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意外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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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穗歲也很無奈, 她看著沈煉微微發紅的桃花眸,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瓣,“還要三五天。你…很難受嗎?”

沈煉低低的嘆了聲, “還行。”

他瞧著可不是還行的樣子,額頭冒了汗珠, 連手勁都大了幾分, 好在並不痛。只是身側的觸感很難忽略。

“對不起。”葉穗歲摟著他的脖頸,杏兒眼輕眨兩下, 認真又謙虛地問,“有沒有別的辦法?我能幫到你的那種。”

有倒是有, 沈煉貼在少女耳邊輕聲說了,末了還不忘親一親她飽滿柔軟的耳垂。

“你若是覺得不好就算了,我忍一會兒就行。”

葉穗歲的小臉這會兒已經紅若朝霞,垂著睫羽不好意思看他, 就在沈煉以為小姑娘害羞的偃旗息鼓之時, 他驀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樣嗎?”少女的杏兒眼像是蕩著粼粼水光,無辜的像是生長在山中的精靈, 只是越美麗的事物越危險。

沈煉從來沒想過,僅是被她碰一碰竟會有這麽大反應。

一雙桃花眼泛起瀲灩的勾人的紅暈, 薄唇忍不住張開,吐出的氣息灼熱滾燙, 甚至還帶著些難耐的低喘。

有些丟人,可是…太舒服了。

只是把她安撫就這樣的痛快,沈煉都不敢去想二人圓房時會是怎樣的快樂。

“穗歲,穗歲。”

他紅著眼睛,碎碎念著去親吻少女柔軟的唇。

葉穗歲被他這副樣子弄得也有些情動,任由他親吻著, 心裏卻忍不住想──

還有多久?手好酸啊……

月光皎潔,連鳥蟲都停止了鳴叫,葉穗歲都要懷疑自己的兩只手就要在今夜廢掉,沈煉終於好了。

“對不住,把你裙子弄臟了,明天給你買條新的。”

打開新大門的男人從頭到腳散發著愉悅的興奮的紅光,幾近諂媚的把人抱到床上,替她脫掉弄臟的衣裙,接著就殷勤的替她按摩起兩只手臂。

“累到你了吧?”他問。

葉穗歲敷衍的哼哼兩聲,豈止是累,她都懷疑再過一會兒,兩只手臂都要廢掉了。

沈煉翹著唇角,期待的說:“這是情況特殊,以後我出力,你就負責享受就行。”

剛做了這種事,葉穗歲本就有些羞,聽完他這話更是忍不住嗔他一眼,“你現在不說話比較好。”

“不行。”沈煉想也不想地拒絕,無形的大尾巴搖啊搖,滿足又得意地說,“盼了這麽久才等到今天,穗歲,你不能這麽霸道。”

像是怕她生氣,說完了沈煉又忙笑著補充一句,“我的意思是,今晚不能這麽霸道。”

葉穗歲又累又困,聽完就打了個呵欠,“隨你吧,我要睡了,好困。”

“好,你睡。我再幫你按一會兒。”

他精通人體穴位,力道又剛剛好,葉穗歲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沈煉也沒偷懶,又按了半個多時辰,這才收拾了下,上床安寢。

似乎心有感應,他剛躺下,小姑娘就貼了過來,軟軟的抱住了他。

沈煉今夜本就軟綿綿的心這會兒化成了甜滋滋的蜂蜜水,他小心翼翼地回抱住她,桃花眼亮晶晶地想——

如果時間能停留在今夜就好了。

什麽英雄、什麽萬人敬仰,都比不得一個軟軟香香的她。

葉穗歲,沈煉一個人的嬌寶貝。

那夜之後,毫不誇張的說,沈煉幾乎是數著日子度過,眼瞅著就到了他真正的洞房花燭夜,突然有個噩耗傳來。

“什麽?娘病了?!”葉穗歲一下從圈椅上站起來,起的太猛,眼前又是猛地一黑,險些摔倒。

沈煉趕緊上前讓她靠在懷裏,握緊她的手,問前來報信的葉宜年,“說清楚些,娘怎麽了?”

“前兩天剛下過雨,池塘邊生了些濕滑的青苔,下人偷懶沒有打掃幹凈,娘路過時不小心踩到,摔倒了。”

葉宜年眼眶紅紅,伸手狠狠抹了把眼淚,“沒掉進湖裏,但磕在了旁邊的石墩上,太醫說是撞到了腰,眼下...動不了了。”

眼淚越擦越多,平日裏驕傲的像小孔雀似的少年這會兒也跟個無助的孩子一樣,帶著哭腔問:“姐,我害怕。娘會不會一輩子都站不起來了?”

葉穗歲臉色蒼白的靠著沈煉,她深深吸了口氣,堅定道:“不會!這世上大夫這麽多,娘一定會沒事的!”

