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8章 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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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 你到底在搞什麽鬼。”門外,琴酒一臉陰沈的看向面前某瓶氣泡酒,“庫拉索那個女人為什麽會認為她是我的女兒?”

琴酒作為組織的高層, 那一位看好的並且信任的下屬,對庫拉索的了解可不像組織裏其他人那般, 只知道傳言她有一雙異色瞳, 並且是朗姆的心腹。實際上根本不知道對方的真實情況,庫拉索到底如何能成為朗姆的心腹,對她的能力一無所知。

庫拉索其實腦部天生有損傷, 但這個損傷能幫助她通過在白、橙、藍、綠、紅五種顏色光芒交匯化為白光的媒介下, 瞬間開啟大腦記憶的儲存功能,可以記住眼前看到的所有東西。但是這也有一個副作用,就是當白光劇烈刺激,並且腦部受到震蕩受傷的情況下發病,導致失憶。

本來庫拉索因為大腦的記憶庫中,有對組織不利的消息而被貝爾摩德抓獲處決。但朗姆在知道她這個特殊的情況下後, 便決定給她洗腦,為他工作。

這便是她成為朗姆心腹的緣由,她強大而特殊的能力是非常稀有的。也就是為什麽,朗姆選擇她潛入日本公安,偷盜臥底名單。

琴酒是知道她這個能力, 但他並不清楚庫拉索是因為腦部的病變而擁有的這個BUG一般的能力。而腦部的病變就決定了她大腦情況的不穩定, 容易因為受到傷害和刺激導致頭部劇烈疼痛, 並且影響她的記憶。

所以琴酒對此刻庫拉索見到他就喊他父親, 並且拉著阿斯蒂逃跑, 害怕他這個父親棒打鴛鴦的情況表示十分懵逼。

他只知道, 這一定是某瓶氣泡酒幹的好事。

“好吧, 我那天在東都水族館的長椅上看見庫拉索的時候,她就已經失憶了。”千本夏夕眨了眨她無辜的大眼睛道,“所以我就編了一個故事,讓她能信任我,跟我走。並且可以給我們兩個人的情況打掩護,畢竟你知道的,不管是FBI還是日本公安都在找我們。”

“然後呢,我問你的是這個嗎?”琴酒簡直氣笑了,“我問你的是為什麽我會變成她眼裏那個阻撓你們相愛的……呵,父親。讓我聽聽你都編了些什麽鬼話?”

“咳,這個我可真不是故意的。”千本夏夕看著琴酒還抓著她手腕不放的手,再次眨了眨眼道,“我就是和她說,她父親長年穿著黑色風衣,有著和她一樣銀色的長發,然後她在看見你的一瞬間就……啊,你幹嘛捏我,痛!”

“呵,黑色風衣銀色長發。”琴酒嘴角微抽,用危險的眼神看向她,“你不是故意的?”

“那什麽……誰讓組織裏就你和庫拉索是同款發色。”千本夏夕覺得自己在編故事的情況下,應該力求真實性。

“很好。”琴酒‘哼’了一聲,仍然沒有打算放手的意思,“那我們來算算另一筆賬。”

“什、什麽賬?”千本夏夕頗為心虛地道。

“什麽賬?”琴酒勾起嘴角嘲諷道,“別跟我裝傻,阿斯蒂,你為什麽明明有能力有錢的情況下,不給我發消息,不給組織發消息,還要我大半夜不睡過來找你一天一夜。你是覺得我太空了是嗎?”

“啊,你昨夜就過來找我了嗎?”千本夏夕露出吃驚的表情,她是因為想要在東都水族館裏等到柯南,故意在他面前走完所有的劇本,才不聯系組織的。

畢竟要是提前聯系了,對方直接找來把兩人帶走,那她就沒辦法讓庫拉索在柯南面前表現,讓他相信她編的那個故事。再加上這個世界意志擁有修正劇情的能力,她如果提前帶著庫拉索離開,很可能發生一些難以預料的意外。

只是,她想這些計劃的時候,完全沒有想到琴酒會親自大半夜著急地過來找她。

她還以為對方拿到庫拉索先期發出的臥底名單後,就出發去處理那些讓他痛恨的叛徒呢。

於是,她此刻看著琴酒那隱隱帶著怒意質問的表情,有那麽一絲心虛。

“你說呢。”琴酒冷冷地看向她,兩人的視線在逐漸暗沈的天色中,觸碰到了一起。

“那什麽……”只見千本夏夕沒什麽底氣地道:“你沒有去殺……”

“沒有。”琴酒冷聲打斷她的話,墨綠色的眼眸緊緊盯著面前這雙無辜的眼睛,氣就不打一處來。“你覺得,我會在你完全失去下落的情況下還跑去別的國家處理那些老鼠嗎?”

