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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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警告啊,是強制車!強制車!強制車!痛痛的黑化了的那種!

齊墨陰沈的盯著塗絳,指尖按住那一點暧昧的紅痕,胸中惡毒而濃烈的嫉妒之火,在塗絳心虛的側轉開臉時燃燒到了巔峰。

“塗絳,你是不是仗著我舍不得,就覺得我永遠不會狠心?”齊墨輕柔的問道,眼神卻像淬了毒的暗器,冰冷尖銳,精亮狠毒,他心念微動,指尖竟傳出“滋滋”聲音,像是皮肉落在了燒紅的鐵板上,轉瞬散發出淡淡的燒焦氣味。

塗絳似乎是被痛懵了,呆了一下才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慘嚎,他猛地後退,背撞在大殿的柱子上,緊跟著滑坐下去,想捂住鎖骨的傷處,手在空中不停顫抖著,不敢置信的看著曾經溫柔的丈夫。鎖骨上的吻痕已經完全變為殷紅堅硬的傷疤,紅得發黑,連血都不會流出來。

塗絳縮成小小一團,像瑟瑟發抖的小動物,眼神驚恐不安,齊墨慢慢走上前,他嚇得四肢並用的往後躲。齊墨笑聲陰沈,不緊不慢的把他驅趕進死角,慢慢地俯下身,看他被陰影籠罩露出無法逃脫的絕望表情,輕柔而愉悅地說,“塗絳,我一直忍著,卻原來我早該這樣對你。你太大膽了,你是我的東西知道嗎?居然還敢給別人睡,身上還敢留別的男人的痕跡——”

他越靠越近,塗絳哆嗦地尖叫,腳胡亂踢著想阻止對方的靠近。齊墨隨手握住一只腳腕,輕笑著,“知道我平時對你有多好了麽——”

話語聲中一聲脆響,他一手可握的細白腳腕痛得抽搐了倆下就怪異的垂落下去,再也不能做出什麽抵抗。齊墨擡起塗絳被汗水浸透的小臉,指下的皮膚冷膩潮濕,他摩挲這這細巧的下頜骨,似乎在欣賞又似乎在威脅,“後悔嗎塗絳,後悔以後就老實點,你乖乖的,我封你做王後好不好?你以前不是最想做我的正妻了嗎——”

“可現在我不想了!”塗絳嘶喊著打斷,他嬌小的身體還在哆嗦,眼底卻有一股不認輸的狠勁,咬著牙恨道,“你有本事就弄死我,但我就是死,也不會再留在這個鬼地方!”

“哈……好,好得很,我倒要看看你怎麽走,”齊墨不以為意地哼笑起來,“而且我這麽喜歡你,你怎麽會死呢?”

齊墨在他耳邊低聲傾訴,手上用勁直接卸了塗絳下巴,輕柔帶笑的聲音宛如惡魔的耳語,“你只會生不如死。”

塗絳猛地睜大了眼睛,可他卻連叫都叫不出來了,他痛得天旋地轉,眼前不斷的出現著黑斑。齊墨解了褲帶,粗大腥臭的兇器跳出來,他侮辱地在塗絳臉上拍打了幾下,雙手固定住塗絳的頭部,一個挺腰,深深地捅進了無力拒絕的濕熱口腔裏。

他插得太狠太深了,塗絳的喉嚨下意識的收縮著想推出異物,卻讓齊墨爽得喟嘆,他更加用力地插進去,連飽滿的雙球都狠不能塞到裏面。他就是想讓塗絳痛,要他長記性,叫他知道什麽叫害怕,根本不理塗絳喉嚨裏嗚嗚地哀聲,不管不顧地大肆抽插,盡情享受濕熱滑膩的口腔。

塗絳被他卸了下巴用雙手固定著頭部,根本無力反抗,他輕易地就能戳進對方的喉管,頂弄柔軟無骨的舌頭,肏遍每一處細滑的口腔內膜,齊墨心情好了不少,“這就是嘴硬的下場,知道了嗎?再硬的嘴,我都能給你肏軟了!”

塗絳已經被他折磨得快暈過去,腥膻的味道叫他幾乎不能呼吸,嘴唇被磨得紅腫,幾乎要破皮,整張臉憋得通紅,眼角是因為窒息湧上的淚水。在齊墨俯視的角度看去,這雙狹長上挑的狐貍眼,淚光朦朧,眼尾濕紅,異常的色情可憐,似乎在哀求著主人的憐憫和疼愛。

“接好了。”齊墨拍拍塗絳的臉,揪著對方的頭發用力挺動,最後狠狠捅開收緊的喉口,在最深處射出了濃稠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全灌了進去。

塗絳嗆咳不止,齊墨射完松開他的頭發,他就像水流一樣滑落在地,掐住脖子摳著嗓子,幾乎要把心肺都嘔出來般的邊咳邊吐。齊墨看他嫌惡的模樣,剛好一點的心情又惡劣起來。

塗絳的人形骨架纖細,腰肢柔軟,在重重疊疊的衣服包裹中給人和獸形時一樣感覺,是毛茸茸的小狐貍,柔弱無害、惹人憐愛;尤其現在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的時候,更像是不安可憐的小動物,要主人好好地安慰疼愛。

