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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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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竹馬

“呼……小藝……痛……”我跪趴在巖石下面,周身的火焰已經燒出了一個可以容納我的空間。其實除了最開始的砸到我背脊的那一下,我並沒有受到太多傷害。

小藝從一處縫隙鉆了進來,為我註入了一管濃縮木原力的藥劑。身上肌肉蠕動,骨骼發出清脆的響聲,我長出了一口氣,翻了個身,狼狽的跌坐在了地下。

身上的炎火已經被我收了起來,除了因為巖石底下因為凹凸不平與地板形成的間隙,再沒有其他的出路。我不知道巖石有多厚,異能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不管是我從縫隙爬出去,還是往上面燒出去,都不一定能躲過外面的埋伏。

“上課前清潔機器人會來處理現場,你可以先睡一覺。”聽了小藝這樣說話,我內心飄過一連串的呵呵呵。當真是無語了,穿越男主不應該都是打遍天下無敵手麽,這麽剛出門就被壓山底下,還好我不姓孫。

“魔藥課還有多久開始?”我抱著小藝,靠在被我燒出的墻壁上。揉著小藝的下巴,他蹭著我的手,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響。還好是只黑貓,耐臟啊。

“我可以幫你聯系助教。”

“哦?魔藥課助教?”

“趙林藝,趙家少主。”

趙家的現任主母是我的小叔叔,我父親的弟弟梁瑞。有傳承的家族都會由智腦配比雙方基因,甚至有些家族聯姻,由於雙方家族基因序列排位相同、自然受孕等原因,而造成擁有不完整家族基因序列的後代,會被剝奪繼承資格。

擁有繼承資格的家族不允許外嫁,離開家族的唯一方式只有驅逐,這是對家族純凈基因序列的保護,驅逐前也會根據家族利益受到的損失進行處罰,所受到的懲罰,而這些處罰一般都會破壞原始基因鏈。受到處罰的人不說會不會基因序列崩潰,一般情況異能都是降階嚴重,甚至不覆存在。

世家就是如此,在享受家族資源的同時,也會被家族利益所牽絆。在未來的世界裏同性之間雖然不能直接結合生育,但也可以擁有共同的後代。只是除了家族聯姻,同性之間的婚約並不多見。雖是這麽說,但趙林藝並不是和我有血緣關系的親表哥。

趙林藝是二十年前和他母親一起來到鹽城的,那時他還隨母姓,稱作林藝。此時正是遺跡探索後大量高手失蹤,鹽城各勢力的交接爭奪階段。趙林藝的母親是2段木系高手,按其說法是與外出游歷的趙家長子結識,並兩情相悅,後因變故失散,便持趙家信物,多番尋找攜子而來。

趙家是本地豪強,長子外出游歷未歸,次子又不成氣候。此番家族失蹤,失了家主傳承的趙家,又恰逢仇敵尋來,當真是險些損滅。雖有梁家聯姻在,但此時梁一的父親自己也是被梁家的家務事絆住,一時無法顧及早已出嫁的親弟弟。

當時正是梁父攜梁母回歸家族的時段,與代為打理家族的上代族長之子相比,梁父品德高尚,為人誠懇,擁護者眾多,兩派繼承者互不相讓,只得等主家派人協調主持。

而後主家來時,竟似有意支持家主長子,不過並未明顯表態,只是一派中立的表象,為自己的立場增加砝碼。而此時正是梁母待產之際,梁父兩頭顧及,根本無法再分心他用。

梁家正是膠著之際,而此時趙家的事情卻是已經落幕了。經智腦檢驗,林藝基因與趙家傳承幾近相同,並加持了父母雙方的優勢,資質極好。這是很難得的,要知道有時自然受孕,因為基因的隨機組合,代表家族遺傳的純凈序列很可能會變異或者不完整。

說起來這趙家長子也是個風流人物,不論家中原配不理自身家族之事,為趙家苦苦支撐,這攜子尋來的舊情人也是癡心無比,不求名分,只要了長老之位。因林藝年幼兩人聯手與原配守護趙家長子的家主虛位,實則家族產業方面由林藝之母,林大長老全權打理。而沒有異能的趙瑞則負責家族的內務和年輕一代的教導。林藝加趙姓,為趙家少主。

而後不久梁家家主長子突然身亡,梁母留下梁一不知去向。在趙家的隱隱支持下,梁父順理成章的繼承家主,改名梁炎。原家主次子梁碩游歷歸來,梁碩此人有火木兩系異能傳承,為上代家主與其妻自然孕育,因為家族基因傳承並不完整,沒有家主繼承權利,但因其實力強大尊為長老,撫養原家主長子之獨子,梁家這一代的第一人,梁炎芝。

梁一自幼無母,父為家主常為家族事物奔波。幼時常由其親叔叔梁瑞(趙家原配)照料教導,與趙林藝相伴成長,可謂竹馬青梅。

少時的記憶湧上眼前,那是一片碧綠的庭院,人造天空上掛著一個耀眼的光球在燃燒著,整個畫面是溫暖而安逸的。

清俊的男子抱著一團肉丸子停留在畫面中央,一身青色長衫,黑發被簡單的挽起。他低頭看著懷中的白玉丸子,彎彎的眉眼,溫柔至極。

男子想要邁步,衣擺卻被一雙小手拽住。這是一個黑發黑瞳的小男孩,一臉嚴肅,小巧紅潤的嘴唇緊緊的抿在一起,只是兩腮的嬰兒肥向外凸起,這種好像故作面癱的模樣讓人有種戳兩下的沖動。

