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7章 要不要這麽傲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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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瓣緊緊貼在一處時,陳玄宴腦袋裏面就像是有煙花炸開一般,他甚至已經忘記了呼吸。

鼻端不斷湧入的是顧嚴辭身上獨有的清香味。

明明沒有喝酒,可陳玄宴卻仿佛覺得自己已經喝醉了一般,他甚至覺得自己的雙腿發軟了。

“傻瓜……”

一個悠長的吻結束,顧嚴辭呢喃出聲。

陳玄宴楞在顧嚴辭的懷中,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方才的顧嚴辭也太溫柔了吧?溫柔到他脊背都像是有電流劃過一般。

顧嚴辭卻再也沒有出聲,他只是摁住了陳玄宴的腰,與陳玄宴身體相貼,不讓陳玄宴起身。

“我上次說過了,不要再撩撥我的。”好一會兒,顧嚴辭才找回了聲音。

陳玄宴回過神來,他在腦子裏回憶剛剛顧嚴辭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不是,顧嚴辭到底什麽時候說過?

見陳玄宴一臉迷茫,滿臉通紅的樣子,顧嚴辭心情大好,拍了拍陳玄宴的胳膊,示意陳玄宴站起身。

陳玄宴紅著臉,立馬從顧嚴辭的身上起身,順勢在顧嚴辭的身旁坐下,他的手卻很不安分地撫過了顧嚴辭的肩膀,一路下滑,最後停在顧嚴辭的心口處。

噗通,噗通。

陳玄宴感受到自己的手心裏,是強烈的心跳聲。

他唇角上揚。

看來一向自持冷淡的晉陽王殿下,也是很熱情的嘛。

“在酒肆,我和你說了。”

顧嚴辭手指曲起,敲在了陳玄宴的額頭上。

陳玄宴吃痛,頓時腦袋浮現畫面,他算是記起來了。

所以顧嚴辭這麽記仇的嗎?他不就是強吻了顧嚴辭一次嗎?這次顧嚴辭就要從他身上討回來了?

不行,他不能讓顧嚴辭看扁。

陳玄宴調整了一下心緒,側身盯著顧嚴辭,見顧嚴辭手上拿著的書冊一直都停留在第一頁,他故意打趣道,“王爺,你在看書嗎?可是你就翻了第一頁,而且我忘記提醒你了,你書拿倒了。”

話音剛落,顧嚴辭當真翻開書封看了眼手上的書,發覺並沒有拿倒,而是陳玄宴故意騙他。

“陳玄宴,你是不是還想再試一次?這一次我可不會輕易就放過你。”顧嚴辭眼底有情動,即便他努力克制也沒法掩飾。

一聽,陳玄宴嚇得立馬站起身,手撐著案臺,因為用力過猛,差點將桌上的墨都給打翻了。

“陳玄宴,你去哪裏?”

見陳玄宴朝外跑去,顧嚴辭沈著臉質問道。

陳玄宴手扒著門框,笑著回頭應道,“王爺,我已經將嫌疑人確定了範圍,得去看著才是。”

不等顧嚴辭出聲,陳玄宴人影已經消失在了;

顧嚴辭滿是寵溺地笑了,他的手碰了碰自己的唇,當摸到一個小缺口時,他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輕嘆一聲,陳玄宴那家夥,屬狗的嗎?

陳玄宴急匆匆跑出三都府時,謝景淵正巧處理完陳念笙一群人的事情。

“玄宴,你這麽急幹什麽?那個何水梁他們幾個人,我已經找人去盯著了。等會兒我去換。”

謝景淵湊到陳玄宴的跟前,他見陳玄宴面紅耳熱的模樣,有些擔憂地開口問道,“你不會是在地牢裏面待了幾個時辰,生病了吧?怎麽看起來,渾身都在發燙的樣子,要不要找個大夫看看啊?”

這話一說出口,陳玄宴更是差點跳腳,他偏了偏頭,有些不自然地開口,“我,我沒有。大概是太陽太大了,所以有點熱,等會兒天黑了,涼下來,我就好了。”

謝景淵無辜地看了眼早已經落山的日頭,和剛升起的月亮,暗自腹誹道:很熱嗎?為什麽他不感覺不到熱呢?陳玄宴不會真的生病了吧?