“你知道的,琴酒……”千本夏夕聞言內心似乎跳慢了一拍,只見她有些心虛地挪開了自己的視線,低頭看著外面已經漆黑一片的環境撇嘴道,“我沒有那麽弱。”

琴酒不說話了,直接放開了她的手腕,靜靜地看向她。

千本夏夕覺得被他看的有些熱,內心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瞬間湧了出來。

自家上司剛才的意思是在說擔心她嗎?是在說自己失蹤後,他便放下手裏的事情過來找她嗎?

他是在生氣,生氣她沒有第一時間和他聯系,而讓他像一個傻子一樣著急找了她一天一夜嗎?

好吧,其實根本沒有一天一夜啊,頂多一夜加一個半天。

千本夏夕撇了撇嘴,看著某人陷在陰影中冷冷看著她,嘴角下垂生氣的樣子。突然想要上前哄哄他,於是她就按照自己的心意做了。

只見千本夏夕向前走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便近到可以聽見對方心臟跳動的聲音。

此時一陣夜風吹過,對面男人那銀色的長發輕輕拂過她的面頰。

千本夏夕伸手抓住了那一縷銀發,握在了手中。

琴酒看著她的動作,但並沒有躲開。從她踏近的那一步,到她握住他的長發,他都沒有躲開,只是仍然靜靜地站在陰影裏,垂著嘴角,看著她動作。

“我知道了,你在擔心我。”

千本夏夕說著看向琴酒,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湊在他的耳邊輕聲道,“下次,我一定第一時間聯系你。”

琴酒挑眉,微微垂眸看著她那漂亮的黑眸中映照著的他的影子。

“你覺得我會再信你嗎?”琴酒沈聲道,“還有,我希望你搞明白一件事,我沒有在擔心你。我還需要擔心你?我看你一個人玩的挺開心的。”

千本夏夕:……

“好吧,你沒有擔心我。”千本夏夕聳聳肩,“是我讓你擔心了。”

“不……”琴酒冷哼一聲,剛想開口嘲諷,結果嘴就被某人堵住了。

只見千本夏夕纖細的食指和中指按在了他的嘴唇上,看見成功讓他閉嘴後,才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不過兩天不見,就有點想它了呢。”千本夏夕摩挲描繪著他的唇,不知道說的想到底是想的誰。這個它指的是他的唇,還是他的小可愛。或者……兩者都有。

琴酒擡手抓住了她在他臉上作亂的手,捏在掌心中,禁錮。仿佛是想要把她整個人也都揉進他的掌心一般,永遠不能脫離他的掌控,永遠不能像現在這樣到處折騰,到處撒歡闖禍,給他憑空弄出一個女兒和情敵來。

“琴酒……”千本夏夕輕笑了一聲,再次勾上他的脖子,微微踮起腳尖送上了自己的唇。

冰涼的,柔軟的,帶著她喜歡的琴酒的味道。那一位果然沒有說錯,只是時隔兩天,她便覺得今天的酒味特別的香甜,和以往都不盡相同。

琴酒眼眸暗了暗,也伸手抱住了她的腰,把她用力往自己的懷裏帶。他心跳的很快,手上的力氣很大,甚至勒得她的腰有些痛。

半晌,等到千本夏夕都覺得有些缺氧的時候,琴酒才放開她。

“這次姑且放過你。”琴酒嗓音帶著些許喑啞道,“下次可就沒有這麽簡單了,阿斯蒂。”

“下次會怎麽樣?”千本夏夕好奇地道,眼神中似乎還帶著點躍躍欲試。

琴酒沈下臉,咬牙道,“你不會想知道的。”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面對對方那威脅的眼神,千本夏夕連忙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下次若是有什麽事,一定第一時間匯報,放心吧。”

呵,根本放心不起來。

琴酒扯了下嘴角道:“好了,你先回去吧。等朗姆過來解決庫拉索的問題,就能知道基爾和波本到底是不是臥底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某個FBI的男人還真的沒有死透呢。”

“哦,那到時候不需要我幫忙嗎?”千本夏夕問道。

“不用。”琴酒輕輕瞥了她一眼,“你只要回去待命就行了,等需要用到你的時候會通知的。”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千本夏夕看了眼門內的方向,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琴酒突然叫住了她。

“怎麽,舍不得我?”千本夏夕回頭看向她,好奇地問道。

“哼。”琴酒勾起嘴角緩緩開口道,“你知道要回哪裏嗎?”