姐姐堅定的神情感染了葉宜年,他也沈吸了口氣,正想說些什麽,就見自家姐姐已經著急的沖了出去。

“不行,我得去看看。”

怕她不顧一切的跑起來傷到自己,沈煉幹脆追上去抱住她的腰,提起輕功縱身一躍。

“這樣快些。”

他垂眸,看著懷裏少女咬破的唇瓣,心疼的抿了抿唇,但還是沒說什麽,默默加快了速度。

見到二人趕來,尤其瞧見女兒那紅彤彤的兔子眼,葉元嘉先是一驚,接著就是一怒。

“宜年告訴你了?”葉元嘉氣道,“我同他說過不要告訴你們!他怎的就不聽!”

一日的功夫,葉穗歲分明瞧見自家爹爹的墨發裏生出了幾根銀絲,連原本幹凈的下巴都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她忽然就冷靜下來了,“爹別怪宜年,他也是擔心娘。”

“我知道!可他告訴你們,除了讓你們也跟著擔心,又有什麽用?”

說完,葉元嘉緊張地看著女兒,“穗歲,你沒有不舒服吧?”

葉穗歲搖了搖頭,“我沒事,爹。眼下你打算怎麽辦?”

“禦醫已經來看過了,他們說傷到了筋骨,只怕以後...”葉元嘉喉頭一哽,接著又立刻說,“我已經派人廣貼告示,尋找神醫,我相信老天爺不會這樣對你娘的。”

神醫?

葉穗歲忽然心頭一動,“爹可還記得幼時給我醫治的那位老爺爺?”

“無妄神醫?”葉元嘉先是眼神一亮,接著又很快暗淡下來,“這都多少年了,外面再無神醫的消息,只怕無妄神醫已經不在了。”

葉穗歲並不放棄,“老爺爺不還有位徒弟,他老人家那麽厲害,相信他的徒弟也差不到哪裏!”

葉元嘉沈默片刻,又打起精神來,“嗯,穗歲說的對!爹這就進宮,讓陛下也幫著找找小神醫的下落。”

他說著便要走,只是剛走一步又驀地停了下來,“穗歲,那小神醫叫什麽來著?”

“星無,林星無。”葉穗歲神色古怪道,“爹,您不用忙了,我想...我能找到他。”

她四歲的時候病的最重,禦醫說幾乎沒幾日的活頭,家裏甚至都備好了壽衣。

結果有日出門,他爹看到街頭上有個擺攤看病的老頭子,他身邊還跟著個小少年,兩人都衣衫襤褸,像極了吃不起飯的江湖騙子。

但他爹就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恭恭敬敬將人請到家裏,那個老頭子只摸了摸脈,就斷定她能活。

那篤定的樣子,讓家裏原還擔心他是個江湖騙子,誰知兩幅藥下去,她的氣息就平穩了許多。

接著二人就被封為上賓,一直在府中替她調理身體,直至七歲才離開葉府。

那時候還沒有葉宜年,神醫的小徒弟林星無與她年紀相仿,兩個小孩子很快就熟絡起來,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臨走之前,林星無送了她一塊不起眼的玉牌,跟她說,如果遇見了什麽困難,就拿這個去百草堂,他就會來幫忙。

她那時候年紀小,又倍受寵愛,哪有什麽困難,只把這個當作二人友誼的見證珍藏在了百寶箱中。

久而久之,她漸漸淡忘了這件事,直到上一世臨死之時,一生所發生的一切宛如畫布一般在眼前掠過,葉穗歲才訝然感嘆,或許她原可以不用死在病榻之上。

收起心中感慨,葉穗歲趕忙回到自己的摘星閣,從床底下掏出了自己幼時珍藏著的百寶箱。

打開之後,果然瞧見了那枚玉佩。

不是高貴的碧綠色,也沒有羊脂玉一般的白皙通透,就連上面刻著的“無”字都歪歪扭扭。

葉元嘉默了默,“穗歲,爹不是懷疑你。但...你確定這是神醫徒弟留給你的玉佩?”

真的很像從街邊小攤子上花一兩銀子買來的。

葉穗歲也沈默片刻,“可能...是想低調一點?”

“別想這麽多了,拿去百草堂試一試就知道了。”沈煉拿過葉穗歲手裏的玉佩,自告奮勇地說,“我去,我跑得快。”

葉穗歲自然沒什麽意見,沈煉拿好玉佩提起輕功就走,片刻功夫就出現在百草堂外。

恰好店裏也無前來看病的客人,沈煉直接找到店家,將玉佩放在了他的眼前。

“認識嗎?”沈煉問。

店家嚴肅的臉上多了幾分恭敬,“自是認識的。不知...”

不等他說完,沈煉就出聲打斷了他,“告訴你主子,葉家有急事求助。”

“可是郡主出了什麽事?”他剛說完,店主急忙問。

沈煉看他一眼,“他如果不來,郡主就會出事。”

“...明白了。”店家鄭重地收起玉佩,“我這就派人給主子傳信。”

沈煉嗯了聲,放在櫃面上的手指輕輕點了兩下,還是忍不住問了句:“你家主子是那位老先生,還是小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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