迎的儀式可真特別。”

露絲爬起來,委屈的揉著膝蓋,朝著君臨嬌聲發嗔,“臨,你幹嘛不扶著人家啦,人家好痛嘛,臨……”

“我君臨可配不上你露絲大小姐。”君臨仍舊是似笑非笑的表情。

“人家,人家不是說你嘛,你知道的,人家怎麽會嫌棄你嘛……臨,來扶人家一下嘛,人家起不來。”露絲坐在地上撒嬌,搖擺著腰肢,這般大膽的動作使得禮服卷上去,雪白的大腿完全露出來。

君臨皺眉,這女人一天不發嗔就會死是不是,沒工夫和她周旋,以她的智商能想到這樣環環緊扣的計謀,估計公豬都能變成公主。

“蘇蘇在什麽地方。”君臨別開眼,不去看那在地上就開始放騷的女人,眼角的餘光都不肯分給她一點。

即使知道事情不可能那麽順利,但一刻看不到安全的蘇蘇他就不能安心。

“蘇蘇!蘇蘇!你就知道蘇蘇!人家這麽愛你,你什麽時候才能註意人家一下,你什麽時候才能看懂人家的心思嘛!”露絲將鞋子踢掉,該死的狐貍精,一定是給君臨下了什麽迷藥,不然君臨怎麽會對她那麽上心!

看君臨沒有說話,露絲嘟著嘴,叉著腰半跪在地上,“蘇蘇有人家漂亮麽?蘇蘇有人家的身材好麽?蘇蘇有人家懂男人麽?……”

“蘇蘇不需要有這些。”君臨直截了當的回答,他的蘇蘇只要是蘇蘇就好。

被關在裏面的蘇蘇睫毛微微抖了抖。

露絲氣急,臉被這句話噎的通紅,她就不信,她露絲會比不上一個女人,一個連上流社會的聚會都不敢參加的小小白領?“她有什麽好的,你說,人家就不信比不過她!”

“就算蘇蘇哪裏都不好,就算你比蘇蘇強,好了,蘇蘇在什麽地方。”君臨不耐的再次開口,跟這蠢女人說這些,根本就是對牛彈琴。

露絲舒了口氣,總算舒坦點了,面上也有了點喜悅之色,哈哈,讓那女人也聽聽,君臨可是說她哪裏都不好,說她比不上自己,哈哈,“不要老是說蘇蘇嘛,人家等了你這麽多年,那麽癡心的愛著你,一心一意的只愛你一個人,難道還比不上一個才認識的小蹄子麽?”露絲趴起來,起身的時候特意的將露出來的胸口靠近君臨的方向。

身體好像沒有骨頭一樣軟軟的往君臨身上靠。

君臨危險的瞇起了眼睛,那一瞬間殺氣彌漫,但只是一瞬間就又消失無蹤,往旁邊挪了挪。

就她,也配和蘇蘇相提並論麽?

“我有自知之明,我君臨配不上你。”君臨很真誠的看著露絲的眼睛,從來沒有這麽真誠過。

“君臨,人家不在乎,人家真的不在乎,人家不會嫌棄你的。”露絲也很是誠懇。

隔壁看著這一幕的男人嘴都快合不上了,這蠢貨是不是投錯了胎,君臨的這話她也信?

“我在乎!以我的資質,水平等等等等綜合考慮,配上蘇蘇剛剛好,配上你有點不夠用,所以我就只要蘇蘇就好。”君臨無奈,跟她講話不能太深奧,她不懂,“露絲,你不是愛我麽?證明你愛意的時候到了,告訴我,蘇蘇在什麽地方。”

露絲本來還在點頭同意,但是越說越不對,到最後露絲只能目瞪口呆的看著君臨轉移話題,敢情她說了半天,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沒有半點用?

尤其是想到還有人在看著自己的表演,自己可是在他面前誇下海口說自己魅力無邊的,現在君臨只愛素菜,不愛她這塊美肉,她就是有再大的魅力也施展不開啊!啊啊,丟臉死了,都怪那個小賤人,都是她的錯!

