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 就當你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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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夕, 你那邊好了嗎?需要我們過來幫忙嗎?”

紅楓樹下,鈴木園子擡著頭,手裏抱著一堆紅手帕對著樹上的千本夏夕喊道。

“快了,沒幾根了。”千本夏夕蹲在紅楓樹的樹枝上, 一邊高聲回道, 一邊在紅楓樹枝上拆解著其他游客掛在上面的紅手帕。

“好的,你小心啊。”毛利蘭此時也剛剛解決了她那邊的紅手帕, 跳下了樹幹。

至於她們幾個為什麽會突然沒事跑樹上去拆紅手帕, 這事就要從一個多小時之前說起。

鈴木園子先前終於找到了心心念念的那棵電視劇裏男女主角約定終生的紅楓樹, 那棵樹和其他的不同, 樹的邊上有一塊巖石, 戲中的男主角就是背靠著這塊巖石, 一直等著女主的到來。

只是眾人都沒想到的是,因為這部劇的熱播,特別是最近在群馬地區電視臺每晚的黃金檔開啟了重播,於是又帶起了一波熱潮。這就導致了很多游客慕名而來, 而其中, 和鈴木園子有相同想法的情侶夫妻不在少數。

所以當幾人來到那棵紅楓樹下的時候, 當即傻眼了。因為那棵紅楓樹上, 掛滿了密密麻麻的紅手帕。

那可怎麽辦?鈴木園子頓時陷入了苦惱,她可是和阿真約好了, 這到時候樹上都是紅手帕, 她家阿真怎麽找得到啊。

於是鈴木園子一咬牙一跺腳, 直接決定爬樹, 把掛在上面的紅手帕都解下來。這樣, 明天EVE EVE的時候, 京極真就能順利找到了。

鈴木園子是一個行動力極強的人, 想到什麽都是說幹就幹的。所以她二話不說,直接踩著樹就趴上去了。

樹底下,千本夏夕和毛利蘭柯南三人在看見她真的準備爬樹解紅手帕的樣子,除了無奈苦笑,也就只能幫她一起了。

這一整棵樹上,密密麻麻的紅手帕,如果只是她一個人弄也不知道要弄到哪年哪月去。

而且不僅僅是這一棵,周邊的幾棵紅楓樹上,也或多或少的有零散的掛著幾塊紅手帕。

想來也是發現拍攝地點的那棵象征男女主愛情的紅楓樹上掛滿了紅手帕,沒有地方再掛,所以才退而求其次,在邊上的樹上掛上了自己的紅手帕。

怎麽想,這都是一件大工程。三人不可能就看著園子一個人弄,而且這些紅楓樹都很高,萬一她一不小心摔下來,可是會骨折的。

他們幾人中,只有鈴木園子這個大小姐身手最差,看著她爬樹拆紅手帕的速度,估計太陽下山了都搞不完。

為了快點弄完,千本夏夕和毛利蘭兩個人都主動去負責掛在樹枝最高處的那些手帕。

當然,以千本夏夕的身手,爬個樹簡直再簡單不過。所以她拆紅手帕的速度也要快於所有人,自然而然的,她負責的區域就越來越多。

終於,當千本夏夕拆解下那棵紅楓樹最頂端的一塊紅手帕時,太陽已然快要落山。

“啊,終於完了哈哈哈。”鈴木園子接過千本夏夕扔下來的那最後一個手帕,彎腰大笑道,“這樣我家阿真就能找到了。”

“呵呵,你家阿真真的知道EVE EVE是什麽意思嗎……”柯南小聲忍不住嘀咕了一句,結果竟然被鈴木園子聽見了。

瞬間,他的頭頂就被正義的鐵拳制裁了。柯南捂著腦袋,眼淚汪汪。

“哈哈,讓你吐槽你園子姐姐。”千本夏夕在樹上看見這一幕後,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

“好了啦,你們。”毛利蘭頭痛地嘆了口氣,看了眼時間道,“現在不早了,我們先去吃飯吧。”

“哦對,夏夕你快下來吧。”鈴木園子說著笑嘻嘻道,“我剛才已經偷偷把我的紅手帕給掛上去了哈哈,看,是不是很棒?!”

