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不服來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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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來戰

[陽光照在臉上,暖暖的,我感覺自己全身都充滿了力量,啊,美好的一天]我這樣想著,翻了個身,摸到一個毛毛的柔軟。這是什麽呢我半睜開眼,看到一團漆黑張牙舞爪的對著我,我一個激靈,徹底清醒過來。

這是一間臥室,只有一張床和布滿一整面墻的櫃子。我爬起來,光腳踩在地上,說不上什麽材料,很柔軟,帶著些溫度。

當我離開床一定距離的時候,身後傳出一陣微弱的機械聲,墻壁打開一個大的豁口,將我的床拖了進去,當墻壁再次合攏的時候,整個房間除了我,空無一物。

[哦不對,還有個門。套間麽,感覺不錯的樣子。]我這麽想著走向門口,想找個洗手間,照照鏡子,洗洗刷刷排排什麽的。在我按上門把手的時候,一只黑色的毛球突然串了上來。它瞪著我,我也很禮貌的回瞪著他。

“喵~”我帶著友好的微笑,試圖和他交流。毛球看了我一眼,跳上了我的左肩。我好像看到了他眼裏帶著一絲鄙視。

[這貓成精了麽。]竟然被一只黑炭頭鄙視了,不爽,好心情被破壞了。

“我是小藝,你的伴生獸,不是妖精那種低級的生命體。這裏是學校宿舍,外面是走廊,如果你不想裸奔的話,請穿上衣服再打開門。”一個聲音在腦海裏想起。

[小藝?變貓的美少年?你可以聽到我的想法?]我有些驚疑不定。

“當然,只要有接觸你可以讓我知道你的想法,不然你以為什麽是記憶互通呢?”他的語氣有些驕傲,“好啦,快收拾,你的假期結束了。下午有一節你導師的魔藥課,不能遲到了。”

在小藝的指導下我找到了藏在墻壁裏的洗手間和衣物。我也簡單整理了下自己對這個世界的了解。

試煉石的溝通是由眉心的異能結晶引導精神體進入的,但對於沒有異能或者我這樣沒有達到一段水平生成異能結晶的人,與試煉石的轉換就需要用到寄生水晶。轉換過程中承載精神體的水晶破裂,會導致精神體毫無防備暴露在現實世界,而林一的精神損傷就來自於突然破裂的寄生水晶。

這種情況類似於渡河時候船沈了,就算有救援,你也得被幾口水淹得等半死不活。所以雖然有及時更換水晶,林一已經重創的精神體也無法蘇醒身軀。任人宰割的下場,林一選擇了把機會讓給我。

這次的寄生水晶不知道是什麽人做了手腳,竟然能瞞過導師的探查。忘了說,我的導師是二段水系異能者,孫來。一頭藍色的長發,端莊秀麗的眉眼,是鹽城學院大多數男生的夢中情人。而她之所以做我的導師,也是因為和我那個不知所蹤的母親有很好的關系罷了。

學院的高階校服是深藍色的,高領風衣長褲,並不寬大,裁剪貼身。聯邦校服樣式同一,學院以校服背後的標志區分,學員等級則由顏色分為低中高三階,分別對應碧綠艷黃深藍。

看著鏡子裏我如雪的肌膚,黑發黑瞳,這樣穿衣顯瘦的身材不能再讚了。我有些得瑟的挑眉一笑,想到還有不弱的家世,人生再美好不過了。

“他一般是什麽表情的?”我思考了一會,還是謹慎的問了小藝一句。

“沒有表情。”小藝說。

面癱啊,這個簡單。我對著鏡子,讓臉部的肌肉有些僵硬起來。頓時一個冰山帥哥新鮮出爐,冷峻的眉眼,黑色的馬尾。我還差一把快劍,我這樣想著。眼神示意小藝作出評價。

“恩,表情可以再陰郁一點,你父親現在受傷閉關,你最親愛的大堂哥已經為了鍛煉你的獨立性,凍結了你所有的小金庫。”小藝跳在我的肩膀上,隨意說著。圓圓的眼睛瞪著鏡子,粉紅色的舌尖伸出,在鼻尖嘴角畫了個圈。

我倆都是一身漆黑,小藝這樣的動作讓原本瀟肅的畫風多了些許靈動,可惜我已經無力欣賞了,我腦海中開始回放著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凍結……小金庫……沒有錢……]現實就是這樣,當你覺得已經不能再糟的時候,他還能惡虐的把下限往低刷一刷。

從宿舍門走出,是一個寬敞的走廊。走廊的燈光並沒有點亮,一般情況下我是可以通過眼瞳中的夜視系統,但我並沒有打開,而是用自己的感知來感受著。

在學校中階以上的學生水平中,這種輔助設施在戰鬥中確實沒了太大的用處,反而會因為占用資源而對其他能力的使用產生影響。這不止是為了培養學生對黑暗的適應和感知能力,還有讓學生對非自身的能力不過分依賴,阻礙自身的發展。

我所在的星球也稱作地球,語言的相似性讓我覺得應該是同一個地方,或者傳承有很大的淵源。但是這裏沒有被陽光點亮的白天,就是除了人類基底裏的光能,整個星球上基本是一片漆黑。這裏氣候十分寒冷,白天和黑夜是用溫度差來區分的,白天溫度會上升,可以讓人們在星球的某些範圍內不受保護的活動。

