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46

關燈
室內充斥從窗外撲進的直白日光,空氣像青春期的思維一樣燥涸,隋時樂於撫摸,這是他求歡的表現,比如平時,也可以歸為一種撫慰,比如現在。

艾語揚並不因為隋時的話而鼓舞多少情緒,甚至後悔這麽幹脆地剖白內心,只是哪怕說了看隋時也不能懂,安慰用錯方式,親吻表達愛情。

想隋時說什麽“不覺得惡心”,“不會逼你”,嘴巴說出來當然不痛不癢,可明明一開始就是逼迫,現在這這些說有什麽可信服的?

只是也沒有抵抗,略略張著嘴任由隋時侵略,唇舌攻占,艾語揚的呼吸一點點促狹起來,骨頭又像完全軟下來,鼻腔輕哼。

隋時的手掌罩著艾語揚的側腰,掌心碰到屬於女孩子的裙子布料,不太挺闊,也不屬於垂墜感很好的那類,介於兩者之間,姑且可以稱為柔軟。同時艾語揚也是軟的,但和女生的柔軟不同,他有男孩緊實的小腹和舒展的肩,是運動的證明,以及男生在這方面該死的自尊心。

柔軟和堅硬也可以混為一體,這是屬於艾語揚的獨特寫照,現在又歸為隋時所有。

吞咽口水,腹股發熱,唇舌分開時隋時用指腹去揉艾語揚飽滿的下唇,蹭到一片唇釉的紅,像一撇血漬,紮眼的亮色。

艾語揚面孔濕漉漉,淚水還沒有完全蒸幹,眼眶也潮濕,失措的眼神像走失的動物,胸前的紐扣被隋時完全解開,露出白生生的胸脯。因為親吻,艾語揚不可避免地燒紅了眼睛,滾熱的淚翻湧,仰在床上,胸口上下起伏。

怎麽還哭啊?隋時想,眼也燒著,視覺裏每一幀都是刺激沖動的催化因子,不得不說他真的吃不消艾語揚哭起來,淚水會讓他變得專斷,思唯難以制衡自己的莽撞。

剛說過好話,現在又忍不住用壞心思揣度,想艾語揚之前偷偷拍視頻的時候也是這樣嗎?什麽討厭,騙人吧,到底是因為自我懷疑還是為了尋求刺激?

好欠操,把自己打扮成這樣,騷不騷?別的女孩穿裙子是為了炫耀,而艾語揚穿裙子是為了被隋時脫掉。

隋時好像捋清思路,笑起來,拇指送進艾語揚的口,按壓他顫抖的舌頭,濕敷敷的口腔火熱,比起舔咂手指更擅長包裹其他更為滾燙的外物,“說討厭,今天還不是為我穿了。就這麽喜歡我?”手撤出來,再順著敞開的領口揉按艾語揚的乳尖,小肉核凸凸地硬起來,聽艾語揚按捺不住地喘。

艾語揚眉頭緊緊鎖起來,胸口上膠著的褻玩叫他臉熱,背部磨蹭著床面,下體止不住濡濕,淫亂地脹痛起來。嘴上被迫地含著隋時的指,卻沒有咬下去,只能含含糊糊地嗚咽,舌頭好像也跟著聲帶震顫,“……狗屁,你他媽要不要臉?”因為說話微微卷起的舌又像是小貓輕舔,軟舌撩過隋時指腹,弄得他皮膚一陣發麻。

到底為什麽所有事情都要問為什麽?

艾語揚對此唯一的解釋是鬼迷心竅,要他自己來說也舉不出一二三四五六的理由,隋時一句話就有這麽大的吸引力,隨便撒個嬌就能讓他頭腦發熱地什麽都能幹?他也不懂自己此刻又是為什麽同隋時這樣坦誠,明明以前不肯說的想法能夠表露一分,做得好像他非常渴望隋時嘴裏的認可。

憑什麽?

可艾語揚本人的確無法界定自己行為的意義,頭腦亂成一團,按照隋時所說,只能是因為他從沒承認過的喜歡。

“狗屁?”隋時湊近艾語揚的臉,濕乎乎的呼吸熱氣噴湧到艾語揚的臉上,手又不幹不凈撩了他的裙擺去摸他泛濫的內褲,軟綿綿的濕穴被他裹著來回揉搓,聲音狠狠喑啞下來,感嘆,“穿裙子好方便。”又低著頭哼笑,繼續反問,“我說好看你難道不會開心嗎?”

