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9章 紅領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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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 伏特加前腳剛跑了出去,後腳又一聲槍響,直接打掉了房間內唯一的燈泡。

瞬間, 黑暗便籠罩了進來,貝爾摩德只能開著手機的燈光查看琴酒受傷的情況。

“我們得趕緊走。”貝爾摩德道,“赤井秀一既然知道了我們在這裏, 或許會帶人把這裏包圍。說不定……”

她說著, 把手機往前照了照, 那原本綁著基爾和波本的鐵管上, 早已沒有了兩人的身影。

“他們提前有準備。”琴酒捂著自己左肩的傷, 對著貝爾摩德道,“波本和赤井秀一, 看來當時蘇格蘭逃走的時候, 也是兩人提前計劃好的。”

看見現在的情況, 他又怎麽會不了解呢。

波本在知道自己有可能暴露之後, 就想辦法和赤井秀一那個家夥聯合起來反過來包圍他們。

組織裏,琴酒雖然看不慣這兩人,但不得不承認, 他們是為數不多能入他眼的, 能成為他對手的人。

一個赤井秀一本來就已經很難對付了,再加一個波本……

“真沒想到。”貝爾摩德也在心裏偷偷松了一口氣,怪不得那一位說,赤井秀一是一顆對組織有威脅的‘銀色子彈’,再加上工藤新一,這兩顆‘銀色子彈’的威力, 顯然已經顯現出來, 她剛才的擔憂都是多餘的。

不過貝爾摩德又突然想起了朗姆前段日子交給她的一個任務, 就是調查著名偵探推理小說家工藤優作來日本的原因,以及調查對方的實力。

朗姆認為,擁有超高智商的對方會對組織造成威脅,所以未雨綢繆派貝爾摩德過去探查。因為他是被組織‘殺’死的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的父親,他有對組織報覆和不利的條件。

有時候不得不說,朗姆的厲害和謹慎。因為這些對付組織的計劃,不僅有柯南、安室透、還有赤井秀一三人,這其中工藤優作也同樣出了不少力。

四個智商天花板的人物齊聚一堂,威力可見一斑。

可惜,貝爾摩德為了保住柯南,也就是工藤新一,調查工藤優作的時候並不是那麽上心。

當然了,工藤優作也發現了貝爾摩德易容來調查他的事,於是就和工藤有希子演了一場戲,一場連自己兒子都騙過的戲。

於是,朗姆得到的最終回覆就是,工藤優作沒有太大威脅。從而導致了他對紅方戰力的了解不充分,計劃出現了瑕疵。

“走吧,琴酒。”貝爾摩德擡手想要去扶身邊的琴酒,結果被他躲開了。

“我受傷的又不是腿。”琴酒嗤笑一身,看了眼黑暗中的倉庫冷冷勾起嘴角,“走。”

“對了……”琴酒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開口,“把你的打火機給我一下。”

“幹嘛?”貝爾摩德雖然疑惑,但還是把打火機遞了過去,她以為琴酒為了轉移肩上傷帶來的疼痛,打算抽一支煙。

然而她沒想到的是,琴酒打開了打火機點燃,然後直接甩手扔進了身後的倉庫裏。

“走。”他扔完之後,便快步離開了倉庫。

貝爾摩德點點頭,看著倉庫裏漸漸冒出的火光,迅速坐上了那輛停在門口的保時捷356A。

因為琴酒受傷不能開車,所以貝爾摩德直接坐上了駕駛座啟動了車子,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等到兩人順利離開,行駛在夜間的高速公路上,貝爾摩德突然覺得有哪裏不對勁。於是轉頭問琴酒:“我們是不是忘了什麽?”

琴酒沈默了片刻,同樣也意識到了什麽。

他們好像……忘了把伏特加一起帶走了。

……

“阿嚏!”

