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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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道上,壓倒許多珍貴異常的花草的時候就收獲了震驚的抽氣聲。

“快來……”正在亭子的侍女剛想尖聲叫人,就被悠閑的坐在一旁的美麗少年給制止住。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那是弟弟來了。你趕緊吩咐廚房去做一些他們的拿手好菜,就說七皇子來了。”言玥驚喜的站起來,說完就上前迎了過去。“弟弟,你終於回來了。我都以為你不回來直接去神廟了!”

“我在給安格煉丹,練完丹就直接回來了。”言曜淡淡的笑著說道,任言玥扒在自己身上。

“子然去忙了,一會兒就回來。走走走,先去亭子吃點東西。”言玥一邊蹭在言曜身上,一邊指揮著言曜朝著亭子走去。

坐定後,言曜就迫不及待的問道,“有消息了麽?”

“弟弟你走了那麽久都不先問問我,一開口就問神廟神府的事!”言玥裝作不滿的說道,看著言曜露出急切辯解的神色,噗嗤一笑,“騙你吶!關於鑰匙的事,雖然沒有定論,但是經過整個東方大陸的武林人士你都認為應該是在神廟,而神廟的祭祀大人卻始終不見蹤影,這雖然讓人疑惑但是另一方面也確定了祭祀大人應該知道鑰匙的下落。”

“為什麽?一個自封的祭祀而已。”曰頓疑惑了。在他印象中,自稱為神的仆人也好代言人也好,他們都是有所圖謀的,就算是東方神廟不如西方教廷那麽張狂和明目張膽的欺騙,也不能否定曰頓心中對他的印象。再說,他們敬的神可是言曜,言曜從來都不曾知道神廟的存在,那“神的仆人”也無從說起。那這個自封的“祭祀大人”有什麽能耐?

“只要是遵守規定進入了神廟,祭祀大人都會在拜見神的時候守候在旁邊。祭祀大人……是個好人!而且,祭祀大人和西方教廷裏的教皇都是被受封的,被神受封。”言玥皺著眉想了想,遲疑的說。

“哪個神?”曰頓驚訝了,從未讀過歷史的他自然不了解書上記錄著的東西方神廟教廷的由來,獨自行走的時候更是有目的的聽取各方的消息,自然是不知道。

“反正就是神,你真該多讀點書!”言玥撇了撇嘴說,對著曰頓翻了個白眼之後就立刻笑意盈盈的幫言曜倒茶布菜,將一旁的曰頓給氣的太陽穴突突的跳。

“當時在神廟和神廷建成後,突然間出現一道金色的光芒選定了祭祀和教皇,當然那些稱謂是他們自稱的。”言曜見狀,簡短的解釋一下。剛說了一句就看到東煜暉龍行虎步而來。

“小七,神聖國王怎樣了?”東煜暉笑著問道。

“神色奇怪,說話彎彎繞繞的,做事神神經經的,不知道在想什麽。”言曜皺著眉說。

“呵!在那種環境下,他要麽是一個軟弱的庸才,要麽是一個善於偽裝的英才。”東煜暉嗤笑了一聲,說道。“好了,各大門派和世家已經帶著他們精心挑選的進入神府的人到了神廟,在神廟附近駐紮著。但是祭祀始終沒有露面。”

“不急,周銀丹已經練好,父皇你準備好了麽?”言曜認真的對東煜暉說。《周天決》如此逆天,那麽中間所受到的苦自然也不能用常人所見來評斷。練功的艱辛已經和平常的功法不可同日而語,廢功重練受的苦更是比之受雷劫更為痛苦和兇險。

“父皇自然是隨時都可以!”東煜暉笑了起來,堅定的說。

抓緊著吃了些東西,言曜一行四人就快速的通過暗道來到了悠苑。

來到了東老祖曾經修煉的密室,東煜暉就淡定的盤腿坐在中央的蒲團上,淡淡的說:“好了,開始吧!”

“恩!”言曜拿出一瓶泛著銀光的瓶子認真的點了點頭,而後轉身對曰頓吩咐,“你幫我們護法。”而後看了看一旁惴惴不安的言玥又加了一句,“看住哥哥,任何時候都不能讓他來打擾。”

在得到曰頓的點頭後,言曜才鄭重的朝著東煜暉走去。

“父皇,服了周銀丹之後你就可以開始了,不管多疼一定要忍住,一定不能中斷。不然不僅僅前功盡棄,更會丟掉性命。”言曜嚴肅的說著,最後又加了一句,“在功成之前會有雷劫,你知道的,它並不僅僅是為了考驗你,更是在你抵抗的時候幫你達成最後一步才能功成圓滿,因而我不能幫你布陣抵抗雷劫。都靠你了!”

