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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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被人們擡上救護車擔架的葉澈漸漸遠離我以後,我舒了一口氣,回過頭,卻看見史密斯手插著口袋,慵懶優雅的依靠著電線桿,他金黃色的頭發下那萬年不變的笑容,正直勾勾的對著我。

再悠閑也掩蓋不了你剛才暴走的現實!

我心裏暗暗的吐槽了一句,然後忐忑不安的瞄了一眼史密斯,史密斯忽然睜開眼睛;那漂亮的藍色眼眸伴隨著幾乎要具現化的淩厲殺氣向我瞥了過來。

我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伸出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漬,才發現剛才短短幾分鐘的時間,自己已經緊張得手心都捏滿了汗水;不管是戴蒙還是史密斯,果然都是不能輕易接觸的危險人物。

“得饒人處且饒人,安東尼同學你說.....。”擦了擦汗水,我聽見我自己幾乎氣虛的聲音飄出。

史密斯將插在自己口袋的手抽了出來,他修長漂亮的手裏正握著一把銀白色的手槍,白色的外殼在陽光下反射著稀稀疏疏的陽光,霎是好看。

我緊盯著史密斯的一舉一動,然後聽到他帶著笑意的聲音:“名字錯了呢,白癡。”史密斯在學校的名字似乎不叫做安東尼,我老是把他的名字記錯。

“史密斯,說錯名字就殺人,那不是一個殺手應該的行為。”我苦笑著看史密斯手裏的手槍。

“膽小鬼,蘇原你相信一見鐘情嗎?。”史密斯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

“你看上哪家的大小姐了?。”我有些驚訝,不過想起了戴蒙那種惡劣的行為,想必被史密斯看上的人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嗯?”史密斯歪頭,眨了眨眼睛,突然愉快地笑了起來:“我好像蠻喜歡你的,和我shang床怎麽樣?我的能力很好的哦。”

看著史密斯那燦爛的笑容,我忽然覺得我似乎被耍了,雖然正常人和殺人之間是有阻隔的,但我不相信殺手會那麽毫無顧忌輕佻到奇葩的邀請一個同性到床上,這完全無節操可言,如果他是gay相信很多人都跪舔在他西裝褲下了。

我黑著臉,默默的後退了幾步。

這個時候,史密斯忽然把手槍扔了過來,銀白色的手槍以一個漂亮的幅度向我飛了過來,我反射性的伸出手抓住,那把花紋精致的銀白色手槍比我想象中的沈重很多。

“這一把槍是葉澈的,現在是你的了,”

史密斯微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輕描淡寫的說了這麽一句,也不再糾結之前那麽惡劣而輕佻的問題。

我擡起頭打量著史密斯,他臉上那笑容明明溫柔得幾乎可以化開寒冬的雪,可站在他對面的我卻感覺到那笑容裏帶著的殺氣,冷冽得讓人無法呼吸。

手指細細的撫摸著手槍上的花紋,我擡起頭看了一眼史密斯,這樣的一個距離,把史密斯殺掉完全是可能的!雖然我沒有殺過人,但殺掉一個殺手應該算不上違法吧?頂多是正當防衛!。

“不行哦~,只有一發子彈,殺掉我的話,你朋友也會死。”史密斯愉快的聲音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

被戳穿心事瞬間臉色蒼白的我猛然擡起頭,驚慌失措的看向史密斯;史密斯微微地挑起嘴角,笑容加深了許多,然後他緩緩道地伸出手,溫柔地揉了揉我的頭發,一句話也不說就轉身向學校門口走去。

我心驚膽戰的看著史密斯從自己的身邊走過,下意識地抓緊了書包,頭也不回的選擇反方向跑;學校的出口並不只有大門口,許多學生更加喜歡用爬墻的方法來彰顯自己的獨特,在學校裏有許多的地方是“熱門”的爬墻地點,小竹林就是其中一個。

小竹林的一面墻邊被人系了一條大繩子,雖然墻壁有20米高,但在繩子這種“安全措施”下,許多的學生都樂於從墻壁出去,一來耍酷,二來鍛煉自己的膽量。

我來到小樹林的時候,墻壁那邊已經排起了長長的隊伍,因為“挑戰者”很多,每一次爬墻就好像去便利超市買東西一樣,都需要排隊。

“咦,你不是蘇原嗎?。”站在我前排一個穿著學生制服的少年忽然轉過身,一臉燦爛笑容的望著我,他的打扮並不像我記憶裏的那種壞學生的打扮,那個少年清秀的臉龐戴著眼鏡,制服幹幹凈凈,乍看之下就是一個書呆子。

“你哪位?。”我可不認為我認識這種三好學生範的少年,因為長期和阿拉廝混,我認識的人大多數也算不上好學生,再加上學校的關系,我屬於被好孩子排擠的人之一。

“我是昨天踹壞你家玻璃的殺手的弟弟。”三好學生般地少年微笑著回答我。

這一位少年;他的態度很好,語氣很從容,臉上的表情也很可愛

但!