今天的夜風有點大,伏特加一個跑在無人的廢棄倉庫邊,擡手揉了揉鼻子。

他聽琴酒的話追著赤井秀一出去了,但其實他根本不知道對方在哪,於是就隨便憑著感覺找了一個似乎前方有動靜的方向追了過去。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那是赤井秀一故意聲東擊西,其實他本人並沒有逃,而是把手裏的石頭往那個地方隨便一扔罷了。

所以這就導致了伏特加即使再怎麽追,也都不可能追到赤井秀一。

但伏特加沒追到也不敢回去,因為琴酒大哥受傷了,心情估計更加不好,他要是還沒把這個事辦成,也不敢回去。

於是他只能硬著頭皮,不斷在黑夜中奔跑著,試著能不能找到一點線索。然而他越跑越發現赤井秀一可能根本不在這個方向,他從一開始就搞錯了。

這讓他的心再次咯噔了一下,浪費了這麽多時間,結果完全跑錯了,他完全不敢想象自家大哥會用什麽樣的表情對著他。

於是他眼睛一轉,直接打給了阿斯蒂救命。

沒錯,伏特加知道,現在能夠幫他的,就只有阿斯蒂了。

琴酒大哥就算再生氣,只要被阿斯蒂哄一哄就哄好了,這是他這麽多年當小弟總結下來的經驗。

可以說,全組織都沒有他清楚,阿斯蒂和琴酒大哥的關系,到底是怎麽樣的。

伏特加連忙拿出手機,撥通了阿斯蒂的電話。

“餵,伏特加。”另一頭的千本夏夕拿著手機驚訝道,“你怎麽突然打給我了?”

“阿斯蒂。”伏特加看了眼周圍的黑夜壓低聲音道,“琴酒大哥被赤井秀一打傷了,他讓我追,但我追了半天連影子都沒有,怎麽辦?”

“嗯?”千本夏夕此時正開著車,往關押著波本和基爾的倉庫趕去。因為朗姆前面給她發消息說那兩人有可能逃掉了,讓她去看看,但並沒有告訴她琴酒受傷的事情。所以她還以為是多一個人加入找起來更方便,沒想到竟是因為琴酒受傷了。

“對,大哥他被那個可惡的FBI臥底打傷了!”伏特加安懊惱道,“可惜我沒追到他!”

“他傷的嚴重嗎,到底怎麽回事?”千本夏夕皺眉問道,“對了你在哪?我正好在往這裏趕,馬上就能到了,你把定位發給我,伏特加。”

“好的,大哥他就是肩膀中彈了,問題不大。”伏特加松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麽,聽到阿斯蒂過來後,他的內心便瞬間安心了不少。

“嗯了解。”千本夏夕點點頭道,“在原地等著我。”

“嗯,好。”掛掉電話後,伏特加立馬就把自己現在的定位發了過去。只是還沒等他關掉手機,琴酒大哥的電話突然打了過來。

伏特加連忙心虛地接起,“大哥!”

“伏特加,你剛才在和誰打電話?”琴酒語氣不怎麽好的問道,這個時候他不得不警惕。

“是阿斯蒂,大哥!”伏特加頓時一個激靈解釋道,“這不是大哥你受傷了,我就和阿斯蒂說了一下。”

電話另一頭的琴酒完全沒想到是這個答案,蹙眉扯了下嘴角道,“我記得我是讓你去追赤井秀一……”

琴酒本來想說,我不是讓你去跟那瓶氣泡酒匯報的,但他瞥了一眼一旁開車的貝爾摩德還是換了一句,“而不是讓你去找支援的,這裏不需要。”

“好吧大哥,但是阿斯蒂已經過來了。”伏加特道。

“什麽?”琴酒的眉頭再次蹙起,“你和她說什麽了?”

“是這樣的大哥……”伏特加本來想解釋說,是阿斯蒂電話裏自己說在往這裏趕,而不是他叫過來的。但轉念一想,既然阿斯蒂幫了他,那他也要幫一幫阿斯蒂,於是他話語一轉,直接道,“大哥,是阿斯蒂她聽見你受傷後,非要過來的,我攔都攔不住!”

