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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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害怕如果自己不去,眼鏡男不肯停歇,唾沫星子亂舞,舞到自己臉上就麻煩了。

“雨霖鈴,就寫柳永的雨霖鈴,薛小霜,你要是背不下來就拿課本寫。”

切,還這麽照顧咱薛小霜忍無可忍,徒手去了講臺:“沒關系眼老師,我要寫不出來就畫圈。”

眼鏡男推推眼鏡,心中疑惑,她剛剛叫我什麽老師?燕老師,我不姓燕……

二十 有所忍有所不忍

二十 有所忍有所不忍

二十有所忍有所不忍

夏侯露從講桌上的粉筆盒裏拿出一只粉筆,然後看了薛小霜一眼,薛小霜毫不客氣地給他瞪回去了。

她用左手從粉筆盒裏捏出一只粉筆,站在黑板前,臺下同學們和那個眼鏡男在等著看好戲,一處他們知道結局的好戲,她用左手辛苦在黑板上寫半天,就為博他們一笑——嘲笑。

切,憑什麽,小女子行於天地間,有所忍有所不忍,臥薪嘗膽忍辱負重,都是有目的的,沒便宜占,咱憑什麽忍、憑什麽博他們一笑,他們又不是美女,還要咱烽火戲諸侯不成?

薛小霜嘴角微微一勾,左手拋出粉筆,右手捏住一揮,洋洋灑灑,一曲《雨霖鈴》如舟行江河磅礴而下,她手中粉筆便如穿梭於樂譜間的音律,高低急緩間切換、激昂壓抑間游走……

這是在寫字麽?

夏侯露呆呆望著那只稚嫩單薄的手,粉筆末如雪末從指間簌簌飄落,然後落在他寂靜而封閉的世界裏。

薛小霜占了黑板的左半部分,她是豎行寫的,用行草寫繁體字,她一直覺得,古詩詞還是用繁體字更能表達其淒美婉轉的意境。半根粉筆在她手中寫出了毛筆濃墨的厚重和淡墨的飄逸飛揚,整篇文章一氣呵成,無可挑剔。

薛小霜轉過身,似笑非笑地看了夏侯露一眼,走下講臺,回到自己座位坐下。

全班靜的只有她淺淺的呼吸聲。

黑板的右半部分還留著,她留給他的,眼鏡男不是想要對比一下嗎?

夏侯露擡起手,粉筆沙沙作響,雨霖鈴再次被覆制到黑板上。他的字的確可以用突飛猛進來形容,字形剛健,放在高中生裏,也是可圈可點的可造之材,但是,僅僅限於放在高中生這個水平裏比較,跟黑板左邊的字放一起,螢火與日月爭輝就是這樣的。

薛小霜看著黑板上夏侯露的字,很明顯,他在模仿她的字,她想起了那首《青花瓷》的歌詞,莫非他拿去做了字帖,兩個月時間將字練到這個水平。這種用心和速度,放在薛小霜眼裏,也能承得起一句讚語。

所以他走回座位時,她給了他一個讚揚的眼神,但轉眼又變了眼色,雖說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但是,你小子還遠沒到那個道行,想勝於藍,回去修煉十年,再來挑戰本師尊吧。

夏侯露十分虔誠地坐下,然後盯著黑板,似乎想把她的字刻進腦子裏。

眼鏡男老師以為最尷尬的是自己:“薛小霜,你……你你……你居然會寫字”

屁話

下課鈴很及時,眼鏡男撤退的時候可以用狼狽逃竄這詞。

李雪芳第一次主動過來跟薛小霜搭話:“小霜,你原來你寫的字這麽好比字帖上寫得還棒!”

“呃,你過獎了美女。”薛小霜在想,自己是不是可以出版兩本字帖騙點零花錢玩玩,但一想到前世打交道的那些出版商唯利是圖的嘴臉,立刻打消這個念頭。

李雪芳被薛小霜一句“美女”說的臉通紅,那個年代,大家還沒有美女帥哥滿世界亂喊的。她又看向後邊:“夏侯露,你寫得字也很好,語文老師好幾次都向我誇你進步大。”

薛小霜心中道,切,找咱搭話是幌子,目的在後邊那位身上,看來歷史沒有改變,李雪芳還是被這小子迷住了。

夏侯露還沒來得及向美女表示謙虛,任然站在門口一個飛球丟過來:“靠,重色輕友的家夥,還打不打?”

夏侯露伸手接住任然扔過來的籃球道:“屁話,又不玩***,跟你廝混在一起算什麽?”說著,抱籃球出去跟任然鬥了。

這倆家夥也不知道怎麽背著薛小霜勾搭到一起的,反正現在稱兄道弟打得火熱。

那邊,周素玲看李雪芳的眼神極其不善,正室地位還沒確立呢,小三就跑步入場了。

薛小霜揉揉頭發琢磨,自己能從這覆雜的三角關系中撈點什麽好處?

