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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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導致他要受這種轟炸的罪魁禍首此時正在自己的臥室,等著自己做飯給他吃,喬寒咬咬牙,真他娘的窩火。

見喬寒一直沒有回應,吳采泥終於停止了哭泣,“這是我最後一次來找你了,最近給你帶來的麻煩很對不起。”又自顧笑笑,“喬寒,不管怎麽樣,希望我們今後還是朋友。”

這樣的吳采泥才是喬寒以前所欣賞的。輕輕的點點頭。

“既然如此,陪我喝一杯吧,就當慶祝我們重新成為朋友。”吳采泥從包裏取出一瓶紅酒,“我爸從法國帶回來的,我知道你喜歡這家酒窖釀的酒。”

這酒還未開封,喬寒也相信吳采泥不會玩陰招,去酒櫃拿出開瓶器,打開紅酒又拿過兩個杯子,“就喝一杯,太晚了,我要休息。”

“好。”

一杯紅酒流入腹中,“好了,你該回家了。”

“喬寒你真是絕情。”吳采泥滿臉苦澀,“好吧,我告辭了。”

起身走到門口,喬寒紳士的送客。趁喬寒開門,吳采泥不知什麽時候從包裏掏出一根針管,直接紮進喬寒挽著袖口的手臂上,趁喬寒驚訝之時,裏面的藥推入了大半支。

“你幹什麽。”喬寒一把推開吳采泥,伸出另一只手拔掉還插在他手臂上的針管。

“放心,這不是什麽能要你命的東西。”吳采泥自顧打開門,“喬寒,你這人太不食煙火了,你這樣的性格就算找一百個女人,最後也會受不了離你而去。”

“你什麽意思?”

“我雖然覺得跟你分手可惜,但我其實也想過,如果我們和好,沒準有一天我還會受不了你這樣冷冷淡淡的性格,難免會再次分手。”

“?”

“我先走了,那藥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發作,總之針劑是比什麽藥片來的厲害。”踩著高跟鞋,吳采泥這就走了。

喬寒追出去,“餵。你給我說清楚,這是什麽東西。”

“讓你從火星上回到地球的東西。”門口只剩下吳采泥的回音。

吳采泥開著車,心裏還是有些痛,又很糾結,這麽完美的喬寒今晚指不定要便宜哪個女人了。吳采泥不認為自己這是報覆,跟喬寒談戀愛,他從來都沒吻過自己,也沒有動過任何情-欲,她甚至懷疑喬寒不行,她覺得自己這麽做是真的在幫他。當然她不會自己獻身,她有嚴格的家教,不是她不能婚前性行為,而是接受不了沒名沒分的一夜情。

吳采泥就這麽不負責任的走了,喬寒擔心的看著自己的手臂,想著要去醫院看看,雖然吳家的小姐不至於為情殺人,但這莫名其妙的挨了一針總是叫人不放心。

廚房裏的東西還沒煮完,喬寒自顧走到廚房把面撈起來用涼水沖了沖,還好沒黏在一起,然後開始切配菜,在鍋子裏翻炒幾下就出了鍋。喬寒覺得自己今天一定是善心發作的太厲害了,為毛冒著生命危險不去醫院還惦記著先給某人煮飯。

兩盤意面端出來,喬寒才想起來那個罪魁禍首還被自己鎖在臥室裏,剛才紀亦凡簡直是太配合了,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按照以往喬寒對紀亦凡的理解,他聽到是吳采泥來定會在裏面大吼大叫再說些風涼話,反正場面怎麽尷尬怎麽來。

拿出臥房鑰匙正要開門,喬寒忽然覺得身上莫名一股燥熱,來勢洶洶,愈燒愈裂,弄得自己的拿著鑰匙的手都開始發抖,媽的,果然是這個爛招數,躲了杯紅酒竟然玩針管,高學歷女性果然手段也高超,問題是她折騰完他,那個女人竟然就拍拍屁股走了。

深吸一口氣,喬寒覺得自己的呼吸都是燙的,勉強把房門打開,嗓子已經燒得變得嘶啞,“餵,面做好了,你先自己吃,我先出去一趟。”