千本夏夕隨著她的話往下看,果然在她腳下的一根樹枝上,掛著一塊嶄新的紅手帕,顯然就是園子剛剛掛上去的。

“嗯,那我下來了。”她一邊說,一邊站起身在幾人驚訝的目光中往下輕輕一躍,便直接落在了地上。

“哇,夏夕你好厲害啊!”鈴木園子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道,“這麽高,至少有四五米……夏夕你怎麽做到的啊。”

“多練練就能做到了啊。”千本夏夕隨口道,“快走吧,我都餓壞了。”

“多練練,那你是怎麽練的啊?”鈴木園子還真的當真了,“對了小蘭,你也能做到吧?”

“比這矮一些的話還是可以的吧。”毛利蘭謙虛地道,“當然也沒有夏夕這麽輕松。其實也沒園子你想的這麽難,當你身體經過常年的鍛煉後,自然而然就能做到了。”

“嗯,是這樣沒錯。”千本夏夕笑著道,“再加一些卸力小技巧的話,就更簡單了。”

“哎,那我還是算了。”鈴木園子嘆氣道,“讓我偶爾運動一下還行,天天練的話我肯定做不到。”

很快,一行人便來到了這附近的一家餐館,點了當地特色的定食,當做今天的晚餐。

定食的味道不算差,但也沒有特別驚艷的感覺,只能說無功無過。

畢竟這裏成為旅游打卡地還沒多久,不管是旅店還是飯店餐館,都沒有發展起來。

“哎,還是夏夕你家的東西好吃多了。”鈴木園子有些失望的放下筷子道,“對了,你昨天的合作談的怎麽樣,還順利嗎?”

“嗯嗯,還不錯哦,已經定下初步的合作意向了。”千本夏夕也放下筷子道,“不過應該會先從東京的警察局開始試點,如果效果好的話再輻射到周邊的地區。所以要到群馬這裏可能還要一些時間。不過嘛……”

“不過什麽?”鈴木園子好奇地問道。

“不過我已經打算在周邊城市開分店了。”千本夏夕笑著道,“想來如果當地的警察碰巧去過我的店,在知道東京的警察們已經能吃上這樣的食堂後,說不定會主動要求呢。”

“我懂了。”鈴木園子眼睛一亮道,“這樣就省去了中間試點的那一大段時間,直接在周邊的警察局鋪開。”

“是的,沒錯。”千本夏夕點點頭,畢竟唯有在東京的警察們嘗過她家美食的美味,所以她在東京警察局的合作商議的很順利。因為口碑在那,大家自然都樂意接受。至於其他地方的警察局,你突然說要入駐他們的食堂,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原來這裏面還有這麽多彎彎繞繞啊。”毛利蘭感嘆道,“不過我也確實覺得夏夕你家的東西更好吃耶。”

“我吃飽了。”柯南最後一個放下筷子,摸著肚子嘆了口氣道,“這裏的東西確實很一般,還賣的這麽貴,果然是為了賺你們這些粉絲的錢。”

鈴木園子:……

她感覺有被柯南這個臭小鬼冒犯到,忍不住伸出手臂作勢要去錘他的腦袋。

柯南連忙跳下椅子躲開,躲到了他的小蘭姐姐身後。

“好了,你怎麽可以這麽說園子姐姐呢,柯南。”毛利蘭說著也站起身,對著千本夏夕和鈴木園子提議道,“走吧,我們回去?”

“嗯,回去。”鈴木園子錘了錘自己的腰,“今天真是累死了,我要好好回去旅館裏泡個澡。”

於是一行人起身離開了餐廳,順著山上鋪滿紅色落葉的小路,在夕陽下慢慢踱步。

一開始天空被夕陽的餘暉染成了和這片紅色楓葉林一般無二的紅,夾雜著些許的金色的瑰麗。

腳下也是金黃帶著火紅的樹葉,宛若夢幻一般的景色。

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太陽漸漸落山,幾人走著走著,就感覺這樹林越發的黑暗,帶著一些恐怖的氣息。

鈴木園子和毛利蘭兩人忍不住抱緊了身邊的夏夕,一左一右緊緊抓著她的手臂不放。

千本夏夕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只能任她們抓著,但腳下卻不自覺加快了步伐,導致跟著她們身後的柯南,只能用他兩條小短腿小跑著,才能勉強跟上。

