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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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鬥了好幾天的地主,導致生物鐘混亂的幾人還在睡覺。

蘇沁按照平時的時間起床,精挑細選了一件白色寬松羊毛衫,長度剛好可以將下面的紅粉白格子短褲遮住一半。

黑色長皮靴加上光腿神器,顯得那雙腿細長。

蘇沁紮著兩個麻花辮放在胸前,整理了一下大蝴蝶結棕色貝雷帽,在全身鏡前轉了幾圈。

見時間還早就懶得去吃早餐,拿昨天鄭華琪幫忙買的黃瓜墊墊。

說起這個黃瓜的故事還要從她們去水果店裏說起。

從前幾天鬥地主開始,幾人都靠泡面維持生命,吃得一個長痔瘡,兩個長潰瘍,一個牙疼覆發。為了能夠在為了幾天有好日子過,於是眾人就決定去買水果。

蘇沁聽見他們要去水果店後就要她們幫忙帶幾根黃瓜,想著吃幾根補一下水,畢竟南方的冬天還是比較幹燥的,又懶得敷面膜。

鄭華琪一心一意地在哪裏挑著黃瓜,伊苓湊過來看了看:“不錯,這黃瓜夠粗。”

鄭華琪點點頭:“嗯,挺新鮮的。”

伊苓憋笑問:“蘇沁買黃瓜幹嘛?”

鄭華琪沒有看到伊苓那猥瑣的表情,回答:“吃吧,我也不清楚。”

伊苓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鄭華琪不明所以,擡頭問除了吃還能幹嘛時,看到了伊苓的表情和其他人異樣的眼光。

“……”鄭華琪啥話不說,直接一黃瓜拍過去。“吊毛你他媽的好猥瑣啊。”

伊苓解釋道:“什麽哦,我什麽都沒說啊。”

鄭華琪說:“你不知道此時無聲勝有聲?”

回來時鄭華琪跟蘇沁提起這件事情時,蘇沁差點沒把她打死。

蘇沁皮膚本就很好,塗上適合自己的口紅自帶磨皮效果。

之前的唇釉總是脫色,這次換了一個,幹了後吃黃瓜也不會掉色。

蘇沁還安靜地沈靜在欣賞自己的盛世容顏當中,被邱雨的一句“你別誘惑我”下了一哆嗦。

邱雨一說話,全部的人都醒了。

李君模模糊糊地問:“幾點了?該吃早餐了嘛?”

伊苓把頭從被子裏探出來,看著李君:“拉一坨給你要不要?”

鄭華琪翻了個身:“吊毛你有病啊?大早上的惡心我?”

“我突然好想吃……”邱雨還沒有說完,就被伊苓的一個巨響的屁給打斷了。

安靜片刻後,鄭華琪聽見沒動靜,於是看著邱雨的床位,問:“邱沒反應了?怎麽不說話了?”

邱雨:“邱窒息了。”

伊苓:“是被我的屁嘛?”

邱雨:“對……”

伊苓坐起來看著邱雨,說:“你少他媽放屁了,老子離你這麽遠,怎麽熏得到你?”

邱雨本是嬰兒趴,看見伊苓坐起來,自己跪坐在床上,指著伊苓:“你自己的屁多臭心裏沒點數嗎?”

李君笑了一聲:“哈,十裏香。”

伊苓:“好,很好,非常好,下次你洗澡我就去拉屎,把你熏臭來。”

邱雨聽見後立馬服軟:“別嘛~吊‖吊,我知道你不會的。”

鄭華琪算是徹底醒了,也加入了這場紛爭:“不,她會的,你別忘了她的屎是說拉就能拉的。”

邱雨重新嬰兒趴,帶著哭腔說:“君君我害怕。”

李君:“抱歉邱,什麽事都能答應你,除了這件事情。”

“為什麽呀?”邱雨明知故問?

李君嘆了一口氣:“沒辦法,對於她的屎和屁我是真的無能為力。”

伊苓不服氣了:“滾吧你,你自己就是一個王者,裝什麽青銅?”

