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章 泥參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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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 你有看見夏夕回來了嗎?”

赤樹旅館內,毛利蘭在房間內擔憂地拿著手機,正猶豫要不要和夏夕打個電話。看見柯南從外面買飲料回來, 便隨口問道。

“沒有。”柯南搖搖頭, 把從自動販賣機上買的飲料放到桌上後看了眼墻上的時鐘。“她去了快一個小時了。小蘭姐姐, 你要是擔心的話,就打吧。”

柯南看見毛利蘭緊握手機的手,就知道對方在糾結什麽。“就算真遇上壞人了,憑夏夕姐姐的身手肯定沒問題。而且她也不怕黑暗,你打電話過去, 不會影響到她的。”

毛利蘭確實在糾結,萬一真的遇到危險了,夏夕躲在黑暗中或許沒事, 但她萬一打電話過去讓對方分神,或者被別人發現了, 反而影響到她, 就不好了。

“是啊,小蘭你想太多了。”鈴木園子擦著頭發從浴室裏出來, “不過夏夕確實去的挺久了,打個電話問問也好。”

“嗯, 那我問問。”於是毛利蘭剛想打開手機撥打夏夕的電話, 就發現有條未讀短信突然跳了出來。

“啊……”毛利蘭輕呼一聲,欣喜道, “夏夕她來短信了!”

“快打開看看!”鈴木園子立馬湊過去問道, “她說什麽了?”

“我看看……啊……”毛利蘭剛打開短信看了眼, 就滿臉通紅的捂住嘴。

“怎麽了怎麽了?!”鈴木園子看見好友這個樣子, 瞬間好奇地一把握住毛利蘭的手, 把手機往自己面前挪過來。只見她一字一句讀道,“我掛紅手帕的時候,遇到我男朋友了,我們要去做點成年人才能做的事,幾點回來取決於他行不行。別擔心,不用等我,晚安~——夏夕。”

鈴木園子讀完,先是楞了楞,然後也是和小蘭一樣瞬間臉爆紅。

“啊啊啊啊,成年人的事!”深更半夜,做點成年人做的事,還能有什麽事?!

鈴木園子紅著臉,突然想到她和她家阿真都還未成年,就臉更紅了。

不對,她明明已經到結婚年齡了好吧,都被夏夕那個見色忘義的給帶進去了。

哎,但是她和阿真好像也還是有點早……

“啊啊啊,不能想了……”鈴木園子捂著通紅的臉,就見一旁柯南偷偷扒著看她手裏的短信,頓時一把把手機抓過來。“小朋友不能看!”

毛利蘭也被園子的聲音驚醒,甩開腦中的胡思亂想,對著柯南嚴肅道,“柯南,你不能看哦~!”

柯南:……

呵呵,我已經看到了。

夏夕姐姐竟然真的和男朋友約會去了……可惡,他也好想去看看,看看對方到底長什麽樣。

但是現在天那麽晚了,這麽大一個森林他也不知道要去哪裏找,關鍵……她說要幹點成年人的事,這附近除了赤樹旅館沒有其他可以住的地方了,所以她不會是在野外和她男朋友……

咳咳,柯南腦補著也被自己的想法驚到臉紅了。

嗯……野外可能還不至於,很有可能在車裏。

即使是這樣,也還是有點刺激啊。

此時,赤樹旅館內的柯南三人都被千本夏夕的一條短信弄得想入非非,一時間都沒心思睡覺了。

晚上十點,毛利蘭關掉燈,在園子身邊的榻榻米上躺下。

她閉了閉眼,新一的樣子便浮現在眼前,然後不可控的往成年人的方向發展……

毛利蘭羞地連忙睜開眼,想要讓自己清醒清醒。就見鈴木園子突然翻了個身面對她,小聲道,“小蘭,我睡不著。”

毛利蘭:“我也……”

兩人面對面沈默了幾秒,鈴木園子才用又比剛才更輕的聲音道,“小蘭,你說夏夕現在……咳咳,真的是和男朋友在……你說她幾點能回來?”