“放心,父皇會陪你一起去神府。”東煜暉笑了笑,一邊說著,一邊看著遠處的言玥,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讓緊張的快啃手的言玥慢慢的平靜下來。

“給,父皇!”言曜沒有笑,肅穆的從銀色瓶子中倒出來瓶中唯一一顆中間閃著銀光的丹藥,快速的放在東煜暉手中。東煜暉最後對著言玥露出一個溫柔至極的笑容,義無反顧的將周銀丹吃下去。

在東煜暉吃下周銀丹閉上眼睛之後,言曜就立刻退到曰頓旁邊,嚴肅的看著他。而原本因為東煜暉的安撫放松下來的言玥立刻緊張起來,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東煜暉。

剛吃下周銀丹,不知為何,東煜暉身外一尺外隱約出現銀色的光幕,若隱若現,光華流轉。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東煜暉的神色始終不曾改變,這讓一旁的兩人放心了一些。但是,大概在半天之後,東煜暉神色一變,整個人都緊繃起來。脖子上粗壯的青筋突出來,安放在腿上的青筋更是直繃。看得出來,東煜暉是在經受著極大的痛苦,也極力的控制著自己的身體。

就這樣,接下來的三天時間,東煜暉始終維持在這樣痛苦的狀態。即使是不了解其中痛苦的人都能從東煜暉後來不自覺微微顫抖的身體中得到一二。

第三天的正午時分,洛都城外的悠苑,原本萬裏無雲的晴朗天空突兀的出現一道銀黑色的雲,期間泛著銀光的紫雷在厚重的雲中穿梭,時隱時現,慢慢的泛著銀光的紫雷越來越盛,聚集的也越來越多,最後整整一片雲都隱藏不了它們而使得烏雲閃爍著銀華紫雷。

積蓄了大概半個時辰,就在太陽上升到最中間的時候,一道粗壯的銀華紫雷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直的劈下去,作為銀華紫雷和東煜暉之間的阻礙,厚重的屋頂上上面整整一層的樓以及樹枝瞬間湮滅。銀華紫雷瞬間將東煜暉籠罩其中,也將東煜暉的身影隔絕在裏面。

“弟弟,子然他!”言玥立刻著急了,握緊了拳頭努力克制著自己。

“父皇會成功的。”言曜嚴肅堅定的說。但是他緊緊掐住自己的手卻顯示著他的不平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全神貫註於那銀光紫色柱子身上的言曜兩兄弟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終於,在感覺到好似天塌地滅的時候,銀華紫雷又突兀的消失。

全身赤、裸的東煜暉維持著盤腿而坐的姿勢僵硬在空無一物的地上,生死不知。

78出發神廟

“……子然?”呆在那裏的言玥不敢動彈,開口輕聲小心翼翼的發出一些聲音,換來的卻仍舊是一室寂靜以及盤腿在中央動也不動的東煜暉。言玥整個人都蒼白了幾分,急切的轉頭求救的看著言曜。而言曜緊緊的抿著嘴嚴肅的看著遠處的東煜暉,沒有任何反應。見狀,急的抓心撓肺的言玥也只能強制著自己,連動都不敢動。

就這樣一直四人維持著動也不動,連大氣都不敢喘的姿勢半天之後,東煜暉突然間動了。

僵硬的東煜暉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將頭扭過來,泛著銀光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眼睛眨也不眨的言玥,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之後像是解開了禁錮魔咒一般頹然的倒在地上。下一刻,言曜就出現在癱軟在地上的東煜暉身邊,表情嚴肅的檢查著東煜暉的身體。急忙跑過去的言玥剛想查看東煜暉的狀況,蒼白的手還沒碰到就像是觸電一般急忙縮回去,手足無措的在那裏站著。

“父皇成功了!”沒多久,從來面上都是風輕雲淡的言曜露出欣喜的笑容,高興的說。“只是身體和精神經過一系列的重生改造太累,負荷不住陷入了沈睡而已。我已經給他服用了培元丹,我們耐心的等父皇自己將能量徹底吸收後醒來。”

“恩!”言玥一邊聽言曜說,一臉露出燦爛的笑容,拿出意見外袍簡單的將東煜暉的身體蓋上後一把抱起來大步的走去。

松了一口的言曜看了看被破壞的相當整齊的房間,擡頭看了看目力所及的那一圓柱大小的晴朗天空,安安靜靜的在藍天中漂浮著的幾朵白雲,閑適而和平,絲毫不見剛剛那聲勢浩大的危機。“你說,會不會有人跑來看情況?”

