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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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時什麽時候這麽習慣張口就是撒嬌了,可能是認定艾語揚會遷就他,平時冷一張臉,現在賣乖倒張口就來,還好痛?艾語揚想冷笑,痛個屁,不如痛死。

沒等他罵回去,隋時又不留餘力見縫插針地耍流氓,“親一下啊。”挺腰,那柄燙硬肉陽戳戳艾語揚手心,肉頭滑溜溜,又圓又熱,冒一股火熱腥氣好像直沖臉面,滾熱得比烙鐵更燙手。

顯然親紋身也是幌子,隋時只想哄著艾語揚幫他含。

艾語揚用嘴巴手掌都嘗過這根淫器那麽多遍,屄都記得它長什麽樣,現在卻還是被臊得手心發麻,渾身蒸起羞澀的熱流,佯裝的冷嘲也拿不出來,只剩惱怒,眼波掃著怒視隋時一眼,“滾。”

他以為自己兇極了,隋時看著卻像勾引,好制服的柔軟貓咪,眼尾濕濕紅紅,好像盛了一湖水在眼中。

裝什麽?欠操。

陰莖更是悍狠著鼓脹一圈,青筋暴漲,脈搏兇戾地跳起來,隋時抓著艾語揚的手迫使他圈住自己粗碩熱腥的肉根,引他上下揉,呼吸急促起來,一下一下的脈搏打在艾語揚手心,亢奮又激烈。

眼睛盯著艾語揚的臉,又笑起來,聲音不符合地癡迷又低啞,反問,“滾去哪裏。”手掌撩了艾語揚欲蓋彌彰的裙擺,一揩他滿腿熱淫的濕濘,“這麽想我進去嗎?”

腿間的皮膚敏感又脆弱,艾語揚被他的手摩挲著狠狠一顫,且高潮過的身子又開始發麻,小腹火般烘烤熱脹起來,隋時的手攀上去,兩根手指泡進他淫熱的肉道裏,撐開他狹窄的穴縫。

那兩片薄薄的嫩肉擠出來的肉穴囁嚅著吞吃進隋時的手指,顫顫巍巍地,往外溢出一陣綿綿的水,隋時略略屈起手指百無聊賴般摳挖,艾語揚的眼神又受不住地濕了。

因為隋時俯下身,艾語揚把他胸口的黑色紋身看得更清楚,看清了更肯定是串他不認識的單詞,甚至連字母都不認識。

媽的,紋什麽亂七八糟的,艾語揚想,自己要紋,還他媽喊痛。

心裏本能地罵他,可這種場合下艾語揚也沒有思考的空間,頭昏腦脹,陰道被隋時的手指塞得脹麻,幾乎要痙攣起來,皺起眉忍不住抽氣,好像快要缺氧般呼吸,嘶嘶地吸氣,“……操,嗯,別弄。”

隋時很樂意看到他這種瀕臨死亡的高潮表情,是本能的哭泣,呼吸的樣子像在說愛。問他,“受不了嗎?直接插進去好不好。”

明明已經把艾語揚弄噴過一遍,算什麽直接,肉花濕得可以直接吃進他那根粗硬兇狠的肉根,是隋時自己磨磨唧唧,非要撩閑。

艾語揚的小腹起起伏伏,手上被迫握著隋時可怖的陰莖,感受到它脈搏兇悍的彈跳,忍不住吞咽口水,喉頭滾動,口腔幹燥得要燒起來,握著莖身從上往下套弄,要燒起來。

隋時的呼吸又重又粗,灌進艾語揚的耳朵像野獸火熱的舌頭舔過,小腿不自覺屈起來勾在隋時的腰,臉面又懶得計較,燥熱地沖隋時說,“愛來不來。”

隋時也只是嘴上比艾語揚痛快,實際上也漲得發疼,更別提被艾語揚這樣撩撥著撫摸,借這句不明不白的應允就扶著自己的陰莖整根埋到底,龜頭無阻礙地把艾語揚破開,喟嘆,“好熱。”

那張小嘴咬他咬得很緊,隋時又沒肯戴套,艾語揚也不記得要提醒他,幹脆地把他吃進去,肉貼肉地,小腹被隋時塞得滿滿當當。

肉道和莖身的摩擦讓艾語揚感到一陣滾燙的滿足,像是吞咽阿普唑侖片之後麻痹了神經,竄起一陣沖動又短暫的快樂,讓他很輕易忘記了之前自己計較什麽,穿裙子還是不穿,喜歡還是不喜歡,本能地沈湎進致幻的愉悅裏。

隋時的碩大的龜頭撞上他的宮腔,又麻又爽,艾語揚攥緊了隋時硬繃的手臂,按捺不住地喘息。不像指奸那樣淩遲受刑般的快感,現在隋時很輕易地把他想要的給他,完全餵進去,艾語揚被動地吃,肉道卻在主動含吸,拖拽著吃得更深進去。

隋時像一頭猛禽一樣弓起背,架著艾語揚的腿在臂彎,肌肉線條上掛著晶瑩的汗,在光線充足的室內分毫畢現。俯身下去,幾乎是把自己胸口的紋身送到艾語揚面前,又像是強迫著,陰莖是他逼供的武器,“好看嗎?”