齊墨以前在床上愛極了他這樣,尤其是當他被情欲逼到極致,不能反抗臣服求饒的模樣。那時心中的憐愛總能讓他在克制住更加暴虐陰暗的念頭,可現在不用了,以後都不用了——塗絳證明了他不值得憐愛,甚至連寵物的忠貞都沒有,他合該被鎖著被綁著,在深不見人的宮殿裏做個禁臠,光著身子連床都下不去。對啊,聖獸王連精液都蘊含著無比的能量,他以後連飯都不必吃,等餓過幾日,他還不撲上來哭著求著的要舔人肉棒?還敢像現在這樣推三阻四,甚至避之不及地要吐幹凈?

塗絳伏倒在地咳嗽,不知道齊墨在想什麽,只是下意識地背後一寒,趕忙拖著斷腿、手肘著地的艱難爬行。齊墨見他還想跑,怒極反笑,慢悠悠地鼓掌笑道,“厲害啊塗絳,腿斷了還能跑?”他邁著長腿,輕松幾步就毫無聲息地跨到塗絳身前,一腳踩在用力到青筋跳動的小臂上,“還跑嗎?”

塗絳擡起頭,一張慘白失色的臉,烏發狼狽淩亂的粘在臉頰上,滿臉都是冷汗、淚水與白濁蜿蜒的水光,嘴唇深紅腫脹,怎麽看都是弱不堪折的模樣,偏偏眼中明光不滅,似有火焰跳動,竟唬得齊墨楞怔了片刻,就聽塗絳虛弱縹緲的聲音,“我當然還跑……你關我一百次,我還可以跑一百零一次,我心不死,你……關不住我的!”

齊墨大怒,腳下用力,又是一聲脆響,這次塗絳心有準備,只痛哼一聲,伏在地上背脊起伏。齊墨揪住塗絳的頭發,把他一路拖行,連上臺階時也沒有放慢腳步。等塗絳被按在大殿最高的寶座上時,已經瞳孔放大,眼神恍惚,痛得連聲都出不了。

齊墨懶得心疼,撕了對方衣袍的下擺,輕松地掰開大腿,隨手從桌上拿了鎮紙就從後穴捅進去,目不轉睛地盯著塗絳瞬間神色扭曲,張著嘴,嘴唇不停顫抖,被分開在寶座把手倆側的白膩大腿猛地僵直後無力垂下,再沒有力氣合攏。

寶座是由整塊的昆侖白玉雕刻而成,用大量的純金及彩色寶石裝飾,本是無比神聖又寶光四射的地方,現下卻飄散著火紅的衣服碎片。塗絳整個人陷落在座位裏,紅衫滑落,露出大半肩膀和分明的鎖骨,腰帶還系得整齊,掐出一把窄腰,再往下的衣衫卻撕得零碎,探出兩條雪白的長腿,被大大分開,腿心的穴口插著烏金鎮紙,被撐到了極限後紅痕蜿蜒,鮮血順著漆黑冰冷的石頭一滴滴落在白玉上。齊墨浴火怒火齊齊燒心,理智燃燒殆盡,拿起玉璽重重蓋落在塗絳大腿內側,朱紅文印瞬間出現白膩的皮膚上,平日莊重正經的圖案,現在也變得無比色情艷麗。

齊墨握住鎮紙,用力捅了倆下,哪怕鮮血濕滑,依然手下感覺艱澀,又拿出情絲繞,隨手挖了一大坨塞進穴口,重新用鎮紙捅了進去。

塗絳脫力的癱軟在寶座中,頭歪在一側,眼前黑斑白光交替閃爍,半暈厥中意識和感覺都是朦朧的。他恍惚中感覺齊墨在肚裏用鎮紙隨意攪弄,然後換上了更粗大火熱的東西壓進身體,脆弱的內壁被冰冷而棱角堅硬的石頭和藥力辛辣的情絲繞苛責過後,敏感到了極致反而變成了麻木,火熱腫脹的內壁只會生理性地抽搐吞咽,潺潺流出汁水和血液。

齊墨終於完成了心中所想,撕爛塗絳衣服,打斷他的手腳,粗暴地抽插占有,打上永不磨滅的記號,看他露出痛苦脆弱的表情,最後要他哭泣求饒、低頭臣服,發誓再不敢離開。可是不論他如何地用力頂撞索求,故意反覆輾軋最隱秘敏感的地方,甚至舔舐親吻、唇舌交纏,讓塗絳不停地流出眼淚,可那雙曾經靈動善睞的狐貍眼,只會茫然的看著高高的穹頂,散開的瞳孔裏映照著微茫的天光,仿佛受苦的肉體和神志斷開了連接,靈魂早已飄蕩在天空、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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