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關燈
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我卻發現邊上的人早已離開,連枕頭都涼了。

我突然有一種感覺,潘子從來就沒對我有半點情分,不過是我自作多情。

這樣想我就覺得擔心,想打給潘子卻發現壓根沒潘子的號碼。打給王八邱才得知,潘子很早就坐飛機離開湖南了。

一夜春宵,不過是我作賤自己。潘子有他自己的事,不可能為我改變什麽。

有時我也奇怪為什麽會對一個人這麽執著,明明也是快奔四的人了。也許這就是像書裏寫得“一看見那人,就覺得,就是那個人了”,他對我好,我就會多想他是不是對我也有情,他對我不好,我就會傷心難過,卻還是不願放棄。

昨夜兩人上了床,還糾纏著你儂我儂,醒來卻發現那人已經離開,把自己丟下不管了。如果我是個女人,大概現在已經抽噎哭了,可是我現在巴不得自己是女人,哭出來也比窩在心裏難過心酸得好。

但我終還是發洩不出來,幹脆請了幾天假,回上海看父母去

正值夏季雷雨天,飛機差點就得迫降到杭州去了,好在雨比天氣預報晚來了幾分鐘,我剛從虹橋機場,就下起了暴雨。

機場周圍很空曠,天邊電閃雷鳴,車子就像要開到天上去似的。

最後那出租車司機也無奈回頭:“這路是開不下去了,阿拉找個休息站停會兒吧。”

然後我和司機就到加油站的易捷裏坐著等雨小些。

透過便利店的落地玻璃窗看,外頭已經一片霧茫茫。

回來的還真是時候。

我掐指算算也有一年多沒回上海了,平日也沒有什麽矯情的想法,總覺男兒志在四方。

如今心情不順時卻異常想念家裏,恨不得即刻回家去。

這般心情,又遇上這樣的天氣,顯得有些淒涼。

雨下個不停,司機擔心再過會路上積水就得困在這了,趁雨勢稍小,把我放在了最近的地鐵站。

在地鐵路線圖前站了好久,我發現我已經不記得要乘幾號線才能回家了。

所謂鄉愁,這種時候最是令人惆悵。

回到家時爸媽在吃晚飯,看見我很驚訝,問我怎麽回來也不打電話說一聲。

我說,想你們了就回來了唄。

驚訝歸驚訝,兒子回來爸媽都很高興,媽去廚房加了幾個菜,爸拿出酒說要給我洗塵。

我心下感動,可越是感動,卻越是心酸。

我請了一周的帶薪假,這幾天陪媽去徐家匯逛商場,給爸賣了幾條煙讓他在那些溜腿的小老頭中漲漲面子,還去看那已經九十多歲了的祖父。

祖父不虧是當海軍的,九十多歲走路還是腰桿挺直了,說話氣很足。

自祖母死後,祖父就一直這麽住著,爸想把他接來他也不肯,說他活得挺滋潤,老黨員開開會聊聊天,甚至最近還在學電腦。

我去他家果然看見了電腦和有線寬帶路由器,電腦上頭的墻上還貼著解放日報送的海報:“抓緊浦東建設。--鄧小平”

我失笑,真不虧是老黨員。

祖父還種了很多花草,都是些常見好養的東西,卻都是他的寶貝,裏面自然也包括祖母在世時就種下的一些蔬菜。

其中很多都是為了給祖父養生的,不過最後倒是祖母早一步先去了。

每次我來看他,祖父很是得意得說:“這些長得一年比一年好,現在你要給我種子我都能給你種出樹來。”

“那成,我給你個核,看您老怎麽給種出樹來。”我從包裏拿出個紙包,裏面是我來之前買好的花種,只是看上去有些像果核。除此之外,我還把兩粒真的蘋果核給他了,那是潘子之前削的蘋果裏的。當時我不過是像留紀念,就隨手包起來塞在皮夾子裏了,今天幹脆一並給祖父種種看。

祖父以為這些都是果核,但嘴上又不肯服輸:“你放心,下次來保管就長出苗了。”

花種本來就是哄祖父用的,至於那果核我是沒抱什麽希望,放錢包裏這麽久,大約現在已經給悶死了。

第二天我就看祖父在院子裏待了半天,都在弄這些種子,像他這樣老了種種花,倒也不錯。

就這麽悠哉清閑地過了四天,第五天上午我接到了一個來自太原的電話。

中山古墓之隊醫上路 最新更新:2013-10-03 23:10:30

就這麽悠哉清閑地過了四天,第五天上午我接到了一個來自太原的電話。

一聽,原來是黃癩子。

“郴爺,我們已經到山西了。”