“吵你媽呢,逼逼賴賴,刷牙洗臉。”李君被子一掀,下床洗漱了。邱雨和伊苓陸續下床。

邱雨和伊苓一人一個水池,邱雨的牙膏沒有了,就死命的在那裏擠,而伊苓早就開始了。

“誒,該死,牙膏沒了。昨天忘記買了。”

伊苓瞟了一眼邱雨手上的牙膏,嘴含泡沫地說:“我有。”

邱雨伸手,意識讓她拿過來,結果伊苓把嘴裏的泡沫遞過去,要不是縮手快,那一坨泡沫就會出現在她的手上。

邱雨差點一個巴掌呼過去了:“你他媽的好惡心啊。”

伊苓笑得合不攏嘴了:“你不是要牙膏嘛?我嘴裏有啊。”

邱雨淡淡地道:“給老子死遠點。”

“別嘛~邱~”

“滾。”

“別嘛~”

“滾。”

外面的人在聊天,裏面的人也沒有閑著。

十二月的室內,穿著毛茸茸的睡衣也不會覺得冷,鄭華琪就直接在沙發上葛優躺:“我想要買JK了。吊毛上次穿的那套還挺好看的。”

蘇沁:“買,不要猶豫。”

鄭華琪看著蘇沁:“姐妹,我首先要有錢。”

蘇沁:“存,別猶豫。”

鄭華琪:“存一個星期差不多了。”

李君看著鄭華琪突然神經病發作:“哇塞,你買JK只需要存一個星期的錢嗎?不像我,都要存好幾年呢。”

“好幾年?”蘇沁和鄭華琪異口同聲的問道。

伊苓進來看到李君諂媚的點點頭後翻了個白眼,說:“你他媽的真惡心。”

李君立馬變臉了:“去你媽的,給老子死遠點。”

李君不在搭理伊苓了,而是色迷迷地看著蘇沁,邪魅一下:“蘇沁,我幫你修個眉毛吧?”

蘇沁連忙拒絕:“算了吧,我怕你一刀毀了我所有。”

“你們知道吊毛剛才說什麽嗎?”邱雨也跟在後面進來了,說:“她說李君流的水能把我們全部都淹死。”

李君一臉懵逼:“吊毛你有病啊?”

“你就只聽她的一面之詞?”伊苓有點不太服氣。

李君:“你說。”

伊苓娓娓道來:“邱雨說,你是她的大夫人,華琪是她的二夫人,蘇沁是她的三夫人……”

還沒有說完,蘇沁表示不服:“為什麽我是三夫人?小三嗎?為什麽要用三這個詞?多不吉利啊?”

“滾滾滾,聽我說完。”伊苓繼續解答道:“我說蘇沁今天為什麽打扮的這麽好看,她說蘇沁是她的三夫人,讓我不要管。”

蘇沁咬了一口黃瓜:“哦吼?然後呢?”

“我說你不要去阻止一下嗎?”伊苓走過去往蘇沁的黃瓜上掰了一節下來:“她說阻止不了。”

“然後他媽的就說要君君流水路口淹了,讓她出不去。”邱雨生怕伊苓會亂說話,就提前將它說出來。

李君翻了個白眼,說:“你他媽有這個能力你去啊。”

伊苓笑著說:“我做不到。”

李君說:“不看看書,就可以。”

“滾。”伊苓突然想到什麽,轉頭問蘇沁:“對了,你今天打扮的這麽好看你要幹嘛去啊……”

“啊!”伊苓還沒有問完,鄭華琪突然大叫,眾人皆看向她。

邱雨:“?”

李君:“咋了?”

伊苓:“羊癲瘋啊?”

鄭華琪說:“快看手機。”

眾人紛紛拿起手機。

蔣歡被警察帶走的照片被發在了學校論壇上,並且她上G大是通過偷梁換柱的事情已經曝光了。

李君:“臥槽?這麽刺激?”

邱雨:“原來她被帶走是因為這個啊?”

鄭華琪點點頭:“我一開始還以為是因為別的……”

伊苓:“我天,發這個帖子的人誰啊?”