琴酒:……

琴酒聞言,眼眸暗了暗,然後緩緩開口道,“我們已經撤退了,你在哪裏?我現在過來。”

“我也不知道。”伏特加看了看四周,還是什麽都沒有看見,於是放棄掙紮道,“我好像迷路了,大哥。”

琴酒:“……”

電話那頭的琴酒深吸了一口氣,“定位發過來。”

“啊,好的。”伏特加說完突然想起什麽又道,“不過大哥,我剛也把定位發給阿斯蒂了,她說她過來接我,大哥你受傷了,不用特意過來找我。”

另一邊車子裏的琴酒看了眼手機屏幕,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掛斷了通話。然後他又給阿斯蒂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了,阿斯蒂的聲音頓時出現在了電話那頭。

“伏特加說你要去接他?”琴酒開口道,“波本和赤井秀一做了一個局,先別過去,那邊現在很有可能也已經被他們兩方人包圍了。我讓朗姆找人去處理了,不過以他的謹慎,應該在發現不對的時候就已經著手處理了。”

千本夏夕沈默了幾秒,然後才幽幽地想要開口道,其實她就是朗姆找的那個來處理的人。

結果沒想到,琴酒見她沈默,以為是她還想過來。所以解釋道,“我聽伏特加說了,你不用特意過來,我和貝爾摩德現在已經安全離開了,只是肩膀受傷了而已,不影響行動。”

“啊,嗯,好的。”千本夏夕也不知道伏特加和琴酒都說了什麽,以為只是在聽到伏特加說他受傷後,怕她擔心才解釋了一下情況。於是千本夏夕也忘了剛才要說什麽,而是道,“沒事,我撈完伏特加就走,剛才和他說好了,不會有什麽危險。”

說完,她就掛電話了,因為目的地就快要到了。

琴酒拿著手機看了眼伏特加剛才發過來的定位,然後沈默了一會兒,轉頭對著貝爾摩德道,“前面轉彎,繞到那片倉庫後方,看看能不能牽制一下警方和FBI的人。”

“我知道了,伏特加還在那裏?”貝爾摩德一個急轉彎後道,“阿斯蒂已經去找他了嗎。”

“嗯,我們不用去了。”琴酒放下手機,壓制住隱隱從左肩傳來的疼痛感道,“但可以給他們打個掩護。”

“了解。”貝爾摩德勾起嘴角道,“這個我最擅長了。”

……

“你們沒事吧?”赤井秀一問道。

就在琴酒和貝爾摩德都以為逃走的波本、基爾還有赤井秀一三人,此時卻都出現在了倉庫外。

“沒事。”波本擡手擦了擦臉上的灰塵,咳了兩聲道,“琴酒那個家夥還真陰險,臨走前都不忘來這麽一下。”

他剛才和基爾其實都沒有趁赤井秀一打掉燈泡,讓整個房間陷入黑暗時的一瞬間逃走,而是躲藏在了倉庫的陰影中。

雖然他提前就準備了工具,在琴酒到來前就解開了綁著他和基爾的手銬,可以趁著赤井秀一給他創造的時機從被綁著的鐵管處沖過貝爾摩德和琴酒的封鎖跑出門外。

但是兩人的目標還是太大了,在路過琴酒和貝爾摩德的時候,不可避免的會帶起來一點風,讓他們察覺到異樣。

所以他選擇直接躲到了倉庫的雜物後,形成燈下黑的思維盲區。

只是琴酒不知道是看出了什麽,還是過於謹慎,竟然在撤離前把打火機扔在了先前赤井秀一打中油桶後,漏出的汙油上,直接讓倉庫燒了起來,

他就算躲得再快,也不免吸到了一些嗆人的煙,出來的時候樣子十分狼狽。

“琴酒他就是這個樣子。”赤井秀一在發現兩人沒事後,也放下了心,調侃道,“謹慎到可怕,甚至有些喪心病狂。我都懷疑他會不會和女人……”