她說的有些含糊,但毛利蘭一聽就明白了。好友那雙眼睛,此時在黑夜中正綻放著八卦和好奇的光芒。

“我、我怎麽知道……”毛利蘭也壓著聲音小聲回道,“她說幾點回來要取決於她男朋友行不行,這是什麽意思啊。”

提到這個鈴木園子頓時來勁了,只見她湊近毛利蘭在她的耳邊道,“這我知道,就是她男朋友那方面如果行的話,她可能要很久才回來的意思。不過……”

“不過什麽?”毛利蘭紅著臉好奇問道。

“不過看夏夕這麽期待地半夜就要立馬和男朋友做點什麽的架勢……”鈴木園子彎著眼八卦道,“夏夕的男朋友應該很行才對,所以讓我們不用等她了。而且她的身手這麽好,體力肯定也好,估計會很晚啦~”

毛利蘭聽見這個臉更紅了,她只是純情,並不是什麽都不懂,畢竟都是高中生了,學校裏也有學過生理知識。

“哎,我突然有些擔心。”鈴木園子紅著臉道,“你說小蘭,阿真他也身手這麽好……我以後是不是也要好好鍛煉身體啊。”

“啊,啊……”毛利蘭被她問道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作答,“你要麽和我一起鍛煉?”

“咳咳,還是算了吧。我家阿真應該也不會舍得讓我這麽辛苦吧……”鈴木園子現在不止臉,連脖子都紅了。“哎,小蘭你就沒有這樣的煩惱了,真好。”

“嗯……”毛利蘭輕聲‘嗯’了一聲,比蚊子還要輕,聽得她身後那張榻榻米上的柯南也是臉爆紅。

雖然兩個人聲音很輕,但房間這麽安靜,說悄悄話怎麽可能聽不見。

只是下一秒,柯南就又聽見鈴木園子道,“也不對,小蘭你天天鍛煉體力這麽好,你其實該擔心,萬一你家新一不行呢,我看他腦子雖然好,但身手完全沒辦法比啊。”

柯·工藤新一·南:……

“誒?會嗎……”毛利蘭被好友說的一楞,“不過新一他確實體力不能和你家阿真比,和我也差點……”

“是吧。”鈴木園子越說越覺得有道理,“等下次你家新一回來了,你還是讓他好好鍛煉身體吧,這可是關乎以後你們的幸福啊!”

毛利蘭覺得好像有點道理又好像有點奇怪,總是她想了想覺得不管怎樣,鍛煉身體總是好的,於是便也紅著臉點頭道,“嗯,等新一他回來,我讓他跟著我一起鍛煉。”

鈴木園子點頭:“就該這樣。”

她們身後還在偷聽的柯·工藤新一·南:……

園子那個家夥……什麽仇什麽冤,可惡,又把他家小蘭給帶歪了!!

還有夏夕,你約會就約會去吧,為什麽還要發這種短信?!!簡直太過分了!

可惜,此時千本夏夕完全聽不見某個小學生的抱怨,也沒有心思。

她現在也同樣紅著臉,雙手勾著某人的脖子,把臉埋在他的頸間,感受著某個小可愛的熱情和溫度,享受著極致的愉悅,一刻都不想放開。

最後,他們還是在琴酒的車裏做了。

冬日夜晚的紅楓林不再如白天那般金黃火紅的耀眼,而是在森白月光下,黑夜籠罩中,變得有些陰森可怕。

同樣黑色的保時捷356A,完美融入了這樣的黑暗中,誰都不會知道,這裏有這樣一輛車,車裏有兩個正在擁抱的年輕男女。

琴酒特意把車停在了不起眼的地方,倒也不是為了這件事,而是他的車容易被人認出來,在阿斯蒂和那個偵探小鬼一起出去玩的時候,很容易因為這個而讓阿斯蒂暴露。

所以他把車停在一個誰都不會去的地方,然後花了一點時間徒步走過來。

現在,倒是方便了兩人……當然,他的車空間不大,很有些施展不開。

但是在深夜野外的樹林裏,克制著自己,壓抑著情緒和動作,又別有一種刺激的感覺。

寂靜又壓抑著些許喘氣聲的車中,琴酒突然抱著阿斯蒂的腰悶哼了一聲,一口咬在了她的肩膀上。

“混蛋……”千本夏夕啞著聲音道,“你又咬我……”

許久後,琴酒才松開了口,但抱著阿斯蒂的手仍然沒有放開,而是更加用力地把她禁錮在自己身上,咬著牙道,“滿意了嗎,這下總可以乖乖去做任務了吧?”

