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二章 醉生夢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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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2-10-29 22:11:00 字數:5699

題字:保姆在院子裏遛狗,午後的春陽懶懶地灑在地板上。典雅的紅木歐式大床透出華貴氣息,床頭上方張貼著他們的婚紗照,李秋燕穿一身潔白的婚紗依偎著一身黑色禮服的龔宇廷,甜美溫暖,李秋燕【此處部分文字已經被屏蔽,給你帶來閱讀方面的困難,請諒解!】

龔宇廷常常奔走在越州和姑蘇的高速公裏上,他希望李秋燕能給他生個兒子,可惜,李秋燕的肚子就是鼓不起來。

幾杯之後,陳家輝的眼睛總是不由自主地落到蕭敏的臉上、胸脯上,他暗暗罵自己不是個東西!眼光落到蕭敏的圓潤高翹的屁股上,一下子想起上午偷窺的事情來,酒精上湧勾起無限遐想,陳家輝不由得想入非非起來。

曹添鴻示意蕭敏給陳家輝倒酒,小姑娘很聽話,站起來緊靠著陳家輝,陳家輝微微一側腦袋,目光落在一雙飽滿的Ru房上,圓圓的挺挺的大小恰到好處,蕭敏是個尤物,陳家輝喉結蠕動著。蕭彤也給陳家輝、曹添鴻他們倒酒,母女兩個你來我往,陳家輝不知不覺又多灌幾杯啤酒,曹添鴻說:“你們娘二倆扶他去接待室休息,我們也去休息。大夥兒散了吧!”,陳家輝覺得曹添鴻在很遠的地方和他們說話,他的腳步軟軟的好像踩在棉花上一般。

幾只軟軟的手臂扶著陳家輝,他感覺到自己的肩背碰到了女人的Ru房,暖暖的很有彈性。兩個女人把他扔到一張沙發上,其中一個女人被曹大哥帶走了,曹添鴻說了些什麽,他沒有聽清楚,留下的一個女人在幫他脫衣服。

半明半昧的燈光下,陳家輝隱約看到李秋燕在她眼前晃動,陳家輝一下子彈起來,撲上去把她的衣服撕爛了:“李秋燕,你這婊子,跟你跟他,你就是不讓我碰,今天我要撕爛你!”女人躲閃著低聲地驚叫著:“我不是李秋燕,我不是!”陳家輝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你不是李秋燕?誰是李秋燕?誰是蕭敏!我要——”陳家輝抱著她不放,那女人半推半就地讓他亂啃亂拱,陳家輝就把女人推倒在沙發上。酒精的作用下陳家輝既興奮粗暴,又不能快速完成終極任務,折騰著身體下面的女人,那女人咿咿呀呀的叫著,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快活,陳家輝越發狂野起來……他仿佛將所有心中的不快、白天的恐懼,將所有的壓抑已久的委屈,合為一股澎湃的力量集中到一點,在洶湧的浪濤中迸發【此處部分文字已經被屏蔽,給你帶來閱讀方面的困難,請諒解!】——自從李秋燕離開陳家輝之後,今天,他重新感知到自己還是個男人。

那軟泥一般女人瞇縫著眼睛躺著沙發上:“陳總監,你真瘋狂,你真厲害!”

陳家輝完全醒了,這點啤酒還不至於讓他不省人事。說白了,或許是以酒三份醉,預作歹事七份醒罷了。燈光下,陳家輝發現剛才給自己帶來無限快樂的不是李秋燕,也不是蕭敏,竟然是蕭敏的媽媽——蕭彤。

陳家輝穿起衣服就想離開休息室,他推開門,——門外響起一些淩亂的腳步聲,雜亂的腳步聲快速地遠去,淡淡的夜色中三、四個人影閃進更深的夜色中。

“誰!”陳家輝有些驚訝。

“是那些魏州楞頭青——常常偷看我洗澡的!”蕭彤虛脫一般赤身躺在沙發上,她幾乎還沈浸在剛才的波浪中,只是靜靜地望著陳家輝稍顯狼狽的樣子:“李秋燕是誰?你老婆啊?”陳家輝停下了腳步,看著眼前的豐滿、成熟、微胖的女人:“不要提她,那個賤貨!對不起,我——”陳家輝發覺自己罵人了,盡然罵的是李秋燕。

蕭彤聲音特別的甜潤:“陳總,怪我多嘴!你走吧!哦,我衣服都被你撕爛了。”

陳家輝看著地上文胸、短褲的已經不成樣子了:“我,我幫你去買!”

