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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嬪身孕又何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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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房中坐定之後,玉龍公子有些尷尬的飲了口茶,正要開口解釋,卻被傾穆搶了先,一臉笑意的說道:“今日的雪人大軍,可還好看……”

玉龍公子一心想著要如何同傾穆解釋,被這麽突然一問,只能未經思考的回答道:“嗯,很好看……”隨即才猛然醒悟過來,連忙問道:“那些雪人是故意做給……”

傾穆得意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全是為了你做的……煜穆可知道,明日是什麽日子……”

玉龍公子將大小節氣都在腦中過了一遍,還是想不到究竟是何日子,只好有些抱歉的看向傾穆,搖了搖頭。

傾穆的笑意絲毫沒有因為玉龍公子的回答而變得黯淡,反而故作神秘的站起身來,走到玉龍公子身旁,湊到耳邊說道:“翌日便是傾穆的懸弧之辰,我想和你一起迎接那一刻的到來,只和你一起……”

玉龍公子這才想起來,確實有在官員的登記薄上,看到過傾穆的生辰八字,只是當時兩人並沒有現在這般的感情,看過了也只是看過了,並沒有往心裏去。

玉龍公子知道,傾穆也和自己一般,並不喜歡歌舞升平的熱鬧景象,加上從小便隨著老將軍南征北戰,慶祝生辰一事也許從未有過。玉龍公子為自己全然不知之事,有些過意不去的說道:“你……你怎麽不早告訴我……也好做些準備……”雖然嘴上這樣說到,玉龍公子卻完全不知道該做些什麽準備,因為自己也是幼時喪母之後,便被淡忘了生辰之人。

“煜穆什麽也不需要準備,只要今夜……就是給傾穆最好的慶祝……”傾穆低聲的說道,說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輕啄了一記玉龍公子的唇瓣。

雖然數月之中,玉龍公子也偶有在小樓裏與傾穆留宿之時,只是有了這樣特殊的日子,就又有了一些不同。玉龍公子這才猛然想到,今日自己答應邀約而來的原因,這樣的日子,聞得這樣的消息,對於傾穆一定不會好受。

“蕭妃的事……其實……”玉龍公子剛開口要解釋,嘴又被傾穆的嘴給堵了個嚴嚴實實。

玉龍公子雖然是清心寡欲之人,傾穆卻是個血氣方剛之人,盡管為了顧及玉龍公子的心情,多有忍耐,即便兩人獨處之時,只要是在白日,傾穆也不會做出什麽越矩之事。只有在這樣夜深人靜之時,傾穆才會對著這樣秀色可餐的美食淺嘗幾口。

“沒有什麽好解釋的……你的事情,我都清楚……你連那個什麽蕭妃的一根手指頭都沒有碰過,她的身孕自然和你全無關系,也便於我毫無意義……”放開玉龍公子的唇舌之後,傾穆輕聲的在其耳邊呢喃道,混雜著深吻之後有些嘶啞的嗓音,更顯誘惑暧昧。

簡單的話語,卻讓玉龍公子的心跳急促起來,故作鎮定的飲了口茶,才開口回答道:“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傾穆既然應允了玉龍公子不再兀自進宮,自然會說到做到。這樣的皇上內務極秘之事,除了皇上本人,就連當事者的嬪妃都全然不知,身在宮外的傾穆又是從何得知。

傾穆狡黠的笑了笑,故弄玄虛的說道:“難得煜穆也有算不到的時候……”

玉龍公子雖然想知道,卻也不著傾穆的道,飲了一小口茶,又為兩人重新滿上茶盞,才微微開口說道:“既然我要解釋的大將軍都清楚了,那我也便省事了……”淡然的口吻,全然聽不出絲毫挫敗感和好奇之意。

玉龍公子表面上與世無爭,其實也是個不服輸的性子,特別是到了傾穆這裏。當然,對此最為了解的也是傾穆自己。盡管傾穆也是個得理不饒人的個性,遇上玉龍公子,便自個兒服了軟,也許,這就是所謂的一物降一物。

畢竟是寒冬之日,室外亦是風雪交加,夜裏更添幾分冷意。玉龍公子的身子本來就較尋常之人更加虛弱,春秋之時已然手腳冰涼,到了這樣的時節,盡管穿著厚厚的衣物又裹著毛皮披風,臉色也沒有紅潤起來。

傾穆一邊討好的,實際上是自己求之不得的,緊握著玉龍公子冰冷的雙手為其暖手,一邊說道:“我說還不行嗎?你想知道我也說,不想知道也要讓我說與你聽便是……”

玉龍公子眼中隱隱藏著笑意,故意不動聲色的說道:“大將軍非要說,煜穆也只好隨便聽聽……”

“在剛剛回宮,你第一次招蕭妃侍寢之時,我就打探過了。只是這事,旁人一概不知,想來想去就想到了宮中的暗醫老先生。我可是費了好些功夫才找到了他老人家,可是……”傾穆開始說明起來,玉龍公子也認真的聽著。