蘇沁看了一下這個帖子,並不是學校的官微發出的,也就是說這帖子是別人發的,並且已發出來就這麽轟動,想必是早有準備。

邱雨也發現了蘇沁剛才發現的那個問題:“這個人好厲害誒,這帖子發出十分鐘就是熱榜。”

李君:“你也不要看看,這是什麽事情。”

鄭華琪:“想必現在是確定了,要不然不會發出來的。”

伊苓:“這種奇葩真是極品。”

邱雨:“也就是說,那賤貨沒有翻身的餘地了。”

看到帖子的最後,還有一張收垃圾婆婆的照片,蔣歡進行偷梁換柱的對象就是她的孫女。

眾人皆不明白是誰幹的,蘇沁卻有一個人選,既然他都這麽做了,肯定會不著痕跡。反正這是幫婆婆出氣的行為,蘇沁還是很高興的。

只可惜,婆婆的孫女沒有機會看到這一幕,沒關系,婆婆看到就好了。

“真棒,賤貨也有今天?”邱雨連忙拍手叫好。

“說到這賤貨還真是搞笑。”李君也迎合道:“我之前跟幾個班委一起吃飯的時候,男宿管委員問我我們宿舍有沒有扣分,然後勞動委員說‘她們宿舍沒有打起來就算好了,還管她扣不扣分’,我就很納悶,他們是怎麽知道的,然後他說班委都知道,我就問了一下,他告訴我賤貨和吊毛打起來的那天晚上全都知道了。”

伊苓:“臥槽?消息傳得這麽快的嗎?”

李君看著伊苓:“對啊,我覺得好奇怪啊,賤貨還說是你要她打你的。”

鄭華琪哀嘆道:“臥槽,這賤貨也太賤了吧?”

伊苓:“要真是這樣的話,老子就應該多扇他幾巴掌。”

蘇沁:“笑死,我們宿舍臭名遠揚了都。”

李君:“他們說我們宿舍好可怕。”

蘇沁:“那你解釋了沒有啊?”

“解釋個屁啊?他們懂什麽?”李君道。

蘇沁點點頭,的確如此,他們只是生命中的甲乙丙丁,就算誤會了也犯不著因為這件事情去解釋什麽。

李君:“我說我們宿舍可和諧了,就因為那賤貨來了,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然後勞動委員說我們女的真可怕,我就說不是我們女的可怕,是那賤貨太可怕了。”李君繼續說:“我剛說完,男宿管委員就說‘賤貨剛才跑過去了’,我楞了一下才明白,我剛才罵賤貨的時候,賤貨從我們吃飯的周圍跑過去了。”

邱雨:“啥?”

李君嘖了一聲,繼續解釋:“就賤貨從我旁邊跑過去,被男宿管委員看到了,他告訴我賤貨剛才跑過去了。”

伊苓也楞了:“男宿管委員說的是‘賤貨’?”

李君點點頭,說:“是不是很驚訝?一口一個賤貨叫得可順口了。”

蘇沁:“笑死我了,男宿管叫她賤貨真是笑到我了。”

邱雨說:“這說明什麽?說明他是站在我們這邊的。”

伊苓:“像她這種人遲早會被眾叛親離的。”

邱雨:“早就如此了好吧?什麽叫遲早。”

“因為那賤貨害得老子的頭發整根整根的掉。”蘇沁自從剪了短發後,掉頭發的頻率明顯變少了,卻還是不要臉的說出這句話。

伊苓翻了個白眼:“我都一把一把的掉。”

李君:“滾滾滾,都沒我牛逼。老子論斤掉。”

鄭華琪被逗樂了:“你可真厲害。”