裏面的人沒回應,喬寒向裏探了探腦袋,只見那個人坐在地毯上,蜷著身子,腦袋搭著床沿的一角,就那麽睡著了。

他……看起來好小一只啊!不大的臉睡得有些糾結,眉頭擰在一起,睫毛一直微微的抖,抖啊抖、抖啊抖,嘴唇嘟嘟得微微張著,嘴角還掛著口水一直流在自己的床單上,等等,把口水留在他的床單上?喬寒腦袋嗡得一下,他一定要把這個人揪起來揍一頓,然後用他弄臟的床單包住他的屍體一塊扔出去。

可是為毛,自己只是定在這看著他,動不了,還覺得他這樣看起來好可愛……

喬寒晃晃腦袋,自己絕對是受藥物影響,才會覺得這個紀亦凡會看起來誘人。

也許是感受到某人火熱的目光盯著自己,莫白揉揉眼睛,傻笑了一下,“對不起,我睡著了,那個你的朋友走了麽。”

喬寒的耳朵裏只傳來嗡嗡聲,一句話沒聽進去,只看著他的小嘴一張一合,這張嘴好像親起來是軟軟的,柔柔的,滑滑的,對,他今天親過了,好像很不錯。

“你怎麽了。”莫白站起來,打算過去看看他是不是發生了什麽意外傻掉了,腿一伸,才發現自己的腿已經壓麻了,一個不穩,又向後倒去。

喬寒下意識長腿一伸上前一步,長臂一覽想要接住向後摔倒的人,卻直接再次的壓倒在那人的身上。意外發生倆次就絕對不是巧合了。

砰地一聲,這不是什麽東西打碎了,是喬寒某地方破表了。死命的壓著身下的人,霸道的把自己的唇蓋上去!手也開始胡亂的撕扯。

“………”

作者有話要說: 滾去碼肉渣子去鳥。咳咳,遁去(vv)

☆、16已然神志不清

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勁頭越來越大,胡亂的撕扯著自己,莫白緊閉著嘴唇不讓他的舌頭往裏竄,這顯然跟剛才的意外不一樣了,忽然腦子裏想起來某人陰森森的話——男人也可以做,這個身體是我哥的,除了我,誰也不能碰。

男人也可以做,這喬寒不會想做了他吧,莫白著急了,奮力的抵抗著,喬寒咬得自己嘴唇都破了,血腥的疼。

喬寒吻著莫白,剛開始稍微的緩解只停留了片刻,這身上火便燒的更為猛烈。火苗竄進了大腦,都失了神志,他知道他身下的人在抵抗,卻已經不清楚這身下的人是誰,只想找到個入口讓自己釋放,一只大手鉗制著身下的人,騰出另一只手,拉扯著他,幾下這屋子裏就有布匹不斷被撕裂的聲音。

莫白再白,也全都明白了,外套早已不見蹤影,過薄的襯衫也被撕扯成了破布,喬寒在他的口中找不到溫暖,就轉而去進攻他的身體,舌尖滑過莫白的耳朵,在他的耳垂兒上舔了一番,覺得不過癮,繞著他的脖子打著圈,就移到了莫白的胸前,那一點點的凸起,舔-弄幾下,那就聽話的立了起來,咬起來很舒服,喬寒像是嘗到了甜頭,就左右的咬來咬去流連忘返。

“疼……”莫白哼了一聲,腦子隨之轟得一聲,這樣得被舔咬,莫白從未經歷過,身體繃得死死的,連頭皮都麻了。兩手都被喬寒控制著,力氣大的駭人,莫白緩過身卻已然抽不出來了,只能來回扭動著身體,躲避他的攻擊,邊喊著,“喬寒,你這是怎麽了,放開我。”

被他這一扭,喬寒便被廝磨得更加難受,也根本聽不進去他說什麽,就看似聽話的放開他的手,卻轉而去襲擊莫白的褲子。

礙事的褲帶阻礙了混亂的喬寒,失去理智的他,找不到解決的辦法,只能掙命的拉著,想要直接把他扯斷。

莫白的兩只手終於可以自由的支配,推著喬寒的肩膀,奮力得想把自己從他的身體底下拽出來,這忽然瘋狂的喬寒讓莫白害怕,不斷大喊著他的名字,想讓他清醒過來。

聽著像是自己名字,喬寒只是擡起頭迷茫的掃了一眼,莫白卻怔住了,喬寒的眼神是空洞的,像是被蒙上了一層霧,而那層霧後面的瞳孔,卻焦急的想要突破這片霧霾,想要釋放出什麽,後來莫白終於知道了,這種眼神叫做發-情。

“喬寒,我是莫白,不,我是紀亦凡,你看清楚,我不是你女朋友,我還是個男的。你不能這麽對我。”