蕭彤撐起身子,依靠著沙發靠背:“現在是什麽時候?哪裏有賣的,你去隔壁曹經理的宿舍幫我拿就行。”陳家輝不假思索地走到經理辦公室門外面,隱約聽到屋裏男人女人的說話聲,他敲門,裏面傳來曹添鴻的聲音:“誰?”

陳家輝一楞,立即回答:“我,陳家輝!”

曹添鴻說:“進來!蕭敏,你去開門!”

經理宿舍的門開了,接著辦公室門開了,陳家輝走進經理宿舍,曹添鴻靠在床背上,蕭敏穿著吊帶裙,拿著保溫瓶在泡茶。曹添鴻拿著電視遙控器關掉電視:“敏兒,你不嫌涼啊?”蕭敏丟下茶杯笑笑,她從床邊撿起曹添鴻襯衫穿在身上,系好紐扣繼續給他們泡茶。

陳家輝似乎一下子明白了曹添鴻和蕭敏母子的關系,蕭敏笑笑:“叔叔,我媽媽呢?”

陳家輝吃驚不小,看來曹添鴻和蕭敏都知道了:“你媽媽——你媽媽叫我來拿衣服的!”

蕭敏將茶杯先端給曹添鴻,再端一杯給陳家輝:“叔叔,要不要我叫你爸爸?”

曹添鴻咳嗽一聲:“小丫頭,別亂說!你叫他爸爸,你說,我叫陳總監什麽呢?”

蕭敏將她媽媽的衣服遞給陳家輝,轉身對曹添鴻盼個鬼臉:“曹大哥,你愛怎樣叫就怎樣叫啦!”

漂亮的蕭敏扮個鬼臉越發顯得可愛,陳家輝感到驚訝,這小丫頭怎麽這樣“開放”,這母女倆怎麽會是這樣的?難道是傳說中的暗娼?

陳家輝拿著衣服滿腹狐疑地回到接待室。

蕭彤好像知道陳家輝的心事:“陳總監,你想聽,我就講個故事給你聽!”陳家輝點點頭又搖搖頭:“蕭彤,你不要叫我陳總監,不習慣!”

蕭彤慢慢地說:“我習慣了,看到上級總是要這樣稱呼人家職位的。男人總是喜歡二樣東西的,漂亮的女人和權力!你聽多了人家叫你,你就習慣了!”

陳家輝想了想:“嗯——嗯——可能吧!隨你吧,你願意怎樣稱呼就怎樣!”

蕭彤慢悠悠地穿上衣服:“叫你陳總,可以吧!”

陳家輝發現蕭彤稱呼自己“陳總”很是舒服:“好吧,我想聽你說說故事!”

蕭彤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又迅疾睜開:“故事很簡單的,人人都說汴梁是個好地方,其實,好地方說的是汴梁城裏,汴梁城外的山區很窮很窮的。農村人總是想逃離農村,我也是幹農活幹得怕了,那個苦啊,不說了。十八年前,我愛上了一個城裏人吳一雄,他聲稱愛我一輩子,兩人沒有結婚住到了一起,後來就生了一個漂亮的小女孩——蕭敏,那時候叫吳敏。蕭敏六歲的時候,男人離開了我們,海誓山盟死掉了,留下我們母女相依為命。我對男人徹底失望了,不想再結婚。後來蕭敏失學了,我帶著她四處打工,無論走到哪裏,只要是男人做老板、工頭,總是希望我白天拼命幹活,晚上能夠讓他們占便宜。我們母女倆一個地方換到另一個地方,總想找到一個能棲身的地方。蕭敏十六歲那年,我們來到了鳳城,曹添鴻收留了我們,給我們工作,後來還把經理宿舍讓給我們睡,我和女兒流浪累了,不想再到處漂了。我懷著感恩的心委身曹添鴻,可惜,曹添鴻喜歡的是小女孩。我就勸說女兒,無論哪裏男人都一樣,喜歡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女人生來就註定是男人的,不如讓一個還算有義氣男人拿去,於是,女兒就和曹老板好上了。”

陳家輝想,這不是母親做了女兒的皮條客嗎?天下竟然有這樣的荒唐的事情,並且母女倆都和同一個男人上過床,天下還有這樣糾結齷齪的事情:“你女兒才十七八歲,就——”

蕭彤說:“陳總,女人,早晚一天總要過這一關的,蕭敏從小沒有爸爸,她喜歡大她一倍歲數的曹添鴻,我不反對,只要他們不生孩子就行!”

陳家輝說:“你女兒沒有想過要和曹添鴻結婚?”