“啊?”千本夏夕挑眉,然後嘴角也忍不住上揚,“去你那裏嗎,琴酒?”

琴酒沒有回答,而是自顧自地繼續道,“等到處理完了波本和基爾的事,我就回去。”

“我知道了。”千本夏夕揮了揮手,轉身離開了。

琴酒只是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靜靜站在屋檐的陰影下。

他真的會相信某瓶氣泡酒的承諾嗎,當然不會。這麽多年的相處,他已經對她的性格無比了解。

就像阿斯蒂對他的了解一樣,他們都了解彼此。

所以,琴酒知道,或許某瓶氣泡酒可能會安分一時,但絕對本性難移。

他不喜歡這種難以掌控的感覺,他需要有一個約束,把她綁在自己的身邊,讓她真正是屬於他的。

婚姻,這個詞,第一次出現在了琴酒的字典中。

或許,從來不屑法律秩序的他,有一天竟也會想要利用法律的手段。

本來,他只是想讓對方在身體上離不開他。但顯然經過這次的事件後,琴酒改變了主意。

他明白,光光只是這個,是完全不夠的,他還需要其他的東西。

雖然他此時依然覺得戀愛這個詞是愚蠢的代表,但婚姻卻不同。

這不僅是愛情的結合,也可以是利益的結合。如果非要說的話,婚姻只是合作的一種形式罷了。

但他也知道,阿斯蒂不一定會答應。但這並不代表,他就沒有辦法讓她同意。

琴酒看著她消失在夜色中後,沈默了片刻才轉身打開了房門。

“琴酒,你去的有些久。”貝爾摩德看見他後,笑著調侃道,“阿斯蒂呢,怎麽沒看見她?”

“讓她先回……”琴酒還沒說完,就對上了庫拉索一雙憤怒的異瞳。

琴酒心裏咯噔一下,剛邁進去的左腳下意識退了回去。

“你把小夕弄到哪裏去了?父親!”

‘砰’的一聲,琴酒退出了房間並死死關上了房門。

門內,是一臉懵逼不知道該怎麽辦的伏特加,憤怒的庫拉索,和笑的直不起腰的貝爾摩德。

……

“確定了,那兩個人是臥底。”

半夜,從終於清醒恢覆記憶的庫拉索那裏,朗姆得到了完整的情報。

果然,波本和基爾兩個人都不是無辜的,他們都是潛入組織的臥底。這樣也終於確定了,FBI的赤井秀一並沒有死。而是化名偽裝,躲藏在某個角落觀察著他們。

真是,夠狡猾。

琴酒倒沒有被騙的羞惱,而是十分興奮,可以再殺一次那個男人。

這次,他要親自出手了結對方。

“看來上次在東都鐵塔和海猿島的狙擊手都是他。”琴酒冷笑道。這兩筆賬,他可都要好好和對方算一算。

“你準備叫上阿斯蒂一起嗎?”朗姆的聲音再次出現在通訊頻道裏。

“不了。”琴酒沈默片刻冷笑道,“現在叫她,估計等她醒來的時候我這裏都處理完了。”

“好吧,那你帶上貝爾摩德和伏特加兩個人也夠了。”朗姆笑道,“反正波本和基爾已經被控制住了,翻不出什麽花招。”

“哼,當然。”琴酒此時已經坐進了他的保時捷356A裏,只見他對著身邊的伏特加道,“開車。”