赤井秀一說到一半停住了,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懂的都懂。

“難道不是男人嗎?”可能是心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地,水無憐奈也笑著道。

赤井秀一挑眉,看著她道,“阿斯蒂是女人。”

“誒?”水無憐奈驚訝,“他竟然是女人,那……”

“對。”赤井秀一點頭,充滿笑意地道,“琴酒的取向沒有問題,不要懷疑自己。”

“所以……”安室透忍不住插嘴道,“你們在組織臥底,就是為了聽這些八卦嗎?”

“好吧,別在這裏聊天了。”赤井秀一道,你們公安的人已經過來了嗎?

“嗯,可惜組織的那幾個人撤的太果斷了。”安室透有些可惜地道,“我已經讓他們去追了。”

“沒事,應該還有一個沒走。”赤井秀一笑道,“伏特加追出去後,就沒回來,顯然光靠兩條腿走不遠。或許,琴酒那些人還會回過來找他。”

就算不能抓到貝爾摩德和琴酒,但如果能夠拿下伏特加,對他們來說也是一件非常大的收獲。

“知道了,我們兵分兩路吧。”安室透說完,別轉身融入了黑暗中。

……

十分鐘後,千本夏夕把車往伏特加給她的地址開去。

只是她越開越覺得不太對勁,果然如琴酒說的那樣,這裏警方的車似乎變得多了起來。

可能還不止,這只是明面上的,肯定還有不少便衣警察開著私家車在路上巡邏。

於是千本夏夕加快了速度,終於在警方還沒完全包圍這裏的時候闖了進去,找到了蹲在路邊的伏特加。

“阿斯蒂,你來啦?!”在看見阿斯蒂的車子停在他面前的時候,伏特加頓時滿臉驚喜。

“伏特加,快點!”千本夏夕喊道,“再晚就出不去了。”

“啊,好。”伏特加一聽,連忙打開離他最近的後座坐了進去。

瞬間,千本夏夕便猛踩油門,隨便選了一個方位沖了出去。

警車雖然已經越來越多,但都沒辦法對她造成威脅,只是追在後面也夠麻煩的。

她知道,剛才她能順利進來,是對方故意放進來釣魚的。只是她藝高人膽大,明知道有陷阱也並不在意。

於是在她高超的車技下,一連甩掉了無數追趕過來的車,就像是玩極品飛車那麽刺激。

唯一令她煩惱的是,伏特加在後座那淒慘的叫聲。

沒辦法,剛才某人圖方便坐的後座,也沒來得及系上安全帶,就被那漂移的車子甩的整個人東倒西歪。

伏特加萬萬沒想到,阿斯蒂開起車來竟然比他還狂野。有時候明明可以不用漂移的彎,她還是選擇漂移,總之怎麽刺激怎麽來。

就在他看見車子漸漸沖出警方包圍後,稍微松了一口氣的時候,車子的右後側突然被人撞了一下。

千本夏夕為了穩住車子,急打方向盤,伏特加的腦袋就‘砰’地一聲撞在了後座的車窗上,鼓起一個大包。

伏特加:……

他剛想對著阿斯蒂哭訴,就聽對方開口道,“是波本。”

伏特加聞言連忙轉頭看向另一邊的車窗外,那裏一輛白色的馬自達RX7-FD正緊隨其後,跟在他們的側後方。

“他果然是日本公安的臥底。”伏特加還是有點吃驚,他從來沒想過,波本竟然是日本公安。

伏特加其實有點緊張,他知道波本的實力,和琴酒大哥比也不弱。

“阿斯蒂,現在怎麽辦。”伏特加從懷裏掏出槍,緊張地開口,表情嚴峻。

“啊?什麽怎麽辦。”千本夏夕正忙著和安室透在高速路上你來我往,沒空和伏特加聊天。但她看見伏特加從懷裏掏出槍,倒是緊張了一瞬,連忙道,“伏特加,你趕緊把你的槍收起來,我怕一會兒被甩之後,你搶走火。”