這種身份那麽輕描淡寫的說出來真的沒問題嗎?殺手要的不是低調嗎?殺手的弟弟這種身份那麽理所當然說起來真的沒問題嗎?。

我黑著臉千條萬緒化作無奈地看向少年那清秀又幼稚的面孔,如果不是我家的窗被人踹破了,我都可能會以為這少年是撒謊。

絲毫不在意問題所在的少年繼續用溫和又天真的語氣說:“你和史密斯很熟悉嗎?他居然沒有殺掉你!。”顯然,少年的心目中,史密斯已經和殺人魔劃等號了。

“不熟悉,你有事嗎?。”隨意的敷衍了一句,我看了一眼前方的隊伍,還有七個人就到我了,而這個時候小樹林裏又傳來了淩亂的腳步聲,幾個補習的學生匆匆忙忙趕了過來排在我背後的地方。

“也不算有什麽事情,下個星期的校慶話劇社招募演員,你來嗎?。”少年從書包裏掏出了一張宣傳海報,那海報上是穿著白西裝的史密斯和穿著黑西裝的戴蒙靠在一起。

這兩個人的身份都是那種殺人如麻的魔頭,盡管撇開他們的身份,他們屬於那種妖孽的美男子,但站在一起拍照還是只會讓人產生一種“死神來了”的錯覺。

我搖了搖頭,明確的拒絕,少年失望的“哦”了一聲,然後忽然擡起手把沙子向我撒了過來,我立刻神經質的後退了一步,結果後邊人原來早有準備!我後退以後,一個大麻袋就套在了我的身上,我還來不及抗議什麽,整個人就被揍了好幾下。

“昏了嗎?”少年的聲音隔著麻袋傳到我耳朵裏,我頓時想淚流滿面,靠!沒有見過那麽沒技術的綁架!想劈昏人直接劈脖子啊!你拳打腳踢的想謀殺啊!。對此,我只能強烈壓抑住自己想要吐槽的欲wang,努力的假裝昏迷。

“快帶走吧。”見我一動不動的,少年才舒了一口氣,喊人把被麻袋套住的我帶走。

我最近得罪什麽人了嗎?在麻袋裏,我努力的想著,可這兩個星期我似乎也沒有和什麽奇怪的人接觸過啊!說得罪人的話,戴蒙倒是一個,只不過,戴蒙的事情也早解決了,他想殺掉我的話不會那麽麻煩的綁架我。

白色的墻壁沒有窗,一個狹小的類似醫院的房間裏擺了幾十個鐵桌子,十幾個穿著白袍帶著面罩的“醫生”進進出出,鐵桌子上擺放著許多試管,而角落的櫃子上有許多的瓶瓶罐罐,仔細看,瓶瓶罐罐裏面泡著的那些不是手指頭就是眼睛,還有就是畸形兒。

我再次重見光明的時候已經被人扛到了這樣一個奇怪的地方,而扛著我的人是三個黑衣人,他們就好像從黑客帝國穿越來的一樣,穿著黑色的衣服,戴著黑色的墨鏡,那國字臉嚴肅到比班主任還可怕。

不過,這一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一個穿著白色袍子目光猥瑣的中年大叔拿著註射器很猥瑣的過來要給我打針,我看了看那註射器裏透明的不明物體狠狠地咽了咽口水,嚴肅的拒絕了猥瑣中年大叔的要求。

“臭小子,不用敬酒不吃吃罰酒,這個可是好東西。”猥瑣大叔推了推他鼻梁上的眼鏡,訕笑著拉過我的手臂,而我企圖抽回自己的手,卻發現自己的力氣在這個猥瑣大叔的面前似乎一點也不夠看。

“你們該不會是什麽奇怪的組織吧?我這個人到處都是疾病,不值錢的。”我狠狠地詛咒自己,不過,那個大叔還是我行我素的給我打了一針。

望著那透明的不明液體漸漸的融入我的身體裏,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至少告訴我,到底為什麽。”死也要死的明白!。

猥瑣大叔只是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然後告訴我那東西是個研究產品。感情,我真的只是不幸被抓過來的試驗品嗎?我抽搐著眼角,握著拳頭,忍住想揍人的沖動。

“別這樣,你可是我們盯了很久的人選哦。”猥瑣大叔拍了拍我的頭,微笑著說“只是普通人的人應該感到榮幸。”

榮幸什麽的一點也不覺得啊!混蛋!我滿腹誹語地坐在病床上,聽著猥瑣大叔碎碎念:“這個可是被命名為“天使”的極品藥物,它雖然是du品可有一個非常帥氣的副作用哦!被註射“天使”的人的記憶可以被篡改。”

雖然猥瑣大叔是那麽說,但我完全不覺得我現在有被篡改記憶的樣子;猥瑣大叔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只是將口袋裏的照片遞到我面前:“這個人認識嗎?。”

照片上的青年穿著幹凈的白色襯衫,金黃色的頭發下一張面癱的面孔,而那淡藍色的眼眸反映著溫暖的陽光,讓人看得很舒服。

我看了看笑容猥瑣的大叔,又看了看照片上的青年,毫無疑問,那個面癱的外國佬就是“戴蒙”。不過,給我看戴蒙的照片幹什麽呢?。

“我要你去gou引他。”猥瑣大叔還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我仿佛聽見他的節操正打算離家出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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