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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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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三少,三少,饒命啊!”

暗牢之中,管家撕心裂肺的聲音傳來,鞭子抽打在肉體上的聲音不絕於耳。

蘇輕舟邊啃著瓜子,邊看戲似的望著他身上越來越多的鞭痕。旁邊,司遠霆坐在桌上,面無表情又悠閑的喝著茶。

管家此時身上鞭痕累累,血浸出褐色衣服,暗紅一片,望著有些悚目驚心。他此時卻想死的心都有了,鞭子上加了料,打在他的身上,每打一次,仿佛硬生生扯下一塊肉來一般,痛不欲生。

很快,管家的叫聲越來越小,臉色蒼白如紙,正準備暈迷過去。

嘩。青竹提來一桶冷水,直接澆到他的身上,讓他一個激靈清醒過來,想暈卻暈不過去。

管家覺得自己仿佛有千萬只螞蟻在啃食自己的血肉,那痛幾乎讓他暈厥。顫抖著身子睜開眼,望向前方悠然喝茶的蘇輕舟。

“三少,我真的不知道。”

這個時候,絕不能說出來,不然的話就真的完了。

“看樣子,苦頭沒吃夠。”

挑眉,蘇輕舟早就想到不會這麽容易從他嘴裏吐出東西來。

聽到他的話,青松了然,放下鞭子,從旁邊的火爐裏拿出一塊燒得通紅的烙鐵,緩緩走向管家。

“不!我什麽也不知道。。啊!”

悲慘的叫聲尖銳刺耳,夾著恐懼的懼怕,尾音久久未停。

“難聽死了,塞住他的嘴。”

能叫出來還好受一些,叫不出來的話,那才叫煎熬!

林問上前,看到墻角有一塊血跡斑斑的破布,走過去撿起來,一把塞入他的嘴巴裏面。

唔,唔,管家感覺到那布傳來淡淡惡臭,幾欲想吐卻吐不出來。正確的來說,他連吐的力氣都沒有了。

“別停!”

司遠霆揚眸,冷冷的睨了青松一眼,示意他別停下來。

“是。”

青松將手裏的刑具放回原位,再次拿了另外的刑具。

望著他手裏的刑具,管家驚恐的睜大眸子,唔唔作響,嘴裏卻吐不出一個字來。

青松拿的正是一個榔棒的東西,有著無數尖尖的刺,往人身上一劃,只怕不死也要脫層皮。更何況,管家現在身上傷痕累累,往身上這麽一招呼,只怕他也就殘了。

“阿霆,這個刑具不錯。會不會把人給弄死?”

摸著下巴,蘇輕舟笑容滿面的說著,嘴上說著擔心的話,可語氣裏的幸災樂禍十分的明顯。

“放心,青松有分寸,會給他留下一口氣的。青松,迅速些!”

司遠霆輕輕放一茶杯,臉上滿是冰冷。

“是。”

他的話一落下,青松把手裏的棒槌放回原位,空手回到管家的眼前。

嘴巴被塞住,管家望著眼前沒拿任何刑具的青松,不知為何,心裏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從心底泛起,讓他汗毛直豎,身子不自覺微微顫抖。

青松立於他眼前,嚴肅的臉上驀然勾起嘴角,冰冷的笑了起來。伸出手,一捉一扭之間,硬生生的將他左手無名指折斷。

“啊!”

十指連心,痛瞬間淹沒了管家的神智,慘叫出聲。

“嘖嘖,叫得真難聽。”

望著青松一根根手指將之折斷,蘇輕舟看得那叫一個興奮。恨不得上去自己親自動手,不過他怕臟了自己的手。

“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管家說完這句,渾身顫抖的暈了過去,頭直接耷拉下來。

青竹提來冷水,來到管家眼前,再次潑了上去。

半會之後,管家終於幽幽醒過來,身子開始顫抖,輕聲呻吟道。

等他緩過來之時,望向眼前的青松,眼裏滿是害怕和恐懼。

蘇輕舟將手裏的瓜子皮吐在地上,幽幽的笑了起來。“管家,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我相信你的忠心還沒有如此堅固。我就實話告訴你,蘇誠,他永遠別想再翻身。你識趣點說出來,可能我還會留你一條命。不然的話。。。我記得你可是有兒有孫的!”

聽到他的話,管家身子一顫,驚恐的望向他。“三少,你不能傷及無辜。”

“傾巢之下豈有完卵,管家,別太天真了!你是蘇誠的心腹,不出五天他絕對會被判罪。到時整個昌定候府除了我,誰也逃不掉。你的兒孫們,只怕會一起下去陪你。”

以昌定候的罪行,抄家都有可能,更何況一個管家?

“不,候爺沒有罪。”

望著他們,管家仍在做垂死掙紮,唇微抖吐出幾個模糊的字來。

“有沒有罪,還不是本王一句話。”

司遠霆冷眸望向他,嘴裏吐出無情的話意來,那話如臘月寒天般冰冷刺骨,讓他顫抖的更厲害了。

管家聽到這裏,腦子轟的一聲響,害怕的望向司遠霆。身上的痛讓他身子止不住的顫抖,可是因為身上的冷讓他保持了一點的清醒,但這一點就夠他明白過來了。

眼前可是親王殿下,以他與三少的關系,他動候爺,難道是。。。陛下的意思?