蕭彤搖搖頭:“結婚?可能嗎?他有老婆的,她老婆來鬧了一次,被曹經理打個半死,現在她不敢來工地了。我也不準他們結婚,只想在這裏混個三、五年,積攢一些錢,找個老實巴交的農民,把女兒嫁了,自己回家開個雜貨店或者小吃店。不說這些了——太遠了,就說今天吧,曹老板暗示我讓你——,我就——”

陳家輝不想再聽下去:“你是說,曹大哥知道我們——那你怎麽就——”

蕭彤笑道:“曹經理要我做什麽,我還能不做?知恩圖報,男女之間不就是這麽一回事嗎?況且,你人也長得不錯,當然,我是願意的!不需要你擔當什麽責任的!”

陳家輝說:“我總感覺,你們母女這樣不怎麽好,又說不清不好在哪裏。”

蕭彤苦笑著:“唉——總比做妓強百倍!”

誰也不說話,接待室裏空調聲哧哧的輕輕地響。

陳家輝說:“很晚了,我回去了,明天再說,可以吧!你回宿舍去睡吧!”

蕭彤說:“這裏有空調,曹添鴻在經理宿舍的時候,我就睡這裏,等他回去哄老婆了,我就去經理宿舍和女兒一起睡。你走吧!我沒事的!”

陳家輝一邊騎著車一邊想著:蕭彤是個什麽樣的女人呢?不懂,真的不懂。

半夜時分,陳家輝趕到了家,孫阿珍早就泡好了紅糖茶幫他解酒。

陳家輝就這樣用磚頭砸出了一個“陳總”的頭銜來,孫阿珍只是知道“陳總”是個不小的官:“總監是多大的官?”陳家輝想了一想:“大約和村長差不多大吧!”孫阿珍聽說之後,嘴巴好一陣子合不起來,眼睛裏閃亮閃亮的:“好的,好的,小輝有出息!不像你老子混了半輩子,一點出息也沒有。”

不知道是喝了酒文醉呢,還是身子的確很累了,這一夜,陳家輝睡得很香很香。

做陳總的滋味很是爽的,喝五吆六的指揮別人幹活,太熱了還能鉆到空調房間裏休息一會。當然,也有煩惱的事情,那幾個魏州人一邊做工一邊說笑著昨晚接待室門外的見聞,離不開男男女女的那些事情,這是他們一群漂泊外鄉年輕男人最愛說最愛聽的話題。看到陳家輝來了,就裝模作樣地做事情,一天只做了半天的活計,磨洋工發洩他們對陳家輝的不滿。

晚上陳家輝他們幾個人一起喝酒的時候,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曹添鴻借助酒興半真半假地說:“明天他們還是這個進度,我就沒法和曹大老板交代了!顧林生、陳家輝,你們就不要混了!都滾回家去!我白白器重你們了!”

蕭敏趕緊給曹添鴻夾了一塊燒臘:“曹經理,你喜歡吃的。”

曹添鴻一揮手差點推倒蕭敏,蕭敏陪著笑:“要不要喝茶!曹經理,我給你們倒茶去!”

陳家輝有點慚愧:“曹大哥,給我和顧林生三天時間,三天,行不行?”

“好,三天!”曹添鴻眼白裏的閃電形狀的血絲怪怪的,眾人不歡而散。

三天之後,陳家輝和顧林生還真的把這棘手的事情處理妥妥當當的:三個技術高些瓦工領著二個小工分配到三號樓粉墻,三個力氣大的分配到六號樓搬鋼筋,四個身材矮小力氣不大的分配到八號樓做雜工。格子衫的姐夫年齡稍大一點,陳家輝就安排他發放安全帽、輔助技術員修理機具,當然必須做好魏州人的管理工作。

曹添鴻翹起大拇指,勉強笑笑:“陳總監,不錯!我的眼光沒有看錯人!十三個魏州人分到四個地方做工,並且讓他們自己管理自己!這主意絕!”

陳家輝看到了曹添鴻眼睛裏的一絲不悅:“曹大哥,這是顧林生的主意,我是協助,協助!”小說、電影裏的情節告訴陳家輝不能居功自傲。

顧林生說:“曹經理,這些都是你的栽培,我哪有這樣的頭腦啊!”顧林生心想:你把喬大調走還不是怕我和喬大合穿一條褲子?這不很簡單嘛,就用你的方法把魏州人分開就行了!

曹添鴻暗暗罵自己,這樣簡單的方法怎麽就沒有想到呢?

