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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手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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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手指呢?

一陣眩暈,我到達了演武廣場,光柱落下,我向前走了幾步,大門打開。我還沒調整好自己親和的微笑就被迎面而來的水流澆了個透心涼。演武大廳是可以使用異能的,這裏堅實的墻壁,完全能抵抗住異能的破壞。

傲嬌小怪什麽的最麻煩了,我扭扭脖子,身上發出耀眼的藍光,電流沿著水流的方向直接蔓延過去,水流一下子失去了動力,砸在了地面上。漂亮的藍光不時在水面跳躍,整個空間幾乎被染成藍色,這是我的世界。

水柱對雷電,不知道是哪個傻子設的陷阱,除了一開始的一身狼狽,並沒有給我帶來多大的作用。

周圍的氣溫開始降低,更多的水流盤旋著向我圍過來,卻不敢和我太過接近。一點冰藍色的炎火在在水流四周燃起,在水柱中折射出晶瑩的色彩,刺的我的視線有些模糊,四周的溫度隨著冰藍色的炎火開始降低,水流已經夾雜著冰粒,在流動中嘩嘩作響。

因為是魔藥課,我身上並沒有換防水的戰鬥服。濕透的衣物在有些冰冷的溫度下,貼著身上越發難受了。我別扭的動了動手臂,有些發硬的濕衣服隨著我的動作發出細小的摩擦聲。

我有些無奈,只得放棄了了華麗的雷法,身上燃起火焰,試圖將衣服蒸幹。我擁有兩種異能,雷與火。火來自家族傳承序列,雷來自小藝的契約。

智腦記載,公元XXXX年,第一臺超級智能,女媧誕生,智腦的絕對公平性讓人們的精力不再因為內鬥,相互牽制而消耗。基因的重要序列被提純,新生兒基因由女媧根據伴侶雙方提取配比,不再由父母隨機遺傳,每個人的人生被最優的規劃,在女媧的領導下人類的能力被極大的開發出來。

異能是近兩百年來人類社會最大的進步,區別於帝國的餘孽將人類和其它種族的基因融合,破壞了人類基因的完整性,是人類最大的敵人。

家族傳承的異能基因一般是很完整的某一種,要知道五行異能基因位置是基本相同。多系異能的人大體分兩種,一種是幾種不完整的基因共存,另一種是出現不屬於五行的異能序列。

不完整的是五行異能中的多種,這樣的人大多潛能很小,難以進階。我則是後一種,但我並不是一出生就展現的,而是第一只伴生獸死亡後與小藝簽訂時獲得的。

電流開始收縮,我的身上燃起了紅色的火焰。水流被凍成各種形狀的堅冰在我四周蓄勢待發,空氣中的水分凝聚變為白色的冰粒,隨著呼嘯的氣流向我逼近。

我的視線被遮擋,眼前是一片冰雪。我一面感慨著異能的神奇,一面將身上的火焰的色澤加深。我周圍的溫度開始上升,咆哮的冰雪並不能進入我火焰範圍的一絲一毫。

感覺到異能的波動越發劇烈,好像在這冰雪中,隱藏著什麽危險的殺招。

我放縱著自己將炎火的能量壓縮到自己的極致,空氣變得灼熱,堅冰被融化、蒸發。炎火近似黑色,游動在我周身,時而舔出半長的火舌,仿佛將我身邊的空間一起吞噬。漆黑的火焰趁著我一身黑色的著裝,如同地獄的使者,緩緩向前。

火焰從我身上開始像四周蔓延,異能的波動開始減弱,他們的殺招快要完成了,不能再等了,我打算以勢壓人。要知道,這次試煉的創傷,我的實力並沒有受到重創,反而因為林一的融合,瓶頸得以突破。雖然比起稱霸校園的境界還有點遠,但暴力突破這個陷阱的能力我還是有的。

溫度在上升,堅冰和風雪都被融化,視野變的越發開闊。金屬的地板卻已經平滑如同鏡面,不愧是二段等級的演武場。突然頭頂傳來一陣碎裂的聲響,我擡頭,看到頭頂隔著一層正在融化的堅冰之上是棕黃色的土山。

堅冰後幾乎覆蓋整個演武場上方的巨大土山,可以想象當薄冰被我的炎火燃盡,土山的墜落,還有壓在土山地下灰頭土臉的我。並不是說以我的速度不能在土山墜落的時間內逃離,只是布局人顯然不會讓我簡簡單單的化解這一準備許久的殺招。

果然一擡眼就看到那個同我一樣一身深藍色校服的混蛋。金色的半長短發,左耳釘了一排祖母綠色耳釘,小巧的下巴,眉眼明艷,巧笑嫣然。若是不明白他惡虐的本質,非得被這張娘們臉騙死還心甘情願。

“喲,這不是咱鹽城雙花鎏金之月,韋岳兒韋大美人麽?”我故意捏拿著腔調,瞟眼看他。既然他出來了,那一切就明了了。

從肥鼠的試探到連環的異能攻擊做陷阱,先是利用惡心的試探麻痹我的神經,讓我放松大意,水流的歡迎儀式也是障眼法,讓我沒有多餘的註意力去仔細觀察周圍環境,冰炎的環境也是為了誘使我用出高溫的黑色炎火。最後幕後布局人的出現卻是為了打破我的退路,大家都是熟人,被整的這麽狼狽了不說,怎麽還能不戰而逃?避無可避,這麽惡心人的陷阱,果然是他的手筆,與梁家同為王座的世家的韋家分支,鹽城韋家的韋家大少爺韋炎岳。