千本夏夕聽著他咬牙切齒的話語,突然笑出了聲,“嗯,還行吧,就是你今天不夠努力哦,小陣陣。”

“哼。”琴酒冷哼了一聲,他知道對方想表達什麽。但這並不是什麽好地方,如果不是他的車裏太小,他會讓阿斯蒂知道什麽是後悔。

兩人自從雙塔那次後,就沒有再約過了。一個多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了。特別是對於兩個剛剛在一起的人來說,絕對是渴望的。

即使琴酒平時是那種自律到極點的人,時隔一個多月,當再次感受到那具身體的溫度和觸感時,體內爆發出的那股渴望強烈到可怕。

他是靠著強大的意志力,才壓抑著那股情緒,說出拒絕的話。

但也不過如此了,當阿斯蒂下一秒握住了他的弱點,他便潰不成軍了。

身體是最坦誠的,他的身體在渴望對方,想要擁抱那個最契合的人。他也因此被看的明明白白,無法拒絕。

左右他也是想的,滿足一下阿斯蒂又何妨。

只是可惜,今晚也只能淺嘗即止,但這完完全全不夠,就像是在沙漠中喝到水的旅人,沒有喝到的時候還能忍受,一旦嘗到,便再也忍受不住,只會更加的渴望清水的甘甜。

“快回去吧,阿斯蒂。”琴酒突然開口,“下回再滿足你。”

“這麽早回去……”千本夏夕挑起落在她肩上的那一簇銀發,隨手卷在手指上漫不經心地一般把玩一邊道,“我讓我朋友別等我了,現在就回去的話,豈不是讓我很沒面子?”

……

淩晨三點,千本夏夕哼著歌,踩著歡快的腳步回到了旅店。

她一進門,便發現了前臺的服務生趴在那裏睡得不省人事。

於是她看了眼旅店大廳內,並沒有什麽監控設備後,便拿起前臺的一本登記冊翻開看了起來。

這兩天除了他們之外,一共登記入住了五十三人。千本夏夕在心裏估算了一下,這些在同時間段,成群結隊入住的人有五十個。

估計這些都是泥參會的人了,也不知道剩下單獨住的那三個人,哪個才是他們的首領,也就是泥參會的幹部。

這三個人中,其中一個是外國人,另外兩個是日本人。

而這兩個日本人中,有一個叫綿貫辰三的人,房間是離泥參會那些手下的房間比較近,千本夏夕決定先從這個人下手。

很快,她把手中的名冊放回原位,悄悄地從前門離開,繞到了房子後面。

綿貫辰三的房間在二樓中間的位置,千本夏夕很容易就爬上了二樓,找到了他的房間。

此時房間裏一片黑暗,只傳出細微的呼吸聲。

因為這棟旅店年久失修,房間的窗戶鎖已經飽經風霜,被時間腐蝕,很輕易就能從外面打開。

千本夏夕帶上手套,輕手輕腳地跳進了房間,宛如黑夜中的一只優雅的小貓,輕巧地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房間的榻榻米上,睡著一個白胡子老頭,顯然就是這個叫綿貫辰三的人了。

她只是瞥了一眼,看對方睡得正熟,並沒有興趣再看。而是環顧了一眼四周,在窗戶的左手邊,看見了對方掛衣帽的架子。

千本夏夕走過去在他的外套中摸索了一會兒,瞬間眼睛了一亮。

是槍,果然是他沒錯了。

千本夏夕覺得自己今晚的運氣還不錯,於是連忙拿出琴酒給她的那個竊聽器,粘在對方外套衣襟內側的夾縫中,這個地方非常隱蔽很難被發現。

做完這件事後,千本夏夕這才從窗口原路返回,清理了自己的痕跡。

等到完成了琴酒交代的任務回到房間,已經淩晨三點半了。

千本夏夕飛快去浴室洗了個澡,便穿著睡衣躺到了榻榻米上。

結果沒想到她剛一睡下,鈴木園子便感覺到了動靜醒了過來。

其實她前面依稀有聽見水聲,只是進入了半夢半醒的狀態,等到千本夏夕在她身邊躺下的時候,園子就立馬驚醒了。

“夏夕,你終於回來了?”鈴木園子揉了揉眼睛,“現在幾點?”

“三點半。”千本夏夕道,“吵醒你了嗎?”

“沒事,我晚上經常會起夜。”鈴木園子說著便起身上了個廁所,然後躺回來後又有點睡不著了。

“夏夕你男朋友真的來了?”她好奇地問道。

“嗯,我也沒想到他提前一天就來了。”千本夏夕打了個哈欠道。

“那你還說他不會來呢。”鈴木園子小聲說道,“看吧,我就說了他一定會裏的,說明對方平時在你面前表現的不冷不熱的,但其實別提有多愛你呢。”

“咳咳……嗯。”千本夏夕揉了揉肩膀心道,自家上司那是因為有任務……

“對了夏夕……”鈴木園子突然神神秘秘地問道,“那、那個你和你男朋友每回都幾次啊……”

