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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人之力博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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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龍公子總算還是趕在了與司府當家約定的時間,回到了宮中。玉龍公子一去十數日,都是以皇上忙於要務不需侍寢,或是由寰琴貴妃侍寢蒙混了過去。只是,時間一長,新選入宮的後宮嬪妃難免心中有疑。為了避免多生枝節,玉龍公子回宮之後,便安排了由尚書大人推舉的蕭妃侍寢。

翌日,司府牽頭的變法便開始了,府衙權利被一分為三,其一為知府,其二為睦海城立法機構,其三為民眾的監督。睦海城知府在滿足基本的年齡、資歷等條件下,由睦海城百姓投票決定,即便是皇上指定之人,也需要經過百姓表決通過。除去基本國法,睦海城法規的增刪改都需要經過百姓投票表決。睦海城地方法規一旦確立,上到知府下到普通百姓都將受其制約。

改革條例一出,果然引起了軒然大波。

次日上朝,除去幾名玉龍公子新晉提拔的改革派人,士以及一些持觀望態度的官員,其餘文武百官幾乎人人都會上奏關於睦海城變法一事。有的說司家一手遮天目無王法,應當立刻派兵剿滅。有的說睦海城想脫離皇上掌控,應當立刻派遣強硬的知府收回權力。有的說百姓本應是被管束之人,如此本末倒置,定會天下大亂……

傾穆看著這幫仗著出身或是拘於死理的文武百官,一個個吹胡子瞪眼氣勢洶洶的樣子,只覺哭笑不得。若是他們知道,這樣出人意料,離經叛道的法規,其實便是身為皇上的玉龍公子一手策劃,不知道臉色又會有多好看。光是想想,傾穆已然忍俊不禁,只好把目光移回玉龍公子身上,不再管那些群臣生動可笑的表情。

對於群臣這樣的反應,玉龍公子早已心中有數。玉龍公子先是假意勃然大怒,隨即又一一分析。第一,司府勢力龐大,黑白通吃,沒有明確的罪證,不可輕舉妄動;第二,睦海城並沒有造反之舉,出兵更是勞民傷財之事,理應先作談判再慎重決定;第三,官員也有不少是出身自百姓,睦海城又遠在海邊,天下大亂之說過於誇大其詞,需要等候調查在做定奪。

於是,文武百官既得到了答覆,玉龍公子又按兵不動,沒有任何實際上的行動。

自從回宮之後,傾穆想要見玉龍公子,除了早朝,便需要通過密道燃香請求。首先,傾穆需要在通往大殿的密道裏燃放一種特殊的梵香,香味會通過密道穿入大殿,這種香味人是聞不到的,只有悠然仙人養的奇怪的蟲子能夠感知,隨即小蟲子還能像螢火蟲一般發出藍綠色的亮光。若是玉龍公子應允,便會命人在大殿之中點起檀香,聞到檀香味,傾穆就可以去花翎閣後院甄畫的小樓裏等著了。

不過這樣的安排,主動權便回到了玉龍公子手裏,若是請求未果,傾穆也便能回到軍部處理事務,操練兵士,總算不會成天不務正業的往宮裏跑了。

大多數時候,傾穆的請求都是無功而返的,不過,這點挫折當然難不倒不依不饒的大將軍。還好每次燃香只需要一滴梵香藥劑,若是如普通的香燭一般,幾個月來被傾穆用去的香燭怕是要堆上一堆了。

這樣波瀾不驚的日子慢慢的持續著,睦海城在剛開始的混亂之後,也漸漸走上了玉龍公子所希望的發展方向。睦海城的變革讓許多有識之士趨之若鶩的前往,由知府一人的力量變為百姓眾人的力量牽引之後,睦海城的繁華有目共睹,自然吸引了越來越多的其他城鎮向往自由的百姓,前來安居樂業。於是,文武百官也不好再多說些什麽。

時至冬日,氣溫驟降,嘴裏的氣一被呼出便凝成了白霧。皇城之中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場雪,大街小巷一派銀裝素裹的純凈模樣,讓正在練兵的傾穆不由得想到了一襲白衣的玉龍公子,於是,眼神流轉間一個突發奇想的主意便上了心頭。

“今日的訓練項目是堆雪人,三人一組,限定時間一個時辰,堆得最大的便是勝利者……堆得最小的三只隊伍罰扣去半月俸祿……”傾穆大聲的向一眾兵士命令道。

雖然不知道大將軍又是哪門子的心血來潮,不過,大將軍一向說到做到,為了自己的俸祿,兵士們立刻爭先恐後的展開了行動。不一會兒,許多圓圓大大的雪球便出現在地上,見到旁人的比自己的大,兵士不得不繼續努力將雪球滾得大些,再大些……好不容易把巨大的雪球放在更大的雪球上面,做出了雪人的雛形,眾人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傾穆又發號了司令:“兩個白色的球不算雪人,統統不計入成績……”

看著傾穆一臉嚴肅的表情,兵士們只得嘆了口氣,繼續忙活起來,於是,石頭也好,蘿蔔青菜也好,樹枝也好,刀槍棍棒也好,紅燭也好,綾羅綢緞也好,全被派上了用場,無奈的充當了雪人身體的一部分。