韋炎岳是上月通過家族試煉的,原名韋岳。剛才那代號是我故意惡心他的,這人從小和我不對付。別人家的優秀孩子什麽的,在同代人裏都是大仇人,何況我與韋岳,相等的世家,相似的年齡,還有不相上下的天賦,彼此都是延續了整個童年的陰影。

二十年前地球的三號環衛星發現疑似舊世紀末期遺跡,鹽城各大世家均排除高手作為先鋒潛入。而作為王座分支的鹽城梁家和韋家更是家主親自前往。不同於梁家前任家主帶去的是下代家主競爭熱門人選,梁一的父親,前任韋家家主帶去的卻是自己的親子,當初韋家的第二高手韋岳的父親。而那時韋岳還在韋母的肚子裏,並未顯懷。

最後遺跡在探索時突然陷入黑洞,所有先遣的世家高手與遺跡一起不知所蹤。直到十天後,梁一之父攜一身懷六甲的水系異能者從中都歸來,整個人近似老了十年的歲月,而記憶指環在這十天中竟是一片空白。

梁韋兩家的王座本家派遣的後續隊伍這時才堪堪趕到。大家族裏,分家和本家總是有些地位差距和不對付,其中太過具體的齷齪我並沒有權限了解。鹽城韋家的下任家主並未落在分家的第一高手上,取而代之的卻是主家一位知名的紈絝子弟。只是這位紈絝並沒有傳言中的不堪,一系列的聯姻控制手段便將鹽城韋家牢牢掌握在手中,硬是壓著堂堂鹽城第一土系高手只能做個保姆管家,連個長老都沒撈上。

韋岳是鹽城韋家這一代的第一人,母親產後抑郁早逝,舅舅為鹽城第一土系高手一直守護左右。在半年前先我一步通過家族試煉,改名韋炎岳。要說起來,韋炎岳與現任鹽城韋家家主一派並不怎麽對付,不知這次怎麽想起來聯手,害我竟是近乎毫無防備。

看著韋炎岳變得有些扭曲的小臉,我笑的歡暢。不等他張口諷刺,我用黑色的炎火將整個右臂包裹起來,向他撲了過去。我需要在頭頂堅冰融化前解決戰鬥。

黃色的土墻以他伸出的手掌為中心,凝聚起來,阻擋著我揮出的拳頭,他原地不動,任我從四面發起進攻,碎裂的土墻化作金色的砂礫,鋪在地面層層變厚。

猛的見他嘴角一抹,發出一聲冷哼,地面的砂礫化作數面一人多高的土墻,立在我移動的必經之路。我的動作被他預判,活動範圍也限制在一角。我像一只被金色琥珀包裹的蟲子,動作被定為永恒,在窒息中死亡。

我咬咬唇,掩住口中想要發出的不甘的怒吼,冷靜冷靜,還有時間,有什麽辦法。突然靈光一動,我將左手燃起一片冰藍色的火焰,火焰壓縮,變成近乎純白的半透明,焰火晃動著,幾乎凍結了它存在的空間。

左手冰焰凝固,右手黑炎吞噬,金色的土墻在我左右兩手的合擊下,脆弱不堪。韋炎岳手中最後一塊土墻被我連著他的整個人被揍的飛了出去,纖細的身姿在地面滑行,濺起一路金色的砂礫。

漂亮的小臉被金發遮住歪在一邊,他整個人側臥在地面上,回落金色砂礫在我身上的火光照耀下,折射出點點星芒,整個畫面有種說不出的淒美感。

他快速的翻了個身,一手撐地,蔚藍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我,另一手抹去嘴角的血跡,急促的呼吸著,滿是不甘。

我感覺自己笑的有些狂妄,嘴角狠狠的扯像兩邊,近乎撕裂一般。這樣的逆轉,我真是內心難以描述的痛快。為了尊重對手,我決定放一個我想了很久但還沒有實驗過的大招。

左邊冰冷,右邊灼熱,兩種極致的力量碰撞在一起會是怎樣的激情呢?我將左手和右手慢慢的伸向前方,在韋炎岳詫異的雙眸中,緩緩的合在了一起。

[顫抖吧,凡人們,在主角大到極致的腦洞中,感受這近乎神靈般的力量吧。真·炎破!]我內心叫囂著,為自己絕招的誕生激動著。

黑白的炎火順著左右手交纏在一起,顫抖著,演變著自身的色澤。

我看著雙手中橙色的炎火有些無語,想象中的激情並未發生,這種熱水裏丟個冰塊變成溫水的情況是怎麽回事。說好的金手指呢?主角必殺技,減智光環怎麽用在自己身上了呢?我無語凝噎,這都什麽事啊。

“白癡。”韋炎岳一陣輕笑,快速彈起的身影消失在,一片金色砂礫中。好無奈,這麽酷炫的土遁都跑到對手身上了。

頭頂的薄冰發出一陣碎裂的聲響,整個土山向我壓下來,韋炎岳拖延時間的計劃圓滿完成,退無可退的我只來的及用炎火將自己包繞。微俯下身,將頭頸部保護住。巨大的壓力幾乎砸斷我的脊柱,如此狼狽,欲哭無淚。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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