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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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墨射過一次後開始覺得索然無味,塗絳是在哭,穴肉也會反射性的淌水吞咽,刺激的狠了還有微弱的叫聲,但是這不是齊墨想要的反應;他越發兇狠地去操弄,手上的力氣在腰部握出了青紫的痕跡,卻始終不能洩憤,他想要塗絳發自內心的求饒、後悔,想要他在身下欲罷不能的沈淪,他想要塗絳明白自己有多麽重要、多麽無人能及,所有的痛與快樂、愛欲與懲罰——都由他賜予,他是控制、掌握和征服,他是塗絳不能反抗、不能擺脫、不能拒絕的天地。

齊墨心中焦灼難耐,他明明已經得到,卻感覺自己正在失去,他更用力的去索取,卻仍舊得不到想要的回應。在這個檔口,他突然感覺到熟悉又陌生的氣息沖著大殿而來,神念微轉,他就看見了白瀾在花園中偷偷摸摸潛行的樣子。在聖獸王宮中,聖獸王的力量可以發揮到極致,白瀾只覺得像被什麽突然鎖定了一樣,還來不及做出反應,就被吸入大殿之中,殿門在身後轟然關閉。

白瀾還沒弄清楚發生了什麽,就猝不及防的看到寶座上仿佛被玩壞了一樣的塗絳,那個他恨不得天天放在心尖上去疼寵的小狐貍,如今手足癱軟,倆眼無神,雙腿合不攏般支棱大開著,大腿內側的肌肉不規則地抽搐,映襯著朱紅淋漓的印記如同鮮活了一般;外翻玫紅的穴口更是不住張合,白液和鮮血汨汨流淌著,淒慘中又無比的艷情。xxx

白瀾腦海中轟然作響,他覺得渾身的血液刺骨冰冷,緊接著又因為怒火幾乎沸騰蒸發。“我殺了你!”他猛地抽出寶劍,劍鋒的光芒一瞬間亮的幾乎能讓人目盲,在這片刻的白光中,白瀾宛如利箭一樣直沖齊墨而去,聲勢驚人,恨不得一劍就能將對方劈成兩半。

齊墨微微一笑,不慌不忙一揮袖袍,空中猛地出現法陣的光芒,白瀾整個人撞在上面,像憑空撞在一張網上。白瀾改為雙手握劍,用力咬牙,劍光突然大漲,唰地切開了法陣,他雙手高舉寶劍,重新向齊墨當頭劈去。齊墨不躲不閃,只在劍芒下詭秘一笑,白瀾心知不對,但劍光到處,齊墨的人影如水中的幻影一樣消散,緊跟著他腰間劇痛,舊傷處被狠狠抽中,整個人倒飛出去,砸在柱子上滑落下來。

齊墨下半身已變成墨色的麒麟,上半身手持雙鐧,甩了個鞭花,血液濺射到塗絳眼裏,塗絳閉了閉眼睛,淚水和血液一同流下來,流進他的嘴裏。他神色恍惚地睜開眼,正是齊墨將白瀾挑起又一鐵鞭抽飛的景象,耳邊是齊墨得意又嘲諷的聲音,“你又失憶了吧?空有一身力量卻忘記了怎麽使用,只會瞎劈砍刺,你還敢對我動手?!”

白瀾半跪著一劍拄地,隨手擦去嘴角的鮮血,沖他露出鮮血淋漓的森冷笑容,重新站起來又是一劍橫劈。他在戰鬥中成長得快極了,劍光中龍吟呼嘯越發流暢,可是齊墨不會等他,一鞭更比一鞭兇狠毒辣。塗絳手肘移動著,艱難地爬下寶座,“白瀾……別管我,快跑吧……”虛弱的聲音在兵器的碰撞聲中微不可聞,白瀾卻仿佛聽見了般渾身一顫,再次被齊墨打落在地,頸間一涼,鐧頂端尖銳鋒芒已經戳刺在喉結上。

“不要——”塗絳嚇得渾身冰涼,手肘一軟,直接從臺階上滾落下來,在白玉階梯上落下蜿蜒的血痕,白瀾看得心神俱裂,顧不得頸間兵器,飛身撲去,兩個人一起重重衰落在地,白瀾打鬥中斷了幾根肋骨,被這麽一壓,更是嘴角湧血。他努力咽下滿口的血腥,沖塗絳輕聲安慰,“別害怕,我一定帶你走——”

“你們誰都走不了!”齊墨倒提著雙鐧,鐧上鮮血滴答,他眼中光芒森冷陰郁,心裏的惡意和不甘宛如洪水翻滾,他冷笑著提起塗絳,親昵而邪惡在他耳邊問,“你指望他帶你走?那是不是我殺了他你就走不了了?”