“已經來了。”曰頓轉過身,對著門口一閃而逝的黑影說道。

“那其他人呢?怎麽辦?打出去?”言曜蹙了蹙眉,有些作難。

“不理!”曰頓摟著言曜沒心沒肺的說。“自己的事情自己辦,什麽麻煩都等父皇醒來讓他處理唄!”

“好吧!反正他們估計也就是看看罷了,沒趣就自己走了。父皇現在金丹已成,已經無法進入神府,所以對他的關註應該不會大。”言曜了然的點點頭,讓曰頓摟著離開,直接朝著廚房走過去。

一連幾天沒吃飯,言曜餓了。

吃過曰頓施展全力做的愛心大餐後,異常滿足的言曜全身都帶著笑意拿著給言玥裝的滿滿吃食的食盒朝著房間走去。

還沒等兩人走到房間,遠遠就看到言玥拿著三尺長劍嵐封和一個全身奢華黑袍的男人對峙。視力很好的言曜看到言玥滿臉通紅帶著氣憤,笑意收斂下一刻就出現在言玥身邊面無表情的看著對方。

“你是……第十九代七皇子東言曜。”突然間冒出一個不速之客,黑袍人瞳孔立刻收縮了一下,而後定了下來,沈聲說著,面無表情的臉上沒有任何波動。

“我是言曜,老祖。”言曜也淡淡的點了點頭說道。

“你們的規矩呢?你們的母妃到底是怎麽教導你們的!”黑袍人也就是辰輝惱怒的沈聲呵斥。他想看看他最得意也最愧疚的後輩,竟然在進門的時候被後輩那個兒子給攔住,更為放肆的是他不僅僅不敬重長輩,還用看敵人的目光看他,真是……讓人火大。如若他不是他的後輩,他絕對對把他拍到一旁,只是一個胎息期的小子而已。

“教導我們的是父皇。”言曜撇了辰輝老祖一眼,淡淡的說著。而後又加了一句,“父皇現在很好,只是休息一下就可以了。他現在需要充足的睡眠來恢覆精神。”

“他……真的已成金丹?”辰輝老祖皺了皺眉,遲疑的問道。

“當然,先人曾說,大難不必有後福。他那次沒死,所以福氣來了。”言玥挑釁的看了一眼沈思的辰輝,嘲諷的說。“看某人的樣子啊,狼狽多了。這就是報應,老天在看吶!”狠聲狠氣的說。

“……”辰輝見到言玥恨得牙癢癢的樣子和言曜無視不抵抗的樣子,長嘆了一聲,整個人的氣勢都低落了下來。“我只是來看看子然。之前……是我將子然陷入險境而又將他拋下逃走。我對他不起,今日看到子然沒有受到影響突破了金丹。我……很欣慰。”說完,轉過身準備離開。整個人突然間好像蒼老了幾分。

“子然從來都沒怪過你!”言玥猛然間大聲說道。

聽到這句話的辰輝立刻停下,好一會兒才幽幽的傳來他低啞的聲音,“告訴子然,如果有事去襄陽星香雲山去找我即可。還有……你們的關系……你們自己決定吧!”說完,便繼續離開。

“哼!我們的關系當然是我們決定!”言玥沒好氣的嘟囔著。一旁的言曜好笑的拉了拉眼睛露出欣喜面上氣呼呼的言玥到石桌上,曰頓已經將食盒打開。

“哥,吃飯吧!”言曜將筷子塞給仍舊嘟囔著的言玥,帶著笑意說。言玥立刻順勢夾菜飛快的吃了起來。

“對了,子然現在金丹期了,那就不能去神府了?”將肚子填飽了七八分,言玥疑惑的問道。

“應該如此吧!畢竟說的是金丹之下才可進入。”言曜想了想說道。金丹之前和金丹之後完全是兩個境界,因而不可能會把金丹包括進去。

“那現在看來,辟谷大圓滿才是最有力的競爭吧!”言玥愁了起來,“我現在才剛到胎息,怎麽和人爭啊!”

