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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被王爺強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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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走出地牢,正巧與先從牢裏走出的謝景淵碰了個正著。

謝景淵立馬湊到陳玄宴的跟前,欲要伸手去碰觸陳玄宴,卻察覺到了站在陳玄宴身旁的顧嚴辭的冷眼,他尷尬地縮回了手。

“玄宴,你沒事吧?”謝景淵實在是太感動了,因為陳玄宴竟然說這件事情和他沒有關系,原本他也是要被關進牢裏的,因為陳玄宴的執拗,他免除了蹲大牢。

陳玄宴輕笑,“我沒事,王爺都來了,我能有什麽事。”

一聽,謝景淵後知後覺道,“王爺,今日之事,是不是你最近幾年遇到的最為難以處理的事情啊?”

啪!

顧嚴辭手直接敲在了謝景淵的腦門上,有那麽一絲絲嫌棄道,“閉上你的嘴,還有,陳念笙那夥人,你等他們受過罰之後,盯著離開三都府。”

噗……

受罰?

謝景淵以為自己聽錯了,“王爺,陳家那幾位還受罰嗎?”

他以為這件事情已經和平解決了。

“不然呢?擾亂三都府辦事,不需要懲罰嗎?”言畢,顧嚴辭提步朝前走去。

謝景淵不明覺厲道,“還是王爺厲害!”

不再搭理謝景淵,顧嚴辭徑自朝前走去,他步子邁得很大,完全沒有要等陳玄宴的意思。

王爺還在生氣嗎?

陳玄宴盯著顧嚴辭遠去的身影,發楞。

待顧嚴辭身影瞧不清了,陳玄宴才回過神來。

王爺生氣了,他得去哄哄。

行至正宣室,站在門口,見屋門緊閉,陳玄宴深呼吸了一口氣,伸手敲了三下門。

咚咚咚……

耳旁響起敲門聲。

黃昏時分,滿院暈黃的光輝,陳玄宴的影子被拉得老長。

沒有人應……

難道不在屋中?

陳玄宴暗自嘆道,可他分明是循著顧嚴辭的腳印來的,不會是正在怒頭上,不願意見他吧?

那就站在門口等等好了。

坐在屋中案幾前,手拿書冊的顧嚴辭,側耳聽著屋外的動靜。

怎麽沒有聲音了?陳玄宴就不能再有誠意一點?

思及此,顧嚴辭本就冷漠的眼神,更是沈了沈。

重新低下頭,強迫自己將所有的精神集中在書冊上,可他的心思已經漂浮在外。

輕嘆一聲,顧嚴辭放下書冊,站起身,提步朝門口方向走去。

茲呀,門被打開。

蹲在石階上的陳玄宴,聽見身後傳來的動靜,立馬起身,他眉眼間不經意間染上笑意。

“王爺,我是來認錯的。”陳玄宴態度格外端正,就差背著竹條來負荊請罪了。

面前站著的顧嚴辭,卻是沈默著,清冷的目光盯著陳玄宴。

唔……

陳玄宴語塞。

顧嚴辭本就是高嶺之花,眼下沈默不語,而且眼神冷幽幽的樣子,更是將他的高冷氣息襯托無疑,以至於陳玄宴都覺得顧嚴辭的臉部線條都變得更冷峻了幾分。

“你何錯之有?”淡漠出聲,不等陳玄宴開口,顧嚴辭已經背手進屋。

他何錯之有?

莫過於讓三都府丟人了,他與陳念卿那夥人打架,倒是被城中百姓瞧去了,想來那夥人定然會議論三都府,甚至私下裏將顧嚴辭冠上一個管教屬下不利的謠言來。

陳玄宴抓著衣擺,小步走進屋。

顧嚴辭已然重新坐在了案幾前,手上捧著書,目光停留在字跡上,完全沒有要理陳玄宴的意思。

滿是寂靜,氣氛有些詭異。

“王爺。”陳玄宴走至案臺前,順勢坐在蒲團之上,單手撐著下巴,他目光灼灼地盯著顧嚴辭,“我不該與人打架,將三都府置於輿論當中。”

一聽,顧嚴辭卻似被氣笑了,他擡眸看向陳玄宴,哂笑一聲道,“你覺得我是因為擔心三都府被人議論而生氣?”

哎?

陳玄宴眨巴了眼眸,那不然呢?

“我三都府的人,竟然不知道如何脫身,你說,我給你的玉牌,拿來幹什麽用的?”顧嚴辭冷颼颼地開口,“我晉陽王府的人,竟是如此不聰慧,你說本王該不該生氣?”

心,漏跳了一拍。

陳玄宴只覺心中有一股暖流劃過。

他似乎有些明白,為什麽原主會那般癡迷顧嚴辭了。明明是一個冷面王爺,可當喜歡上一個人時,竟會這般偏愛。陳玄宴內心一陣欣喜,他忽覺得自己是幸運的。

顧嚴辭假裝認真看書,但卻時刻用耳朵聽陳玄宴的動靜。

陳玄宴怎麽不出聲了?莫不是方才他說話的語氣太重了一些?

正當顧嚴辭猜測之際,陳玄宴忽地半彎著腰,將腦袋湊向顧嚴辭。

“王爺,你怎麽樣才肯原諒我。”陳玄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顧嚴辭。

四目相對,彼此的眼神中暗流湧動。

顧嚴辭緊緊盯著陳玄宴,他深眸游走,似乎要將陳玄宴裏裏外外都看個透。

他的眼神,就像是一張網,將陳玄宴包裹住,以至於陳玄宴心下竟是一陣緊張起來。

寂靜的屋內,夕陽餘暉透過窗撒進屋內,似乎因為瞧見有情人的暧昧場景而歡呼跳躍一般。

“你,你不說話做什麽?”陳玄宴緊張得下意識地吞咽了一下。

顧嚴辭的目光從陳玄宴的臉上轉移到了喉結處,他緊緊盯著,沒有挪開。

見狀,陳玄宴更是緊張了,他本來還想著討好顧嚴辭的,可他現下卻是分不清顧嚴辭到底是已經不生氣了,還是更生氣啊?

不過顧嚴辭這樣清冷禁欲的模樣,還真是適合被捉弄。

咳……

陳玄宴故作淡定地,將腦袋更湊近了一些,他的雙手搭在顧嚴辭的肩上,小聲開口,“王爺,你就不要生氣了。”

殊不知,這一聲溫柔的王爺,就像是點燃的幹柴直接丟進了油鍋,涼風一吹,一場足可以燎原的大火,便一發不可收拾了。

顧嚴辭的眼眸一暗,手臂一個用力,竟是直接將陳玄宴整個人提了起來。

身體飛在空中從而失重的那一瞬間,陳玄宴微微楞了楞,甚至欲要驚呼出聲,可下一瞬,人已經落入了顧嚴辭的懷中。

而從始至終,顧嚴辭都仍舊是很淡定地坐在案幾前。

心,亂如麻。

陳玄宴只覺自己的耳朵嗡嗡直響,他已經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心亂了,還是連帶著顧嚴辭的心,也跟著一起狂亂地跳。

眼神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便又消失不見,陳玄宴努力擡眸看向顧嚴辭,他唇角帶著一絲笑道,“王爺,你這樣是在勾引我嗎?”

言畢,陳玄宴雙手搭在了顧嚴辭的脖頸上,言笑嘻嘻地看著顧嚴辭。

他就不信,顧嚴辭還能夠對他做什麽不成,畢竟顧嚴辭可是個坐懷不亂之人!

正當陳玄宴想要說什麽時,顧嚴辭卻猛然低首,壓住了陳玄宴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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