“好的,大哥!”伏特加一腳油門,車便快速地駛向了前方的馬路,往著郊外人跡罕至的地方開去。

此時,坐在後排的貝爾摩德正抱著手臂,側頭看向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

波本竟然是日本公安的人,這是她萬萬沒想到的。

雖然她和對方的合作只不過是一場交易罷了,但壞就壞在,波本知道她的秘密,而她不希望對方透露出去,更不希望對方透露兩人之間的合作。

所以,要麽琴酒問都不問,直接一槍殺了他。要麽,她找機會偷偷放跑對方,然後以此來讓對方投桃報李,不透露自己的秘密。

貝爾摩德想了想,覺得前一種可能性非常小。她還是知道一些琴酒的習慣,面對波本,他絕對不會話都不說,就直接一槍解決。

從某人現在的興奮神情來看,他絕對是想在波本死前多看幾眼他的笑話。不然,琴酒根本不需要親自出馬,隨便派一個會拿槍的人,就能把已經被控制起來的基爾和波本幹掉。

而且,就算琴酒真的什麽都不廢話,上來就決定出手殺了他的話。可波本也不是省油的燈,他絕對會為了自保,而說出些什麽來。

所以,她現在就只有一種辦法,就是偷偷放走波本。

可是,這太難了。想要在狹小的倉庫內做手腳,琴酒絕對會發現不對勁。

看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想來波本還有那兩顆‘銀色子彈’,FBI的赤井秀一和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在提前知道線索的情況下,應該會有辦法救下兩人。

這樣,或許就根本不需要她出手。

想到這,貝爾摩德勾了勾嘴角,收回了視線。只見她從懷裏掏出一支煙,放進嘴裏。

“琴酒,火借一下。”貝爾摩德非常自然地開口道。

琴酒從後視鏡裏看了她一眼,從車前的擋板邊拿出點煙器,遞給了貝爾摩德。

“謝了。”貝爾摩德湊上去點完煙後,笑著靠回了椅背。“對了,最近怎麽沒看你抽煙啊,琴酒。”

琴酒瞥了後視鏡一眼,淡淡地道:“戒了。”

貝爾摩德驚訝地睜大了漂亮的眼睛,滿臉都是不可思議。

琴酒煙癮比她可大得多,聽見他戒煙就如同聽見對方明天就要結婚那樣……令人難以置信。

只是,琴酒並沒有心思,也不想同貝爾摩德解釋什麽。而是抱著手臂,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

半個小時後,組織關押波本和基爾的倉庫外,一直監視在那的赤井秀一突然精神一震。

他看見一輛黑色的保時捷356A,正急速駛向這裏。

是琴酒的車!

赤井秀一同手對著耳機那一頭道:“情況有變化了,組織可能得到了臥底的確切名單,我先掛了。”

他一說完,便直接按掉了藍牙耳機,架起狙擊槍嚴陣以待。

果然,一分鐘後,那輛黑色的保時捷356A便停在了倉庫門口。

赤井秀一的狙擊鏡裏,一身黑衣的琴酒殺氣騰騰地走下了車。

此時倉庫內,安室透和水無憐奈被一起綁在了一個水管上。

來了。

安室透用眼神和輕微的動作提醒水無憐奈,他剛才通過內置的耳機聽見了赤井秀一的話,知道琴酒已經來了,並且很有可能過來殺他的。

果然最後還是被組織得到了那份臥底名單嗎……

安室透眼睛微瞇,就見琴酒不知何時就已經出現在了他眼前。

“波本。”琴酒勾起嘴角,一上來就用槍指著他的腦袋嘲諷道,“真是可憐。”

琴酒把槍抵在了他的頭上,“說吧,你想怎麽死。”

只是剛還想看看波本臨死前的蠢樣,琴酒突然又改變了主意。

他想到了先前和阿斯蒂的約定,決定速戰速決不再在這裏和波本浪費時間了。

於是剛松了一口氣的貝爾摩德就看見波本剛張口說了一個‘我’字,就又被琴酒出聲打斷了。

“算了,你不用說了。”琴酒冷冷地,語氣中透著不耐道,“直接送你們上路吧。”

安室透:??

貝爾摩德:!!!

琴酒竟然沒按套路出牌。

只見下一秒,‘砰’的一聲槍響,琴酒的子彈打在了波本……旁邊的油桶上。瞬間,那骯臟的帶著臭味的液體流了出來,沿著油桶滴落在地上。

“赤井秀一!”

琴酒捂著流血的肩膀,槍也掉落在地上,他轉頭看向倉庫外,但卻什麽都看不到,只能聽見對方弄出的一些動靜。

“伏特加,追!”

琴酒冷聲命令道。

“啊,大哥你沒事吧?!”伏特加連忙道,“我知道了。”

雖然他不知道往哪裏追,但還是追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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