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

關燈
影視圈葉少的退出讓所有媒體嘩然,誰也猜不透葉曉風息影的原因,息影之作——《藏匿者的陽光》也沒和往常一樣大肆宣傳,甚至只在一些城市上線,票房卻是出奇的好,這就是葉曉風的號召力,退圈的風波絲毫未波及葉曉風本人,而此息影之作的女主角Sunny卻被推上了風口浪尖,媒體的突破口,被纏得焦頭爛額。

洛君銘笑嘻嘻的指著跟他一起喝咖啡的葉曉風,調侃道:“葉少,您怎麽不憐香惜玉了,我可記得人Sunny跟你有一腿,這下可好,你一下子的隱退可給她帶來不少麻煩。”

葉曉風一瞧見他那張花枝招展的臉,氣不打一處來,剛從廣州飛回北京,這人就死命Call他,就因為拍了一部爛片,先是把“藏匿者的陽光”批得一文不值,然後再把矛頭直指他,說他的眼睛一定掉茅坑裏了,劈裏啪啦的噴了半天的口水。

“你怎麽說話的,我這不要去安慰,不是給你召喚過來了!”葉曉風端起桌上的黑咖啡抿了一口,發現這桌上怎麽有三杯咖啡,問道:“你還約了人?”

“對啊!給你介紹介紹我朋友,人家可是懷海歸,剛回來不久,你見見,長得那叫一個字——‘帥’!”洛君銘一直有個習性,那就是手頭上一有漂亮的人,不管男的女的,都得拉出來給他瞧瞧。

葉曉風自戀的摸摸自己的臉頰,沖他拋個媚眼,“有小爺我帥麽!”

洛君銘特喜歡和他逗,所以湊過身去摸了一把那人光溜溜的臉,嘴裏“嘖嘖”兩聲,笑說:“細皮嫩肉的,不錯不錯,可老子我喜歡粗獷型的,淘汰!”推開他的臉。

葉曉風也和他鬧了起來,半個身子都拱了過去,還故意用撒嬌的口氣,喊著:“相公,你這喜新厭舊的主兒,你忘了我們的海誓山盟麽!你可真...”

剛進門的楚牧就瞧見這麽戲劇性的一幕,沖過去就把快整個身子都靠在洛君銘懷裏的葉曉風給拽了起來,眉毛挑的老高,急沖沖的說:“你幹嘛呢!和這沒臉沒皮的玩啥呢!”

一陣吼,再加上突然出現的楚牧,葉曉風整個人都僵硬了,這可是洛君銘的私人套房,一般人是進不來的,瞥一眼桌上的咖啡,垮下臉說:“洛騷-擾,你別和我說這大傻個是你剛說的那個朋友!”

“是啊!你們這...”洛君銘兩只掃描儀似的眼睛上上下下的往摟在一起的兩人身上掃,臉色越來越暧昧,挑挑眉,“原來你們認識,還讓我折騰你兩過來,太沒勁了。”

葉曉風朝還摟著自己的楚牧狠狠地瞪了一眼,拍拍屁股坐回椅子,猛喝了一口黑咖啡,“不熟,就見過,你兩怎麽認識?”

洛君銘饒有意思的看著楚牧挪不開眼的樣子,指指葉曉風身旁的椅子,“做呀!傻站著幹嘛!要是你哥看見我這麽怠慢你,又要說我了。”

楚牧順應他話貼著葉曉風坐下,替他撤去跟前黑得像墨般的咖啡,換上自己的奶咖,“太苦了。”

葉曉風推開眼前的奶咖,端起被挪到一邊的黑咖,一飲而盡,“我就是喜歡喝苦的。”因為這才可以掩蓋掉心裏的苦澀。

楚牧無奈的深嘆口氣,這還是他從嚴小青那兒回來後第一次見到他,卻不曉得該用哪種心態來和他講話,一時間也沒了聲音。

“我和楚牧的大哥是朋友,早些年我去加拿大留學的時候是楚詢學長。”洛君銘打破這沈默,雖然不明白他們之間奇怪的氛圍到底哪裏不對,可還是看得出來他倆貌似都挺在乎對方的。

葉曉風給了洛君銘一個警告的眼神,示意他不準在心裏瞎想,雙手輕輕地揉搓一下,“原來是這樣啊,那這小子一定之前跟你問過我的事兒吧!”

