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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犯賤的蘇若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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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侯府之後,蘇輕舟帶著司遠霆大搖大擺的走進去,因為林氏已死,幾個主子瘋的瘋,殘的殘,丫環下人們看到蘇輕舟,仿佛見到惡魔一般可怕,全身顫抖的跪在地上行禮。

睨了他們一眼,看了看外面雨勢越來越大的樣子,蘇輕舟莫名的笑了起來。

“為何發笑?”

將他披風更攏緊了些,司遠霆疑惑的道。

“我是笑這蘇誠當真與我犯沖,幾個月我來之前這可是熱鬧非凡,這才多久,就被我折騰靜了,這感覺,爽死了!”

“蘇誠很快就會被判刑,到時這裏你可以自己安排。”

“切!我都說了,我會浪跡天涯,我要去溫暖的南方,不在這天寒凍死狗的京城呆過冬。”

二人邊聊著天,邊往裏院走去,一路上無人過來,自然也沒人敢過來。此時的侯府仿佛起浪的大海之中飄飄搖搖的小船,隨時有翻船的可能。下人們,只怕早就嚇得魂不守舍了。

很快,他們來到蘇誠的書房之中,林問迅速上前推開門,讓兩個主子進去。

邁入門檻之內,一股陰寒襲來,蘇輕舟緊了緊身上的披風,與司遠霆往裏面走去。

青竹與青松二人迅速點亮這裏的燈光,讓整個幽暗的書房明亮起來。

蘇輕舟與司遠霆二人來到書桌前環顧四周,管家雖說這裏有個暗格,卻沒說在哪裏?

“阿霆,你認為會在何處?”

管家必然也不知道這暗格在何處?不然的話,早就說出來了。以蘇誠的為人,防著管家也是情理之中。

司遠霆掃了眼四周,發現墻上有許多的畫,書房左側有一個大大的書架,上面放著許多的書及一些文件之類的東西。

“找一下不就知道了。如若尋不到,就將這屋子給拆了。”

“霸氣。”

蘇輕舟聽到他的話,不由的對他豎起大拇指,不得不說這個法子,棒極了!

之後,幾人開始在書房裏面翻找起來,櫃子裏,放畫的瓷瓶之內,墻上的畫卷之後,只要能翻的地方,他們無一放過,可是卻一無所獲。

一個小時之後,蘇輕舟他們兩手空空,什麽也沒有翻著。

摸著下巴,蘇輕舟環顧整個書房,突然將目光放在地板之上。

“敲地板。”

司遠霆仿佛知道他所想,望向青松三人。

“是。”

三人蹲下來,開始細細查看地面上的木板,一塊塊的敲著。

司遠霆望著四周,臉色冷峻,緩緩來到書桌內坐下來,伸出腳一塊塊的踩著書桌下的每塊木板。正當他踩完書桌下最後一塊木板伸回腳之時,不小心碰到了桌腳邊一個小巧的不起眼的花紋。

嘩,身後的墻上突然一陣響動,一塊磚自動滑出來。

蘇輕舟霎地站起身,與司遠霆相視一眼,這個蘇誠,開關竟然在桌子底下,果然精明!

二人墻面之上,望著露出來的磚塊,裏面果然是一個暗格,只放了幾樣東西。

一個姆指大小的瓷瓶,旁邊是一些地契錢票,還有一個印章,最重要的是有一塊玉佩。玉佩成色極好,水頭極足,晶瑩剔透,一看就是上等的極品好玉。

伸出手拿起來,觸手生溫,是塊暖玉,蘇輕舟翻過來之時,看著上面的字,訝然與司遠霆對視。

上面竟然刻著‘良辰輕舟’四個字,看那刀工十分的精致。

“你母親,張小辰。”

司遠霆接過他手裏的玉,隨後若有所思的望向他。

蘇輕舟聽到這裏,心中震驚。“你是說這塊玉,是我父母身上的?”

“正確的來說是你父親送給你母親的定情信物。這塊玉我聽說過,當時你父母剛去世不久,皇兄失去一個好友十分的傷心,那天我在禦花園見到他。他正一個人把玩著一塊玉佩,我走近之時他就與我聊起玉佩來,隨後說了句:當時蘇良身上有塊更好的暖玉,他親手刻了良辰輕舟你們一家四口的名字上去,可惜不見了。”

原來,根本不是不見,而是被蘇誠藏了起來。

“他為何要藏這玉佩?”

如若是他,早就扔了,為何要留下來作物證?

司遠霆迎上他的眸光,道。“這是先皇賜給你祖父的,你父親第一次出去辦差之時立了一功,陛下大賞,隨後你祖父高興之下就將隨身玉佩給了你父親。”

“看樣子,父親的優秀成了蘇誠心裏的一個坎。”

所以就算父親死後蘇誠也把這塊玉佩留下來,這是他心裏的一個坎,是他永遠無法超越自己親大哥的事實。也是告誡自己,再優秀又如何,還不是死在自己手裏。

不得不說,蘇誠心理已過分扭曲。當年的父親是京城有名的優秀貴公子,博學多才,溫文爾雅,所到之處無不讚嘆,卻不想最後卻死於親弟之手。不得不說,當真是造化弄人。

將玉佩放到林問手裏,蘇輕舟轉身拿起那個瓷瓶,司遠霆側在翻那些書本地契。

望著眼前的瓶子,輕輕打開,發現裏面有一粒藥丸。

遞給林問,道。“等下拿去給馮大夫幫我看看。”

“好的。”

林問點頭,將瓷瓶放入袖袋之中收好。

蘇輕舟正想說話,眼前遞來一疊紙,定眼一看,可不就是地契之類的東西嗎?

