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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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我抗議,彭一唯已經把東西收拾了一下(他還真清醒)把地鋪弄好了。盡管是十一月,但是今年冬天沒往年那麽冷。範京說要上廁所,莫耿也出了房間說喝杯水。彭一唯把門一關,我嚇一跳問你幹嗎?他竟然孩子氣地說,他們看我們關了門肯定很緊張,看他們什麽反應。

果然沒過兩分鐘,莫耿在門外喊,快開門,快點。我馬上假裝弄枕頭,彭一唯把門一開說,剛才門頂住了,你這麽急幹嗎?

莫耿有點尷尬,啊了半天也沒說個所以然出來。

我們躺下的時候,範京已經睡著了,莫耿精神卻非常好,一直跟我說著話。彭一唯湊到我耳邊說,你別吭聲,他一會兒就睡著了。我就再沒搭他的話,果然,他罵了句“MD,怎麽沒人理我了。”後五分鐘,我聽到他沈重的呼吸聲。我也有點睡意,正準備睡呢,彭一唯把腳伸到我這邊來蹭我。

“幹嗎?”我睡覺時被人吵醒脾氣最大了。

“睡啦?”

“嗯……”

“那睡吧。”

這不是廢話嗎?我這麽一想,翻了個身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起得居然很早,我眼睛一睜,範京也輕輕地坐了起來。我倆說趁他們還沒醒先回宿舍吧,就稍微洗了下臉走回了宿舍。

路上我問範京怎麽回事,她說覺得於剛上了大學就有點不太對了。我說不可能吧,他纏你那麽緊還不對勁?她說就是現在上了大學,時間多反而不怎麽打電話了,是不是進了新環境覺得新鮮了就把她忘了。我趕緊說,不會的,於剛不像那種人啊。她沈默了。

走到宿舍樓下的時候,她突然說:

“我決定了,下午去買票,明天就去西安找他。”

我差點撲倒在臺階上,問:“你說真的還是說假的?”

她說你覺得我在開玩笑嗎?看她那嚴肅的樣子,我明白了。然後說,好,我下午陪你去買票。她點點頭,我們回了宿舍。

幫她收拾完東西,已經到中午了。我們說去吃個午飯就直接去車站買票。吃飯的時候,短信響了,我一看,彭一唯。他說一睜眼發現我們走了,有種*的感覺。我回他說你註意用詞啊。然後他再回過來,我馬上笑翻:

“昨晚是我第一次跟女孩睡,竟然什麽都沒發生,真可惜。”

我問他,那你還想幹什麽?

他又是沈默對待。算了,已經習慣了。

範京帶著疑惑去了西安,我沒攔她,因為我知道我們是相似的,如果是我,也會這麽選擇。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她能找到自己滿意的答案。

蘇晨每天也忙碌起來,我們聊天的時間又減少了,只是約好每天睡前至少一條短信。這樣淡淡的相處,對感情的沈澱也是有一定好處的吧,只是這種沈澱,是更深沈的沈澱,而非遺忘。

過了大概三天,我除了收到範京第一天到達西安給我的一條信息外,再沒收到她任何消息。我打電話過去她總是掛掉不接。這怎麽了?我很是擔心。一直給她短信也沒見回。我一籌莫展的時候,收到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來的電話,我接起來,

範京?!

“你幹嗎啊?三天也不聯系我。”我一聽就急了。

她馬上安慰我說:“電話被限制呼出了,又沒找到能充值的地方,所以一直沒跟你聯系。這個是於剛的號碼,以後有什麽事發短信到這兒也能找到我了。”

這麽一說我也安心了不少,問她:“那你跟他怎麽樣了?沒事兒吧?”

“嘿嘿……”她笑了,“沒事啦。他在西安認了個教他釣魚的師傅,每天一有空就來這兒學釣魚,所以忙得老忘記給我電話。”

說實話,我們這年紀這麽喜歡釣魚的我還真就只見過於剛一個人。

“那你去了他不釣了吧?”

“怎麽可能?你知道嗎?我這幾天哪都沒去,天天陪他去釣呢。我都快無聊死了。”

“那你回來算了,呆那幹嗎呢?”

“哈哈……還早嘛,反正沒課。”

這姑娘,我就知道她舍不得回來的。

“行啦,你好著呢就行,記得保持聯系啊。我就不浪費於哥電話費了。”

“嗯,好。你自己也註意點。”

掛了電話,我總算是安心了。

我就說嘛,於剛怎麽會舍得放了範京。

日子就這麽平淡地滑了將近半個月,範京快回來的前一天,我打電話給莫耿,問他要不要一起去接她?莫耿竟然說沒時間,要陪女朋友上街。

女朋友?莫耿什麽時候找了個女朋友?