我心想我不是已經拒絕了嗎,打給我做什麽。

“郴爺,是這樣的。這次除了我們一隊,還有一隊人一起倒鬥,原本說好他們有隊醫,可那個隊醫不知怎麽上吐下瀉,我只好來找你幫忙。再拖下去只怕這兩隊的心都要散了。”

於情來說我是應該去幫忙的,可是黃癩子這趟回來後總讓我覺得哪裏不對,再加上古蹤又那麽一說,我自然不想去。

就在這時,我聽見電話那頭有人喊黃癩子,聲音很熟。

“黃癩子,你邊上是誰喊你啊?”

“是另一隊的領隊,好像叫潘子。”

我聽得一驚,竟有這樣的巧合,敢情這兩人是要倒一個鬥啊。潘子傷口初愈,別說那些機關,光是墓氣就夠他受的了,他居然還敢下鬥去,真是不要命了嗎。

見我不說話,黃癩子說:“郴爺幫個忙,提成不是問題。”

我倒是不在乎提成,而是擔心潘子,想想還是不放心,“好,我去訂機票。”

我訂到的是明天一大早的機票,爸媽聽說我要離開,都有些驚訝。我只好說是工作上的事。

晚上我躺在床上卻是睡不著,想這想那很是心煩。

關於黃癩子,關於戰國鬥,關於銅魚,我總覺得這事兒不單純。

黃癩子到底是為誰拋出這條銅魚做餌?古蹤為什麽要告訴我,讓我不要去?潘子又怎麽會出現在那裏?一串的問題擾得我心煩意亂,擔心自己不算,又開始擔心潘子。

偏偏我又不是很豁達的人,想不出就一個勁兒亂想,亂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倒是最後把自己給想睡著了。

結果第二天差點趕不上飛機,好不容易到了太原,黃癩子親自到機場裏接我。

兩隊人都住在一個太原郊區農村的喬家大院裏,據說是挖到銅魚的搞建設的那位空置的房產。

我去的時候,一幫人聚著打撲克,還有看電視的,抽煙的。潘子也抽煙坐沙發上,和捧著電腦的古蹤兩人瞎嘮。

這哪裏是去倒鬥啊,十來人一紮堆,感覺倒像是聚眾賭博的地下場所。

黃癩子訕訕地笑:“這農村精神建設實在太貧乏了,除了打撲克都沒事做,你別看現在他們都這樣,下鬥了個個是好手。”

說罷,對這屋子裏喊,“隊醫找來了。”

“總算找到了,這些日子胖爺我都快發黴了。”胖子最先出聲,看見是我便起身向我走來,“真巧,又碰上熟人了。”

在聊天的古蹤和潘子也轉頭看向我,古蹤臉色頓時變差,潘子則面帶驚訝。

其餘人都向我打了個照面,還有人問我要不要一起玩撲克。

黃癩子手一揮:“還玩?下午咱們就得乘車上路了,鬥裏頭的機關可不是大王小王。”

鬥自然不在太原,而是靠近汾河跟黃河叉口的地方,下午還得乘車去。

“大王小王也擋不住我的這副炸彈啊。”古蹤把電腦屏幕對向我們,指著牌裏的四個2說。

我還以為他捧著電腦在弄什麽高深的東西,結果到頭來還是在打撲克,這裏落後沒網絡,還是人機對戰的。

黃癩子不理他,從角落的一堆裝備裏找出個箱子,“郴爺,你看看這些醫療裝備夠不夠,要什麽我現在給你去弄。”

我翻翻,東西很齊全,看起來質量也很不錯,針頭和藥水整齊的擺成一排。由此看來之前那個隊醫定是個很嚴謹,甚至可能有些龜毛的人。

中午大家隨便吃了點東西,下午就上了黃癩子準備好的三輛大吉普車。

這次一共十二個人,黃癩子八個,潘子四個。黃癩子那除了他自己,我,胖子,古蹤,三個之前飯桌上看到的手藝人,還有一個進山的向導。潘子那本來是五個人,隊醫回去了,就只剩下四個了。

一車四個人,三輛吉普行一路,頗有些浩浩蕩蕩的樣子。

我頂替原本那隊醫的位置,就坐潘子邊上。潘子看起來沒什麽,我卻覺得尷尬。

好在我們這輛的司機是那個進山向導,是山西人,一路講些山西當地的事兒。我以前沒來過山西,聽著很是有趣,倒也不覺得無聊。

車一開就是三四個小時,開始我還能打起精神,後來顛著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