“當真肥啊?”

接過來一張一張的數著,有幾十張呢?而且很多都是大宅子,地點十分的好。可是當他看擁有人姓名之時訝然的睜大眸子,上面,竟然是父親的名字。

這些,竟然是父親的私產?這個蘇誠,當真好大的膽子。

“你父親不在,你祖父留下的東西自然全部都是他的。你母親的陪嫁有你舅舅在他不敢動,可是這些屬於你父親的東西自然全部都貪下來。我想,該不止這些才是。”

蘇誠為人貪婪自私,當年蘇良也有許多自己攢的私產,他們都以為在老夫人手中,卻不想全部都在蘇誠的手裏。不過也是,老夫人為了富貴連親兒子的死都可以視而不見,更何況只是私產而已。

將這些地契全部扔給林問,蘇輕舟發現下面竟然有一些私信。

“這裏有信?”

伸出手,將上面壓著的本子拿開,露出兩封信來。

司遠霆與他一人一封,二人拆開來看,當蘇輕舟看到眼前的那封信時,震驚的睜大眸子。

這封是一封情書,竟然是蘇誠寫給自己娘親的。

蘇輕舟拿住信紙的手一緊,那力道差點將紙給攥碎,眼底劃過冰冷噬血的光芒。這個蘇誠,原來竟然暗自覬覦他的母親張小辰?

怪不得他要下殺手,原來是求而不得。至於為何這封信沒有發出去,只怕他知道娘親不可能會看上他的吧?

哼!好一個畜生!

“看看這個?”

司遠霆將手中的信遞給他,示意他看一下裏面的內容。

將手裏的信遞給他,蘇輕舟接過司遠霆遞過來的信看著。

這封信有些陳舊,上面竟然不是信,是一張地圖,而且是手繪的,也是有些年頭了。

“這張紙上的地圖是什麽?藏寶圖?”

拿著紙來到燈光之下,照著光透看,卻發現這紙是十分普通的紙,沒什麽特別的。

“看樣子,特別的是這紙上的東西。只是上面沒有寫地方,也沒寫什麽山,什麽河,就一張地圖。以蘇誠的個性,如若不是十分重要的東西,怎麽可能放得如此隱密。”

蘇輕舟將紙遞給司遠霆,塞到他的手裏。

以他的能力,定然能查出這是什麽地方的地圖。

“主子。”

身後的青松突然喚了司遠霆一聲,二人回過頭之時,正好看到青松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外面。

順眼望過去,只見外面一個青色身影迅速消失在書房外面。

“這裏的主子只有一個,看樣子我的好堂妹果然不安分。”

這丫環他敢打保票,定然是去向蘇若婉報告去了。

蘇輕舟再次盤查了整個書房,發現沒有暗格之後,才往外面走去。

司遠霆與他慢慢走入後院之中,往和庭院前去,誰想剛走進去,就看到蘇若婉迎面而來。當看到端親王之時,蘇輕舟清晰的從她眼裏看到了貪婪和驚艷。

“參見端親王殿下。”

來到司行霆眼前,蘇若婉緩緩行禮。

“嗯。”

冷冷淡淡的應了這麽一個字,司遠霆眼神都沒給他一個。

蘇若婉望向蘇輕舟,眼裏有著擔憂。“三哥,祖母今天吐血了,你能去看看她吧?再怎麽不對,都是我們的親祖母。”

“我又不是大夫,叫我去了有何用?”

“我知道父親與你有些誤會,祖母十分的擔心。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仇恨?你可莫要聽信外人之言。”

“外人之言?蘇若婉,我剛回來之時你可是第一個出手的。這個時候在我眼前說這些,不覺得無恥嗎?”

蘇輕舟聽到她的話,不屑的笑了起來,眼裏卻沒有半分笑意。

“三哥,凡事講究證據,你怎麽可以如此不分黑白。”

蘇若婉雙手放在胸前,表情泫然欲泣,只有一股委屈從眸中溢出,楚楚可憐。如若是別的男人在這裏,早就動了惻隱之心,可惜她這招對錯了人。

隨後,她轉頭柔弱的望向司遠霆,嬌弱的泣道。“王爺,我三哥定是被小人迷惑了。。他。。”

“你有何資格在本王眼前說話?”

冰冷駭人的眸子望向她,仿佛在看一個死人,毫無波瀾。

心神一顫,蘇若婉望著那無情的眸子,整個人感覺如墜寒潭。

“蘇若婉,我說了你安份一點,我可能還會留你一命,不然的話。。哼!”

袖子微甩,蘇輕舟越過她邁入院中。

蘇若婉轉頭,蘇輕舟及司遠霆的背影,袖子內的手緊握,剛才還楚楚可憐的眸子散發出狠戾的光芒。蘇輕舟,既然你不給我留活路,我就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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