夏夕走的時候,天剛暗了沒多久,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淩晨三點了,這中間都得有大好幾小時呢。

“啊?”千本夏夕先是一楞,在看見鈴木園子那羞澀又期待好奇的表情瞬間就懂了,誰小時候沒有幻想好奇過呢,瞬間有種寢室夜談的感覺了。

“嗯……大概三四次吧?”千本夏夕思考了下,除了第一回比較沒有節制不知道做了幾次,後面都沒有很多。

“才三四次嗎?”鈴木園子好奇道,“我看見有說厲害的可以七次誒~”

“咳咳,這要看你家阿真一次多久了。”千本夏夕突然笑得不懷好意地道,“如果以一個小時算一次的吧,七次就是七個小時……你行嗎,園子。”

鈴木園子:……

“一、一個小時?!!”鈴木園子有些震驚了,“這麽久的嗎??”

“嗯……當然是以你家阿真的身體素質和體力來算的啊。”千本夏夕解釋道,“以他這樣鍛煉到極致的自律來說,絕對能算得上最頂尖的了。”

“那、那你男朋友呢?”鈴木園子害羞地問道,她家阿真超級厲害的,但她也好奇其他人是什麽樣的。

“也是一個小時左右吧。”千本夏夕眨了眨眼,難得誇了一下她家上司,“他體力也很好,三四次也只是最基本啦,七次也不是不可以。”

“這麽厲害的嗎?!”鈴木園子驚訝道,“……咳咳,那其他人呢。”

她決定替她家小蘭也問一下,明天等她醒來傳授一些經驗給她。

“哦,時間減半吧。”千本夏夕隨口答道,她有點困了。

“那就是每回最少三四次,每次半小時,不然就是不行?”鈴木園子扳著手指問道。

“嗯嗯,差不多啦。”說完,千本夏夕便打了個哈欠沈沈睡去。

看她睡了,鈴木園子便也覺得困了,紅著臉睡著了。

她們睡著了,另一邊的柯南可就睡不著了。

什麽叫每回最少三四次,每次半小時,不然就是不行?!

你們是認真的嗎!!

柯南嚴重懷疑夏夕那個家夥是故意的!這要是園子和小蘭說了,以後他要是沒有三四次,豈不是就要被嫌棄不行了?!

柯南一時間紅了臉,也不只是羞的還是惱的,總之在聽了某些人的瞎掰扯後,他睡不著了。

於是,第二天一早,大家起床的時候,除了毛利蘭,其他人的精神都不怎麽好。

“園子,柯南,你們昨晚都沒睡好嗎?”毛利蘭關心地問道,“對了,夏夕你是幾點回來的,我都沒感覺。”

“三點。”千本夏夕感覺自己困得不行,於是道,“今天你們玩吧,我要睡覺。”

“哎,真是的……好吧。”鈴木園子也打了個哈欠,她倒是比對方好,畢竟也只是晚上醒了那麽一小會兒,真正困的是柯南。“哦對了,我準備一會兒再去一次那棵楓樹,看看是不是有別人掛了紅手帕,順便在手帕上寫上我的名字,這樣阿真就不會找不到了……嘿嘿。”

鈴木園子自顧自說完,突然看著床上的千本夏夕驚呼一聲,“啊,夏夕,你的肩膀上怎麽有個牙印?!啊,夏夕你的脖子上怎麽都是……”

千本夏夕閉著眼淡定地翻了個身道,“未成年人非禮勿視。”

柯南剛想好奇看過去,就被毛利蘭蒙住了眼睛。

“柯南,小孩子不能看!”

說完,毛利蘭便拉著柯南和園子一起出門了,留夏夕一個人讓她好好睡覺。

……

下午,千本夏夕在一陣手機鈴聲中醒來。

她揉了揉眼睛從床上坐起,拿起手機看了眼來電,然後接了起來。

“Gin,找我什麽事。”

電話那頭傳來琴酒的聲音,“你身邊沒人?”

“嗯,就我一個人在房間補覺。”千本夏夕道,“是竊聽到有用的消息了?”

“對,四點在老地方見面。”說完琴酒便掛了電話。

千本夏夕看了眼時間,已經快三點了,洗漱穿個衣服,吃點東西出門正好。

於是她連忙從床上坐起,懶洋洋地去洗手間洗漱。

一個小時後,千本夏夕來到後山的時候,琴酒已經在那裏了。

“你已經搞清楚泥參會來著的目的了?”她開口問道。

“嗯。”琴酒道,“那個叫綿貫辰三的人殺了他們同組織的幹部。只是他當時只是匆匆處理的屍體,埋在樹下,並在那棵樹上掛了紅手帕。”

“不會是……”千本夏夕瞬間就明白了,“所以他也真是倒黴,沒想到自己標記的紅手帕被人發現,還被拍成了電視劇成了旅游景點。所以他帶這麽多人過來就是為了找哪個樹的嗎?”

