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無名焦屍

關燈
陳玄宴跑出院子,走在青石子路上,卻發覺有人往他身上丟石子,他皺眉望去,見謝景淵悠閑地坐在樹幹上,晃動著腳,笑著看向自己,他眉頭更是蹙得厲害。

這個謝景淵,不是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嗎?怎麽還玩起扔石子這樣幼稚的事情來了?

“玄宴,你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了?”謝景淵一下子從樹幹上跳下來,穩穩地落在陳玄宴的跟前,笑著問道,“王爺都與你說什麽了?不是叫你好生照顧王爺嗎?”

陳玄宴無辜地嘆了聲氣,“王爺是什麽樣的脾氣你不知道嗎?他說我再不消失的話,他就要殺了來財。”

唔……

謝景淵語塞,他本就是準備當一個吃瓜群眾的,誰知道這走勢完全和他想象得不太一樣,難道是他想錯了?王爺其實並沒有將陳玄宴當成特別的存在?

“算了,王爺眼下竟然已經慈悲開懷,放過來財了,我還是見好就收吧,不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惹得王爺生氣了。”陳玄宴念念叨叨著,提步準備離開。

謝景淵卻伸手搭在了陳玄宴的肩膀上,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陳玄宴,試探性地開口,“你有沒有覺得王爺他好像挺縱容你的?”

“噗。”陳玄宴一聽,完全沒有憋住,對著謝景淵直接笑出了聲。

他來盛京這段時間以來,這還是第一次聽說這麽一個大笑話。

那冷面無情的顧嚴辭,什麽時候對他縱容過了?每一次他都是戰戰兢兢,才能夠免於被顧嚴辭給扔去地牢的。

“謝少爺,你怕是弄錯了。王爺大概是覺得我這個仵作當得比較稱職,所以才沒有像一開始那樣說要將我弄去地牢。你可別胡思亂想啊,王爺他心裏眼裏只有你這個好兄弟。”陳玄宴嘿嘿笑著,神情看起來有些那麽的不自然。

謝景淵只覺陳玄宴說的話,怎麽聽起來怪怪的,當聽明白後面半句後,謝景淵立馬嚴肅對陳玄宴說道,“玄宴,你可別誤會,王爺對我可嚴苛了。”

“既如此,那我先去忙了。”陳玄宴平靜出聲,“不打擾了。”

望著陳玄宴的背影,謝景淵輕笑問道,“陳玄宴,你還喜歡王爺嗎?”

嘶……

一時不備,陳玄宴扭傷了腳踝,差點摔一跤,幸好立馬反應過來,重新站穩了。

他嘴角抽了抽,轉過身來,很是認真地看向謝景淵,緩緩啟唇回道,“謝少爺,我喜歡美人,對男人沒有興趣。以後這樣的玩笑話,還請謝少爺不要隨便開了,不然陳某的姻緣線怕是要斷了個一幹二凈了。”

謝景淵尷尬地笑了笑,做了個閉嘴的動作,便沒有開口。

陳玄宴倒是走姿別扭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被安置在院中的來財,瞧見陳玄宴回來了,立馬興奮地搖頭擺尾,不過奈何有繩子捆著脖子,所以並不能近陳玄宴的身。

陳玄宴走到來財的跟前,伸手摸了摸來財的腦袋,來財很是享受地立馬蹲下了身,絲毫不再亂叫。

見狀,陳玄宴更是高興,看來自己當真是買到了一條很聰明的狗狗。

陳玄宴走到石凳上坐下,他掀開自己的褲腿檢查腳踝,當瞧見那腳踝處明顯的紅腫,他不由皺眉嘆氣。

還真是流年不利,走個路都能夠將腳扭傷,真是讓人無語。

想到屋裏有治傷的藥水,陳玄宴便進屋拿了,往自己腫起來的腳踝上倒了一些,揉搓開來。

處理好腳傷的陳玄宴,又去找了一些食材做狗糧給來財吃。

來財大概是餓了,吃得格外歡暢。

“你乖乖聽話,等適應了這裏的情況,我們再開始訓練,因為你能夠快速達成,這樣的話,也能夠成為三都府的一名編制狗了。”陳玄宴盯著大口吃東西的來財,笑著說道。

餵完來財的陳玄宴,準備回房間休息,可卻聽見院門外傳來腳步聲。

他轉身一看,發現是李蕭。

陳玄宴一時心又咯噔了一下,每一次李蕭來找他,準沒有好事。

果不其然,只聽得李蕭啟唇說道,“玄宴,盛京城外五十裏處的破屋中,有人發現了一具女焦屍。”

陳玄宴沈默,他只覺頭皮發麻。

為什麽盛京城附近,時不時地就會出現命案,就不能讓他歇幾天嗎?

“王爺怎麽說?”

李蕭認真開口,“王爺說他身體不適,這幾日不準備出門,還說由你代替他先去查看現場。謝少爺陪同。”

陳玄宴也是猜到會是這樣的結果,畢竟顧嚴辭這麽在意面子的人,怎麽可能會允許自己滿臉是紅疹的出現在眾人面前。

不過作為一個強迫癥患者,也真是苦了顧嚴辭,要面對臉上身上那麽多紅疹。

“好,我這就隨你去。”陳玄宴說完,給來財的飯食又添加了一些,並且在旁邊倒了一盆水。

見李蕭已經離開,陳玄宴快步追上。

陳玄宴和謝景淵是在府門外集合的,他們各自騎上了一匹馬,出發前往城南。

趕到城南破屋,案發現場的時候,天色變了變,原本艷陽高照,忽的卻是陽光都看不見了,不過倒是讓人覺得涼爽了一些。

破屋的前後拉上了布條做的禁止線,周圍守了侍衛,防止有人踏入。

陳玄宴啟唇問李蕭,“那個發現這裏有焦屍的人是誰,他現在在哪?”

李蕭立馬回答,“是城南麻村的麻叔,他吃過午膳之後準備來山上砍柴,發現平日裏的破屋,竟是被火燒了,而且裏面還躺著類似於屍體的東西。”

話音落,麻叔便被人帶至了陳玄宴的跟前。

麻叔,是個徹底的莊稼漢,平日裏不是種田就是砍柴,人看起來格外老實。

陳玄宴緊盯著麻叔的眼睛,平靜出聲問道,“麻叔,你們麻村最近可有人失蹤?”

麻叔搖搖頭,“大人,我們麻村沒有人失蹤,要是有人不見了,我們肯定都知道的。”

所謂的讀心術,大多時候都是能夠起作用的,陳玄宴不過是與麻叔對了幾句話而已,便已經可以確定麻叔與殺人兇手無關。

“多謝你了,你先回去吧。”陳玄宴啟唇對麻叔說道。

麻叔有些怕,他立馬挑著柴火下山。

謝景淵卻是不懂,他出聲問,“玄宴,這屍體都燒成這樣了,我們怎麽才找得到兇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