“哼,既然你自己不識趣,人家也不會逼你,強扭的瓜不甜嘛!”露絲一扭身,扭著腰擺著臀,一步一搖的光著腳踱到了桌邊。

逼他,也要看她有沒有那個資本,若不是蘇蘇還在他們的手裏,他根本看都不想看她一眼,君臨點頭,“嗯,我不識趣,但是不關蘇蘇的事。”

“既然你不喜歡人家,人家就做你一輩子的妹妹好了。”露絲狀似憂傷的嘆口氣,但是那不停朝著君臨拋的媚眼卻出賣了她心底的真實**。

隔壁房間,鴨舌帽男人聽著露絲嬌聲的喊著人家,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快把他自己淹沒了。

“妹妹?”君臨挑眉重覆這句話,以前讓她占著自己妹妹的名頭不過是為了母親的那一點念想,現在麽?她既然動了別的念頭,最為不可饒恕的是還動了蘇蘇,那麽就別想再讓自己看誰的情分!

看君臨似是而非的態度,露絲不禁有些洩氣,但是她絕對不會懷疑自己的魅力,一定是哪裏出錯了,既然欲擒故縱也不管用,那麽只能用那招了。

君臨,以後你就會知道我有多愛你了。

握著酒瓶,露絲幽怨的看著君臨,不死心的又問了一遍,“難道你對人家就一點感情也沒有?”

“有。”君臨肯定的說,如果厭惡算一種感情的話,他對她必定是有感情的,而且是有很“深厚”的感情。

露絲瞬間神采飛揚,她就說嘛,像自己這樣的美女,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都不會無動於衷的,再加一把勁,君臨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誰讓你綁架蘇蘇的。”君臨突然這麽問了一句。

沈浸在自己世界裏的露絲順口接了一句,“不清楚,沒看過臉啊……啊,呵呵,你說什麽嘛,人家怎麽可能綁架蘇蘇嘛,人家不就是請她出來做個客麽……呵呵……沒有誰,沒有誰……”

隔壁房間的男人將鴨舌帽往下壓了壓,露出的手上青筋暴跳,真恨不得現在就過去敲開她腦袋看看,那裏面是不是都裝滿了狗屎,路都鋪好了,讓她照著走也能出錯,真是見過蠢的,沒見過這麽蠢的。

直接把還沒醒的蘇蘇給君臨看,告訴君臨,要是想蘇蘇醒來就喝完這杯酒,這不就行了麽?非要證明什麽自己的魅力。

想起那個男人說過的方法,露絲搖搖頭,不死心的想再試最後一次,她就不相信她非要用那人的方法才行!

“君臨,陪人家喝一杯酒嘛!”露絲拔出軟木塞,倒酒的手有點抖。

“喝酒?”君臨笑,蘇蘇現在下落不明,也不知道這個蠢女人到底在這次的行動中是個什麽角色,下藥的事情她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他會在這個時候喝她給的酒?

“蘇蘇就在……”露絲拋出誘餌,卻吊著不說,瞅了瞅落地鐘,還有十幾分鐘才到九點,這個時候用那個方法也還管用吧。

“說!”君臨可不管那麽多,手一抖,一把上好的黑色小刀出現在手裏,上前緊緊抵住露絲的脖子,低沈的語調少有的急切。

露絲笑笑,用手直接將抵在脖子上的刀撥開,那人可是說了,有蘇蘇在,君臨絕對不會對她怎麽樣的,“想知道蘇蘇的消息,可以啊,把這杯酒喝了,也就是一杯普通的紅酒嘛,喝了這杯酒,從此就斷了人家的念想,然後,人家可是什麽都依你呢!”斷了做你妹妹的念想,從此都做君夫人,多麽華美的稱呼,露絲為自己玩的文字游戲竊笑。

君臨利落的收起刀,很好,看樣子那個神秘人還是個藏在自己身邊的人,藏得夠深,是個人才,連他的反應都一並算到了。

“我要先看到蘇蘇平安,之後要喝酒還是喝藥都隨便你。”君臨將手背到身後,悄無聲息的放出小花。

露絲一驚,他知道?不可能的,一定是隨口胡亂說的。

看君臨還沒有要喝的意思,露絲不高興了,那人說的對,用什麽方法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看樣子只能用那個方法了。

反正不管用什麽手段,就算把他綁在床上,也要完成那個過程,只要過了今晚,他一定會娶自己的!