“啊,也是。”伏特加道,“但我想試試能不能打掉波本的前輪。”

“不用,在這種速度下你打不準的。”千本夏夕看他把槍收了起來才放心下來,“我要提速了,你自己抓緊就好。”

“提、提速?”伏特加一驚,連忙拉住了車頂的扶手。

隨著千本夏夕再次踩下油門的一瞬間,車子就像是離弦之箭一般,‘咻’地一聲和後門的那輛馬自達拉開了一個車位。

“哎,可惜了。”千本夏夕看著後視鏡道,“赤井秀一竟然沒有追過來。”

伏特加:……

不用了,一個波本就已經很刺激了,再來個赤井秀一他可能會吃不消。

伏特加的腦子裏,一左一右的兩個人的臉,突然都變成了琴酒大哥。

他把波本和赤井秀一的實力類比成兩個琴酒,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兩輛車,一黑一白,飛速地行駛在黑夜下的高速公路上。此時路上的人很少,沒有像上次庫拉索那樣,被直接堵在了路上,只能調頭逆向行駛。

只是,車少也有車少的壞處,就是千本夏夕即使再怎麽甩開,都還是被安室透一點點追回來。

雖然安室透追不上她,但她也不能完全甩掉,不得不說某位公安的韌性極強。

所以千本夏夕眼神閃爍了一瞬,拿起了車副駕駛上的槍。

在再一次安室透趕上來的時候,她並沒有和前幾次一樣猛踩油門甩開,或者用車去撞擊對方。而是打開了副駕駛的車窗,瞬間她的碎發被風吹起。

她想幹什麽?

車內的安室透疑惑又謹慎地側頭看向對面車內的阿斯蒂。

只見她拿起了槍,看樣子似乎是終於耐不住想要解決他了。

但是,在這種極限速度下,是無法做到一邊精確瞄準開槍,一邊控制車子的。

不是說不能開槍,而是那純粹浪費力氣和子彈。除非運氣好到爆棚,才有可能擊中他或者他的輪胎。而且風險也是不小,這種車速下還分心射擊的話,可能先死的絕對不會是他。

當然話是這麽說,面對這樣一個厲害的狙擊手,安室透還是瞇起眼睛,嚴陣以待。

只是,讓他驚訝的是,對方根本沒有拿槍射擊,而是……

而是擡手像是在臉上拿掉了什麽東西,然後他就看見了令他震驚的東西。

夏夕小姐?!!

安室透震驚到失語了,他看見了阿斯蒂從臉上拿下了易容,竟然是他打工店裏老板的臉!

阿斯蒂為什麽要暴露自己?!

安室透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車子撞到防護欄上,他連忙急打方向盤穩住。

不對,那張臉其實也有可能是易容,目的是為了攪亂他的心神。

只見阿斯蒂用千本夏夕的臉對他露出了一個讓他脊背發涼的笑容,然後又重新戴上了易容,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槍。

安室透心跳得極快,看見子彈飛來的一瞬間因為震驚都沒來得及躲。好在子彈並沒有擊中他,而是從他的頭上擦過。

只是因為這個意外,他的車子直接撞上了路邊的防護欄,打了好幾個彎才終於停下。

阿斯蒂到底是誰,這個易容是故意的,還是……

此刻安室透混亂的腦中有一道驚雷突然炸響,他想起了一個人,又或者說是一個代號。

——‘紅領巾’。

如果那不是對方故意在易容下又易容了一張他認識的人的臉來達到擾亂他心神作用的話,那就是……她是他一直在尋找的紅領巾,那個救下景光的人!

此時車內,安室透坐在駕駛座上,滿臉的震驚,都沒發現自己頭發缺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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