等到終於見到了亮光中的‘赤樹旅館’,三人皆松了一口氣。

鈴木園子率先放手就要往旅館裏走,就見她身後的千本夏夕突然開口道,“啊呀,我好像忘了掛紅手帕了。”

她說著從外衣口袋裏掏出一塊酒紅色的手帕苦笑著道,“你們先去泡澡吧,我把這個掛完了再回來。”

“啊,夏夕你的紅手帕……哎,我也給忘了。”鈴木園子懊惱道,“不然我就能提醒你了。”

“夏夕,你要不明天早上再去吧?”毛利蘭看了眼不知何時已經漆黑一片的天色道,“這裏沒有燈,晚上太嚇人了。”

“沒關系,我倒是覺得還好,別有一番意境呢。”千本夏夕無所謂地笑道,“再說遇到危險,一般人可打不過我。”

“這倒也是。”今天千本夏夕在四五米高的樹上就這樣輕巧地躍下,就憑這樣的身手,一般人還真是做不到。

於是鈴木園子和毛利蘭便沒有在多勸解,而是讓她快去快回,趁著天還沒暗到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趕緊去。

“嗯,那我先去了。”千本夏夕剛要走,柯南突然叫住了她。

“對了夏夕姐姐。”柯南好奇問道,“你真的是到了旅店才想起來的嗎,如果路上就想起來,直接就能順利掛手帕了耶。”

“不是。”千本夏夕沒有否認,“我確實路上就想起裏了。”

“啊?!”

起初還沒反應過來柯南為什麽要怎麽問,現在園子和小蘭兩人終於明白了,原來夏夕不是正巧到了旅館才想起來沒掛紅手帕。

所以她們有些驚訝,只見園子嘴快,立馬不解地問道,“那你前面為什麽沒有去掛啊,夏夕。那個地方就離我們過來的路不遠。”

“當然是因為……”千本夏夕好笑地看著兩人,“因為你們當時都害怕的不行啊,緊緊抓著我的手臂不放,所以想想還是等你們回去後,我一個人再去掛就行了。這點路對我來說真的不算什麽,安心啦~”

她一解釋,毛利蘭和鈴木園子瞬間臉紅,有些尷尬,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就連柯南也沒想到會是這麽一個答案,他剛才還以為是夏夕有什麽事故意瞞著他們,要大半夜出去單獨行動呢,所以才特地出言試探。

不過現在看來,是他想太多了。

“那夏夕,你路上小心哦。”毛利蘭紅著臉不好意思地道。

“嗯,隨時聯系。”鈴木園子舉起手中的行動電話,“有事打給我們。”

“好的。”千本夏夕揮揮手,轉身走進了黑暗中,往那片森林的方向走去。

十多分鐘後,她在先前和毛利蘭園子她們路過的那條山中小路上停下了腳步,然後轉身往更深處的樹林走去。

在往前走了大概十來米後,她在某棵紅楓樹前停了下來。

“出來吧。”千本夏夕說著掏出口袋裏的紅手帕,隨手掛在樹上最低的那根樹枝上。

等掛完後,千本夏夕就看見從樹後走出了一個高大的身影,風吹過,銀色的長發在月光下飛舞,是那樣的明顯。

琴酒擡眸看了眼她掛在樹枝上的紅手帕,低聲說了聲,“幼稚。”

“再幼稚,那你不還是來了嗎?”千本夏夕笑著抿嘴道,“甚至還沒到EVE EVE呢。”

EVE EVE,就是指聖誕夜的前夕,也就是平安夜的前一夜。

聖誕夜稱為CHRISTMAS EVE,那它的前一夜就被大家戲稱為EVE EVE。

這是一種在年輕人之間,在網絡上,漸漸流行起來的說法。

所以柯南為什麽吐槽說,像京極真這樣的,滿心只有空手道比賽的男人,怎麽可能知道這麽流行的說法呢,他平時都用來訓練和打比賽了,根本沒時間上網。

但千本夏夕倒是從來沒有懷疑過琴酒會不知道,他雖然忙,看上去卻是會經常上網搜集信息的人。而且就算他不知道什麽是EVE EVE,他想搞懂,也不是什麽難事。

“你倒是自戀。”琴酒嗤笑了一聲,“我只是調查的時候,順便來看看你到底實在搞什麽鬼。”