就算他再不承認還有錄像,況且,還有那個賤女人在鏡子後面看著,想想就興奮。

“喝了這杯酒,自然會讓你看到蘇蘇,不然人家也不能保證她的安全……不過,人家那麽愛你,可以先帶你去看一眼,然後你要乖乖的把酒喝了哦!”露絲彈彈長指甲,伸手想要碰觸君臨的胸口,可惜君臨躲著露絲的模樣就好像在躲著瘟疫一樣,她連君臨的衣服邊也沒碰到。

“我看到蘇蘇平安,自然會喝掉這杯酒。”君臨不著痕跡的四處望望,這間房間恐怕都有監控吧,不然就她一個蠢貨,那人敢就這麽讓她自己掌握全局?

露絲訕訕的收回手,搓了搓指尖,“好!一言為定!”

說完端起兩杯酒率先走進臥室,伸手在掛在墻上的屏幕邊上按了下去,屏幕緩緩亮起,黑暗的空間中,蘇蘇被綁起來的安靜睡顏出現在屏幕上。

露絲將高腳杯舉起在君臨的面前,有些為自己剛剛忍住沒有劃花蘇蘇的臉而慶幸,“毫發無傷,你可以喝掉這杯酒了。”

君臨接過,一昂頭,一口喝幹,“說吧!怎麽才肯放了她。”

露絲滿意的眼裏都是笑,自己也拿過一杯,一口喝幹,舔幹凈嘴角餘下的酒液,“喲!別說這樣的話嘛,好像人家在逼迫你一樣。”露絲爬上床,媚眼如絲的對著君臨放電。

身上已經開始慢慢發熱,君臨立刻就知道這藥的藥效,他要趁著藥效還沒完全發揮前套到蘇蘇的下落,不然他就只能強自忍受煎熬了。

君臨還在打量房間的時候,露絲已經脫掉了身上的緊身禮服,只穿著輕薄的內衣。

君臨別開眼,“我已經照做了,若是你還不說出蘇蘇的下落,別怪我不客氣。”

“人家不是給你看她了麽?等明天呀,明天一早人家就放了她,現在,現在來這裏嘛!~”露絲不滿的嘟著嘴,藥效在她的身上遠遠比在君臨的身上要發揮的快,更別說她為了效果滴了那麽多在酒裏。

這藥的藥性很霸道,發作的時候渾身發熱,但意識卻是更加的清醒,身體往往不受腦袋的控制,藥效結束之後會清晰的記得發生的事情,並且記憶深刻,想忘都難。

“快來嘛,人家好熱,好熱……”露絲趴在床上擺腰扭臀。

小花撞著玻璃的細微聲音傳進君臨的耳朵裏,君臨一喜,大踏步的繞過床,徑直朝著那塊落地鏡而去。

露絲一急,脫口而出,“不要!”

君臨聽到露絲的聲音卻是心裏一松,終於找到了。

隔壁房間的男人聽到露絲帶著**聲音的“不要”二字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沒想到這麽快,還激烈到露絲都喊不要了,真是進展迅速。君臨是不屑於說謊的,只要有了事實,有沒有錄像都一樣,哈哈,雖然計劃很周密,但有露絲這個蠢貨參與,他真的沒想到能這麽順利。

君臨迫不及待的拉開落地鏡,因為太過著急,導致拉了幾次才拉開。

蘇蘇身體還是有些無力,軟軟的倒在那裏,蒼白的面上一絲血色都沒有,長睫毛顫動著。

看到蘇蘇身上勒的那麽緊,綁的那麽密集的繩子,君臨心裏一抽一抽的疼,都怪自己,他的蘇蘇啊,居然被這麽對待,是自己太大意了,都是他的錯,真恨不得現在就把蘇蘇抱進懷裏,但是他知道,他不能。

他現在只能盡可能的離蘇蘇遠一點。

拿出小刀小心翼翼的將蘇蘇身上的繩子一根根割斷,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割傷了蘇蘇柔嫩的肌膚。