隋時的手掌寬,包著整片肉鼓鼓的穴情色地狠揉,肉阜顫巍巍地抽搐著,淫濕的香給他一股股擠出來,滑膩膩的濕濘,幹脆剝了內褲去捏住艾語揚可憐巴巴的肉根,脈搏突突直跳,屈起指甲刮過鈴口,酥酥麻麻的血液竄起,艾語揚腳趾狠狠繃住。

隋時再問一遍,“不會開心嗎?你好濕。”

問完卻是親吻,還沒有留給艾語揚回答的時間,嘴唇便再度貼在一起,牙齒甚至磕到艾語揚的下唇,手指並起來奸進艾語揚紅彤彤的濕滑肉洞,溫暖的肉道將他堅硬的骨節包裹,層層疊疊著湧上來含夾,那樣熱情。

艾語揚的嘴上在否認,“唔,滾,開心個屁,嗯,別弄。”否認的話卻說得像逢迎,語氣裹挾呻吟,十足口是心非,腰不自覺沖著隋時的手掌送,熱流噴薄,噴得隋時手心一塌糊塗。

隋時上勃的肉棍鎖在褲子裏,硬挺挺一大包,被箍得一陣發痛,卻沒有幹脆放出來操進去,手指上癮般奸艾語揚抖顫的雌穴,腦袋拱著他的胸口含住腫脹的乳粒,牙齒擠著他的奶頭拉扯,一昧地狠吸,淅淅瀝瀝的淫水接在手心,再抽出來黏糊糊地抹到艾語揚敏感的鼠蹊。

艾語揚抻著脖子嗚哎,受不住,這種褻玩是比單純的操幹更長久的折磨,恨不得隋時能直接操進來,隋時偏又不幹脆給他爽快,好像只是為了逼他哭,手指深深陷進他的溫柔鄉裏,叫他渾身都過電般爽麻起來,像條離水掙紮的游魚,背下的床單皺起來像湖面的波瀾。

又聽見隋時問,“真的不開心嗎?為什麽不肯說喜歡?”

模棱兩可的問句,不知道是在問喜歡裙子還是喜歡他,或者兩者都是。隋時又用著篤定語氣,仿佛艾語揚的喜惡在他面前是一張攤開的紙,這種認知艾語揚感到崩潰,不只是覺得隋時的性格太決斷,也覺得自己像是完全被剝光了放在隋時面前,不只是肉體上的赤裸,而是思想和愛。

真的不開心嗎?為什麽不肯說喜歡?隋時敢篤定地問,艾語揚卻連回答也不敢。

心裏想,他不討厭隋時送給他的裙子,一點兒也不,他只是討厭隋時的不尊重,隋時的不在乎,討厭自己該死的與眾不同,討厭自己為隋時開心又為隋時哭。

隋時的手指泡在艾語揚翻沸的雌穴,靈活又亢奮地摳挖,艾語揚又難以承受地痙攣著高潮,眼前好像被剝離了光明似的滅頂般發黑,淫水匯聚著噴流,陰莖也彈跳著稀稀拉拉射精,小腹緊繃,穴肉咬死了隋時的指。

這又不是結束而是隋時的開始,隋時直起身拉著領口扯了T恤,沾濕的手摩挲艾語揚的側臉,癡迷地念,“真的很好看。”

艾語揚抽噎,小腹麻木,側著臉靠著隋時腥燥的手心,眼睛瞥見隋時的胸口,視線又不自覺定住,看到一個之前從沒見過的紋身。

一串字母,在隋時左邊的鎖骨下方一段,靠近胸口的位置,因為是剛紋的,外面還泛著一圈紅色。

以前從沒見過,艾語揚又覺得像是情緒裏的幻覺,有短暫的恍惚,本能地提問,“什麽時候紋的。”聲音幹澀。

隋時順著他的視線看到自己胸口,又看回艾語揚的眼睛,“昨天。”

“紋了什麽。”

“沒什麽。”顧左右而言他,像在討賞,也像欲蓋彌彰,隋時問艾語揚,“好看嗎?”

“無聊。”艾語揚瞥一眼便挪開眼神,想我很想知道嗎?不說就不說。忍了忍又沒忍住,“痛不痛啊。”

“好痛,”隋時嘴唇翹起來,說得像耍賴,指指紋身泛紅的邊緣,“能不能親它一下?”又捉著艾語揚的手,放到自己滾熱的肉具上,“或者親它一下。”

“親一下就不痛了。”

--------------------

我來了TT

還有人嗎TT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