“哦,有任務啊……在這破地方?”千本夏夕挑眉,怪不得琴酒真的會來,她前面路過這片森林的時候,就瞥見了林間那一閃而逝的銀白色。所以等到把鈴木園子他們送回旅店後,她便找借口一個人出來了。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恰巧在今晚,組織裏正好有任務,還這麽巧的趕在和柯南同片場。

這難道又是在給死神小學生送線索來了嗎?

千本夏夕不太在意琴酒的調侃,畢竟她本來就沒想到對方會來,不存在什麽自不自戀的問題。所以她只是笑了一下,好奇地問道,“那你怎麽不去做任務,杵在這裏等我做什麽?”

“需要你出手。”琴酒道,“我不方便現身。”

他在發現阿斯蒂和那個偵探小鬼帶著兩個女人一起住在‘赤樹旅館’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不親自出面了。

畢竟那三個人,都是見過他的。

既然泥參會的人在這家旅館內,那由阿斯蒂出手調查才最為合適不過。

“什麽事?”千本夏夕不情不願地問道,這種感覺就像是難得的休假途中偶遇上司,於是被拉去加班,這種痛苦的經歷。

“我要你幫我調查一下,赤樹旅館內住的泥參會的人。”琴酒道,“我想知道他們過來在做什麽,最好能把竊聽器裝在他們的人身上。”

琴酒說著從口袋裏遞給她一個紐扣大小的竊聽器,“你見機行事就行。”

“泥參會?”千本夏夕接過竊聽器,看了一眼後便沒興趣的往口袋裏一扔,然後問道,“組織最近和泥參會的有什麽恩怨嗎?”

她倒是聽說過泥參會這個幫派,是日本一個比較大的幫派了,旗下偷偷經營扶持了不少公司用來撈錢,在商政兩界也頗有一些關系。當然在私底下,也都是做些見不得光的事。

像上次,組織利用水無憐奈主持人的身份想要刺殺土門康輝這個軍政界要員。第一次因為柯南的阻撓失敗後,啟動了PLAN B,就是讓貝爾摩德易容成泥參會的幹部毒島桐子進行近身暗殺。

組織想把這個鍋甩給泥參會,正也是因為泥參會的人也想暗殺對方。

所以組織是一直知道對方存在的,只不過以前都擡頭不見低頭見,除了利用對方背鍋之外,倒也沒有再有深入的調查和接觸了。

所以她才會奇怪,有此一問。

琴酒既然讓阿斯蒂去做這件事,當然不會瞞著她。

於是把組織想要對方走私的那批武器的事說了出來,以及……他們想把這個渠道牢牢控制在自己手裏。

直白講,就是組織,或者說是琴酒,他看上了對方的東西,想要據為己有。

俗稱,黑吃黑。

“我知道了。”千本夏夕撇撇嘴,“我今天登記入住的時候,確實看見旅店一下子新來了好多客人,基本都住滿了。想來這些同一時間段入住的,估計就是泥參會的人了。”

朗姆給的情報,基本不會有錯。

“有多少人?”琴酒問道。

“幾十人吧,沒怎麽註意。”千本夏夕道,“我當時只是以為都是電視劇的粉絲,稍微驚嘆了一下,連那麽多男人都喜歡看這劇,所以才有點印象。”

“這麽多?”琴酒微微皺眉,想不出泥參會帶這麽多的人過來這破山頭幹什麽,總不能是團建吧。

“他們實力怎麽樣?”琴酒問道。

“一群魚腩。”千本夏夕嘆口氣道,“感覺還不夠我熱身的,沒什麽難度。就是怕他們手裏都有槍,那就不好辦了。”

畢竟對方手裏掌握著穩定的走私槍(支)武器的途徑,想來成員應該不缺槍用。

倒不是說組織沒有,組織當然有,只不過這種東西越多越好。誰知道哪一天,手中的某條線就被斷了呢。

“應該不至於。”琴酒分析了一下道,“他們走私過來大部分是用來販賣的,可能只有幹部手裏才會有配備,不會這麽奢侈的給所有成員都發。”