蘇蘇緩緩睜開眼,靜靜的看著君臨,一動不動。

身體有些發虛,越來越熱,君臨知道自己必須加快速度。

露絲在床上兀自扭動著,咬著唇忍耐著抓心的癢和蝕骨的燥熱,越來越粗的喘息聲和不時出口的輕輕口申口今,都使得房間裏的氣溫越升越高。

好在刀很鋒利,這讓君臨必須更加集中精神,終於將繩子都隔斷了,還剩下蘇蘇嘴上的膠布,君臨一狠心,一咬牙,一把將膠帶扯掉,這樣的話因為粘的時間長所以扯下來時會產生的痛楚會停留在一瞬間,雖然不夠溫和,但他確實是沒有時間再用更溫和的手法了。

膠布撕下來的“哧拉——”聲,好像要穿透他的心臟一般,讓君臨不可抑制的狠狠顫抖了一下。

蘇蘇的唇有些幹,這樣一扯就不可避免的裂開,看的君臨比這傷口加諸在自己身上還要難受,心揪起來的疼。

蘇蘇不自覺的舔了舔唇,有微微的血腥味傳來。

這個細微的動作卻讓君臨口幹舌燥,身體越發的燥熱,理智拼命的告訴他,若是不小心擦槍走火一定會傷害到蘇蘇,但身體有自己的主見,不受控制的想要靠近那能讓自己舒服的源頭。

君臨甩甩頭,似乎是想要拼命的將那些旖旎的念頭甩出去,他必須要趕快帶著蘇蘇離開這裏,然後吃點鎮定的藥,再狠狠的在冰水裏泡上一晚上或者一天一夜,但願這樣做對以後沒有什麽影響。

“手。”蘇蘇聲音嘶啞,幾近無聲。

君臨一楞,明白過來,手往蘇蘇身後摸了過去,冰涼的觸感讓君臨一驚,手銬?他們居然對蘇蘇用手銬!

君臨回頭,三步並作兩步的竄到床前,刀抵上露絲的喉嚨,“鑰匙呢?”

冰冷的感覺讓露絲稍微清醒了些,露絲卻更加昂起頭,還不怕死的將喉嚨往君臨的刀上湊了湊,“來啊!來啊!”然後神秘的笑,“哈哈,告訴你,鑰匙的下落,只有人家知道哦!呵呵……”

看到君臨往後縮的刀子,露絲露出得意的笑,差點就忘了這個手銬,他沒有鑰匙還不是一樣要來求自己,早知道這樣,何必費那麽多功夫,“來嘛,這裏!”露絲跪起來,雙手捧著胸,特意露出壓在胸下面的一點點鑰匙的影子給君臨看到。

君臨楞住了,拼了,實在不行全當被豬咬了一口,回去拿水多沖幾下。

露絲保持這個姿勢朝君臨移過來。

真是可憐又可悲的女人。

蘇蘇想開口說話,無奈口太幹,說話幾乎都沒有聲音,只好往邊上撞了撞,搞出一點聲響。

君臨聽到聲響立刻回頭,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蘇蘇身邊,緊張的上下打量著,手在蘇蘇的身上上下摸索著,是不是有什麽狀況剛剛沒有發現,君臨緊張的臉色都變了,生怕蘇蘇再出一點問題。

蘇蘇無奈,他是不是過於緊張了,“臨,我沒事,我身上有一把小鑰匙,找給我。”

看著蘇蘇的唇形,君臨放下心來,這個時候在蘇蘇身上摸索的手感覺就不同了。

雖然不是刻意的**而且還隔著一層布料,但蘇蘇那柔軟中帶著一點點清涼的身體讓他一摸上就不想移開,身體越發的燥熱起來,終於在快要忍不住的時候在蘇蘇的大腿邊上找到一串鑰匙。

好像是被什麽東西咬到一樣,君臨趕緊把手縮回來,再摸下去他真的懷疑自己還能不能忍住,再怎麽說,他也是個正常的男人,而且是個被下了藥的正常男人,最為重要的是,這個男人對著的還是自己最心愛的女人。

