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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8章 小人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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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甜,他著了魔似的總想要吻她,她笑著走近他的時候他想吻,她跟老爺子說送何嫣然的時候,他更想吻,而現在只剩下他跟她的時候,這麽好的時機,不吻更待何時?

靈舌不斷的在她細滑的口腔中攪著,吸著,啃著,像是在吃什麽美味佳肴,又像在品著上等的紅酒,火熱的呼吸在她的脖間鉆,直鉆的她臉頰燒得通紅。

好不容易他緩了下來,西雨沫忍不住的輕呼出聲,“暮之……”聲音沙啞得充滿了魅性,在這樣的夜色裏,更顯得極致的美麗……

鼻尖一陣瘙癢,西雨沫猛地打了一個噴嚏,驚醒過來——q06g。

睜開眼,窗外的天已經蒙蒙亮。轉動了下腦袋,她看到床的另一側空空如也。他在書房過夜——

昨夜半路上的吻,讓她迷離而動蕩,但是接下來他的冷漠,卻又讓她搞不清楚狀況,心就像是浮萍一樣,不上不下,漂浮不定。

面對他這樣不冷不熱的態度,西雨沫是真不明白,自己在他的心裏究竟算什麽。身子有些累有些疲憊,她又在床上轉了兩圈,最終確認睡不著之後,才爬了起來。

又一連的打了兩個噴嚏,鼻子很癢,有些發涼。看樣子,昨夜打開車窗吹那一會兒的風,讓她的身體著不住,著涼了,貌似有些感冒的前兆。

吃過早餐後,西雨沫走去實驗室,今天該看看姜真和姜理處理的那些數據和資料怎麽樣了。

他們倆工作起來是很認真的,因為他們愛好研究,簡直就是把研究當做了自己的生命。用他們的話來說,老婆可以不娶,研究就絕對不可以放棄。他們不為錢不為利,僅為興趣和愛好。不過,因為他們的頭腦精銳,所以就算是沒有做出什麽成績,但是蒼錦尉給他們的補貼也不比社會上的研究所少,甚至比他們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蒼錦尉的心思,西雨沫明白,要培養兩個熟識和聰慧的親信不容易,更別提能夠守口如瓶而且忠心的人了。

而今蒼錦尉不在,他所留下來的資料全都交給了姜真和姜理,難道,蒼錦尉是真的早就做好了準備嗎?

西雨沫看著他電腦裏的資料的時候,忽然的冒出了這個念頭。一切似乎都有些蹊蹺,可是仔細追究起來,卻又找不到頭緒。若是蒼錦尉不是自殺的,那麽又是誰害的他?當時的他並沒有完全離世,絕對能夠有力氣說出那個名字,但是他卻什麽都沒有說,而是在交代著自己的後事。可若是說他真的是自殺,他又有什麽理由自殺?

對她的愧疚?不可能,蒼錦尉不是那種內心脆弱的人,還不至於因為愧疚而丟了命,更何況他還有一個比他性命更重要的兒子的命在他的手裏……

一切都像是謎團,她想解開,卻無從下手。

“雨沫,資料都整理好了,我想我們可以繼續做研究下去,蒼先生的資料研究都做得很齊全,我們應該沒問題。”姜真開口說道,他的弟弟姜理在一旁也跟著點頭。對他們來說,沒有什麽比作研究更重要的事情了。而且為了蒼先生,他們無論如何都要把這項事業進行到底,才不枉蒼先生的栽培。

“好,那麽你們就……阿欠……”鼻子一癢,西雨沫忍不住的又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揉揉鼻子,她的腦袋有些沈,看來她真的有些感冒了。

“雨沫,你是不是感冒了?最近有繼續吃藥麽?”姜真推了推臉上的眼鏡問道。

藥?噢,天,她最近忙起來,確實有時候不記得吃,“我……我忘了……我回去就認真準時吃藥。”

姜真跟姜理對看了一眼,點點頭,“如果明天感冒情況還沒改善的話,就吃點感冒藥吧。那個,雨沫,以後你還做……實驗嗎?”這個問題雖然有些難以啟齒,但是他們想,還是問清楚的好。蒼先生不在了,西雨沫就沒有理由繼續做白老鼠了。

西雨沫挑眉,嘴角揚起溫和的笑容,“你們還有更好的人選麽?”俏皮的反問了一句。

“這個……我、我們……蒼先生不在了,你可以不做這個實驗,若是你不願意的話,我們可以轉用動物做實驗……”

動物?可是暮之不是動物啊!

