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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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為年輕吧,身體恢覆的很快,我們倆在三天後就都出院了,於媽媽總算放了點心,還叮囑我們就算年輕也要註意身體。至於我媽那邊一點消息都沒有,期間只接過一通我爸的電話,一共兩句話,‘沒事吧’和‘過兩天回家一次’。

這件事讓我很在意,我媽這次應該是真生氣了,不護著我的她也挺狠,沒準在我爸面前誇大其詞的說說我的錯處,還要在我被教訓的時候補一腳。

可這些事情沒有占據我太多的時間,假期畢竟是難得的,何況還是我們倆的假期。

第一天,他把房間搞的像個豬窩,第二天,我是想帶著他出去吃一頓大餐,好好補補,畢竟我也吃了好幾天的清茶淡飯,根本就沒飽過。誰知道一大早,他表姐就把自己家的閨女送到他手裏,這女人怎麽知道他有假期的?

更讓人氣憤的是,於瀟竟然把我關在廚房裏,原話是‘我表姐一直以為我們是朋友’。

我隔著門對他喊,“那就說不是朋友!”他不是覺得我拿不出手吧?這不科學,難道他真對那個陳總有什麽想法?

“不說,你安靜一會,要是閑著沒事,就做晚飯好了!”

他太不厚道了,晚飯?現在可是早上九點。

不過最近我的確發現了一些問題,他沒有把我的存在告訴除了他媽媽以外的任何人,這證明什麽?

可惡的是他表姐竟然絮絮叨叨的沒完沒了,我對這女人沒什麽好感,雖然也認識了很多年,可她一直仗著‘姐姐’的身份欺民霸市,還幫著於瀟整我。我百無聊賴的蹲在墻角,豎著耳朵聽他們到底在說什麽,可惜,一個女孩嘰嘰喳喳的聲音不絕於耳,完全掩蓋了他們的談話聲。

這世界有時候真讓人絕望,起碼我一表人才,玉樹臨風的一個新時代好男人,不該落到蹲廚房的下場吧?這幾天我總有一種很強烈的危機感,要知道,以前於瀟可不會這麽對我。

“舅舅!舅舅裏面有人!”一回頭嚇了一跳,豆豆那張臉貼在玻璃門上,都擠的變了形,一雙大眼睛來來回回的轉,一看就一肚子壞水,跟她媽媽一個德行,“會不會是小偷?”

看看,這還會看家了,也不知道她媽怎麽想的,竟然給自己家孩子取了一個狗命。我小的時候樓下有一只哈巴狗,就叫豆豆。

“不是小偷,豆豆乖。”他說,終於過來開門,估計他表姐是走了,“出來吧,你還蹲著做什麽?”

“豆豆怎麽跟你姐這麽像?”

於瀟哼了一聲,牽起豆豆的手,“廢話,難不成要跟你像?”

“別,你姐不可能同意。”

“蘇晨,別一口一個你姐,你姐的,好歹......”

“好歹什麽?我跟她可不熟。”想起她見了我張牙舞爪的樣子就來氣,我有點報覆的捏了一下豆豆臉,於瀟就眼疾手快的打開我的手。

“不熟?你小時候可沒少占我姐的便宜。”他說,還故意把豆豆護在身後。

“我對沒發育好的小姑娘沒興趣,再說了,我現在也總想,自己小時候的眼光也不怎麽樣,連你姐......”

“發育好的你就有興趣了?”

“......”他噎的我說不出話,一邊的豆豆突然蹭到我們中間,拍著胸脯問,

“蘇晨,什麽叫沒發育好?”

“你不能有點禮貌?叫我叔叔,別直接叫名字。”

“哦,蘇晨叔叔,什麽叫沒發育好。”

“......”這死小孩,比她媽還惡劣。

於瀟拉著豆豆往廚房走,“別理他,舅舅給你找果汁喝。”

“那舅舅,什麽叫沒發育好。”小孩子是不是都這麽執著。

“沒有胸!又沒有屁股!”我對著他們的背影喊。

“閉嘴!”於瀟頭也不回的吼我,吼我做什麽?我說的不夠韓蓄嗎?孩子有求知欲沒錯吧?作為長輩給解答也沒錯吧?早晚也是要明白的。

可他們兩個一唱一和的氣我,別指望著我晚上還能給他們做飯,氣的我胃又開始疼,幹脆躺在床上補一覺。

最近總覺得自己容易生悶氣,就好像青春期那會,簡直比於瀟還謅。其實這都算什麽啊,一個孩子,一個他,想想也不算個事。身邊的床墊溫和的塌陷下來,“怎麽了?不舒服?”我睜開眼瞄了一眼他的頭,後天才能去拆線。

“沒,你怎麽樣?”