楚牧先搖了頭,“沒有,我壓根就不知道你和洛君銘認識。”

“是啊!今兒個我才曉得我們三人都互相認識,而且楚牧也是昨才和我聯系的。”洛君銘附和道。

葉曉風懷疑性的看了他們幾眼,最後也沒說信不信他們,只是特不在乎的擺擺手,“誰管你們,反正我這人也沒啥好說的。”

這還真是,在洛君銘嘴裏,他也沒什麽可以爆料的,不就是花心了點,隔天差五就去和一些小明星調調情上上-床,真心沒啥好講的,最關鍵的是他也不想說這種事兒,嫌棄把他嘴給弄臟了。

三個大男人折騰了半天,最後還是楚牧圍上圍裙做了頓像樣的飯,三菜一湯,還挺豐盛,洛君銘吃的尤其歡快,沒有一刻是不誇這頓飯的,而平常挑剔的葉曉風也悶聲不響的夾菜喝湯,這頓飯吃的挺稱他心。

楚牧恬不知恥的又一次鉆進葉曉風的車裏,這一次還有一個幫兇,一想到擺出老者姿態的洛君銘把楚牧像個小孩子一樣推進他懷裏,還笑瞇瞇的說:“人楚牧比你小吧,你把他給送回去,我這老胳膊老腿的開不了車,累死我了。”

媽的,你就在那兒吃飯來著,怎麽就累死了!葉曉風在心裏腹誹,雖然心不甘情不願,可還是領著一只巨型大狗塞進了車裏。

車子啟動前,葉曉風只說句,“自己輸地址。”

線路已經開了一半,車子內兩人都沒有說過一個字,葉曉風是沒話好說,一個多星期沒見了,也不曉得該說什麽,而楚牧是心裏堵得慌,權衡了許久,在一個紅燈的時候,沒有起伏的說:“我去看過爺爺和舅媽了。”

抓著方向盤的手一抖,頭猛的轉向他,“你說什麽!你去看爺爺了!滾下車!”

說完,還真越過他的身子去開車門,楚牧被他這幅樣子逼急了,雙手鉗住開車門的手腕,把他壓到車窗上,湊近他臉說:“你還要瞞我到什麽時候!婁涵宇對你做的事兒,你還要瞞我到什麽時候!啊!”

“關你屁事!”葉曉風伸長脖子,被鉗制的雙手掙紮著,身子劇烈的晃動,雙眼通紅的望著他的眼眸,“關你屁事!”

“操-你-媽!當然關我事,你可是我的命!”楚牧扯著他的手狠狠的搖晃了一下,把頭埋在被他嚇到了的葉曉風頸間,嘴裏只重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葉曉風仰著脖子,左眼角的紅色淚痣明晃晃的顯在過白的眼尾,琥珀色的瞳溫濕一片,聲音沙啞,“你對不起我什麽呢?”

“沒有陪在你身邊,我不該回加拿大的。”埋在頸間的嘴吐出溫熱的氣息,把他的頸染得一片濕潤。

紅色薄唇一張一合,吐出沒有一絲感情的字眼,“這是你的生活,我的生活你本來就不該參與,你懂嗎!現在這種狀況,本來就是我自作自受。”

楚牧緩緩擡起頭,粗糙手掌撫上那張精致到過分的臉,緩聲,“別這樣說。”

撇頭,離開那只讓他灼熱的手掌,推開壓在他身上的重量,重新啟動車子,眨眨有些酸澀的眼睛,“快到了,我不知道你知道多少,但我的事,你不要多管閑事,還有別對我做這麽惡心的事兒,我最受不了這種像對女人一樣的動作,別讓我把你和婁涵宇歸為一類了。”

“你真的是一點餘地也不留麽。”楚牧扯出一個苦澀的笑,“我找到工作了,和我的專業很對口。”

“那就好,既然你不想回去,那就在這裏好好過日子。”葉曉風瞧都沒瞧一眼楚牧,雙眼直視前方,儼然一個好司機的架勢。

“嗯,好好過日子。”楚牧嘟囔一句,腦袋靠在車椅上,歪頭看向車窗外,飛逝而過的景物晃了他的眼,嘴角漸漸上翹。

把楚牧送到小區後,葉曉風便馬不停蹄的回到自己的別墅,推門進去,果然婁涵宇早就坐在客廳沙發裏等著他,煙灰缸裏全是剛抽完的煙頭。

“回來了。”沙啞到不行的聲音。

“怎麽抽那麽多煙!”葉曉風揮了揮手,把鼻子跟前的煙霧揮走,順道把窗戶打開,通通風。

趁著他開窗的功夫,婁涵宇已經到了他的身後,霸道的把他摟進懷裏,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可累死我了。”

“你怎麽還沒死!”推開滿是煙酒的腦袋,雙手掰著圈在他腰間的雙手,“我已經把黃爺的錢要回來了。”

“我收到了。”婁涵宇就這樣圈著他腰,把他整個人拖到沙發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他的身上,只是靜靜的壓著什麽事兒也沒做。

葉曉風被他壓得滿臉通紅,使了把勁,狠力的把他推翻到地,順便踹了他一腳,氣急敗壞道:“媽的!你又哪根筋搭錯了!事情我不都給你處理好了,你還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躺在地板上的婁涵宇雙手朝天上打了個叉,歪過頭笑了起來,邊笑邊說,“葉曉風,我完了,我真的完了,有人在背後玩我,葉曉風,我不想和你玩了,不想和你玩了.......”