智能有資料顯示銀河系的其他地方,人類適宜居住的星球也是有白天黑夜和四季之分,太陽系永夜的具體原因已經不可考據,有說法是史前人類對太陽的過度運用導致太陽的休眠。很難想象人類對自然的掠奪如此瘋狂。

聯邦中心並不在太陽系,這裏也不叫太陽系,稱為A星系,據說是紀念人類的起始,而實際上代表著極度的落後。要知道這些資料並不難,智腦的所有信息都是開放性的,但由於過度龐大的信息,檢索和閱讀想要的信息都是短時間無法做到的。文字是人類文明的起源,他所代表的內容包含了文化的傳承和特定的思維模式。他需要每一代人的研究,歸納,並做出修改。

這一代的基礎的教材是由守序者王座之一,火之王座梁左大人主編的。其實每一代的梁性火之王座都叫做梁左,就如同鹽城的梁家家主只會叫梁炎一樣。據說這就是家族的傳承形式。這樣說並不是表明梁家有王座多麽強勢,相比於聯邦的勢力,鹽城實在是太小了。而且沒有通過一定層次的考核,完全是沒有繼承權的。

宿舍走廊的盡頭是一個圓形的平臺,是和演武大廳相鏈接的傳送陣。橫穿過演武廣場,便是教學樓。我要去的,便是教學樓的魔藥教室。

走廊上幾乎沒有人,有可能是提早離開,也有可能是躲在某個黑暗的角落裏。在我快要靠近平臺的時候,一個影子從我腦後襲來,我輕松躲過,並將另一個偷襲者翻拍在了墻壁上,發出很沈重的碰撞聲。那人從墻上緩緩滑落,墻壁並沒留下一絲痕跡。

[和我比武技?就是沒有亞克那種強壯的體魄做支撐,我現在的這副軀體也是不可小窺的。]我活動了一下肩膀,雖然還有些不夠流暢,但那種對肉搏戰鬥的領悟和反應,已經刻在了骨子裏。這裏亞克留給我的禮物。

我並沒有很著急的離開,對於這樣弱小的挑戰者,我還是有些好奇的。學校是不禁止學生內鬥的,而且還會提供演武場,增加學生對異能在戰鬥中的運用。這時小藝用爪子拖著一只老鼠走來,那應該是剛剛偷襲者的伴生獸。說起來小藝很少用嘴咬什麽東西,不知道小藝的精神本體屬於什麽物種。

契約獸的精神體來源一般自不屬於人類的其它物種,他們的記憶被抹去,只剩下初始的戰鬥本能,由宿主從小簽訂契約,構造新的身體並加以培養。

我一腳踩在偷襲者的胸口,防止他突然暴起。從小藝抓過那只他的伴生獸,仔細研究了一下。這是一只圓滾的倉鼠,水油的毛皮讓我很難想象他剛才快捷的動作。

示意小藝串上了我的左肩。伴生獸與宿主直接的具體交流只能通過身體接觸,因為大量信息在空氣中的傳導很容易被截取。平時戰鬥時的指示一般都是短小的有特殊加密。我的水平還不足以加密一些龐大的數據流。

‘這人有信息記錄麽?什麽來歷?’我提著倉鼠的尾巴,甩了甩,用自己的思維跟小藝交流。

‘洛克,人稱肥鼠洛克,洛家三長老之子。三長老之妹洛非,與韋家家主孕有一女,韋傾傾。’

[唔,來頭還挺大麽。不過這……]我看看腳下瘦弱的身軀,肥鼠?這資料靠譜麽。

‘伴生獸屬於肥鼠,這人應該是一年級新生,沒有資料可查詢。’小藝如是說道。

這個情況是肥鼠要挾或者利誘有一定水平或者潛力的的人,替他打劫或者教訓他人以謀求利益。打劫時會用自己的伴生獸配合或者監視,而自己的本體並不在這裏。他一般挑選的對象都是沒能力得罪他的人,或者是不屑於搭理他的。我本來屬於後者的,本來……

我拋開腳下瘦弱的身體,也許那是個刻苦的受人要挾的可憐人。我無視他乞求到的眼神,當他選擇為洛家走狗的時候,就應該明白自身的命運。上位者是不存仁慈的,人們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將手中的伴生獸老鼠剝開,取出一個正方形的白色水晶。這是伴生獸的獸型核心,相當於伴生獸的精神體儲存。類似於人類的精神體不滅,任何殘疾都可以被醫療修覆一般,伴生獸的異能核心存在,就可以駕馭任何一種形態的獸型。這種送上門的把柄,不拿真是一種示弱了。

“叫他自己來贖回吧。”我轉身離開,腳步並不停留。我站在平臺中央等待傳送,眼神有些發冷。

一個實力並不出眾的人跑來和我切磋,並用洛家的老鼠試探我敢不敢翻臉。不就是父親閉關了麽,我還沒有出事,這些小醜們就等不及了麽。想到這裏,感覺胸口有種說不出的惡心感。真是討厭呢。

閉上眼,感覺電流在身體中到處流動,一種說不出的狂躁感湧上心頭。心中開始祈禱著,讓炮灰來的更猛烈點吧,刷小怪升級什麽的雷法最帥了好麽,一片一片的。

“嘿嘿嘿嘿……”我嘴角裂開,發出一陣怪笑。不甚在意的看著小藝被我笑聲炸起的黑毛,他像是要跳遠些,以免被我的中二傳染。可惜傳送的光圈已經亮起,我倆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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