“沒什麽感覺。”他一邊說打開橙汁就開始喝,如果我沒記錯,這是家裏的最後一瓶橙汁。

“你不是給豆豆找果汁嗎?”

他瞪了一下眼睛,看了看自己的手,再看看站在門口一臉委屈的豆豆,立刻重新把蓋子蓋好,“豆豆,快來,舅舅嘗一下是不是壞掉了。”

073.各種意義的餓

“這個也會壞掉嗎?”

豆豆已經不是四歲了,七歲大的孩子明顯已經開始擁有智商。於瀟對著豆豆呲牙,尷尬的笑笑,“不一定啊,如果以前打開了忘記了怎麽辦?”

“......”他也只能騙騙小孩,真是沒救了。

看著豆豆屁顛屁顛的跑開,他還特有成就感的拍了拍我的手,“怎麽樣?我哄小孩有兩下吧。”

他是在考驗我的智商嗎?還是在貶低孩子的智商?“不錯。”

估計也看出我回答的沒什麽誠意,他摸了摸鼻尖,躺在我身邊,“你就不能慢點?”看他把自己頭當成遙控器一樣隨便亂放,我就跟著緊張,

“怕什麽?沒事。”他一邊說一邊踢被子,看著他身上完全走形的睡衣,在想想他出門之後的樣子,他是不是人格分裂?

“商量件事。”我瞥了被於瀟搞亂,又被豆豆搞的更亂的客廳,“你能不能別這麽邋遢?讓我歇兩天,別總跟著你屁股後面收拾屋子?”

“這什麽話?不淩亂,怎麽會有家的感覺?”他盤腿坐起來,歪著身子往客廳的電視方向瞄了一眼,“不過你這話說的怎麽像你養了個兒子?”

“淩亂只會有垃圾場的感覺,你會睡在垃圾場嗎?”

他嘶了一聲,搖頭瞥了我一眼就又開始繼續往客廳張望,他怕什麽,豆豆又沒在看**,至於嗎?“這多好,我負責搞的亂七八糟,你負責收拾,這多有家的感覺,我想了,這就是以後咱們家的分工。”

嘴巴不自覺的開始上揚,他跟我說咱們家?雖然分工好像不太公平,但我可以不計較,反正認識了這麽多年,一直都幫他收拾屋子。

看著他躺在我身邊玩手機,我還真又有點不安分,算算,我們有好久沒做過了,再瞄一眼聚精會神看動畫片的豆豆,也許會比往常更刺激點。

他終於放下手機,轉頭看著我,很近的距離,他看上去很認真,可能真的跟我想的一樣,我就說,我們在一起都十六年了,應該有一種默契。

“有一件挺重要的事。”

“我知道。”不就是做嗎,沒事沒事,我現在好的很。爪子也開始不安分,直接從他的睡衣下面伸了進去,我靠,一個男人的皮膚這麽好。

“你知道什麽......”他有點無奈的看我,別不好意思啊,說起來咱們誰跟誰,還用得著不好意思嗎?

在我解開他第一個紐扣的時候,他拉開我的手,“我等下出去,公司的同事請吃飯,你在家看孩子。”

“......我餓了,各種意義上。”他會懂我的意思,並且不會狠心到真甩下我跟一個沒發育的孩子在一起吧?為了讓他心軟,我還刻意擺出了所謂的可憐的表情。

“晚上再說,再等一下就遲了。”他看都沒看我,完全忽視了我的存在,走到一邊的衣櫃打開櫃門,就把衣服從裏面王出丟,其中一件正好落在我頭上,“你覺得穿哪件好?”

他最近想要打的人一定是我,才會變了法的往我身邊丟東西,昨天蘋果囫,今天衣服,明天是不是就要玩飛刀?

不準去三個字都到了嘴邊,硬是被我咽了下去,這種話我是說不出口,如果真的是他同事請客也只能證明他的人際關系好不是。不過他穿衣服能不能別這麽快?讓我多看幾眼也行啊。

“我跟沒跟你說過,每次換衣服,都有一種自己是脫衣舞女的感覺?”