“金丹成方才是一腳踏進修真之門,開始走入修真大道,即使是辟谷大圓滿和金丹前期相比那也是天與地之間的差別,不僅僅是力量上,還有境界上的差別,但是金丹之前卻僅僅是力量上差別而已。我有急速提升靈氣力量的藥方,到時候我們可以一用。畢竟你的靈魂境界和身體已經無限接近於金丹,完全可以支撐的住能量的猛然沖入。”言曜想了想說,“而且,提示中轉麽提到有緣,所以或許是天賜所得之人才能得到,與力量無關……”說著說著,言曜慢慢的停住。

“所以你們去看看就行了,記住躲著人。”曰頓立刻拍了拍言曜說道,話語中帶著靈力,將慢慢呆滯的言曜驚醒了過來。

“對,去看看而已。”言曜點了點頭,任曰頓幫他講額頭上的細密汗珠給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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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東煜暉醒來之後已經是五天後了。東煜暉一醒來稍微收拾一下就馬不停蹄的回到了皇宮中,原太子現在的辰成帝早已經在辰禦宮著人等待。見到東煜暉四人回來,得到東煜暉的允許後立刻通報辰成帝,沒等多久穿著朝服的辰成帝就來到了辰禦宮。

“父皇,恭喜您大成。” 辰成帝也就是東言晟恭敬的行禮後欣喜的恭賀著。

“只是金丹而已。言晟你天資尚可,如若努力一番際遇之下元嬰都可成。”東煜暉點了點頭帶著笑意說道。

“父皇說笑了。我修煉也就是為了強身健體而已。”東言晟笑了笑,而後說道:“父皇渡劫聲勢浩大,各國和各大門派已經傳來賀喜,本來說是要派使者帶來賀禮,但是被我婉拒了。我回說父皇會和兩位弟弟以及曰頓前輩前往神廟。”

“言晟所做很好。”東煜暉笑著讚揚道。

“兒子應該做的。對了,現在武林中大大小小的門派世家已經派人齊聚神廟領域,江湖中有名之士也一個不差,但是始終不見祭祀的影子。而且,四大國都不曾有人到神廟。”東言晟笑了笑,將最近的消息匯報。

“他們派的什麽人?預計何時能到?”東煜暉皺著眉問道。

“就那幾個人罷了!祿國派的國師的大弟子宏陽領隊,吳國派的是他們的五皇子吳蒙領隊,殷國派的是護國大將軍戰淩。因為他們不曾趕路,因而預計六日後到達神廟領域。”東言晟不急不緩的說。

“呵!”東煜暉冷笑了一下,而後說:“我們辰國也即刻出發吧!”

79到達神廟

當天東煜暉就帶領著東言晟精挑細選出來的幾個優秀的世家子弟和言曜三人快馬加鞭的朝著神廟奔去。雖然並沒有打出辰國的儀仗,但是也不曾刻意掩飾身份,因而還沒等東煜暉幾人到達神廟,他帶人去神廟的消息已經擺到各方勢力的案頭。並且,他還比其他三個國家來的更早。

雖然在這個武力至上,修真崇高的年代,皇權被削弱了許多,更多的人崇拜的還是那高高在上的門派和遙不可及的修真世界,但是皇權畢竟還是皇權,即使是所有江湖中人出動的地方,仍舊對皇權有著該有的尊重,因而在劃分神廟外圍門派所占區域的時候,各大勢力很默契的將四大國的地方留好,位置更是屬於最靠近的神廟的黃金位置,與三大超級門派在一起。

當東煜暉帶著十幾個到達神廟領域的時候,還多久就有三個分別穿著玄天宗武極門和天山派弟子服飾的弟子帶著微微倨傲的恭敬表情將東煜暉幾人帶領著穿過搭著各種各樣帳篷的聚集地,一直到達最中心直接對著神廟殿門的一片空地。

“辰上皇,這是特意給您留下的駐地。”玄天宗的弟子有禮的說道。雖然他的舉止都很恭敬,但是作為將洞悉人作為一個生存技能的宮中世家之人很容易看出他們的不將他們皇家之人放在眼裏的高高在上。

聽到玄天宗弟子這麽說,東煜暉微微頷首,真正的將那幾個弟子不放在眼裏的看了看周圍,對著那幾個世家子點頭示意,那幾個世家子們立刻訓練有素的開始動手動手搭起帳篷起來。和東煜暉保持高度一致的是,從行動中完全將那三個弟子視作無物,那幾個自認為已經脫離凡俗心中藐視那個俗人的弟子們給氣的臉都紅了。