西雨沫堅定的搖搖頭,“不用了,就我吧。爸……有沒有跟你們說過孩子的事情?”

“孩子?臍帶血吧?”姜理一聽,立刻就聯想到這個,看到西雨沫點頭,他們才繼續回答,“蒼先生是有提過臍帶血,但是還沒等我們研究出來,他就……”說到這裏,一陣難過,“雨沫,你打算要孩子了?”

“安全期是不是不可能懷孕?”西雨沫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了另一個問題。

“不是絕對,但是幾率很小。若是你打算要孩子的話,我們可以幫你制定計劃,只要你跟少爺按照我們定的計劃來,一定可以盡早的生個健康寶寶的!”說到這個,姜真和姜理倒是顯得興奮,磨拳擦掌躍躍欲試的模樣。

姜理甚至還拿著一份筆記記錄翻看了下,嘀咕了幾句,“你的例假是上星期來的……嗯,排卵期……差不多就是下星期一二,具體還要測量你每天的體溫……”合上筆記記錄,姜理微笑著問,“要明天開始每天測體溫麽?這樣會比較準確。”

“是不是排卵期之前肯定不會懷?”

“應該不會。”

“……”西雨沫嘆口氣苦笑,看來那日,不會那麽幸運的有個孩子了。

***

西雨沫剛從實驗室出來回到主屋,就看到端著一盅補品從主屋裏走出來的何嫣然,臉上不由的一凜,面對何嫣然那平淡的神色,她只覺得何嫣然這個女人很做作,準備快速的越過她,回到主屋。

哪料到,何嫣然竟然在她走到面前的時候,忽然的冷著聲開口——

“不要以為你真的得到了暮之,我告訴你,暮之最終會屬於我的,西雨沫,你知道你現在的處境麽?想當初是蒼先生護著你,保著你,你才能夠嫁給暮之,現在他死了,你以為你還有什麽王牌?你只是一個小小的陌生人而已,蒼爺爺不會站在你那邊,暮之也不會為你說話,你只能夠是孤軍奮戰——為你的婚姻。”

西雨沫本來不想跟何嫣然爭執什麽的,但是很顯然,何嫣然現在明擺著就是要騎到她的頭上,有了爺爺的撐腰,她正是小人得志著呢!

西雨沫忍不住的停下了腳步,看著何嫣然,“何管家,你說話是不是太沒尊卑了?說到底,我才是暮之的妻子,不是嗎?只要我一天還是他的妻子,你就無權在我的面前叫囂東西。別忘了,你只是蒼家的管家而已,想要做主,想要暮之,那就看你是不是真的能夠得到暮之再說吧。”

這無疑是踩到了何嫣然的痛楚,西雨沫看到何嫣然的臉上一白,被氣到的樣子,臉上掛著冷笑,西雨沫轉身離開。

“你不會得意太久的,西雨沫,蒼爺爺是站在我這一邊的,若不想太丟人,我勸你趁早離開的好,免得將來後悔。”

何嫣然是不是有妄想癥?

西雨沫惡毒的想了想,這麽一想,她的心情好了起來,勾著笑容,她回頭看一眼何嫣然,還對她揮揮手,便邁步走進主屋。是喔,不想太丟人,可以早點離開,不過,丟人麽?若是真丟人,又何止她一個人丟?

西雨沫看起來一副輕松的模樣,臉上揶揄的笑讓何嫣然氣的臉色發青。

“暮之不會愛你的,絕對不會!”