“......證明你有這個天賦?”

“只有在你面前才有這種感覺。”

得,他又是想變了法的損我,還是我自己說吧,“是,我是天生的色鬼。”

他不客氣的踩著地上的衣服以及其他的飾品,鑰匙掛在手指上來回的轉,還趾高氣昂的吩咐我,“好好在家看孩子,別餓著她。”然後就給了我一個瀟灑的背影,豆豆這個勢力的小鬼一聽,趕緊站在門口沖我眨巴眼睛。

“蘇晨叔叔,陪我看動畫片。”

“自己看去。”我幹脆又倒在床上,陪著孩子看動畫片?還不如給我一個喪失片看。我用眼睛瞄著她,發現她撇撇嘴,委委屈屈的走了,別說,這幅樣子還真跟於瀟有點像。

我本來是打算睡一會,然後收拾一下房間的,畢竟我是住不慣豬窩。可想來想去,又怕豆豆隨便動電,或者自己開門出去,怪危險的,最後折中了一下,拿著被子躺在沙發上,豆豆一看,毫不客氣的坐在我的腿上。

這丫頭也屬於沒心沒肺的型的,不哭不鬧,甩著兩個小辮子搖頭晃腦的跟著電視哼哼,也不知道唱些什麽。

“叔叔,雁行千裏是什麽意思?”

“累了。”我眼睛也不掙一下的回答她。

“為什麽是累了?”

“你試試走千裏試試看累不累?”

她哦了一聲,又跟著電視哼哼去了,沒過五分鐘,她就開始在沙發上亂爬。成,怎麽也是個七歲大的孩子,沒必要跟她一般見識。

“我餓了。”

“......”媽的,憑什麽?憑什麽老子一個病號沒人管沒人問,還要幫忙看孩子做飯?我是保姆嗎?

或者我是於瀟的保姆......這種想法突如其來,並且給我帶來了深刻的打擊,以至於在十幾分鐘之內腦袋一片空白。之後更慘,腦子裏浮現出了我們都老掉時候的樣子。

那時候的我一定更慘,一瘸一拐的跟在他屁股後面收拾東西,還要在已經分不清糖和鹽的情況下給他煮飯。這跟我想要的未免也差太多了吧?性別不對,行,我認了,可他怎麽一點都不賢惠!

“我餓!我餓,叔叔我餓了!”

聽於瀟說餓的時候抽根煙會好很多,我如果把煙給豆豆......那麽連今天晚上的月亮都見不到了。

“別吵!我知道了!”

今天我是真的不想動,也不想做飯,打算叫外賣的時候,屏幕上顯示了一個陌生的號碼,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了接聽鍵,一個軟綿綿的女音讓我心裏一抖,這不是哪個以前的女朋友吧?

“等你一頓飯還真難。”她說,清澈的笑聲,還有腦子裏印下她笑起時的酒窩,是韓蓄。

074.不能靠近的女人

下意識的,我低頭去看自己的手背,幾天前,她應該把電話號碼寫在我的手上,早就忙忘了,不過她怎麽有我的電話號碼?稍微想一下也不用問了,好歹我們也算是相親過。

我抱著豆豆告訴她安分點,韓蓄的意思無非就是晚上一起吃個飯,還要為上次的事情道歉。道歉什麽?有她什麽事?我剛想拒絕,畢竟等於瀟回家比較重要,誰知道豆豆直接掛在我的脖子上,趴在我耳邊小聲嘀咕著,“叔叔,餓了,餓了......”

這死小孩,我上輩子是欠了他們家多少?“行,在哪?”我拍了拍豆豆的屁股讓她給我安分點。

“在私廚。”

“就這麽定吧。”我答應她,那裏的菜色不錯,不算油膩也不會過分清淡,挺適合豆豆吃的。

我放下她去換衣服,沒想到她跟在我身後催命一樣的反覆絮叨,就像我是一個多惡毒的長輩,連飯都舍不得給她吃一樣。我剛想說她幾句,她就把胖胖的小手擋在眼睛上大叫。

她鬼吼鬼叫的做什麽?

“叔叔你換衣服為什麽要站在我面前?”

我去,這都行,現在孩子的教育是不是太提前了?更何況我又沒有**站在她面前,不是還有內褲嗎?“一邊去,毛都沒長齊的小孩懂什麽?”