霎地睜大眸子,管家感覺如墜冰窖,京城誰不知道只要被親王殿下盯上,這輩子就真的完了。更何況,這其中有陛下的手筆的話。。

能在候爺之中立於十幾年不倒的管家並能得到蘇誠的重用,管家可以說是十分聰明及識趣的。不過,這些此時卻萬萬不能救命的。

垂頭,他的心正劇烈的掙紮著。三少說得對,他有兒有孫,絕不能就此死掉。如若擔上這樣的汙名,他的兒孫們將一輩子再難翻身,說不定會被賣成賤奴。

“管家,想清楚了嗎?”

微昂頭,蘇輕舟似笑非笑的望向他。

其實他有一百種的方法可以讓他痛不欲生,可是他需要管家指證蘇誠,讓他光明正大的死去。

“殺了!”

司遠霆望向管家,緩緩吐出兩個字。

“等下,我說,我說!”

聽到端親王的話,管家擡頭,驚慌虛弱的說道,眼裏滿是恐懼。

微揚嘴角,蘇輕舟望向他。“早說不就少受這些皮肉之苦了?現在才說,剛才那苦白受了。”

“親王殿下,我願意說出來,也願意指證,不過,,請您一定不要殺我的家人。”

無視三少的話,管家望向司遠霆的眼裏滿是懼怕和驚恐。

“當年你有沒有參入其中?”

司遠霆坐在椅子上,只是隨意坐著,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氣質油然而出。

“沒有,奴才沒有參入,我當時剛進府中一年,雖然得候爺器重,卻只有當時的老管家參加此事。之後,候爺吩咐我殺掉老管家滅口,再將所有當時在場和知情的下人全部處理掉。不過老管家死前曾說過,候爺殺兄殺嫂,將來必有報應之類的話。就這樣,我成了候爺的心腹下人,老夫人後來知情之後大病一場,候爺不知如何勸說她的,之後身子就慢慢好了起來。不過我發現,候爺屋中有一個暗格,候爺從來不讓人碰的。”

聽到他的話,蘇輕舟眼裏若有所思。這個管家果然沒有參入進去,他想這正是他能活到現在的原因。不過,這樣的話,指證卻是足以。

側頭望向司遠霆,道。“阿霆,你覺得蘇誠屋裏的暗格有什麽?”

“看看不就知道了?”

司遠霆朝著青松使了個眼色,隨後朝著青松使了個眼色。

青松上前,一個手刀將管家擊暈,隨後將他扔到旁邊幽暗的牢中。得到了他們想要的東西,他自然沒用處了。

“等下把人扔到大理寺去,剛好有空,我陪你回一次候府。”

“好。”

站起身,蘇輕舟走之前不忘抓了把瓜子在手裏。

二人帶著青竹三人出了暗牢,剛走出去,就聽到外面嘩嘩的雨聲。

“下雨了?”

剛才還晴空萬裏,現在卻小雨綿綿,夾著股子寒意襲來。假山之上,水正拍打著上面石頭,濺起水龍,迅速濕潤起來,風聲更大了。

守在旁邊的侍衛迅速拿出早就備好雨傘打開,遞給青竹三人。

二人頂著綿綿細雨走出端親王府,隨後上了馬車,準備回昌定候府。

倚在車壁之上,披著淡藍色的披風,蘇輕舟伸出手在眼前的小火爐上取暖。這階層社會果然爽得要命,坐個車都備有上好的火爐,免得凍著了貴人。

“天氣越來越冷了。”

初冬已過,天色越發寒冷,蘇輕舟覺得要不是昌定候府事多,他連門都不想出。

“我有兩件上好的狐貍毛披風,十分的暖和,晚上叫青竹送過去。”

司遠霆望著他凍得有些紅的臉,眼底滿是心疼,真正的冬天都未到他都受不住,如若寒冬到來,他難道在家冬眠不成。

“我可不客氣。”

有好東西不拿,他才不傻。

他發現越與他相處,這個男人越發得他的心,總是細心到讓人不由自主的動容。

“你我之間不必客氣。”

司遠霆伸出手放在火爐之上,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卻發現手背冰得可以。

“怎如此冰冷?”

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握緊,發現他的手背比想象中的還冰,眸光霎然暗沈。

蘇輕舟無奈的嘆了口氣,“這身子從小虛,十分怕冷。”

說到這裏,他心裏真想翻白眼,這個原主身子從小虛弱,更是畏冷。明明他前世是個殺手,無所畏懼,誰想重生到這裏,竟得了這麽一個毛病。愛過敏,怕冷,說出去讓前世那些對手聽見,不笑掉大牙了。

唉!一想到前世自己那雖瘦卻強壯抗寒的身體,他當真想死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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