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相親對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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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凡樓位於鬧市,很是熱鬧。

穿著一身月牙白衣裳的陳玄宴,忍不住沖旁邊站著的謝景淵,嘟囔出聲。

“這怎麽感覺有點像鴻門宴?”

顧嚴辭突然請他和謝景淵來吃美食,委實有點奇怪。

難道是一些難對付的官員嗎?

謝景淵輕笑,很是認真地開口,“是的,每一次我都差不多丟半條命才能逃出來。”

可不是嘛,每一次都要好酒好菜招待,各種輪番上陣勸酒,而他這人又比較實誠,委實說不來謊,只得一一接受。

陳玄宴並不知曉這其中緣由,當真以為謝景淵說的是真話。

他不由頭冒黑線,心道:這天子腳下,竟然還可以如此亂糟糟?連晉陽王的人也敢動?

“要不我還是走吧?”陳玄宴作勢便要離開,他可不想攪和到亂七八糟的人和事情當中去。

謝景淵見狀,卻是動作極快地一把將陳玄宴的胳膊給拉住了,完全不給陳玄宴逃開的意思。

“咳,好兄弟,有事情要一起面對,怎麽能夠臨陣脫逃吶?王爺可是說了要我們倆個人一起去的,你要是走了,我等晚上回去怎麽和王爺交代?”

謝景淵絮絮叨叨開口,已經完全將陳玄宴想要逃走的心思給磨滅了。

一向好脾氣和耐著性子的陳玄宴,只好默默點頭,“那好吧,你放手吧。你再不松手,我懷疑我的胳膊已經被扭紅了。”

聞言,謝景淵立馬松開,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咳,我真不是有意的。走吧,進去吃好吃的吧。”

二人進了餐館,謝景淵向店小二說清了雅間名字後,店小二便在前端帶路。

“二位客官,裏面已經有客官在等了。”店小二微笑著說道,隨即便匆忙下樓去忙了。

“你先進。”見謝景淵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陳玄宴立馬接話道,甚至還往後退了一步。

他心裏已經有了盤算,要是情況不對勁的話,他就想個辦法逃走。

陳玄宴可是知道自己的酒量的,也知道自己喝完酒之後就會喜歡胡言亂語,這要是被人灌醉了,將自己是從江城穿越來的事情說出來了,怕不是要惹出一大堆麻煩來。

謝景淵也拿陳玄宴沒有辦法,想著陳玄宴竟然已經被他坑來了,實在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總不能把陳玄宴給氣走了吧?

“那我先進去。”謝景淵率先拉開木門。

因為木門打得比較開,雅間裏面是什麽情況,幾乎是一覽無餘。

只見穿著紅色衣裙,打扮得格外精致的一個姑娘,端坐在椅子上,眉眼間帶著疑惑地看向謝景淵。

“沈嬌嬌!”

謝景淵驚呼出聲,滿臉意外。

沈嬌嬌自然也很驚訝,她直接站起身,很是錯愕地應道,“謝少爺,為什麽會是你啊?不是王爺嗎?”

聞言,謝景淵瞬間明白過來了,敢情顧嚴辭這家夥今日被太後安排和沈嬌嬌繼續深入了解,所以約在了岳凡樓吃飯,可偏偏故意坑他來應付沈嬌嬌。

呵呵,可真是好兄弟。

陳玄宴聽見謝景淵和紅衣姑娘的對話後,不由將目光投在了沈嬌嬌的身上。

原來沈嬌嬌這位姑娘是顧嚴辭的相親對象來著,那為什麽顧嚴辭不自己來見相親對象,卻坑謝景淵拽著他來?想想,陳玄宴都覺得很無語。

“謝景淵,沒什麽事的話,我先走了。”

真無聊!

陳玄宴不等謝景淵開口,轉身快步跑走了。

從岳凡樓跑出來,陳玄宴頓覺渾身輕松自在。

緩步在街上走著。

卻突然聽見前端有一堆人聚集,似乎出了什麽事情,很熱鬧的樣子。

陳玄宴雖然不怎麽愛湊熱鬧,但是還是被後面的人群擠著朝人多的那處走去。

眾人將一個燒餅攤子圍住了,攤主是一個老大爺,他正拽著一個稍微年輕點的男人,很是生氣地咒罵,“你明明偷了我的錢,你還不承認!”

年輕男人是街上有名的混混,最喜歡幹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他無辜出聲,“我真的沒有偷你的錢,我只是經過了你身邊,然後不知道被誰撞了一下,所以就碰到你了。可我真的沒有拿你一文錢,你不信的話,你可以搜我的袋子啊。”

攤主呵斥道,“你就是一個慣偷,不是你偷得,還會有誰?我告訴你,你今天不把我的錢幣交出來的話,我可就報官了。”

圍觀的人,都是盛京街上的,自然有人認識年輕男人。

“張麻子,你就趕緊把錢拿出來吧,你手腳都齊全,偷別人東西做什麽?”有人已經看不下去了,立馬出聲道。

年輕男人因為臉上長了黑點,所以一直被大家叫做張麻子。

張麻子眼睛都急紅了,“我真沒有,就因為我之前偷拿了東西,所以現在不管誰掉了東西都可以怪我嗎?”

便在這時,站在最前排的一個穿白色衣服的男人,欲要往後退。堪堪陳玄宴便是站在這人身後,倒是差點撞在了陳玄宴的懷中。

陳玄宴鼻尖一聞,眼睛微微一瞇,二話不說,揚手直接將年輕男人的手給扣住了,他輕咳一聲,很是淡定地開口,“好了,你們就別爭了,兇手在這裏。”

年輕男人名為王石頭,他掙紮不停,咬牙斥道,“你誰啊你,多管閑事,你怎麽能夠亂冤枉人?”

眾人聞言,立馬將目光投向陳玄宴和他手裏拽著的王石頭。

“不會吧,這一會兒說是張麻子偷得,一會兒又說是王石頭偷的。還真是越來越弄不懂了。”

有人開始提出疑問,“為什麽你說小偷是王石頭,而不是張麻子?”

王石頭見有人為自己說話,立馬挺直了腰板,“對啊,為什麽?而且我是冤枉的好嗎?”

陳玄宴倒像是聽了什麽好笑笑話似的,他淡漠出聲,“攤主是賣燒餅的,不管是他身上還是周圍,都有很重的油煙味。自然而然,攤主的錢袋也會沾上油漬,說不定就連錢幣上面都沾了油。而大家可以仔細看一看張麻子和王石頭身上的衣服,二人身上,誰沾染了油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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