“辰上皇,”還未等那幾個自以為受到極大侮辱的弟子發作,一聲帶著笑意的清朗男生在眾人耳畔清楚的響起,東煜暉四人精準的朝著發出聲音的地方看過去,而帶來的那幾個世家子卻還茫然四顧,想要找出剛剛開口之人到底在哪裏。見狀,開口之人笑意更深了。“辰上皇,真是許久不見啊!看到你,想起百年前一別,恍如昨世,唏噓哀呼!今日一見,辰上皇蛻變之大,令人震驚,您這份王者威勢,讓吾等山野草民折服不已啊!”

“原來是白楊長老,真是許久不見。”東煜暉帶著公式化的帝皇笑容,頷首簡短的說道。

“辰上皇,真是和草民……隔閡了。”被稱為白楊長老的男人是一個面如冠玉頭發烏黑的處於中年和青年之間的男人,面如冠玉,風采揚揚,身著飄逸寬大的袍子,袍子上面還用著隱隱含著靈力的絲線刺繡出來的神秘的圖案,奢華而精致,但穿在他身上卻絲毫沒有任何銅臭味,反而更顯得高雅。笑容淡了幾分微微搖了搖頭,白楊似真似假的嘆息了一聲,“以前都是叫我白楊哥哥啊!”

“那是朕不懂事,忘了師傅交代的倫常,朕很慚愧。”東煜暉淡淡的說。

“是啊!年幼之時是每個人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候。”白楊懷戀的說,而後驚醒恍然的一拍手,笑著說:“看我,見到熟人太過欣喜,竟然把青冥長老撇到一旁,真是失禮失禮。辰上皇,這是武極門大名鼎鼎的青冥長老,我想您應該還記得。”一邊說一邊對大咧咧笑著的粗狂大叔笑著說。

“哈哈!故友相逢就是一件快事,我在一旁看著就開心啊!這個時候就是要喝酒,嘿嘿,白楊你那……”胡子拉碴的粗狂大叔大咧咧的很明顯的表達出他對白楊手裏那酒的覬覦,直白的讓人絲毫沒有惡感。

“我就知道!”白楊無奈的搖了搖頭,無奈的說。

“你同意了?太好了!”大叔露出驚喜的笑容,爽朗的哈哈大笑起來,而後對著東煜暉說:“辰上皇,你就和你那幾個朋友過來一起嘗嘗,那個酒可美了,小氣鬼好不容易開口讓喝,咱們趕緊去喝個痛快。”

“朕不得不婉拒青冥長老的好意。初臨此地,朕得先安頓下來。”東煜暉笑著拒絕了,換得青冥大叔一陣哈哈大笑,拍了拍東煜暉約定好下次再見的時候不醉不歸,就拉著白楊離開。

見到白楊河青冥長老和東煜暉寒暄之後離開之後,周圍所有盯著這裏的眼睛立刻將消息傳過去。東煜暉沒有理那些小動作,反而親力親為的帶領著那些皇家世家子們開始搭建整理帳篷,將物資卸下,打聽關於“五谷輪回”的各種來源和去處。雖然那些皇家世家子們應該不曾幹過這些瑣事,但是行動間非常流利,好似被專門訓練過一般,反而言曜和言玥兩兄弟比較笨手笨腳一些。

即使是被笑了,言玥反而樂在其中,玩的不亦樂乎。但是同樣笨手笨腳的言曜卻一直都在晃神,整個人恍恍惚惚的,心神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一旁的曰頓見狀,將言曜手中倒騰了不知道多少遍的繩子扔到一旁,拉著言曜直直的朝著神廟走去。

“你……你幹什麽?”走了一半,一只腳已經踏上了第一層的階梯,晃神嚴重的言曜才反應過來,驚訝的問道。

“去神廟!”曰頓轉過頭來,露出一個露著大白牙的笑容。說完,還轉身一把將停住不動的言曜抱起來,三步並作兩步的從層層而上的階梯上小跑而去。

“我……”窩在曰頓懷中的言曜習慣的想反駁一下,而後猛地停住,將頭窩在曰頓懷中不敢看周圍的景況,把自己當成一個鴕鳥一般,但是耳朵卻直直的豎起,不由自主的聽辨著,分析著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

