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設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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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u引?有沒有搞錯?難道這裏是專門培養各種狐貍精的地方?

"我是男人。”當機了幾秒鐘,我立刻拍了拍自己的臉,保證自己的面孔沒有因為猥瑣“怪蜀黍”的話而變得扭曲以後,迅速的跳起來,遠離那個戴著眼鏡,渾身上下透露著猥瑣氣息的大叔;剛後退幾步,那幾個墨鏡男就擋住了去路,他們的意思很明確就是擔心我逃跑。

“嘖嘖。”不屑的感慨著,那大叔三角眼微微的瞇起,打量了一眼我,然後摸了摸白袍子,從裏面拿出了一個手表似的的東西,一下子扣到了我的手腕上,涼絲絲的說了一句:“只能怪你命不好。”

那“手表”是鐵質的,摸上去蠻不錯的,不過上面顯示的可不是什麽數字,而是類似心跳頻率機的東西,一條紅色的線上下起伏著,這種東西我只有在電視劇裏才看過!。

皺了皺眉,我正想發表抗議剛擡起頭,只看見那個猥瑣大叔正懶洋洋的打著哈欠,揮了揮手,很不耐煩的樣子。

靠!你不耐煩什麽?我都沒有不耐煩你不耐煩個什麽啊!我作為試驗品連懷疑這個人體實驗室都沒有,你不感動就算了居然還不耐煩!

我黑著臉把手伸進口袋,下一秒,不來不安的情緒都壓抑了回去,因為我指尖忽然間觸碰到了一個冷冰冰的東西,是史密斯給的手槍!。

沒有註意到我表情變化的三個“黑客帝國”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默契的架著我的胳膊直接把我拖出,拖出那個狹小的房間以後,我才發現自己身處的地方果然是一個“實驗室”,走廊上有許多的玻璃門,所有的門裏面都關著披頭散發,目光呆滯,性別不明的人。

其中幾個房間裏,有幾個白褂子的性別不明的人在“細心”的給被關押的人打針,一邊打針還一邊神經質的喃喃自語。

我一下子如同被潑了冷水一般不可抑制的顫抖了起來!雖然那個猥瑣大叔打的藥似乎沒有什麽作用,但長期打下去儼然有癡呆癥的可能性,癡呆癥很麻煩啊!!!。

但顯然抓著我前往小黑屋的那些“黑客帝國”是沒有所謂的同情心的,他們隨便找了一個空閑的玻璃房把我扔了進去,確定門完全鎖住以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我一下子摔進了軟綿綿的大床上,玻璃房裏有豪華的大床,有梨花木的衣櫃,有羊毛地毯,有紅木餐桌,有.....,乍看之下就是一個高級豪華酒店!。

“餵餵餵!放我出去!”我從軟綿綿的床上跳起來,一下子撲玻璃門上,對著玻璃一種拳打腳踢,事實證明企圖用個人力量把防彈玻璃給撞破是很不切實際的,任我踹得骨折都沒辦法踹破那看似脆弱實際卻是固若金湯的玻璃門。

“嗶嗶——,目標情緒異常,使用鎮定劑。”這個時候我手腕上的“手表”發出了冷冰冰的聲音,伴隨著聲音的,還有從手腕開始蔓延上來的麻木感。

敢情!那個大叔給的這個東西就是一個控制情緒的東西!我昏迷前很憤怒的想著...。

消毒水的味道在鼻子尖盤旋,穿著簡便白色病服的白發青年忽然睜開眼,他帶著淤青的英俊臉龐揚起淡淡的笑意,眼眸裏帶著濃郁的情緒,那修長的手指死死的抓著床單,又無力的放下。

門傳來了試探性的敲門聲,青年的一切表情在瞬間消失了,換上了一貫冷漠的表情,沙啞又極富誘huò力的說了一句:“進來”話剛說完,門便被打開了,看清楚來人以後,白發的青年警惕的目光才微微的溫和了下來。

“你交代的事情,基本上已經完成了。”高挑顯瘦的白袍青年雙手插著口袋,依靠著門,他墨綠色亂糟糟的頭發下架著一副眼鏡,因為常年癡迷於研究,他的膚色是病態的白,一雙黑色的眼眸無神的拉聳著,變成難看的三角眼。

“葉澈,你真的決定鏟除戴維嗎?。”質疑的聲音帶著猶豫。

“嗯,D只有你能夠幫助我。”葉澈撇過頭看著外頭刺眼的陽光,醫院的外面是景色優美的草地,他看著遠處的風景,眼的深處閃過了極其強烈的掠奪和嫉妒,但當他看向白袍青年的時候,那股強烈的欲wang又化作了平靜。

d摸了摸胡子唏噓的下巴,戲謔的看著床上那一個白發的青年,白色從某一些迷信的角度是代表了純潔,無暇,可是這顯然不合適葉澈,他不純潔個性也糟糕透了,這樣的人,到底是怎麽會變成“老頭子”最信任的人?D很疑惑。

