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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嘴巴拿來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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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眼下劉東閣不知如何運往盛京城,倒是頭痛之事。”顧嚴辭輕咳一聲,出聲打斷尷尬的氛圍。

蘇陌奕思慮片刻應道,“無礙,我的人明日應當能趕到安河鎮,到時候便由他們送往盛京城。嚴辭無需擔心。”

“那麽便多謝皇叔了。”顧嚴辭看著蘇陌奕的眼睛,有些看不下去,好在是兩只眼睛的紅色圈圈都是一樣大小的,所以顧嚴辭也不會覺得頭疼。

蘇陌奕下意識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宋懷瑾!”顧嚴辭擡眸看向宋懷瑾,沈聲喚道,“將解藥給皇叔。”

一向最聽顧嚴辭話,宋懷瑾聽完顧嚴辭說的話之後,不由嘴角抽了抽,他便是故意讓蘇陌奕這樣丟醜的!可偏偏王爺還要幫蘇陌奕,那他還能怎麽辦?總不能得罪王爺。

宋懷瑾不情不願地從袖口中取出一個小藥瓶,慢悠悠地朝蘇陌奕走去。

真是過分,竟然還有個靠山!哼,下一次如若蘇陌奕還得罪他的話,那他可就不會下手這麽輕,更不會讓王爺發現。到時候他倒要看看蘇陌奕還能找誰當靠山。

“噥,給你!”宋懷瑾面無表情地將小瓶子塞進蘇陌奕的手中,很是傲嬌得開口。

蘇陌奕扯了扯嘴角,故意開口道,“我的手剛剛不小心碰到了臟汙,所以不能倒藥了。不知懷瑾能否幫忙?”

故意的!宋懷瑾怎麽可能聽不出來蘇陌奕的假裝,就因為顧嚴辭在,所以就知道他不可能當著顧嚴辭的面拒絕!

呵呵,真是心機!

想著法子折騰他報覆他!

宋懷瑾咬了咬牙,將玉瓶打開,也沒有將藥倒出,而是很淡定地對蘇陌奕說道,“我剛剛手捏過劉東閣的臉和下巴,所以如若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手把手的餵你。”

說完,宋懷瑾便要倒藥,卻見蘇陌奕眼疾手快地拿過藥瓶,倒是動作麻利地倒出了一枚解藥塞進了口中。

“你為何要碰他?去洗手!”蘇陌奕很是不滿地開口。

宋懷瑾哪裏聽得被命令的語氣,這世上,也就顧嚴辭的命令,他會考慮聽聽。

“陸懷安,劉東閣就交給你了,如何看管等到明日皇叔的人到了,就讓那些人將劉東閣帶走送往三都府地牢。”顧嚴辭已經看不下去了,他下意識地皺了皺眉,出聲對陸懷安說道。

聞言,陸懷安點頭,他欲要出聲對顧嚴辭說道,卻發現顧嚴辭伸手攬住了陳玄宴的腰,一眨眼功夫,那二人竟然直接沒了人影。

飛在空中,陳玄宴抓緊了顧嚴辭,他小聲嘟囔道,“王爺,他們都還在說話,我們現在就跑了,會不會太不給面子了?”

顧嚴辭很是淡定的開口,“你確定宋懷瑾和我皇叔是在說話嗎?不,他們在調、情。”

噗……

陳玄宴差點笑出了聲,旁人說這番話,一定不好笑,可偏偏是一向正經的顧嚴辭說出這樣的話,他當真是忍不住了。不過總結的實在是到位。

“那王爺我們現在去何處?”陳玄宴下意識地問道。

顧嚴辭低首瞥了眼陳玄宴,見陳玄宴似乎有些冷,他立馬開口,“將臉埋在我的懷裏,這樣吹風就不會將臉凍僵。”

陳玄宴著實被風吹得有些臉疼,他立馬照做,將腦袋埋在顧嚴辭的懷中。

聞到熟悉的味道,陳玄宴只覺安心得很。

“帶你去賞雪景。”顧嚴辭低聲說了句。

待陳玄宴將腦袋露出來時,他已然瞧見自己與顧嚴辭駐足於一座山坡上。

山上的雪還未融化,因為無人上山,所以滿眼皆是白色,沒有任何被破壞掉的痕跡。

陳玄宴不由歡呼道,“王爺,這裏的確是個賞雪的好地方!你怎麽知道這個地方?”