果然青衣男子沒忍住,一手懷抱著白玉丸子,騰出另一只手,掐上了男孩的臉頰。男孩飛快的扭過頭,趁著青衣男子俯身的時間,搶過那團白玉丸子,跳到一邊。

男孩的臉上還留著被掐過的紅印,只是註意力卻放在了懷中的白玉丸子上。那是一個更小的男孩,半張的的小嘴淌著一串晶瑩,一路沿著下巴,滴在了男孩手上,男孩手抖了抖,原本僵硬的表情開始龜裂,似是滿臉嫌棄似是無奈,想丟出去,卻克制住,很是掙紮。

青衣男子一手掩嘴,吃吃地笑了起來,略顯女氣的動作在他身上卻有種說不出的純真和灑脫。他在男孩身邊蹲下,將兩個玉娃娃一起抱在懷裏,執起一塊手帕,細細的擦拭起來。單看三人的影子,融在一起,無限溫馨。

童年的記憶裏,大多是三人在一起的場景,趙家原配梁瑞最愛一身青衣,而嚴肅臉小孩就是我的表哥趙林藝。

伴生獸會記錄宿主從契約結蒂時,也就是出生時,在宿主周圍一定範圍內無遮擋的所有畫面。我翻著有關趙林藝的一些記憶。怎麽說呢,從小時候漂亮的過分的臉蛋,幾乎毫無瓶頸的晉升天賦,絕對理智卻不淪落於刻板的城府。這樣強悍的人物,不愧是‘我’從小追逐敬仰的大哥啊。

“嗯,通知他來接我吧。”我這樣對小藝說道。被小朋友欺負了,回去告訴哥哥揍回來什麽的在正常不過。我覺得自己不需要逞強,不需要在喜歡的人面前維護良好形象什麽的。喜歡他的人不是我,雖然他很美很優秀,但有種朋友妻的感覺。我是不會動心的,我這樣想。

我翻了個身,用炎火將巖石底下的空間燒大了點,方便躺平。我瞇著眼,懷抱小藝,打算不委屈自己,休息一下。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整個巖石帶著我,向一邊移了很大一段距離。我感覺自己手邊觸到了一個凹陷,這很不可思議,要知道演武大廳的材料足夠抵抗3級異能的全力攻擊。被一個小小的連我的1級炎火都能燃盡的土山,砸出一個坑,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我點亮夜視,將手指放上那個凹陷處,輸出少許電流,便發現一個圓形的平臺向下陷去,形成一個黑色的通道。通道管壁垂直向下,我看不到盡頭。隨著我的手指移開,平臺上移恢覆原狀,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外面的晃動越來越厲害,異能的波動也開始變的紊亂。無數水流從巖石的縫隙中湧了出來,交織成網狀,將巖石切割。

薄薄的水流呈碗狀倒扣著我,巖石被絞碎成細小的塵埃,由於水流的保護,我沒有沾染上半分。突來的光明有戲刺眼,我半瞇著,感受了一下周圍的情況。

伏擊我的壞孩子們被揍的趴了滿地,只有一個人被無盡的水流纏繞,懸浮在空中。

一眼找到剛才伏擊我的韋炎岳,金色的短發被泥水染得臟兮兮的,灰蓬蓬的小臉一點也掩不住他望向身前那人的狂熱。忘了說一點,我和韋炎岳的矛盾除了大人們的攀比,還有一半的來源基本上可以歸結於我的萬人迷表哥,趙林藝。

我帶著自得的微笑看向了救我脫離土山的恩人,只這一眼便再也移不開了。現實的沖擊力根本不是回憶可以媲美的好麽。一身月白色的長袍,黑色的長發飛舞著,水流化作的蛟龍將頭顱靠在他的左肩。修長的身姿挺拔,眉眼秀麗,那張與小藝相似的臉孔,帶著小藝沒有的成熟。

他下巴微仰,細長的眼半瞇著,眼角向上,似是在回味戰鬥的餘韻。他似是察覺了站起來走向他的我,睜開了眼,嘴角勾起,一只眼睛對我眨了一下,有種說不出的俏皮。

我的心跳已經不受控制,只能努力抑制自己不斷分泌的口水,記憶和現實的沖擊相互混淆,腦中一片混亂。似是林一的愛戀轉嫁到我的身上,又好想是我因為那人美色的沖擊而一見鐘情。我不明白,但很快心裏只剩下一個想法,美人在前,怎能輕易錯過?

[朋友妻是什麽鬼,我就是梁一好麽。梁一的都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我給自己加了點暗示,像是為自己的不堅定找一個借口,我望著這個奪取我所有目光的出色人兒,腳步已經不聽使喚的讓我理他越來越近。

“美人兒,約麽?”輕佻的話語不經大腦的從我嘴邊溢出,有些後悔自己的沖動,但更多的是對他回應的渴望。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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