在我不停地逼問並且不願掛電話的糾纏下,莫耿說他已經跟舒瑩瑩在一起了。原來是舒瑩瑩知道莫耿有晚上吃宵夜的習慣,就頂著被學校處分的風險在宿舍用違規電器煮了餃子再頂著十一月寒冷的晚風給他送過去。這麽堅持了一個多星期,加上彭一唯吃人的嘴軟,說其實舒瑩瑩也是溫柔賢惠的,就這句話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莫耿就糊裏糊塗地(這是他自己的原話)答應她了。

我一聽,“哎吖,不錯嘛,找了個皇城根兒下的姑娘。”

他馬上兇了:“你就調侃我吧啊。我明天真沒空去接範京,你自己去小心點啊。”

“好啦。我知道了。掛了。”沒等他說完,我掛了電話。

不知道怎麽回事,我就是不太喜歡舒瑩瑩,反而我覺得範京跟他很配,盡管於剛給我的印象也不錯。哎,算了,他們的事情自己解決吧,我管不了這麽多了。

果然一接到範京,我把這事給她一形容,她也不可思議了。不過她沒我這麽偏激,倒是說,只要莫耿自己覺得喜歡,覺得合適,咱們都尊重他就是。也對,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如果她舒瑩瑩這杯水莫耿飲不慣,他也不會委屈了自己。

撇開這個話題,我問範京,西安怎麽樣?這可問到點子上了。範京給我形容了西安的文化氣氛,特色小吃,逛街的小店和帥哥美女等等等等,聽得我只差流口水,然後更加憤恨為什麽把我們分到這個校區。範京說沒事啦,有機會帶你去西安。我趕緊說要用手機把她的這句話錄下來,她鄙視我說,有必要嗎?我還能騙你?

不管怎樣,看她心情轉好地回來了,就行了。

我們剛下車往學校走著,就看見莫耿跟舒瑩瑩正準備坐車出門。莫耿看見我們,就獨自走了過來跟我們打招呼:

“回來了?”

範京笑著回給他:“是啊。聽說你跟她好了?”

莫耿居然有點不好意思了:“哎……是啊。”

“男人怎麽能抵擋得住溫柔的女人呢?”我在旁邊接了句話。

“行了啊你。”範京打斷我,繼續跟他說:“你們要出門呢?”

“是啊,上街轉轉。”

“那你們去吧,我先回宿舍收拾一下。完了再聯系啊。”

我們互相道了別,各自走開。

6. 出國

英語四級估計是除了英語專業外每個大學生的噩夢,我們也不例外。

其實我們藝術類的學生只要過了學校的四級線就可以,但是我仗著高中僅剩的一點驕傲在宿舍發誓非過國家四級不可,偏偏學校規定大二才能報名考試。

大一剛開學的時候我還是很認真的,因為沒習慣大學放任自流的學習習慣,到下學期的時候我也已經跟旁人一樣把英語課用睡覺和小說來打發時間。

到了大二,盡管已經有些力不從心的感覺,還是信心滿滿地走進了四級考場。

那些單詞真叫一個陌生!

考的時候我才明白自己早就沒有當年的能力了,但初中物理老師就教過我們慣性的道理。在出考場的那一刻,我也像猛剎車肯定會向前滑幾步一樣依然擁有高中時期走出英語考場的自信。

不管後來的慘不忍睹,因為考試那天是周六,也是平安夜,晚上我跟範京說,咱們出去玩吧?範京說行。

我是信基督教的,正是因為有了信仰,在宿舍眾人集體看鬼片嚇得躲在被子裏的時候,我還能神態自若地在半夜洗澡刷牙照鏡子。宿舍的人提議大家一起去唱歌,我說好,你們先去定個包廂,我去教堂做個禱告再跟你們匯合。

到了我們經常唱的那家KTV,才發現居然有爆多的人在等。這時我們說要不就不唱了,到處逛逛打發時間算了。

正準備走呢,莫耿和舒瑩瑩還有彭一唯也走到這邊來了。

他們問我們幹嗎去,我們說沒地方唱了,準備走了。

彭一唯說他們定的是一個大包廂,原來說一起的幾個人都有事不來了,要不就一起唱吧。

我說隨便啊,問她們幾個,也都說好。

他們定的地方,我們幾個就買了些吃的。範京問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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