聲音不高也不低,但是卻恰好一字不落的清晰的傳進了西雨沫的耳膜,西雨沫不在乎,腳步毫不停歇的往屋裏走,轉過客廳上樓開門進房。

進了門,臉上的笑才徹底的坍塌下來,無力的閉上雙眼,後背靠在門上,久久的喘不過氣來。

心底裏一陣陣的酸澀感湧上來,幾乎就要將她給吞沒掉了。

是啊,暮之不愛她,曾經愛過的,可是那愛沒了,她卻強要,強要的結果,只能夠是把他越推越遠,甚至讓他對她產生了怨恨,哪裏還有愛可言?

就連兩人之間的第一次的結/合,都是被他那麽不重視的選擇在了書房,選擇在了那樣的日子裏,甚至過後,他依然睡在客房,而且依然用不冷不熱的態度對待她。

可是,暮之愛的人,真的是何嫣然嗎?

第二天,感冒似乎更加嚴重,頭昏眼花,外加鼻涕和咳嗽。

很顯然,許久沒有感冒的西雨沫,最終卻被一場小風給整得眼淚鼻涕直流。在蒼宅,她一直臉戴口罩,抱著一包紙巾走,為了避免傳染給別人,她正餐吃飯都是讓潘媽給她送到房裏去。

正吃晚飯,房門被推開,西雨沫小口的嚼著芹菜,擡頭看向門口,“潘媽,不要再給我送菜上來了,這些夠我吃——”聲音嘎然停下,她幹幹的笑看著走進門的蒼暮之,“暮之,你回來了……吃飯了嗎?”問完,她又覺得自己呆呆的,怎麽問這樣的問題。

蒼暮之擰眉看了她一身打扮一眼,她左耳邊還掛著一個可笑的卡通口罩,身上卡通的熊熊睡衣,鼻頭通紅,眼睛也都泛著紅血絲,一身粉嫩粉紅,像個孩子一樣。

收回視線,他走到床頭櫃前,翻開了抽屜找了一會兒,又打開了其他的兩個抽屜,似乎在找東西。

“暮之,你在找什麽?”

人的他時。蒼暮之轉眼看她,“看到我的藥了嗎?”

藥?沒藥了嗎?

西雨沫猛跳起來,這個可是大事啊!四處的翻找了一下,連打兩個噴嚏後,揉揉鼻子又繼續埋頭找,所有的抽屜全都翻了個底朝天,依然沒有看到蒼暮之每天都要吃的控制病情的藥丸。

而且一顆都沒有。

“沒有?”蒼暮之嘴角抽動了下,臉色有些難看的問一句。

“我再看看——你等一下。”西雨沫抽出紙張揉揉鼻子,腦子裏靈光一閃,她馬上沖出了房間,奔下樓,在蒼錦尉的書房裏翻找了一下。

怎麽回事?怎麽一顆藥都沒有了?

太奇怪了,蒼錦尉不可能每次只做一定劑量的藥丸吧?這樣若是暮之什麽時候沒街上藥,那可怎麽了得?

正想走出書房去實驗室找找,蒼暮之已經白了臉色走進來了,徑直的走到了蒼錦尉的書桌上打開抽屜。

“那裏我找過了,沒有——”西雨沫趕緊開口,免得讓他又翻一遍。

蒼暮之臉色一沈,額上的冷汗直冒,該死的!拳頭重重的一拳擊在了抽屜上,發出了一陣巨大的響聲還不止,抽屜已經被他用力的錘進去,連帶的震蕩起桌上的東西,哐啷的響了一聲。

看到他如此失措的表現,西雨沫登時大驚,特別是發現他撐在桌子上的雙手在發抖的時候,她更是緊張的奔了過去,“暮之,你怎麽樣?是不是很不舒服?”天,暮之的手臂好冰涼!

伸出手直接摸在他的額頭上,同樣的冰冷一片,而且汗水多得像珠子掛在上面!

看樣子,暮之要病發了——

正這麽想著,蒼暮之整個人就倒了下來,直接坐倒在了轉椅上面,重力過大,轉椅被撞擊到後面的書架子上,發出悶重的響聲。

“怎麽回事啊?”蒼紫彤從外面回來上樓的時候,就聽到書房裏傳來這激烈的響聲,趕緊小跑過來瞧瞧,究竟是出了什麽事。

當她看到蒼暮之躺在轉椅上一動不動的時候,她臉色都發青了!