“對。”琴酒冷笑一聲,證實了她的猜測。“泥參會不過如此。”

“確實……”千本夏夕又道,“那你叫我過來做什麽。”

“讓你看一場精彩的戲。”琴酒按著耳麥低聲笑道。

就在千本夏夕疑惑的時候,琴酒走著突然停下了腳步,躲在了一棵樹的陰影後。

千本夏夕跟在他的身後,往前方看去,竟然是綿貫辰三那個老頭正和另一個男人在爭執什麽。

就在她還沒開口問的時候,只見對方突然從懷裏掏出一把銀晃晃的匕首,轉身一刀刺進了那個男人的腹部。

千本夏夕:……

“這就是你讓我看的精彩的戲?”

此時,綿貫辰三並沒有發現,自己的殺人現場全被別人看了去。

而是獰笑著,看著對方在地上掙紮,甚至想要在筆記本上留下暗號。於是他二話不說,又給對方的胸口上一刀,徹底斷了氣。

“呵,讓你勒索我。”綿貫辰三得意地低聲喃喃。

這個人就是第一個看見他掛紅手帕那棵樹的,然後把這件事告訴了編劇,才有了現在尷尬的境況。

沒想到給錢讓對方找樹被發現了埋的屍體,現在反過來還要敲詐他。

真當他泥參會的幹部是假的嗎?他殺人無數,不差這一個。

“愚蠢。”綿貫辰三在看見對方並沒有在筆記本上留下他的名字,便扔掉了,打算轉身離去。

卻不想,剛沒走出多遠,他就感覺腦後被一個熟悉的冰冷的槍口頂著。

“你、你是誰?”他剛才還得意的表情瞬間僵在臉上。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琴酒冷冷道,“如果不想被人知道你殺人的話,就在天黑前準備一億元,埋在你現在站著的這棵樹下,我自然會取。”

“這、這時間也太短了……”綿貫辰三掙紮著道,“我湊不齊。”

“呵,不要給我耍花招,我知道你可以。”琴酒再次威脅道,“不然,你也可以用你們泥參會的情報來抵,我也不介意。”

綿貫辰三頓時一驚,對方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一定也知道他為了爭權殺了幫派的其他幹部,這事如果真的被幫裏的人知道了,他就真死無全屍了。

“我、我知道了……”綿貫辰三現在不帶一絲僥幸,“我會在天黑前準備好錢,請您放心。”

“不要耍花招。”琴酒這才滿意地收回槍,只是森冷的聲音仍舊寒若刺骨。“我會盯著你的。”

“當然,您放心。”綿貫辰三一轉頭,發現身後沒有半個影子,仿佛剛才用槍頂著他腦袋的人不存在,只是一場夢。

但對方越是這樣神出鬼沒,於是證明了不好惹。原本他還想讓手下過來探查,現在卻打消了主意,乖乖籌錢去了。

“琴酒,你就讓我看這個?”千本夏夕無語地道,“我還不如回去繼續睡覺呢。”

琴酒:“那你回去吧。”

“嗯?”千本夏夕一楞,“那我真走咯。”

“嗯。”琴酒把槍放進懷裏,勾起嘴角道,“看,只要你出現的地方就有兇殺案,還不承認。”

千本夏夕:……

呵,這破任務誰愛做誰做!你就算一天七八次補償我,老娘也不做了!

琴酒見她轉身就要走,頓時勾起嘴角笑道,“今晚,解決了這件事之後,可以獎勵你。”

千本夏夕頓住腳步回頭,“拿到錢後,你準備怎麽處理。”

琴酒沒有說話,而是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你不是要他們泥參會的線索嗎,就這麽處理掉了?”千本夏夕再次問道。

“我已經得到想要的訊息了,這種蠢貨沒有利用價值。”琴酒指了指自己的耳麥道,“多虧了你的竊聽器。”

泥參會現在雖然因為頭目的失蹤而內亂不斷,但最大的勢力還是掌握在毒島桐子的手裏,走私武器這種暴利的生意,自然也在她的手上。

“不客氣。”千本夏夕對泥參會沒有興趣,於是瞪了他一眼後轉身就走,“哦對了……”

她再次回頭道,“今晚我也要在上面。”

說完,便直接快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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