“可是,關於此事,醫鬼老先生絕不會洩露半個字……”玉龍公子補充道。剛回宮的時候,好些日子除了上朝,傾穆居然沒有燃香求見,玉龍公子還擔心傾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只是,依照上朝的情形,傾穆不管是臉色還是精神,都是一副生龍活虎的姿態,全然不見半點病狀。玉龍公子想著傾穆大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改日得閑再問過不遲,終究還是因為宮中事務繁雜給忘記了。現在回想起來,傾穆所忙之事,應該便是去尋訪宮中暗醫一事。

傾穆點了點頭,撇了撇嘴,繼續開口說道:“任憑我軟硬皆施,胡攪蠻纏,不依不饒……老先生全然不予理睬……”繪聲繪色的說到這裏,傾穆應景的配了個嘆氣的表情。

想到傾穆纏著那位從來不茍言笑的醫鬼老先生,死皮耐臉死纏爛打的模樣,玉龍公子不由得揚起嘴角,眼中藏匿已久的笑容便上了臉去。傾穆這才為著自己的努力總算有所收獲,也跟著笑得一臉燦爛。四目相對,暖意在彼此眼眸中流轉,恍惚間,寒冷的冬日升騰起春日的韶華,此刻就已永恒。

燭光兀自搖曳,好一會兒,持續著這樣的氣氛,直到傾穆再次不由自主的吻上了玉龍公子的嘴唇,唇齒交纏間呼吸慢慢變得急促起來,才不得不分開了來。

玉龍公子連忙別過臉去,一邊大口吸氣一邊小聲的開口說道:“接著……說……剛才……”

傾穆撓了撓頭,笑了笑開口問道:“剛才說道哪了……”

玉龍公子左思右想,腦中卻總是浮現剛才那一幕,靜不下心神。不過,玉龍公子畢竟有著過目不忘之才,剛剛聽過的話,要想起來自然不在話下。玉龍公子調整好呼吸,清了清嗓子,才開口說道:“嗯嗯……剛才……剛才說到醫鬼老先生不予理會那裏……”

“雖然我的誠意打動不了醫鬼老先生,不過,白之鶴那小子就單純多了……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白之鶴少年很快就開了口,將迷藥之事全盤托出,統統告訴於我……”傾穆不無得意的笑容再次揚起,頓了頓,又繼續開口說道:“那些妃嬪以為得到的寵幸,不過是在迷藥的作用下自顧自的產生的幻覺罷了……”

聽到這裏,玉龍公子算是清楚的知道傾穆確實花了大力氣,將此事調查得一清二楚,難怪一向風風火火的傾穆,這次能耐得住性子。

“那些嬪妃的事說完了,總該說說我的生辰,煜穆是不是該送些薄禮……”傾穆一臉笑意的說道。於是,繞來繞去又回到了原點,慶生的話題之上。

“你……先前不是說不用準備,只需要我陪著……”玉龍公子連忙糾正道,想到後面傾穆沒有明說,卻是再清楚不過的話,玉龍公子又有些不好啟齒。

“這個禮物,只要你願意,不用特意準備,就能送的……”傾穆便不依不饒的明示加暗示起來。

玉龍公子只好繼續假裝不懂的問道:“那是什麽禮物……”

“你……”對於玉龍公子的閃避,傾穆卻是單刀直入的回答道。

傾穆臉皮的厚度還是超出了玉龍公子的想象,若不是玉龍公子從小修身養性處亂不驚慣了,怕是一口茶就噴到傾穆近在咫尺的臉上了。

正在這時,外面隱約傳來更夫打更的聲音,“咚——咚,咚,咚!天幹物燥,小心火燭……”由遠及近又漸漸淡去。

一長三短的鳴鑼之聲,意味著現在已然是四更天,午夜醜時,身為皇上的玉龍公子,五更天便要開始準備上朝事宜。兩人相處的時光總是過得特別快,好不容易見到,馬上又不得不面對分別。

“快些歇息歇息,半個時辰之後,我再送你回去……”傾穆握著玉龍公子已經被自己的手捂得暖和起來的雙手說道。

玉龍公子便也不再多說什麽,微微的點了點頭,步入內間的床榻,稍作休息。傾穆也跟著進入內間,為玉龍公子蓋好裘被,自己躺在一旁卻沒有睡去,看著床邊幾臺之上的沙漏,心裏百轉千回。細沙流瀉而下的動作卻絲毫不為所動,提醒著傾穆時光的流逝。

作者有話要說: 恰好寫到了傾穆的生辰,於是就索性說說幾人的星座,雖然其實完結之後會有人物設定奉上——

菁華,金牛座,悠然自得的樂天派,明理重義,不過有些猶豫不決,比較固執。大吃貨首推金牛座的說。

蓮,天蠍座,多愁善感又逞強好勝,冷靜理性,意志堅強,心思縝密,性格反差極大。別以為雙重性格就是雙子座來著。

傾穆,射手座,自由奔放,積極主動,風風火火,知性與理性並存。一定有不少人以為是獅子座O(∩_∩)O哈!

玉龍公子,天秤座,冷靜理智,不偏頗,意識唯美,優雅到無懈可擊。其實這個是筆者最糾結的,實在不知道哪個星座更適合來著……

不管是菁華和蓮,還是傾穆和玉龍,都不是最般配的星座,正因為如此,需要互相之間的磨合、包容和退讓。

不知道大家的意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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