“哥——”她撲上去,這才看到蹲在蒼暮之身邊的西雨沫,“嫂子,我哥他怎麽了?”蒼紫彤扶著蒼暮之的腦袋,焦急的問西雨沫道。

她已經失去了爸爸,絕對不可以再失去哥哥了!眼淚嘩的一下,就聚集在了眼眶裏面打轉,隨時都要掉落下來的樣子。

西雨沫抿著唇搖頭,她著急,但是她知道此時著急沒有用,只怕不僅救不了暮之,甚至還會害了暮之!

頓悟的給姜真姜理打了個電話,簡短的話語將蒼暮之的情況敘述了一遍,她等待著他們的解釋和幫助。或者他們能夠配出蒼錦尉一直給蒼暮之制造的藥丸呢!

可是,姜真跟姜理卻對蒼暮之一直吃的藥一直弄不清楚,無奈之下,只好讓西雨沫先用新藥和新的治療方法。

聽清楚了姜真跟姜理說的事項,西雨沫掛上電話,在等待著他們的同時,吩咐蒼紫彤,“紫彤,跟我一起把你哥扶到沙發上去。”這個轉椅立得太高,不好操作。

蒼紫彤連忙點頭,兩個女人用盡全身的力氣將蒼暮之給搬到了沙發上,蒼紫彤看哥哥的情況似乎越來越不對,著急得幾乎跳腳,“嫂子,還是送我哥去醫院吧……我好怕啊……哥這究竟是怎麽了……”

西雨沫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兩句,“別怕,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在跟蒼紫彤說,也是在跟她自己說。

走到桌子邊,她拿起筆筒裏的拆信刀,光亮尖銳,那閃閃的銀光,刺痛了她跟蒼紫彤的眼睛。

“嫂子,你要幹什麽?”蒼紫彤看到她拿刀,緊張萬分。

西雨沫咬咬牙,走到蒼暮之的身邊,舉起刀——“紫彤,把你哥哥的嘴巴掰開——”

掰開哥哥的嘴巴?!蒼紫彤瞪大了雙眼,就連嘴巴,都跟著大張——但還是聽話的去掰蒼暮之的嘴,可是他的嘴巴閉得很緊很緊,“嫂子,掰不開的,怎麽辦?”

西雨沫無奈,咬著下唇,她來不及細想了。

手中的拆信刀直接就劃破了她的手掌,隨著那一刀,刺痛襲來,她立刻就看到了湧現出來的鮮血——鮮紅的,紅的奪目刺眼。

張開嘴,她直接把傷口對準了自己的菱唇,用力的吸了一口,溫熱的液體從她的身體抽出,漸漸的沖進了她的口腔,不片刻,她的嘴巴從手掌上移開,捏住他的下巴,她的菱唇覆蓋上他的薄唇。

猩紅的血液一點點的從她的唇中流進了他的口腔之中——暮之,暮之,你不要有事啊,千萬不要有事啊——

好在,他的嘴唇張開了,她才得以讓自己的血液順利的流進他的身體裏,待她口腔裏已無溫熱的時候,書房的們恰好被推開,姜真和姜理背著藥箱子進來了。“雨沫,怎麽樣?都給他喝了嗎?”一邊問,一邊打開藥箱。

“已經好了,現在怎麽辦?”

姜真笑了笑,“別擔心,沒事的。”從藥箱裏拿出一支針管,在一個透明的試劑瓶裏抽出一些藥劑,對準了蒼暮之的肩膀,直接就紮進去——

“等等!”蒼紫彤看著這一幕幕,一雙眼睛早就瞪得像銅鈴一般大了,甚至還不由自主的張開嘴,驚訝和震撼,恐懼和擔憂,全都齊集而來!而今這兩個雖然是父親的學生,可他們畢竟只是研究藥物的,跟治療病人沒多大的直接關系,她不敢相信他們,所以看到他們要給大哥打針,她下意識的就阻止——

“你們給我哥打的什麽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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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今天依然是萬字更新哈,不過還有一更要到晚上了,親們晚上再來看後面的五千字吧~~麽麽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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