蘇沁看了看時間,還有事情,就不再聊了。

十二月的陽光照在身上是冰冷的,即使陽光明媚,又或許是這時在英雄冢的人不多。

晚上九點鐘,已經沒有直達G大的公交車,手機沒有電,出租車也少,蘇沁在離G大北門的遠處下車。

北門不及南門熱鬧,小吃攤和店鋪很少出現在這邊,更何況北門這邊屬於G大醫學系的學生種植藥材的地方,蘇沁經常在這邊出入,即使這邊夜晚顯得荒無人煙,她也不覺得恐怖。

剛進北門時有一條大道,只不過長期無人清掃早已被雜草覆蓋,平時長在藥材旁邊的雜草也是直接拔下來往這裏丟,還不如小道清潔。

沒有路燈,月亮也被雲朵遮住一半了,蘇沁只能靠另一半撒在面前的光行走著。

有些藥材不能被陽光直射,就種了一些藤類的植物,現在時冬天,大多數都枯萎了,但是殘骸還留在上面。

種在路邊上的樹將後面的藥材擋住了,帶來的是無窮無盡的黑暗。

安靜的路上,安靜的空氣,身後一些踩爛樹葉的聲音格外的明顯,蘇沁回頭看了一下,隱隱約約看到幾個身影……

蘇沁雖然是主學西醫,偶爾也會看看中醫的書,有的時候西醫無能為力時,中醫或許還能幫上忙。

這一片主要是學中醫的,卻沒聽說過會有那個學生這麽賣命的學習,大晚上的跑過來看藥材,這個時候是個人的警惕性都會增強。

這片藥材地還是很大的,並且夜晚看的不是很清楚,就算有跑的素的很快,也不能保證會撞到書,這樣就更加的得不償失。

蘇沁步伐不變繼續往前走著,背後的腳步聲越發的近,就在一個人往她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就在這一刻,蘇沁抓住那人的手一扭,力度加上位置選的好,那人的手接這麽骨折了。

明明就知道大晚上的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要註意一下,那人直接上手,這不是找打嘛。

無論他是誰,只要他動手,蘇沁就會直接回擊。

那人一聲慘叫,將其他的兩人都嚇到了,還沒有反應過來,蘇沁目測了他們的身高,一個回旋踢將一人踢翻,往北門那邊跑。

這個時候下意識往前跑,這邊沒有攝像頭,也沒有人,而往學校裏跑更加的危險。蘇沁一直告訴自己,一旦動起手來往校外跑,就算外面沒有人,好歹也是馬路,怎麽樣都有攝像頭。就算被抓住了也會有一線生機。

更何況剛才一路走來還記得路線,就算有障礙物也能及時避開。

在他們沒有反應過來蘇沁已經跑遠了,就要快到門口時,另外兩個人出現在門口。蘇沁慢下了腳步,向往回跑,而後面的三個人已經追上來了。

蘇沁考慮到兩個人更好打一點,就想轉換方向,可是他們早就靠近她,不給她考慮的時間了。

一個人溜到了蘇沁的身後鎖住了她的脖子,不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

蘇沁下意識下蹲胳膊肘往後一擊,擊中了那人的腰部,鎖在她脖子上的那雙手松開了一下,也就是這麽一下就被她抓住機會,一個過肩摔那人就倒地了。

蘇沁雙拳緊握在前,成防禦姿勢。這一下的速度太快,他們都沒反應過來,剛開始被打還以為是巧合,沒想到還真有兩下子。

“小姑娘回點功夫啊。”剛說完,四個人一起上。

蘇沁不再後退,而是等他們自己過來,本就離的近,再加上本就手長腿長,一腳踢向最近那男人的下方,接著就是一拳打在他眼睛上。

在蘇沁準備繼續攻擊時,卻又被鎖住了。

這裏本就黑,剛才能擊中那個男人單純是因為他穿著白色衣服,其他人都穿著黑色衣服,根本看不清楚,所以他們總是出其不意的在她身後出現。

剛才得到了教訓,不能鎖她的脖子,而這次直接保住了她的腰,還把她的雙手鎖住了。

掙紮無果,其他被打的人都站起來了。

其中一人掐住她的脖子,說:“怎麽沒提前說這娘們會功夫啊?”

另一個人笑著說:“你長這麽好看,不知道多少錢一晚呢?“那人掐著她的脖子,呼吸都有點困難,跟別說說話了。

“拉過去,今晚我們玩個夠……啊!”

那人松開手還沒有說完,蘇沁又是老方法,攻擊一個男人最脆弱的地方,接著蘇沁用自己的後腦勺往背後那人的鼻子上敲。

背後那人不高,過肩摔不太容易實現,就用這個方法,胳膊肘砸向那人的頭,一連貫的攻擊那人倒地不起。

回旋踢是蘇沁練的最多的,用得也非常的好,將其他兩人打翻後不戀戰,往馬路上跑去。

在馬路上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前往了寧康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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