白色身影從三都府裏端,緩步走來。

謝景淵瞧見了顧嚴辭,揮了揮手,高聲道,“王爺,玄宴他好像生病了。”

聞言,顧嚴辭擡眸望向陳玄宴,見陳玄宴微微垂著腦袋,他嘴角微微揚起,“他沒事……”

站在顧嚴辭旁邊的謝景淵,一不小心瞧見了顧嚴辭的嘴唇破了一個小口,謝景淵 一臉擔憂地問道,“王爺,你嘴怎麽破了?是不是天氣太熱,上火了啊?晚上還沒吃,要不玄宴你給王爺弄點清涼降火的吃吃?要不我還是去叫李嬸做吧,反正李嬸已經回來了。”

謝景淵絮絮叨叨個不停,顧嚴辭冷瞥了眼,用一種很嫌棄的語氣對著謝景淵說道,“謝景淵,我以前是怎麽和你成為朋友的?我懷疑那時候,我的腦袋大概被驢踢了。”

嗯?

謝景淵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很是無辜地瞅著顧嚴辭和陳玄宴離開。

怎麽顧嚴辭和陳玄宴倆個人看起來怪怪的?難道又鬧脾氣了?不過王爺的嘴是怎麽回事?王爺可是一向都很註意個人形象來著。

要是陸懷安在就好了,還可以問問他!也不知道陸懷安那家夥到底去哪裏了,不用想,肯定是去逛花樓了,呵!

“玄宴,你們等等我!”謝景淵拔腿快步朝陳玄宴和顧嚴辭的方向跑去。

已經走入人群中的陳玄宴,聽見陳玄宴的聲音,小聲對身旁跟著的顧嚴辭說道,“王爺,謝景淵在追我們。”

“不等。”顧嚴辭很淡定地開口。

陳玄宴還想繼續說什麽時,竟是被顧嚴辭的一句「不等」給硬生生噎了回去。

王爺,還真是有個性。

陳玄宴看了眼月亮,“王爺,都已經戌時了,沒想到街上還這麽熱鬧。”

身後追著的謝景淵,終於追上來了,他喘著氣走到陳玄宴的身邊,“你們怎麽不等等我?”

“陸懷安人呢?”顧嚴辭忽然出聲問道,眼神投向謝景淵。

他忽然覺得陸懷安在的時候也挺好的,至少謝景淵不至於時常在他和陳玄宴的跟前晃悠。

誠然,謝景淵完全不知道顧嚴辭的心思,要是知道的話,他眼下怕是已經跳腳了。

“我怎麽知道啊!誰知道他抽什麽風,肯定是喝花酒去了,他一個花花公子,不喝花酒還能幹嘛?”

謝景淵嘟囔道,“他不出現還好,他要是出現了,我要報搶奪糖葫蘆的仇。”

一聽,顧嚴辭冷嗤了一聲,“幼稚不幼稚?你還真是三歲。”

“王爺,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哼,有了玄宴,你就這樣拋棄我了。還是玄宴對我好,白日裏冰糖葫蘆吃了一顆還把剩下的給我……”

“你說什麽?”

謝景淵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便被顧嚴辭冷漠出聲打斷。

嘶。怎麽這沒到冬天呢,怎麽突然冷起來了?謝景淵打了個哆嗦,“就是玄宴請我吃冰糖葫蘆啊。”

一聽,顧嚴辭眸光投向陳玄宴,那迫人的氣勢,恨不得要將陳玄宴抓來揍一頓似的。

陳玄宴瞧見顧嚴辭的臉上明顯掛上了不悅,他尷尬地出聲,“就是那個,謝景淵挺喜歡吃的,我吃不完就給他了。”

“王爺,你不會現在小氣到連一串冰糖葫蘆也要計較吧?”謝景淵無辜道。

顧嚴辭沒有搭理謝景淵,而是直視著陳玄宴,唇角抿直,面無表情地開口,“我突然想吃糖葫蘆了,你去買來餵我。”

噗……

陳玄宴一聽,差點笑出聲。

所以王爺這是吃醋了嗎?這一本正經吃醋的樣子,好好笑哦!

“我也要!”謝景淵一聽到有吃的,立馬舉手示意,對著陳玄宴直眨眼。

顧嚴辭冷聲道,“謝景淵,你現在立刻消失在我面前,由你去看著危衛一家,不要在我面前晃悠,不然我可要動手了!”

這,這什麽情況?

謝景淵一臉懵。

他眼睜睜瞧著顧嚴辭和陳玄宴朝賣糖葫蘆的攤販走去。

“哼!”

見狀,謝景淵氣憤得快步朝東郊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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