李雪芳拉起薛小霜的手道:“下節體育課,咱們一起去廁所,然後一起去操場好不好?”

薛小霜那只骨感強烈的手被李雪芳滑滑膩膩的小手握著,冷汗涔涔向外冒,或許國外時間呆久了,異**往坦然大方,同性的親密行為反倒讓她感覺十分不自然。沒出了教室,薛小霜就從李雪芳手裏把自己手給弄回來了。

李雪芳卻一點不介意薛小霜保持距離的舉動,依然熱情地跟她說這說那,然後慢慢轉移話題,就聊到了薛小霜的後桌夏侯露。

“夏侯露好像跟你關系不錯的,你們之前就認識?”李雪芳的眼睛是那種雙眼皮重的很特別的,單眼皮的人想要一層重眼皮還要動刀子拉出來,她卻有三層眼皮,而且重得很漂亮,眉毛又彎又黑,唯一不完美的地方就是嘴巴稍微有一點點大。

據說一個女人說話時總喜歡不自覺的提起一個男人,說明她對他肯定有意思了。薛小霜為了滿足李雪芳的好奇心,詳細地給她闡述自己跟後桌的關系:“以前我們考試不倒一倒二嗎?夏侯露同學為了使我們學習進步天天向上,提議進行學習競賽,結果他贏了,這次期中考試他考了第二十五名,我只考了第五十名。其實夏侯露同學非常聰明……”薛小霜不要錢的誇夏侯露,比婚介所還要賣命的誇大其詞。李雪芳卻聽得津津有味,甚至很快把薛小霜當成自己心腹好友。

薛小霜是不會忘記自己從覆雜的關系中撈好處的使命:“小芳,聽說你們家有兩間臨街門市要出租?”

“是啊,剛剛蓋好呢,有個開飯館的早就想租我家的房子,可是我爸嫌開飯館會弄臟房子,不願意租給他,就算租金稍微高點也不願意租給他,可是他都去我們家好幾趟了。”

“對對對,”薛小霜忙附和,“千萬別把房子租給開飯館的,過不了幾天油煙就把房子熏得不像樣了,而且還難聞,開飯館的炒菜肯定舍得不用好油,你們住在後邊,能不受影響嗎?你爸很明智啊。”

李雪芳點點頭:“我也覺得不要租給開飯館的,可是我們那片開飯館的最多,除了開飯館的,別人沒人聯系過房子。”

“對了,我爸好像打算在縣城租家店面的,我爸是木匠,打算在縣城開個家具店,你們家店面多大啊?我回去問我爸要不要租你們的房子。”

“就兩間。”

“我爸好像說放家具得租大一點的店面,不然都放不下東西,如果我爸肯租你們家店面就好了,就放幾套新家具,一點不汙染房子,比租給開飯館的強多了。”

李雪芳一想是這麽個理兒,忙說:“好啊,你回家一定要問問你爸,租的話,我給我爸講清,讓他把租金降低點兒。”

薛小霜就這麽捎帶著給老爸在縣城繁華地帶找了兩大間門簾,租金比別人家還便宜不少。

二十一 不欠他錢

二十一 不欠他錢

二十一不欠他錢

木器廠經過一個月籌劃,正式開始生產,廠址暫時在範工程村口還沒住人的新房子裏,範叔叔這座新房子院子很大,房子蓋改好,沒做任何裝修,給他兒子娶媳婦用的,他兒子今年才十四,所以範叔叔就慷慨的決定先把自己的新房子當一段時間廠房,當然租金照付。

農歷臘月初一,縣城集市,吉來家具店今天開業,作為青城縣第一家經營家庭家具的家具店,吸引了很多眼球。

薛小霜還使用了一些小小的營銷手段,比如購家具贈禮品、預訂家具打折贈禮、進店就有抽獎機會等等。這些營銷手段對於當時的小縣城老百姓很有吸引力,開業當天就售出六套家具,還收了九套的定金。傍晚還有人在門口追問,過幾天再交定金還有沒有贈品。

範工程道:“今天開業,難道過幾天……”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薛小霜給推一邊去,薛小霜忙笑著道:“你們放心,整個臘月是我們的開業月,所有臘月買家具預定家具的,全部有禮相贈。”

然後又吩咐林春雨找來筆墨大紅紙,將開業送好禮的消息寫下來貼到店外墻上。

薛小霜的這一舉動可把範工程給急壞了:“小霜,你這是做什麽?那些禮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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