“老頭子還活著哦,對他兒子下手,你急了一些。”d走了過去,坐在葉澈的床邊,伸出手撫摸著觸目驚心的淤青,語氣帶著難得的溫和。他和葉澈是一起長大的,葉澈這個夥伴的脾氣,誰都琢磨不透,但D很清楚,以其說是城府深不如說是任性妄為。

“本來就是對繼承人的考驗,如果他無法通過,到時候會被老頭子舍棄的。”對方那手指惡意的撫摸而帶來的疼痛讓葉澈微微的皺了皺眉,他低下了頭,蹭了蹭那溫暖的手掌,小聲而又充滿掠奪地呢喃著:“我想得到戴維。”

你始終不會看我一眼嗎?心莫名的疼了一下,D暗暗的嘆了一口氣,眼下閃過了陰霾,比起戴維,他又算什麽呢?青梅竹馬?明明是最靠近葉澈的人,卻是最無法對葉澈下手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單純的喜歡變成了強烈的溺愛。就連這一次幹涉太子位置的“內政”,他都為葉澈毫不猶豫的加入了,可是什麽都得不到。

“聽我說,老頭子最看中的還是那個私生子,戴維只不過是當擋箭牌的兒子,你忍氣吞聲一點等時候到了就可以順手得到他了,為什麽要現在向他告白?。”刻意無視那淡淡的心痛,揉了揉那耀眼的白發,D語氣頗為無奈。其實實際情況根本不是告白,而是大咧咧的一句“和我上??床”結果就觸怒了戴維。

“看來只有毀了他才能得到他。”安靜的依靠在D的身上,葉澈淡淡的說了一句,冷冽的氣場瞬間散開.........。

我醒來的時候,依然是在玻璃房裏,不同的是,玻璃房裏還彌漫著一股煮麥片的味道,目光微微的一撇,只看見一個穿著白褂子的男人正哼著小曲,慢悠悠的拿著銀質的小湯匙在繪著青花圖案的碗裏攪拌著——那個男人就是那個猥瑣的科學怪叔叔。

不過,比起之前看見的,他的樣子都是幹凈了許多,綠色的頭發依然亂糟糟的,而病態的臉色帶了一些血氣,白色的袍子像新的一樣幹凈。我可不認為他這樣打扮是為了見我這個“試驗品”。

應該是去見了幕後的大BOSS才是!畢竟我只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如果說特別的話,那就只是和黑道有些牽扯的普通高中生,他們這些玩人體試驗的科學怪人應該都是有龐大勢力護著的,要試驗品隨隨便便就是一大把,犯不著公然的拐學生。

發現了我目光一直黏在他身上的怪蜀黍終於忍不住放下湯匙,轉身看向了我,他目光挑剔的打量了我一眼,露出不屑的笑容:“試驗品200號,你覺得現在怎麽樣?。”

我呆坐床上,看著那個大叔眼鏡下毫無神采的眼睛.又看了看玻璃房外那些披頭散發的人.微微皺起眉頭。

手上的心跳記錄器平靜的顯示著頻率.我冷哼一聲:“你的藥大概是垃圾吧?還沒有一管鎮定劑管用。”說什麽du品,連作用都沒有,比生理鹽水還不管用。

D微楞了一下,然後輕笑了起來,他看慣了所有被抓來的人拿著得知真相以後崩潰的樣子,現在忽然冒出一冷靜得不正常的少年,這個意外讓他感到愉快。

被那個極其輕浮的笑容打亂了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冷靜,我下意識的握住了口袋裏的槍,冷冽的看向那個猥瑣的大叔。

眼前少年忽然散發的殺氣讓D不禁自嘲的笑笑,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打趣的說:“我還不知道我那麽討人嫌啊,你說沒有效果?你不知道你在昏迷的時候已經被進行了心理催眠了嗎?不過,因為你人生太平凡了,根本達不到發瘋的效果”說罷,D指了指玻璃房外那些瘋子。

短短的一句話引得整個人都打了個寒戰,我輕笑了一下,應該感謝我那十七年的平凡生活嗎?沒有給我留下什麽心理陰影,這樣平凡的人生反倒是讓這一群科學怪人找不到突破點?

聽見我淡笑的聲音,D斜眸看了一眼,竭盡全力扯出了他自己最平易近人的笑容:“你現在還記得你的戀人是誰嗎?你還記得最近被殺掉的人是誰嗎?”

“當然是.......。”話講一半戈然止住,我捂著臉,努力的回憶,破碎的記憶裏,閃現了阿麗的臉龐,閃現了那個奇怪遛狗殺手被殺的樣子,樹林的角落拿著槍冷漠望著我的葉澈,然後畫面陷入了混亂,拿著槍支殺掉遛狗殺手的變成阿麗....。

“怎麽回事!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阿麗是不會殺人的!。”我肩膀微微發抖但還是竭力隱藏著,記憶裏,那個有著可愛笑容的阿麗不見了,剩下的人鮮血,是人臨死之前絕望的目光,是固執而冷漠的表情。

“這個就是效果,再過幾天,你就自由了!。”應了一聲,聽出我話語裏微微的顫抖,處於惡作劇的心態,D一邊悠閑的吃著麥片一邊瞇著眼睥睨的微笑:“我們給你譜寫了一個很不錯的故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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