她用那雙不谙世事的眼睛看著我點頭,長著手臂就朝著我沖了過來,大喊大叫表達自己的饑餓感,“放手!放手豆豆!”她的小手怎麽這麽涼?我一邊提著褲子往後躲,她一邊往我身上摸。

真是巾幗不讓須眉,這孩子長大絕對有出息。好不容易穿好衣服,才算松了一口氣,“你手這麽涼?冷嗎?”

“有點。”

“你怎麽不說?”我抱著她,拉著她的小手捂了一會兒,胖乎乎的挺好玩,像是豬蹄一樣。

“還是餓比較重要。”

“去穿衣服,叔叔帶你去吃飯。”我已經懶得理她了,這種思考方式跟她媽以及於瀟都如出一轍。我一邊去關掉每個房間的電燈,電視一邊用餘光看她,這孩子太笨了,連一件衣服都穿不好。

再想想,跟於瀟也是一個德行,他十二歲的時候還系不好衣服扣子,要不是他偶爾會表現出高智商整我,我真的會懷疑他的腦袋或者肢體是不是有問題。

“叔叔,你好笨,這個要系蝴蝶結。”她扯著圍脖說。

“......”蝴蝶結?靠,這個我不會啊。再看看她執著的表情,我只能像於瀟一樣騙她了,“叔叔交給你一個新的方法。”其實就是把圍脖系在一起,打一個結,最簡單的,也是於瀟所說最難看的,“這是蜜蜂結。”我沒有絲毫愧疚感的告訴豆豆,她只是短暫的猶豫了一下就喜笑顏開。

出門的時候她又開始興奮,躲在我懷裏哼歌,還來回做踢腿運動,不小心命中了我依舊不堅挺的胃部,於是,我毫不客氣的威脅她再亂動,就把她賣掉,她有點怕了,一路上都安安靜靜的坐在副駕駛上,還時不時的偷看我,一副挺委屈的樣子。

我是有點過分了吧,不過我又沒像於瀟那樣,說要把她賣給變態當童養媳,這不是很客氣了嗎?

算算,等一下多叫幾份好吃的東西不就結了。

下車的時候這小屁孩非要我抱她,說是如果我要賣掉她,她就死不放手,看來她是真的怕了。既然這樣......她以後不乖的時候就用這件事嚇唬她好了。

進去的時候剛好看見韓蓄剛剛落座,看來時間找的很準,不過她身邊那個不是韓磊嗎?那個說我眼神不好的小兔崽子?他來做什麽?在想想剛才說韓蓄道歉的事,不是要這小子道歉吧?

他可不像是會乖乖聽話的人,更何況韓蓄是什麽意思?難道是......對我有意思?可別,這種女人,還是保持距離的好,一旦把持不住,不就又出事了嗎?

如果沒有意外,就當作是最後一次見面好了。

還沒等我開口,豆豆就先說話了,“阿姨好!哥哥好!”笑的跟豆包一樣,圓滾滾的就剩下一張肉臉,這孩子這麽一看,還真是個胖姑娘,想我也算是個‘有擔當’的長輩,竟然抱著一個肉球走了這麽多的路。

“好可愛的小孩!”韓蓄笑瞇瞇的說,彎腰抱起豆豆,她的外套掛在椅背上,低頭的時候衣領剛好讓裏面的景**遮還羞,我也只是小小的掃了一眼,不算太豐滿,卻也夠用。

這沒有別的意思,誰讓她們總是在冬天也穿薄薄的一層,我只是正常範圍內的欣賞,不帶一點齷齪的心思。

“呦,你有孩子了?”韓磊拿著筷子在桌上戳,陰陽怪氣的說。

“嫉妒?總之你還早著呢。”我不冷不熱的對她說,韓蓄一邊捏著豆豆的臉一邊笑道,

“這是誰家的孩子,怪可愛的。”

我腦袋一轉,也想試探一下韓蓄的心思,“我的,像不像?”

豆豆就像不認識我一樣,黏在韓蓄身上,這丫頭是不是投錯胎了?

“像,怎麽不像?”她略微揚起眉毛,拉長了語調,明顯是不相信的。得,估計我媽早把我的老底給交代清楚了。

“姐,你是不是想找一個結過婚還要有孩子的姐夫?”

韓磊的眼睛依舊沒有從頭頂摘下來,說話也頤指氣使的欠揍,韓蓄臉上一紅,明顯有點不好意思了,“別胡扯,上次在教育局你怎麽對蘇晨說話的?”