他眉眼彎彎地看著顧嚴辭,想要從顧嚴辭的口中探聽出什麽結果。

但是顧嚴辭卻很淡定地接話道,“沒什麽,邊飛邊看,正好就瞧見了這個位置,所以想著帶你看看。畢竟之前都是因為忙著案子,並沒有很好的時間賞雪。”

一聽,陳玄宴簡直哭笑不得,看來還是他想太多。

“王爺,你看!”陳玄宴故意伸手指著左前方,高聲喊道。

顧嚴辭從不懷疑陳玄宴,所以聽見陳玄宴的叫聲之後,他非常警覺地望去了,但是仍舊沒有防備過來。

只見陳玄宴從地上抓起的雪球,徑自丟在了顧嚴辭的身上,瞬間散開,陳玄宴卻笑得格外大聲。

發自內心的笑聲,便是快樂的表現,也是最能夠感染人的。

顧嚴辭也不由唇角微微揚起,心情很好地樣子,絲毫也不惱。

“王爺,我們來丟雪球呀!”陳玄宴笑嘻嘻的開口,就像是個孩童似的,充滿著稚氣。

顧嚴辭一把伸手將陳玄宴的腰扣住,緊接著用力一扯,陳玄宴便撞進了顧嚴辭的懷中。

“王爺,你幹什麽?”陳玄宴無辜地問道,“難道你想報覆我嗎?我就不是故意的!”

顧嚴辭低聲湊到陳玄宴耳旁,“你方才問我,幹什麽。與其玩丟雪球這樣的有些幼稚的游戲,我覺得還是另外一件事情適合我們大人玩。”

陳玄宴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顧嚴辭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下一瞬便覺得唇上一痛,卻原來是顧嚴辭啃咬的。

一切的發生,是如此自然而又無法言說。

由顧嚴辭主導,逐漸轉為陳玄宴配合。

冰天雪地,似乎也不冷。

啵聲,一聲比一聲響。

陳玄宴很顯然到後面已經手腳並用了,而顧嚴辭則是順勢一托住,陳玄宴掛在了他的身上。

“王爺,不是說好的賞雪嗎?”陳玄宴還存在著一點理智,他捧著顧嚴辭的臉問道。

陳玄宴的雙眼濕潤,像是小兔子一般,又濕,又紅。

顧嚴辭渾身發燙,他盯著陳玄宴,那眼神仿佛已經將陳玄宴裏裏外外給瞧了一遍似的。

賞雪?眼下哪裏還有心情賞什麽勞什子雪。

顧嚴辭溫聲道,“與你在一起才是最要緊的事情,賞雪無需特意賞,畢竟我們已經身在其中。”

下一瞬,陳玄宴又承受著暴風雨似的親吻。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陳玄宴都擔心自己的衣服因為松了而墜落,不過他的嘴唇是真的非常痛。

肯定現在已經腫得非常大了,想想都覺得奇奇怪怪的。可顧嚴辭竟然絲毫事情都沒有!陳玄宴真是越想越覺得憤憤不平。

要腫大家一起腫好了!

說完,陳玄宴猛地捧住顧嚴辭的臉,正當顧嚴辭用疑惑的眼神看著陳玄宴時,陳玄宴猛然撲了上去,狠狠用力親吻著顧嚴辭。

甚至趁機低咬了顧嚴辭,顧嚴辭一時吃痛,嘗到了血腥味,他立馬松開了陳玄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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