塗絳趕緊搖頭,淚水滾落下來,那雙剛剛空茫無畏的眼裏一下有了神采,水光盈盈地仿佛會說話,害怕又懇求的看著他,看得他腹下浴火重燃。“沒有?你總是忤逆我,怎麽讓我相信?”齊墨終於找到了讓塗絳主動低頭的辦法,他的鐧尖前移,白瀾雪一樣的脖頸上就是一個血洞,“不、不要,我聽話——”塗絳立馬哭叫起來。

白瀾剛想說話,齊墨前蹄上踏,直接踩住對方的斷骨,看白瀾在身下痛苦的扭曲慘叫。他滿意地把塗絳往身下一塞,變為獸類後那一根越發粗長,紫黑的表面上青筋突突跳動,極為的兇殘可怕,直直戳在塗絳臉上,“好好舔,這次你自己主動喝下去。”

塗絳回頭又看了一眼白瀾,淚盈於睫,水光溢滿了整個眼眶,再從眼角滑落,毅然低下頭張開嘴去含。只是那物事過於巨大可怖,簡直像個兇器,塗絳盡力放松口腔,也只能勉強吮到頭部。齊墨微一擺動腰部,塗絳就快被噎死地嗆咳起來,來回幾次始終塞不進溫暖潮濕的地方,他越發急躁不滿,用力把塗絳推倒在地,就想壓上去。

塗絳拖著斷手斷腳,本就不穩當,更何況被推搡?發絲飛揚,他直挺挺地往後倒下,放棄般地閉上眼睛,卻落入了白瀾的懷抱。白瀾接住他後一個翻身,把人藏在腹部,執拗地重覆著,“我一定能保護你,我一定能——”

“你什麽都不能。”齊墨殘忍而快意地打斷了他,伸手去掏塗絳,白瀾宛如在老鷹爪下護崽兒的母獸,左支右絀,徒勞地想用殘破的身體將塗絳遮掩住,紅著眼怒喊,“齊墨,你瘋了!他已經受傷了——”

“他怎樣,用不著你管。”齊墨冷笑,“倒是你覬覦我的人,今天一定會死。”

“你又不喜歡他,假惺惺的——”

“誰說我不喜歡?就算我不喜歡,也輪不到你!”齊墨被戳中痛腳,臉色越發陰沈,一把握住白瀾的肩膀,手中用力,連堅硬的龍骨都發出不堪重負的迸裂聲音。

劇痛加身,白瀾卻只皺緊眉頭,吸著氣道,“你若是喜歡,又怎麽會舍得……塗絳只是一只普通的狐妖,若真讓你得手,還有活路嗎?”

齊墨下意識就想反駁,塗絳當然可以,又猛然想起上一次這般做已經是好幾百年前的事情。這些年裏他的獸形長大不少,塗絳的人形卻還如當時一樣嬌小,現在如果強行進入,還真有可能弄出什麽慘狀來。齊墨一時間惱羞成怒還氣急敗壞,欲火焚身又不想變回人:獸形當然比人形更舒暢自然、沒有束縛,若是可以,他每次都想用獸形。

齊墨深吸了好幾口氣,卻根本平覆不了胯下的邪火,他給塗絳用情絲繞,自己的性器上也不可避免地會沾到,現在焦躁得直用蹄子刨地。他突然揚天嘶嚎,然後低下頭重新打量起白瀾,良久,陰惻惻地道,“是啊,塗絳他不過一只資質平凡的赤狐,容納不了我的原身,我舍不得讓他來。”

“——但你身為白龍,頸骨柔韌,就算是穿腸破肚了也不會死,對嗎?”

“你、你要幹什麽?”塗絳猛地從白瀾身後探出頭來,伸手摟緊了白瀾,警惕地瞪著齊墨。

齊墨俯下身,笑容裏混合著嫉妒、惡意和輕蔑,“塗絳,我舍不得這麽對你,卻很舍得對白瀾,他不是說一定能保護你嗎,機會來了啊——”

“就讓他以身相代,不然就還是你來。不過我想,白瀾也很願意的吧,畢竟,龍性本淫呢!”

白瀾定定地看住懷裏的塗絳,突然伸手捂住了對方的眼睛,手心裏一片心碎的潮濕,塗絳抱著他胳膊哽咽,“白瀾,你不要相信他!千萬別犯傻……他恨我變心,他恨的是我,要報覆的也是我!就算你……他也不會放過我的,你千萬別答應……”

白瀾親了親捂住他眼睛的手背,不想讓他看見自己強行勾起的顫抖笑容,故作無畏地道,“沒事的塗絳,龍性本淫,是我自己願意的,麒麟也不算什麽,我們龍族和牛和馬都沒事呢,更何況聖獸。你別把自己想的多重要,我這樣和你沒關系。”

“不——”塗絳哭著抓住白瀾,卻被他溫柔而堅定的一根根掰開了手指,對方輕松而溫柔的說,“這對龍來說沒什麽大不了的,你別害怕,閉上眼、你閉上眼……”白瀾哽住,很快又強行平靜了顫抖,“你閉上眼不要看我好不好,”他輕聲地、帶著不自覺的懇求,“我不想你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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