很多簡單的方法會帶來驚人的業績,和那個把牙膏的口子開的大一點的創意是異曲同工的道理。龔宇廷也遇到棘手的問題:非典過後,“文化口罩”銷量出現了問題,幾條生產線已經停產。李秋燕看出了他的心思,滿面愁容的龔宇廷將實情說了。

李秋燕拔掉龔宇廷的的一根白發:“爸爸,這幾天你的白發又多了,想不到好主意,就不要去想了!爸爸,我們去旅游吧。”

龔宇廷在李秋燕面前有求必應:“旅游?燕兒,好的,你想到哪裏去游玩就去哪裏。”

李秋燕說:“嗯——我就想看看江南水鄉,金陵古都——隨便走走,開心就好哎!”

兩人從滬州出發北上南下,一路風光。金陵六朝遺跡、姑蘇園林、太湖勝景、竹海洞天、江南水鄉秀色等名聞遐邇的旅游勝地玩了個遍。回到滬州還沒有來得及休息,李秋燕就急忙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爸爸,你看,你想那竹海洞天一年產多少竹子啊?還有,這一路上有很多很多的山哎,這些或許會給你帶來很多很多的新產品!”

龔宇廷不解:“說說看,你想到了什麽?”

李秋燕說:“報紙上、電視裏不是說,治理白色汙染,綠色環保——‘城市讓生活更美好’嗎?——把那些竹子制成薄薄的細細的竹絲,加上藤條之類天然材料做成環保、懷舊手袋、購物袋——你說會不會有人喜歡?我就喜歡!”

龔宇廷眼睛一亮:“燕兒真聰明,很有創意,繼續說說看!”

李秋燕說:“小時候,記得家裏有一把油紙傘,一打開就會聞到一股桐油味道,現在我一聞到類似桐油味就會想起童年來,你說,我們生產竹骨桐油太陽傘,小巧的精致的,會不會有人喜歡啊?”

龔宇廷在李秋燕的啟發下,召集技術員、聘請專家,忙了好一陣子,先後開發了“竹絲藤條手袋”、“竹骨桐油太陽傘”、“碎布拼花懷舊書包”、“竹根五彩太湖石微雕風水盆景”、“竹根十二生肖辟邪掛飾”……這些產品既能在風景區代售又能在滬州超市裏設專櫃,李秋燕還開了網店零售、批發,龔宇廷的生意越做越大,沒有想到半年光景,龔宇廷賺得盆滿缽滿。

什麽賺錢搞什麽,一哄而上是這個時代的特色,春節臨近,市場上同類產品也多了起來。嗅覺敏銳的龔宇廷立即宣布減產,著手回收資金,新年剛過的時候,這些產品價格一路大跌。這時候,龔宇廷穩坐釣魚臺,固定資產排除在外,龔宇廷已經是身價至少五千萬。

龔宇廷足足花費一千五百萬兌現當初的承諾:用李秋燕的身份證在姑蘇購買了一座臨湖別墅,單門獨院的小洋樓前小橋亭臺、芭蕉草地一應俱全,再送李秋燕一條鐵包金的小藏獒。當然,請保姆料理雜物是少不了的。

李秋燕從來沒有問過龔宇廷家庭情況,龔宇廷也不想說。現在,李秋燕覺得應該是知道的時候了:“爸爸,你為我忙忙碌碌的,我想知道你老婆會不會找到我們?到時候,我就死定了!”

龔宇廷說:“燕兒,我一直不想說我的家庭,是因為怕你生氣。今天,在你名下的房子裏,這也是你應該得到的獎勵,是你救了我的公司。呵呵,這是第二次救了我們公司。”

李秋燕說:“爸爸!我們就不要說客套話了,今天我特別好奇,說說你的家庭哦!”

龔宇廷說:“我有一個老婆,我們感情很好,她很信任我。我還有一個女兒,二十一歲在幽州上大學,上次就是去看她,順便考察幽州口罩市場,沒有想到遇到你。在遇到你之前,我從來沒有想過我這樣的人會有——我很愛你——勝過愛我的老婆和女兒!”

李秋燕摟著龔宇廷:“爸爸,不說了,我相信你說的一切!我不會要求結婚的!”

保姆在院子裏遛狗,午後的春陽懶懶地灑在地板上。典雅的紅木歐式大床透出華貴氣息,床頭上方張貼著他們的婚紗照,李秋燕穿一身潔白的婚紗依偎著一身黑色禮服的龔宇廷,甜美溫暖,李秋燕【此處部分文字已經被屏蔽,給你帶來閱讀方面的困難,請諒解!】

龔宇廷常常奔走在越州和姑蘇的高速公裏上,他希望李秋燕能給他生個兒子,可惜,李秋燕的肚子就是鼓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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