半晌後,言曜聽到整個空間清凈了下來,而後身體被放下。配合著站起來的言曜猛地擡頭,就看到恢弘的大廳正中間那個乳白色的雕像。不自覺的看呆了,言曜恍恍惚惚的朝著那兒走去,但是不自覺的特意放輕了腳步,腳步在寂靜無聲的大廳中悄無聲息。一旁的曰頓慢慢的護在他的左右,靜靜的看著他。

在拜訪蒲團地方的時候言曜猛地止住腳步,安靜的看著那個出塵安靜的男子。他的面目不清,但是他挺而站立的身姿卻被忠實的刻錄下來,連同著他的神韻,清冷漠然出塵淩厲。

言曜就呆呆的看著雕像,半晌不語。

曰頓也安靜的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言曜。

“我不知道……什麽時候我成了這個樣子。”一聲嘆息聲輕輕的響起。“原來,我曾經是這個樣子。那……我現在呢?”

“迷人!”曰頓讚嘆的說。

言曜無奈的搖了搖頭,拉著曰頓離開了大殿。

剛走出大殿,突然間熟悉的悠然厚重鐘聲響起。

作者有話要說:果斷成為兩千黨啊

80神選

言曜忍住心中突然升起的悸動,和曰頓一齊朝著門外快步走去。剛走出大門,就看到底下站滿了密密麻麻的人,直直的盯著神廟的大門。見到言曜和曰頓一齊從神廟大殿中出來,神色各異,齊齊的盯著言曜和曰頓。

直面那些目光裏中洶湧而來滿滿的惡意、疑惑、嫉妒、審視,言曜神情咻的變得更為冷淡,而曰頓則是兇狠的瞪了瞪那烏泱泱的一片人就拉著言曜準備走,當然他們才不打算解釋什麽。幸而還沒等言曜二人下去,接二連三的從神廟主殿側殿像是變戲法似得出來許多人,將壓在他倆身上的目光分走了絕大部分。

趁著眾人分神,言曜兩人快步下來,不經意間將門口那十幾個人的身影看在眼裏,裏面各色各樣的人都有,而絕大部分都是年輕一派的人。其中最為顯眼的是哪三個三大門派風頭最勁的新生代領軍人物,他們三個高傲而帶著微微謙遜的笑容挺立著,接受著各種目光的洗禮,而後在恰當的時機風度翩翩的下來加入了他們的隊伍。他們三個動了,那門口被烏泱泱一片人目光給定在那裏的同為從神廟出來的人努力模仿者那三人的樣子,略顯狼狽的逃離眾矢之的的尷尬境地。

“怎樣?還好吧?”回到東煜暉幾人身旁,言玥擔憂的問道。

“沒事,不用擔心。”見狀,一臉漠然的言曜露出溫暖的笑容,對著言玥說道。

“你們在裏面看到什麽了麽?”東煜暉問出周圍人想聽的話,這時候周圍那一圈要麽同屬於四大國要麽是江湖赫赫有名的幾大派的人,全都豎起耳朵努力的聽著。

“不曾發現什麽。今日到達神廟,見左右無事,我便和曰頓去大殿拜拜神,不曾多呆。在回來的路上猛然間聽到鐘聲就立刻出來看看情況。”言曜想了想,認真的回答。聽到他這麽說,周圍人即使是不相信全部,也相信了大半。反正在神廟裏的人不少,打聽打聽就能知道真相。

隨著鐘聲越來越激蕩,被緊緊關著的神廟大門突然間緩緩打開,打聽消息的眾人立刻將註意力全都放在自己打開的那扇宏偉的大門上面,在烏泱泱一片人的註視中,一個身穿純凈白色繁覆長袍的老者一臉肅穆的緩緩出來。

眾人立刻激動起來。

隨著帶著莫名讓人平靜氣勢的老者緩緩走出,所有人都不自覺屏住呼吸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而老者莊嚴肅穆的站定在中間往後偏左的位置,靜靜的看著站在百層階梯下烏泱泱的那一片人,默默的和他們對視著,不曾說話,不曾有所動作。

而鐘聲,仍舊悠揚的繼續著。

許久,激蕩的鐘聲在慢慢放緩之後悠悠的停住。

沒有了響徹天地的鐘聲,神廟立刻靜了下來,悄然無聲。底下眾人也屏住呼吸,期待的看著躲著眾人許久不曾見過的祭祀。

“神憫吾等子民修煉艱辛,修覆世界之時留下機緣神府,助有緣人求神之路一臂之力。”祭祀悠悠的開口,淡淡的聲音不大,但是很清晰的響徹眾人腦海,“留下鑰匙以待機緣到來神府開啟之時用以進入神府,求得自己的緣法。”

