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你的眼睛裏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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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嚴辭放下碗筷,冷眸掃向謝景淵,“倒是吃也堵不上你的嘴。”

陳玄宴眼巴巴地瞅著顧嚴辭,心道要是顧嚴辭誇讚他一句,是不是就代表著他可以將來財留在三都府了?

“王爺,好吃嗎?”陳玄宴似乎很執著,又出聲問道。

顧嚴辭心下疑惑,他看向陳玄宴,淡漠出聲,“你希望本王說什麽?”

陳玄宴聞言,立馬覺得機會來了,他微微一笑道,“王爺,我希望你說我喜歡聽的話,比如像謝景淵這樣誇我煮的面好吃。”

謝景淵一臉吃瓜似的打量著陳玄宴和顧嚴辭。

卻見顧嚴辭站起身,並沒有開口,提步朝門外方向走去。

陳玄宴見狀,眸光有些失落。

難道他真的做得不好吃?那顧嚴辭喜歡吃什麽?顧嚴辭的口味也實在是太難弄了。

“還可以。”剛踏出門口的顧嚴辭,卻是留下了這麽一句話。

陳玄宴一聽,頓時欣喜,他望向謝景淵,小聲問道,“王爺的意思是不是我可以將來財留下來了?”

謝景淵剛將碗裏面最後一點湯汁都喝光了,滿意地點頭,“當然,王爺都誇你煮的面好吃了,那說明他心情好了,心情好了,當然不會在生來財的氣,你放心好了,王爺不會將來財扔出三都府的。

而且王爺說過了你之前提的那個建議,培養警犬是嗎?雖然我不知道警犬是什麽,但聽起來挺有意思的。”

聞言,陳玄宴懸著的心,才不由放平,他暗自松了一口氣。

“那我去洗碗。”陳玄宴作勢便要收拾桌子。

謝景淵見陳玄宴似乎行動不是很方便,難得好心地從陳玄宴的手中將碗筷搶到自己的手中,“我來收拾,你就坐著休息一會兒,我等會兒還有事情找你談。”

說完,謝景淵便端著托盤朝裏屋走去。

陳玄宴坐在凳子上,一臉懵。

謝景淵找他幹嘛?這兩日沒有什麽案子發生啊?越想,陳玄宴越覺得奇怪。

沒一會兒,謝景淵便走出來了,他走至陳玄宴的對面坐下,他輕聲說道,“明日休沐,你可有事?”

陳玄宴一聽,腦袋裏面的警鐘敲響了。

這一聽,謝景淵便沒有好事找他。

“你先說什麽事情吧,我明天準備回家一趟。”陳玄宴很是平靜地開口。

謝景淵一聽,立馬接話道,“那正好,明日你同我一起去岳凡樓一趟。”

岳凡樓?

陳玄宴心生疑惑。

“去酒樓做什麽?難道去那裏吃飯嗎?”陳玄宴很是好奇地開口。

謝景淵聞言,只得一本正經地解釋,“王爺說明日叫我帶你一起去岳凡樓,按照我的經驗來說,應該又是有人請王爺吃飯,然而王爺這人最不喜歡這樣的場合,所以只好找我們去應付了。從前都是我一個人,眼下你來了,倒是有伴。”

陳玄宴只想罵人。

而且剛剛他腦海中浮現的是這樣一句話。

有一句想罵街的話,不知道當不當講?

顧嚴辭不喜歡應酬飯局,難道他就喜歡嗎?在江城的時候,他也是格外厭惡出席這樣的宴會的,每次都是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拒絕,外加上作為法醫的確忙,而那些人一聽見他還在屍體旁邊,立馬就不願意強求陳玄宴了。

沒想到換了一個地方,又被迫過上了自己最討厭的生活。

可卻沒有辦法拒絕,誰讓這大夏王朝的等級制度還是比較森嚴的。

他哪裏敢拒絕,不然顧嚴辭又要生氣,到時候不知道顧嚴辭會拿什麽來開刀,說不定來財又要受到生命威脅了。

“就這樣說了哈,明日我們在岳凡樓門口會面,午時,不見不散。”

謝景淵站起身,對陳玄宴說道,不等陳玄宴開口,謝景淵已經跑沒了人影。

陳玄宴不由嘴角抽了抽,真是無語。

因為想到明天飯局的事情,陳玄宴回到住處,躺在床榻上,硬生生翻來覆去好一會兒都沒有睡著。

唉!

陳玄宴實在是睡不著,只好睜開眼睛,幹嘆氣。

足足發楞了半柱香,陳玄宴才再次躺下,已經不停地給自己數綿羊了。

直到後半夜,陳玄宴才徹底睡著。

翌日清早,陳玄宴早早地醒來,因為沒有休息好,他的臉色看起來並不是很好。

洗漱完,陳玄宴便立馬去膳房準備做早餐,誰知餐桌上已經擺放了餐食。

“大人,老奴是王爺新招來的廚師,以後膳房的事情便由老奴負責,大人可以喚老奴李嬸。”

李嬸是今早剛進三都府的,有些胖,但人看起來格外的溫柔,說話也是格外輕。

陳玄宴先是一楞,不過很快便恢覆了。

“李嬸好,你不要客氣,直接叫我玄宴就好,我也是在三都府幹活的,不是什麽大人。”陳玄宴輕笑出聲。

謝景淵走進來時,正好瞧見陳玄宴和李嬸在說話,他走到陳玄宴的身邊,用肩膀撞了撞陳玄宴的肩膀,啟唇道,“王爺說了,怕你壓力大,嗯,所以找李嬸來做飯。”

陳玄宴怎麽覺得這話聽起來怪怪的,什麽叫做怕他壓力大?

他並沒有覺得有什麽壓力啊?不過有人做飯更好,偶爾他做飯,不用每天都做,倒也的確能夠給他節約一些時間。

“好吧……”

謝景淵已經坐下來了,他出聲對李嬸說道,“李嬸,今日開始你便正常上工,等忙完了便可以回去,也可以留在三都府。”

李嬸是李蕭尋來的,又要找到一個廚藝高,且人也很好的廚師,李蕭可是挑選了好一會兒的,最後才選擇了李嬸。

“大人,你先吃吧。等會兒老奴收拾完廚房,就回去,等到快要做午膳的時候,老奴便回來。”李嬸微笑說道。

可一句句老奴,聽到陳玄宴的耳朵裏,卻是覺得很不舒服。

不過陳玄宴並沒有開口。

他在謝景淵面前坐下,小心翼翼地吃起早膳來。

不過,顧嚴辭怎麽還沒有出現?

謝景淵倒是擡起頭,像是猜中了陳玄宴的心思,“唔,王爺他睡覺中,今日怕不是要睡到午時三刻都不止。”

陳玄宴嗔怪道,“謝景淵,我什麽時候說自己想問王爺了?”

動作迅速將粥全喝光了,謝景淵擦了擦嘴唇,笑著說道,“不用你說,我已經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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