艾語揚根本沒力氣想什麽好不好看,生理的淚溢出來,很痛苦又很快活,伸手去抓自己脹痛的陰莖,胡亂地摸,腹腔被隋時一下又一下狠頂,澆下一股熱流。

嘴唇顫顫,“嗚,不知道,”說幾個字就喘,嗚嗚咽咽,“別問我,呃,好麻,要死。”腦海裏閃過蒙太奇的畫面,又覺得眼前完全是空白的,胡思亂想,你是孔雀嗎,要別人誇好看,嘴裏說,“太深了,嗯,好熱。”

隋時想聽的不是艾語揚這樣的胡言亂語,陰莖在艾語揚體內發狠地沖撞了一下,好像攪和得艾語揚五臟六腑都要融化,爽得過頭了。

隋時只想趁這種松懈的時機討幾句艾語揚的軟化,戳刺著他軟弱的穴心,逼迫他,“你說啊。”

他低得太狠,紋身快貼在艾語揚的面前,艾語揚目光難以聚焦,上一秒還在心裏胡亂怨懟,下一秒鬼使神差地揚了下腦袋,在那片略略紅腫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吻。

隋時敏銳地捕捉到柔軟的嘴唇蓋下的印,也捕捉到艾語揚濕熱的呼吸,下腹繃得更緊,陰莖狠狠摜進艾語揚的身體。

“媽的,幹死你算了。”

語氣除了癡迷還有一陣惱怒,隋時在床上慣會說這種話,甚至有時候是出於真心的,是他占有欲作祟,也怪艾語揚總要來勾引他,表現得那麽純真做什麽,骨子裏還不是個蕩婦。

肥鼓鼓的肉唇被粗狠的陰莖強行破開,隋時不管不顧地抽插,動作粗暴又悍狠,手掐著艾語揚的膝窩完全打開它,又粗又長的肉根全數沒進艾語揚的穴裏,沈甸甸的陰囊拍出啪啪的響。

龜頭一下一下往艾語揚的穴心操頂,酸脹的感覺一陣陣翻湧,肉道被摩擦得發麻,熱得快要爆炸開,艾語揚攥著床單根本喘不上氣,渾身冒汗,濕淫不堪,腦子裏像有炸開的煙花,轟鳴大響,懷疑隋時真的要弄死他才肯停下來。

他仰著頭哼叫,像溺水一樣無法呼吸,又被隋時拖拽著,從溺死的深淵裏救出來,隋時一邊操幹,嘴唇又蓋上來,舔舐他的唇線,舌頭送進口腔,久旱逢露。

到做完,那條裙子已經被隋時折騰得皺皺巴巴,掛著胡亂的體液和汗水,也沒法再穿,艾語揚灌了滿肚子的精水,連動動手指的力氣也匱乏,昏昏沈沈地側在床上。

熱腥的精液順著艾語揚的腿根淌,黑色的布料隨意地包裹他的身體,像被揉碎的花,隋時的傑作。

裙子當然沒法再穿,隋時清理完後跑去附近的購物中心替艾語揚挑了身新的男裝。

照著隋時的喜好挑的,隋時本人好像很滿意,看艾語揚穿好之後對著穿衣鏡整理頭發,也沒有把眼睛移開。

洗完澡像什麽也沒有發生過,事實上艾語揚腿還是虛的,嘴唇也被隋時吮得發腫通紅,他通過鏡子瞥隋時,語氣像是閑談,很鎮定,“所以到底紋了什麽。”

原本隋時坐在酒店的床上,撐著胳膊乜斜著眼看鏡子裏的艾語揚,聽到他這句問話禁不住悶笑一聲。艾語揚總覺得他這聲太像嘲笑,在笑他沈不住氣好奇心強,立刻後悔自己多嘴追問,想,媽的,關我屁事,我幹嘛要問他。心裏感到一陣懊悔,又擼了一把頭發,說,“算了。”

隋時卻不肯算了,收了臉上揶揄的笑,極不尋常地看上去有些正經。

“紋了我的愛神。”

他就用這麽晦澀的回答應付艾語揚,似是而非。

艾語揚問了兩遍都沒有得到隋時正面的回答,更不想猜到底是什麽內容了,心裏又罵,愛說不說,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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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了,babe們可以給這個拖延癥玩家評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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