手忙腳亂的找到其中最小的鑰匙,看蘇蘇點頭,立刻將這小鑰匙單獨的拿出來,盡量不讓自己碰到蘇蘇的身體,快速而準確的塞到蘇蘇的手裏,但越是緊張就越是不可避免的接觸。

蘇蘇身上那淡淡的藥香味讓君臨有一瞬間的清醒,已經湊在蘇蘇胸前的臉快速的別開,發出不正常的紅暈。

偏偏露絲已經受不了的開始在床上翻滾著,手絞著床單,不停的發出口申口今聲。

剛剛就發現君臨的手那不正常的炙熱溫度,現在離得近了,蘇蘇發現,君臨的呼吸都是異常的熱。

手上加快速度,幾下就將手銬打開,不去管剛剛恢覆自由的手麻木到疼痛,拉過君臨就將手覆上了他的額頭。

那冰涼的觸感讓君臨舒服的差點就讓口申口今聲脫口而出,這根本就是在考驗自己的定力。

“你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蘇蘇有些怕。

☆、八十三

君臨伸出胳膊,阻止了蘇蘇的進一步靠近。

開什麽玩笑,這個時候讓這小妖精接近自己,他絕對會化身為狼的。

不是不想,相反,他想的要命,想到疼痛,但是他怕蘇蘇受不住。

君臨摸出那把小刀,對著自己的手掌就準備劃下去。

蘇蘇一怔,一把將刀從君臨的手中奪下來,“你瘋了!”說不出話的嗓子硬是逼出了聲音,沙啞中帶著急切,還有明顯的顫抖。

蘇蘇的手在抖著,心底一陣陣後怕,若是沒有及時將刀奪過來,那麽狠的劃下去……似乎看到了鮮血飛濺的場景,寒意毫不留情的侵襲了蘇蘇的身體,猛地搖頭,她不要!

君臨現在是有苦說不出,剛剛為了知道蘇蘇在說什麽,君臨不得不靠近蘇蘇並且緊緊的盯著她那一張一合的小嘴,這就夠讓他難以忍受的了,偏偏蘇蘇還把那柔若無骨的小手那麽輕柔的放在自己的額頭上……

君臨快步的走到了風口,身體緊緊地貼著冰冷的墻壁,清涼的感覺讓君臨舒服的嘆息了一聲。

君臨的衣服因為汗水已經全部貼在了身上,露出了健碩的身體線條,汗水順著頭發滴落,下巴上也凝聚著汗珠,風吹起來才讓身體上的炙熱感覺稍稍減輕了些,但是他知道,這種方法只能維持幾分鐘,等身體適應了,疼痛會更加強烈。

蘇蘇眼看著君臨蹣跚走到窗口,緊貼著墻的身體和額頭上不斷冒出來的汗水都提示著他是在忍受著什麽樣的煎熬,而這些,全部都是因為自己,心狠狠的顫了一下。

將刀收到自己的身上,想到剛剛君臨那毫不猶豫的動作,蘇蘇突然笑了,發自內心的笑。

即使蘇蘇現在唇色蒼白,面無血色,但這笑在君臨的眼裏仍舊是別樣的魅惑。

不行了,無論如何要立即離開了,君臨剛剛想移動下身體拉著蘇蘇離開,臉色突然就變了。

一種酥麻的感覺混合在一波比一波更加強烈的炙熱**中,這種酥麻的感覺一出現就以一往無前的勢頭擴散,甚至快速超過了自己努力壓制的炙熱感。

他剛剛喝掉的酒裏不光有一種藥!

能夠感覺到身體慢慢變得僵硬起來,很短的時間裏就發展到動一下都分外困難的地步。

兩種藥效好像比賽一樣,在他的身體中爭奪主權。

這兩種藥居然混合在一起給他用,君臨眼底的憤怒擴大,真是好打算,他動不了,又中了那種藥,然後就可以任他們擺布了是麽!

混蛋!最好不要讓他知道是誰,不然,他定要他斷子絕孫!

得不到紓解的**難受的讓他直冒冷汗,同時越來越熱的身體加快了血液的流動,僵硬的速度也就越來越快,這樣死循環下去,到後面,恐怕就是他熬過去了也只能從此絕後了吧!

好狠的手段!

君臨發誓,若是他現在能動,他一定再不猶豫,狠狠的將蘇蘇撲倒。

這個時候君臨反而有些慶幸沒有立刻離開,不然他絕對還沒有離開拉斯維米佳游輪就會一動不動的任人擺布。

現在,君臨只能寄希望於自己的身體。

露絲的身體雖然一直在扭動著尋求安慰,但她的神智很清醒,只是理智不能很好的控制身體罷了。

艱難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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