聽到祭祀直面神府問題,眾人的呼吸立刻粗了起來,翹首以待祭祀對鑰匙的分配。

“神府之鑰有十個,每個鑰匙可帶五人進入。神府是天賜有緣人,因而天道選定之人進入方可求得他所被賜予。其他人進入只得無功而返,因而取得進入資格的方法是由神石判定。”說著,祭祀從寬大的衣袍中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塊圓潤的乳白色石頭。“每人經過神石判定後方可獲得資格。諸位請一一測試。”說著,祭祀淡然的將神石小心的放在突然出現的一柄石臺上,默默的站在旁邊示意諸人排隊測試。

聽到這麽一個玄而又玄的取得資格方法,所有人都皺起了眉,但是沒有人質疑。楞了一楞後,千人之多的底下人很有默契的站好隊伍,翹首以待著。而作為四大國的隊伍,很自然的被默契的排到最前面。因為東煜暉親自到來,因而作為對他的恭敬,辰國先行測試,第一個則是皇族世家之人。

見他第一個去,少年緊張的握了握拳頭,用盡全部的制止力和理智讓自己不那麽緊張,認真的一步步走到石臺旁邊,控制不住的巍顫顫的伸出手來覆在神石上面。一秒鐘兩秒鐘,不曾有任何變化。少年緊張的看向祭祀,臉上已經充滿了沮喪,下面之人也了然的看著少年,松了一口氣。

果然,祭祀搖了搖頭,少年只得失望的幽幽飄到另一端。

接下來仍舊是東煜暉帶來的皇族世家子,而他就如同上一個人一般,神石無任何變化,最後只得哭喪著臉加入了失望當中。一個個的,不多會兒,辰國皇族世家子們不曾一人有獲得資格。接下來是言曜,言曜鎮定的上前將纖細白皙的手覆在兩只成年男人手大小的乳白色神石上,幾乎是立刻,神石發出淡淡的金色光芒。

“汝,何人?”祭祀拿出筆墨,認真的問道。

“辰國東言曜。”言曜波瀾不驚的說道,祭祀點了點頭,一一記下後拿出一塊白色的精致牌子遞給言曜,“以此為憑。”言曜接過後點了點頭,走下去走到在另一處等待的東煜暉旁邊。

見到終於有一人讓神石有了變化,底下眾人松了好大一口氣。畢竟一連十多個都不曾取得神石變化,這讓下面排在後面之人放心之餘也擔憂不已。見到神石終於有了變化,眾人也放下了心,焦急的等待著。

接下來是不死心的曰頓,只見他氣勢滿滿的走上去,先是兇狠的瞪了瞪神石,才將手放在上面。結果,一點變化也沒有。氣急的曰頓恨不得要將那塊破石頭給劈了,看到言曜不讚同的眼神後,才停住了手,最後還是幽幽的飄到言曜旁邊求得安慰。

之後是言玥,在他將手放上去之後也得到了金色的變化,取得了進入的資格。辰國一下子出現兩個有資格進入神府的,這讓那三國來者側目深思。不過不待他們多想就輪到他們了。

畢竟只有五十個名額,既然知道是神選人,因而大部分人還算是放心,不怎麽擔憂排到後面會使得他們還沒測就有五十人滿額。在神廟前面那千人之數測完,兩日已過。但是卻只選得二十九人,還餘下二十一個名額。這個事實也讓原本排在後面而沒有選到心有憤恨之人平靜了許多。

“已尋到二十九人,請兩年之後循著神鐘之聲聚集神廟。至於餘下的不曾找到的二十一個神選之人,請諸位廣而告之,吾在此等候。”祭祀說完,默默的盤腿坐在蒲團上,閉目等候,不理底下亂糟糟的一片。

而底下一片雜亂之後,隨之而來的就是井然有序。各大門派除了留有幾個不曾選上的弟子駐地等候圍觀之外,大部分立刻動身離開神廟,看樣子是準備讓門下弟子都來測試一番,而那些游散的江湖人,獲得資格的立刻遁走,怕受到迫害的同時也想閉關修煉。而四大國,除了辰國有兩個之外,另外三大國很平均的每國都有一個被選上。

“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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