到正題了,菜還沒上不是?豆豆都餓了,這間店的效率好像沒有以前高了吧?

我故意不看韓磊,像是沒聽見韓蓄的話一樣,

“餵,別啊,他是一孩子,你不能對他太認真對吧?”她輕笑著眨了眨眼睛,落落大方,不過她一定很聰明。

“你說什麽呢?我對什麽都不認真啊。”我裝作不懂,她就抿著嘴呵呵的笑,豆豆轉了轉眼珠,從韓蓄身上跳下來坐在我身邊,

“叔叔,你是在約會嗎?”

因為豆豆的話,我心裏是警鈴大作,如果等下回家豆豆撲到於瀟身上說——舅舅,今天叔叔跟一個美女阿姨約會,還讓我吃了好多好吃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我的下場一定會比胃出血淒慘。難道豆豆是於瀟刻意找來監視我的?

075.偶爾也會君子

應該是我想的太多了,他就算想要監視我,也沒必要找個小毛孩,能懂什麽?就在我用自己閱人無數的眼打量豆豆的時候,她搓了搓那雙胖手,“叔叔,我可以吃飯了嗎?”

“蘇晨,你到底餓了這孩子多久?”她一邊給豆豆夾菜,一邊說,又看了看我皺起秀氣的眉毛,“你也跟著挨餓?”

“.....沒有,我減肥。”隨便胡扯了一句,這句話在女人面前應該有說服力吧。想到我以前的每一屆女友,都會念叨著減肥,這有什麽好?其實稍微肉感一點摟著也舒服不是。

我也沒再多說話,韓蓄問我什麽我就隨便答一答,我應該讓豆豆回去後跟於瀟轉述一下,我今天簡直就是柳下惠啊,坐懷不亂,正人君子!

“你怎麽不吃?”我掃了一眼叫韓磊的小兔崽子,見著他這幅樣子我就不爽。

“吃不下,反胃。”

“那就別在這坐著。”我可不會捧著他,今天不在單位,他老子也沒在領導面前。韓蓄趕緊瞪了韓磊一眼,好像要說點什麽,我趕緊站在來說自己要去衛生間。

我不想聽她的解釋,有兩點,一是看不上她弟弟,二是現在也不想招惹她。當然,還有附加的第三點,我得給於瀟打個電話,這都幾點了,單位聚餐也該有時候吧,這都快五點了。

在打了第二遍之後,他那邊才接電話,背景很嘈雜,根本不用猜,我就知道他一定在ktv,十有**是在麥莎,他們單位時常去的地方。

這人估計是心情好,聽著就知道喝了酒,“你少喝點,自己什麽狀況心裏沒數嗎?”

他在電話裏呵呵的笑,還嚷嚷著沒事,“我這不是心情好嗎。”

“心情好?你們陳總在?”好吧,事到如今我承認,給他打電話的原因是因為不放心,他今走的時候我忘了這件事,如果他告訴我那個陳總也去,我就算裝病也不想讓他去。

誰知道他在那邊哈哈的笑個沒完,我甚至能想象的到,喝的迷迷糊糊的他一邊敲墻壁一邊笑的樣子,“沒有,他什麽身價,哪有時間來理我們?”

聽他這麽說,我倒是相信了幾分,“蘇晨,要不你帶著豆豆來吧,都是平常比較好的幾個同事。”

我有一瞬間的心動,卻在轉頭瞄了豆豆一眼的時候打消了這個念頭,“想什麽呢你,那什麽地方,抽煙喝酒的什麽都說,是豆豆該去的嗎?”

他那邊有好幾秒中都沒任何聲音,我以為他生氣了,可能是因為我說話的時候語氣的確不太好吧,正想著要不要再哄他一下,他突然嘆了聲氣,陰陽怪氣的說,

“其實你也不是沒優點。”

他很少說我什麽好,要說不高興是假的,“這什麽話,你就算不信我,也得信你自己不是,我要是沒有優點,你也沒必要跟我在一起啊。”所以每次他誇我的時候,我都順著往上爬。

“也對!”他痛快的回答,“親愛的,先不說了。”他是喝了多少,叫我親愛的?他以前可從不這麽叫我,比如流氓、人渣之類的。我還在這種強烈的震動中沒回過神,又聽見啵的一聲,他竟然隔著電話傳了一個吻?