聽到莫名其妙的話,葉曉風瞬間興奮起來,嘴角越咧越大,抓起他的領子,“你說什麽?婁涵宇,你說什麽!你給我說清楚!”

婁涵宇瞧見他異常興奮的臉,倏地變了臉,抵住他的後腦勺,壓住他的唇極盡暴虐,舌頭鉆進他的口腔裏攪來攪去,雙手滑進他的衣服,不停的摸索細膩的肌理。

葉曉風被迫承受著這吻,猛地抓住他的頭發,往後使勁一扯,把他拉離自己,喘著粗氣,對著地板啐了口唾沫,揮手就給他來了幾拳,扯著嗓子喊,“婁涵宇,你他媽找死啊!信不信我殺了你,不要以為我幹不出這事兒!”

“你跟我說過幾遍了!你倒是來殺我啊!你是不是舍不得了!啊!”婁涵宇抓住他的領子,微醉的人的力氣特大,一個翻身就把他給壓在了身下,坐在他的腰身上,十指開始強硬的扯他的衣服。

葉曉風後肘往地上一撐,擡起身子,可又被他給壓在了地板上,帶著酒氣的吻落在了他的頸間,這下可把他給逼急了,十指插進婁涵宇的發間,本想拉他的頭發,可那人的雙手竟然朝他的褲襠摸去,隔著布料握住了他的命根子,一下子他就漏了氣,只顧著加緊雙腿,“操!婁涵宇,你他媽敢動一下,我要你的命!臥-槽!”

微醺的婁涵宇邪佞一笑,不僅沒有松開手,反而變本加厲的揉搓起來,隔著布料的性-器極其敏感,有些粗糙的布料一下下的刺激著那團軟肉,葉曉風的危機感一下子爆表,使出全身的力氣掙紮起來,雙腿不停的踹動,雙手推拒著婁涵宇的身子。

可是越掙紮,婁涵宇越興奮,握著軟肉的手按捏的越加起勁,明顯的感到他的寶貝正在一個男人的手裏慢慢變-硬變大,羞恥心瞬間蒙蔽了理智,頭胡亂的轉著,恰巧見到桌上的玻璃煙灰缸,沒有思索就夠著它,朝婁涵宇的腦袋上狠狠砸去,瞬得破了一個洞,紅色的血簌簌的冒了出來。

“啊!”葉曉風甩了手裏染血的煙灰缸尖叫起來,這一幕就和五年前一樣,恐懼感籠罩了全身,他開始不停的顫抖起來,力氣變得尤其的大,全身都在抽搐,被血沾染的雙手怕打著依舊壓在他身上的婁涵宇,雙眼緊閉,喘氣聲變得尤為粗大。

反倒是被砸窟窿的婁涵宇清醒了一些,被身下不對勁的葉曉風嚇了一跳,連忙從他身上爬起,抱住瑟瑟發抖的人,抹一把臉上的血,安慰道:“別怕,別怕,我又沒事!”

葉曉風掰過他的腦袋,雙眼呆滯的望著他,腦中的理智早就奔潰了,他只想著是這個人把他困在這裏的,要是他死了就好了,反正他已經有殺人犯這個頭銜了,那再殺一個,也還是殺人犯,推開抱住他的婁涵宇,染血的手抓過被他甩掉的煙灰缸,咧著一口森白的牙齒,朝已經流的滿臉是血的婁涵宇走去。

“你幹嘛?”婁涵宇已經流了太多的血,嘴唇都有些發白,擡頭看著對他舉起煙灰缸的葉曉風。

葉曉風的臉上也濺了紅色的血,笑得駭人,手裏拽著被血染紅的煙灰缸,嘲諷的說:“你說呢!你不是說我不敢麽!反正我已經是殺人犯了,又不是沒殺過人!”

“你瘋了!葉曉風,別做傻事!”婁涵宇害怕了,直覺告訴他葉曉風沒有在跟他開玩笑。

“我是瘋了!瘋了!六年了,你他媽逼了我六年,不就殺了個人,大不了我去自首,媽的,殺了你,我就去自首!”葉曉風幾近瘋狂的咆哮,他早就受不了了,不就是被抓住自己是殺人犯的把柄,現在他什麽都不想顧了,大不了殺了婁涵宇,再去自首,他不虧。

“瘋子!瘋子!......”婁涵宇激動的直往後縮,額頭還是止不住的冒血,他從沒想過會被他所愛的人逼到如此這種狼狽的境況。

葉曉風想他一定也是瘋了,不然他怎麽會真像個殺人犯一樣,舉著煙灰缸朝不停咒罵的婁涵宇砸去,整個世界都瘋了。

作者有話要說:

莫名的喜歡婁涵宇...嚶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