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8章 心跳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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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玄宴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嘴,圓溜溜的眼珠盯著顧嚴辭。

只見顧嚴辭淡粉色的唇瓣,因為有紅色血珠的點綴而略顯妖艷。

顧嚴辭緊盯著陳玄宴,眼神炙熱。

“宴宴,看來是我不夠努力,所以你才有力氣咬人。”說完,顧嚴辭步步朝陳玄宴走去。

陳玄宴悶聲不說話,完全一副心虛理虧的樣子。

他冷不丁的被顧嚴辭說的話給嗆了一口,趕忙道,“是你自找的!說好了一起看雪,你,你青天白日的,完全不知羞!”

還好這山坡上沒有人,要是被路過的人瞧見了,不知道又要怎麽樣編排一出戲,說不定還要為他貼上一個「惑主」的標簽。

顧嚴辭唇角微揚,也不將嘴角的血擦拭掉。

陳玄宴意識到不妙,下意識地便要轉身跑走。

他的腳踩在雪地裏,發出咯吱聲響。

顧嚴辭見狀,也不惱,很是悠閑地在陳玄宴的背後追著。

“宴宴,你別跑了!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追到你。”顧嚴辭慢悠悠地開口。

陳玄宴邊跑邊回頭看,發現顧嚴辭竟然在慢悠悠地走,他頓時覺得顧嚴辭在明目張膽的鄙視他!

於是乎,陳玄宴腳下的速度更快了一些。

滿眼望去的白色當中,兩道身影是格外相得益彰。

“你追上我再說吧!”陳玄宴很是傲嬌地對著顧嚴辭喊道。

在雪地裏跑步,腳踩一下,鞋面上便被積雪包裹,陳玄宴分明感覺到自己的鞋子已經被打濕了。

但是他仍然沒有停下來,陳玄宴知道顧嚴辭肯定會欺負他的,畢竟晉陽王殿下從來都不是吃虧的主。為了自己的腰考慮,陳玄宴腳下動作更快了。

顧嚴辭眉眼間帶著笑意的,在陳玄宴的身後走著,他故意走得慢一些,與陳玄宴保持著固定的距離。但凡他稍微快一些,一把也能將陳玄宴的腰給扯住。

不過既然他額宴宴想要玩貓抓老鼠的游戲,那麽他自然是要滿足宴宴的!

正當陳玄宴得意之時,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踩在了一處積雪上,竟然腳下是空的,他根本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時,人已經徑自墜入地下。

“啊!”陳玄宴驚慌喊道。

顧嚴辭飛身而來,可終歸來不及拽住陳玄宴,電光火蛇間,顧嚴辭想也沒想飛進了洞中,硬生生摔在地上,陳玄宴倒在顧嚴辭的懷中。

一時吃痛,顧嚴辭悶哼一聲,他甚至覺得自己嗓子眼裏有血腥味。

陳玄宴立馬坐起身,可好巧不巧,他的手卻撐在了顧嚴辭的……

顧嚴辭臉色都變了,他磨了磨牙,從牙縫中擠出痛苦的聲音,“宴宴,你是不是想以後都與我純蓋棉被聊天?”

方才他不過是碰到了一下而已,為何他立馬就感受到了顧嚴辭的變化?

陳玄宴耳根微微發燙。

“王爺,你沒事吧?”陳玄宴的雙眼都不知道看向何處了。

他環視了一周,發現自己和顧嚴辭掉進了一個很深的陷阱,想來是鎮上百姓從前用來捕捉獵物的,倒沒有想到這過冬的獵物沒有入陷阱,他和顧嚴辭倒是成為了獵物。

真是人倒黴起來,走路都格外黴運。

陳玄宴攙扶著顧嚴辭坐起身,可他用力一拉,顧嚴辭非但沒有直起身來,連帶著陳玄宴都倒了下去。

唇貼著唇,陳玄宴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眼前的一切是如何發生的。

唔……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陳玄宴欲要坐起身,可他腰上卻橫伸出一雙手,緊緊地扣住了他的腰,陳玄宴哪裏動彈得了。

顧嚴辭眼底溢出異樣的神色,他嘴角銜著一絲笑意,聲音低啞,“我受傷了,宴宴,別動。”

一聽,陳玄宴滿是擔憂地問道,“哪裏受傷了?對,你剛剛直接跳下來的,還為我當了墊板,有沒有覺得有一種頭暈想吐的感覺?”

他掙紮著想要起身,陳玄宴擔心顧嚴辭摔出腦震蕩,很是著急,可顧嚴辭卻不松手,不僅不松開,還又用力一扯,陳玄宴再次壓倒。

“顧嚴辭!”陳玄宴皺眉,“你不是說自己不舒服嗎?你快點讓我起來給你檢查一下,看看是不是摔傷哪裏。”

聞言,顧嚴辭嘟囔道,“宴宴要怎麽幫我檢查?”

陳玄宴簡直無語,現在都什麽時候了,顧嚴辭這廝竟然還要說著葷話!

“再不松開,我可就咬人了,到時候你哪裏破皮流血,可別怪我。”陳玄宴咬牙開口。

聞言,顧嚴辭這才松手。

陳玄宴暗自松了一口氣,他一臉嚴肅地伸手去解開顧嚴辭的外裳。

“宴宴,你這樣,我很難克制。”顧嚴辭一臉認真地出聲。

一聽,陳玄宴頓時炸毛,“顧嚴辭!你能不能不要開口說話?”

看來顧嚴辭沒受很重的傷,不然顧嚴辭哪裏有力氣說這些亂七八糟不著調的話!

“哎呦,痛。”顧嚴辭臉色忽然變了,一臉難受地對著陳玄宴低聲。

陳玄宴見狀,立馬掀開顧嚴辭的衣裳,“哪裏?是不是背?你快點動一下,我看看背上什麽情況。”

顧嚴辭身上本就已經被陳玄宴扯亂了的衣裳,虛虛遮掩著,應聲而落。

他根本沒事,不過是故意逗弄陳玄宴,所以才假裝受傷。

白皙的脊背上,明顯有紅印,陳玄宴一時心疼,“王爺,我記得你有帶傷藥的,我給你塗一塗。”

顧嚴辭眼下已經心猿意馬,但理智告訴他,他得應一聲陳玄宴,不然等會兒他的宴宴肯定會生氣的。

裝作一番虛弱的樣子,顧嚴辭指了指自己的懷中,“在中衣裏面,你找一下,應該可以找到。”

見顧嚴辭額頭都有汗冒出來,陳玄宴更是擔心顧嚴辭,他立馬伸手去觸碰。

顧嚴辭的心一緊,因為陳玄宴的靠近,甚至連呼吸都下意識的屏住。

陳玄宴仍然沒有發現顧嚴辭的變化,他找了一番,就差連底下都找一遍,終於翻到了一個小玉瓶。

笑著看向顧嚴辭,四目相對,陳玄宴笑嘻嘻道,“找到了,我給你塗抹。”

顧嚴辭忽然覺得自己做了錯誤的決定,這不是逗弄陳玄宴,這是完全給他自己挖坑。

猶如無數只螞蟻在啃咬著他的脊背,明明很涼,可顧嚴辭卻覺得熱,他像是被放在火爐上烤著。

尤其是心,更是、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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