“時間到……將手裏的東西都放下……”隨著傾穆的震天動地的聲音再次響起,兵士們也只得放棄了最後的努力。

當然,傾穆不過是借了訓練兵士在惡劣天氣環境之下作戰,這樣冠冕堂皇的名號,舉萬人之力,只為博紅顏一笑。只是可惜了那數名不明真相,由於雪人堆得不好,被扣去了不少俸祿的兵士。

於此同時,大殿之中的玉龍公子放下了手裏的奏折,披上厚重的披風,緩步踏上了城樓。玉龍公子每日午時會稍作休息,登高望遠一事,傾穆當然早已調查的一清二楚。玉龍公子雖然嘴上說的是為了換換空氣,活動活動,其實也會假借順便之名行故意之事的看看練兵的之處。

不過,畢竟距離太遠,人都變成了小點一般,便也辨識不出誰是誰了。今日,雪花翩飛,放眼望去皆為白茫茫的一片,朝著練兵處望去,巨大的雪人便映入了玉龍公子的眼簾。兵士們趕制出來的雪人,從遠處看去,或呲牙咧嘴,或憨態可掬,或光怪陸離……玉龍公子不由得便揚起了嘴角。

這日,並不單單是第一場雪這般特別,一個驚人的消息又瞬間在宮中傳了個遍,那便是蕭妃有了身孕之事。

黃昏時分,玉龍公子一如既往的在大殿看著書,一名公公慌慌張張的跑到殿前求見。玉龍公子放下手裏的書卷,讓公公進了殿中。那名公公剛一入殿就跪倒在地,臉上笑的合不攏嘴,帶著一路奔跑而來,還有些喘氣的聲音說道:“啟稟皇上……蕭妃有喜了……”

還好玉龍公子已經把手裏的東西都放下了,不然也會應聲掉落下去。自己明明……玉龍公子稍一恍神,趕緊恢覆如常,淡然的回答道:“命人好好照顧蕭妃,切勿有任何閃失……”

當然,這樣重大的消息,很快便也入了傾穆的耳。傾穆卻一反常態的沒有像玉龍公子擔心的那樣沖入宮中,而是老老實實的在密道點起了梵香。盡管如此,玉龍公子還是決定給傾穆解釋解釋,以免多生枝節,便接受了邀約。

本來應該是在花翎閣私會的,在玉龍公子從密道出來之時,就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矗立在翩飛的雪花之中。看到傾穆頭頂已經積上了一層白雪,玉龍公子不禁開口探問道:“等了很久了吧……怎麽不在小樓待著……”

“這般天氣,地面濕滑,再加之太陽西下,看不真切,我擔心你,就過來這裏等著……”傾穆看著玉龍公子的眼睛,拍了拍頭上身上的雪花,輕聲的說道。說罷,傾穆上前兩步,牽起玉龍公子的手,又囑咐道:“小心腳下……”才慢慢向著花翎閣的方向走去。

盡管在風雪之中站了好一會兒,傾穆的手依然溫暖,熱氣從傾穆手心傳出包裹住玉龍公子冰冷的手掌。玉龍公子想要開口說些什麽,卻被傾穆捂住了嘴,溫柔的說道:“有什麽事到屋裏再說,別喝了寒風,傷了身……”

於是,一路之上,兩人都沒有再說什麽,只是,再遇上水坑和積雪之時,傾穆會繞到玉龍公子身邊,小心的攙扶玉龍公子一步一步的走過,在寒風襲來之時,傾穆會靠到玉龍公子身側,擋在風吹來的方向。

一小段路途,很快便到了花翎閣後院的小樓,在傾穆敲擊了暗號之後,門很快就被開啟。甄畫連忙讓兩人進門,關上了樓門,甄畫的眼神總會若有似無的在玉龍公子身上多停留一下,連傾穆都沒有察覺,只有玉龍公子總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

甄畫將兩人帶到以往的客房之後,備了些茶點,便識趣的自行離開,一切都如幾月間傾穆和玉龍公子多次偷偷私會時,別無二樣。玉龍公子雖然覺得哪裏不對,既然一直相安無事,便也沒有深究。

作者有話要說: 筆者:傾穆呀,烽火戲諸侯這樣的事,做不得呀做不得!(小小聲,做了是會亡國的)

傾穆:我這完完全全確確實實是在練兵……

筆者:傾穆,你是怎麽能這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樣的彌天大謊的~(≧▽≦)/~啦啦啦

傾穆:臉紅心跳這樣的事留給煜穆了(*^__^*) 嘻嘻……

玉龍公子:我什麽時候臉紅心跳過嗎?

傾穆:比如我們倆(被消音,筆者聽不見呀聽不見)

玉龍公子:那不過是酒上了臉而已(別過臉去,死不承認狀)

傾穆:不如我們再來一次不喝酒的(*^__^*) 嘻嘻……

玉龍公子:你敢……

筆者:兩位,這是打情罵俏麽(O_O)?

傾穆&玉龍:不是!!!

話說居然又寫了小劇場,完全是突發事件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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