聽著電話的忙音,我這顆心是徹底涼了,完了,真完了,他一定有事瞞著我,還是很嚴重的事。

我絕對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第一次反常對我好的時候是十一歲,他丟了我最喜愛的玩具。

三年前他主動對我好,是因為不小心對我追求的女生說出我是個多麽惡劣的人渣。

在一起之後唯一一次,也是上一次反常獻殷勤,是要我幫忙照看一個星期的豆豆!這次......不會是讓我領養豆豆吧?我知道這不靠譜,但是也想不到更壞的結果的。

因為這一通電話,對著滿桌子菜我都食不知味的,韓蓄反反覆覆的問我,是不是病了,沒胃口,我就半真半假的說,“我最近神經衰弱,沒準以後還得住院觀察。”

她也看出我沒什麽興致,更關鍵的問題是她找了一個最壞的借口,韓磊根本沒給她面子,整頓飯都坐在那裝大爺,我向來看不了別人的臉色,就算不打電話也吃不香。

豆豆倒是沒客氣,吃東西狼吞虎咽的,回去我真得問問於瀟,他表姐是不是不給豆豆吃飯。

中途是我先付了帳,不管高不高興,總沒有理由讓韓蓄請客,更何況她上次是幫了於瀟,這筆帳我還是會記清的。如果有機會,我也會還回去,欠人情要比欠錢難還的多。

走的時候我依舊盡職盡責的抱著豆豆,“叔叔?你在想什麽?”她趴在我耳朵邊問,我們坐在車裏,我卻沒急著開車,這兩天覺得身體好多了,許多事情也該著手去辦。

說起來,許純,樂樂,還都沒有搞定,也不知道許純怎麽想的,打了幾通電話都沒有接,給齊晟打電話,他說已經開始戒毒了,但許純不配合。

明天我是必須要看看他,這人最近反常的緊,或者許純真的神經衰弱了?

還是先搞定樂樂的事情吧,讓我媽捎話是不可能了,她還跟我賭氣,那就只能用點不上臺面卻十分奏效的非常手段。我很快就想到了一個人,是大學的校友,當時我們都玩的不錯,這兩年聯系的少了也是因為於瀟,他不喜歡我跟這種‘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最近忙什麽?”我撥通了電話,一邊先閑扯兩句,一邊在心裏研究著怎麽開口。程朗這人還湊合,人不壞,就是太愛占點小便宜,不過我也可以利用這一點,讓他很輕易就答應我的要求。

“哪有你忙?這都幾個月了,才想著給我打一通電話!”

“這不是惦記你是個大忙人嗎,最近生意怎麽樣?”我故意奉承他,其實他就是一混子,手下有點小弟,幹的風險生意,倒賣點小毒品。

不過沒電視裏演的那麽神,據他說,自己就是個在‘食物鏈末端’倒藥掙差價的。

076.一個小小的疑惑

“誰不知道你是個大忙人,當然沒時間搭理我們。”他開始喋喋不休的念叨,從上學時候就是這個樣子,“話說回來,就算聯系的少了,我們不還是兄弟嗎?”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句話假不了,“有事?別跟我繞彎子。”

他在那邊幹笑,倒也痛快的說了一下,“我弟弟大學畢業了,想著給安排個工作,正愁人呢,也巧,你就來了電話。”

哪有那麽好幫的幫,不過我算是有求於他,不然這種事情我才懶得搭理,不過我還是裝作不太情願的樣子,“工作什麽,跟著你一起混不就行了?”

“別,這話說的可不夠哥們,跟我幹容易出事,蘇晨,一句話,你幫我不幫?”

“呵呵,怎麽不幫,兄弟之間說這些?”狗屁的兄弟,當時在學校被人群毆第一個跑的就是他,虧他也是道上混的。

“痛快,你看你爸不是在政府嗎,我弟弟要往這個口裏進,關系我都打點好了,不過就是托你爸照顧照顧,他沒什麽工作經驗,別得罪了人還不知道。”

“好說。”