千本夏夕覺得他說的挺有道理,於是便也不再想聊這個話題。

只是些魚腩罷了,就算有幹部在其中,她也沒感覺到某個人有能夠威脅她的。

並不是所有的幫派都是組織。

但是魚腩歸魚腩,要讓她在旅店這麽多人裏找出泥參會的關鍵人物,在對方身上放竊聽器,她就覺得超麻煩。

最主要是,柯南那臭小子在。

按照柯學世界的套路,這就是明擺著給柯南送線索的,她還得小心再小心才是。

想到這,千本夏夕就覺得這件事麻煩,麻煩死了。

所以她此刻的心情不太好,她看著眼前的男人,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好好的假期,還要加班,真是太過分了。

“琴酒。”千本夏夕走近,不滿地出聲道,“我約你來,可不是讓你帶著任務來的,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

琴酒聞言輕笑了一聲,“那你想讓我過來做什麽?”

“你說呢?”千本夏夕挑眉,再次不滿道,“伏特加呢,你為什麽不把這個事交給他?”

“畢竟他們有這麽多人,手裏還有槍,萬一驚動了……”琴酒嘲諷道,“怕到時候任務沒完成,我還得過去救他。”

“那你也可以找別人啊,比如貝爾摩德?或者波本?”千本夏夕道,“他們搞情報的,更擅長這些。”

琴酒看著她,挑了挑眉,“阿斯蒂,我不想讓別的人參與進來,你難道不知道嗎?”

貝爾摩德和波本都和他沒關系,一個屬於朗姆手下,一個則是直接歸那一位管,對他來說除非必要的大任務需要一起合作。像這種簡單的調查,還要找他們幫忙,豈不是讓人看笑話。

不說貝爾摩德會怎麽調侃他不行之類的話,就波本那副嘴臉也能讓他不爽了。

千本夏夕當然知道,她也只不過一說罷了,才不會真的相信琴酒會因為這個而輕易改變主意。

“你真是好過分,我明明還在休假,真是掃興。”千本夏夕伸出手指,氣憤地抵著他的胸口埋怨道,“沒有良心的狗上司。”

“你這是終於說出心裏話了?”琴酒一把抓住了她伸過來的那只手,把她拉到身前,緩緩勾起嘴角低沈著聲音道,“那你想如何,阿斯蒂。”

千本夏夕沒有掙脫,反而順勢勾上了琴酒的脖子輕挑眉峰道,“就沒有什麽補償嗎,Gin?”

琴酒擡手撫上她的臉頰,最後在她的紅唇上輕點,刻意壓低聲音在她耳畔道,“你想要什麽補償?”

“那把你補償給我怎麽樣?”千本夏夕瞇起眼,直視著他的眼睛。

“我特地過來陪你玩這幼稚的紅手帕游戲不算補償?”琴酒調侃道,“你太貪心了,阿斯蒂。”

“你不是說任務順路嗎?”千本夏夕嗤笑道,“現在又說特地過來了?我不管,你今晚就得補償給我。”

琴酒眸色暗了暗,“別鬧,阿斯蒂。”

千本夏夕則不管他,直接踮起腳尖,對著他的嘴唇便咬了上去。

瞬間,兩人的氣息互相交融,感受著彼此的溫度。月色下,銀色和黑色的長發被風吹動,也同樣交織在一起,聽著對方比往常略快的心跳聲,讓這個冬天的夜晚也變得鼓動燥熱起來。

幾秒後,千本夏夕才不舍地退開,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很好,今天的上司草莓味的,她很喜歡。

“琴酒。”她輕笑道,“還不夠。”

就這點補償,又怎麽夠。

琴酒自然知道她的意思,不是他不想,而是……

“這裏不行。”琴酒低沈的聲音也有些暗啞。

“去我車裏吧。”千本夏夕勾著他的脖子,笑的不懷好意。

“阿斯蒂。”琴酒剛想說些什麽,突然身體一僵,瞇著眼去看某個正在做壞事的女人。

“看,你的小可愛答應了。”千本夏夕伸手往下,笑地惡劣,“我就當你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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