我沒多大話,估計著他的為人該跟我寒暄一句:就沖著你這句話,有什麽事你開口。果然,原話絲毫不動。我嗎,就幹脆裝作想到一件正好能讓他幫忙的事情。

其實就是告訴他找幾個人,沒事找找樂樂的麻煩,再跟著去劉局跟樂樂的溫柔窩時不時的搞點事,當然只針對樂樂,我還告訴了樂樂妹妹的工作場所,沒事去玩完,嫖完就不給錢。

原因很簡單,他們一鬧,就等於會有越來越多的人知道劉局在外面的風流帳,為了他自己的前途,劉局會毫不猶豫的讓樂樂滾的遠遠的,我也就眼不見心不煩了。

程朗痛快的答應,還笑著罵我,“靠,從上學那會兒起就你主意最多,最損。”他沈吟了一下又說道,“對了,你記不記得上學的時候有一個娘娘腔,跟你挺好的,叫什麽純什麽的。”

“許純?”怪了,他們向來都沒什麽來往,怎麽突然扯到這上邊了。

“什麽娘娘腔,你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不就基因雌雄莫辨了點?”聽他說許純不是,我心裏還是不高興的,“怎麽提到他?”

“別不高興,我沒別的意思,誰不知道你們那點事。”

“......”我真無語,上學那會起,程朗就總拿許純跟我開玩笑,這人太不純潔,他的證據是我竟然為了許純跟於瀟差點鬧翻,這什麽邏輯?不過就是朋友間的那點事。

“你不知道?許純上一段時間從我這裏拿走一批貨。”

“什麽?你們怎麽會有聯系。”這不科學,許純就算想幹什麽,也絕對找不到程朗頭上。好像有什麽關鍵被忽略了,就像眼前就有一種出乎意料的答案,卻想不起來。

我有種不好的感覺,忍不住屏住呼吸等他的答案,“還不是因為......”他話剛說完一半,就罵了起來,“艹,這點事情都做不好,找你們有什麽用!”

這麽一鬧,他也沒繼續剛才的話題,跟我哈拉兩句就掛了電話。因為誰?不管是因為誰,他竟然賣毒品給許純,靠,等我辦完這件事,一定不讓他弟弟在政府做長。

“叔叔?你又在想什麽?”

“沒有,我們回家吧。”豆豆點點頭,趴在車窗上看窗外的景色,我又打了一個電話給於瀟,叮囑他別喝太多酒,適可而止。這人又反常的說了一堆平時聽不見的話,讓我的頭更疼。

在聯想到剛才程朗的話,這個人應該認識許純,也認識他,於瀟不就是其中一個嗎?可他也沒理由這麽做啊。

我聽見開門的聲音,沒有動,他也沒有回臥室,水流聲順著沒有關緊的房門慢慢的滲透。如果是他,但不可能是他。

好不容易出現的一點困意,因為他回來又消失的無影無蹤,我該不該直接問他?不行,如果他知道我在懷疑他,又會發脾氣。

正想著,他就打開了臥室虛掩著的門,一邊擦頭發一邊走了進來,下半身只圍了一條浴巾。他一喝酒就會臉紅,據說這種人是不擅長說謊的。

臥室的落地燈是昏黃色的,很暖,也讓他看起來很融合,那種有些難以捉摸的灑脫也消失了,就像他會永遠在我身邊一樣。

“還沒睡?”他笑著問,把自己摔在床上,頭發還濕漉漉的往下滴水,柔順的貼在臉頰上。這讓他看起來有些稚嫩,像大學畢業那會。

可能是因為對他的懷疑,覺得心口悶悶的,“你最近有沒有事情瞞著我?”

他像是沒聽見一樣,盯著壁紙不知道在想什麽。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轉頭看我,“你剛剛說什麽?”

他頭發上的香味鉆進了鼻子裏,無聲的誘惑著,他就這麽大咧咧的躺在這,而我竟然想一些其他的事情,這不科學。

算了,不問了,他應該不會故意隱瞞我什麽。

每次這個時候,我都會覺得自己不受控制,目光根本不能從他身上移開,我只是先輕輕的碰了一下他的唇,就得到了他熱切的回應,雖然意外,卻很美好。

他今天放肆的很,不過我喜歡。

剛好,省去了脫衣服的步驟,還是直奔主題比較好,手指順著他的肩膀滑下去的時候,是一種過電一樣的觸感,莫名的興奮,他身上的浴巾剛被我扯掉一半,我就又立刻蓋了回去。

這怎麽辦?豆豆就站在門口,迷茫的看著我們,靠!還趴在我身上的於瀟明顯沒發現,“你幹嘛?”他疑惑的問。

我對他使了一個眼色,他也楞了一下,明顯忘記了家裏還有另一個人的事實,不對,是孩子。

靠!做一次怎麽就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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