“紀亦凡?男的?”喬寒懵懂的念著,又好像想起來什麽,晃晃腦子,“我這是怎麽了。”

“我也不知道你怎麽了,總之你先放開我。”

“放開你?”喬寒只盯著莫白看,卻未有撒手的打算,仍然鉗制著他,只見眼前這個人,衣服已經破亂,隱約露出白皙又帶著紅暈的皮膚,胸前那兩個點點已經腫了,看起來粉嫩嫩,晶晶亮,像是邀請著自己繼續品嘗。幹啞撕裂著嗓子,咽了咽。任性吼道:“不要放開。”說罷又俯下身,埋頭啃咬。

瘋了,瘋了,現在的喬寒已經聽不進去話了,莫白只好趁其不備直接一腳踹出去,喬寒低吼一聲,卷住身身體,捂著腹部,歪倒在一旁。

莫白趕緊爬起來,往門外沖,也不顧自己此時衣衫不整,拉住大門把手就要往外跑。

手剛觸碰到門把手,就一把被拽倒,“別跑。”喬寒跪下身,按住莫白,“你不能走。”

“喬寒,你放開我。”知道自己怎麽說估計也是沒有用了,莫白連滾帶爬的往外掙紮,終於是再次站了起來,出門的路已經被喬寒堵上,莫白只能往裏面跑,想找到個有門的地方,把自己跟喬寒阻隔開,這畢竟是喬寒的家,莫白不甚熟悉,有的房門擰了幾下都打不開,身後追趕的喬寒此時已經紅了眼,緊追不放。整個客廳已經被倆人,一個跑一個追,撞得亂七八糟,燈臺,擺設碎了一地。莫白一邊心疼著,一邊找著出路。他都要崩潰了。

終於莫白打開了衛生間的門,再喬寒抓住自己的一瞬間,把門關上。

“呼……”靠在衛生間的門上,莫白喘著粗氣,這一切發生得簡直莫名其妙。莫白實在不能把好心送自己回家並邀請他一起吃夜宵的喬寒,跟早有預謀要強-暴自己的人聯系在一起。

而喬寒對自己的態度不是一直不喜歡麽,這忽然間的變化,不是莫白這腦子能想得明白的。

衛生間外,喬寒大力不懈的砸著,推著,莫白使勁的靠在門上,被震得身子一晃一晃的。

額頭上滴著冷汗,還在做無謂的勸說,“喬寒,你是不是瘋了,你最好趕緊清醒過來,否則我……”否則什麽,莫白也想不出來,“總之,你不能那麽對我。”

嘩啦一聲,衛生間的玻璃碎了一條長長的裂縫,莫白下意識的一閃,喬寒直接闖了進來。

喬寒家的衛生間雖然大而寬敞,但門也只有那一個,喬寒一步步的朝自己靠近,莫白只能一步步的後退,被堵在了墻角內。

單臂把莫白扣在自己陰影下,喬寒掐住莫白的下巴,低下頭,終於是品嘗到了他嘴裏的甘甜,舌頭在莫白口腔中胡亂的竄,撐在墻壁上的手轉而尋上了莫白已經褶皺不堪的西裝褲。站著的姿勢,顯然讓喬寒找到了解決褲帶的方法,兩下一扯,莫白心下一片冰涼。

“嗚嗚.”莫白發出痛苦的聲音,頭皮瞬間繃緊,雙手用力的推著,卻被喬寒死死的控制在這墻角之內。到底是比不過瘋子力氣大,掙來掙去也脫不開身。

喬寒那一只不老實的手向下探去,連同他的內褲一塊用力向下一扯,隨之大手便覆蓋了上去。

“不要……”莫白的聲音淹沒在喬寒的口中。

而喬寒的手已經緊緊握住了他……

作者有話要說: 圖文並茂的肉渣渣啊~~~~建議手機看文滴盆友 有空看看網頁的作者有話要說,圖圖們指不定哪天就得都撤了。 咳咳,今天工作好忙啊,累得腰酸背痛,抽空熬出來的肉渣渣不知各位可否滿意。

☆、17超異常的心跳(捉)

沒有小洞洞?是長長的,還軟軟的,微微翹著。喬寒一滯,隨後松開緊嘬著莫白一直不願放開的唇,歪歪頭看了看身下的人,“男的?”可是他的嘴很軟,很好吃。怎麽會……

“對。”莫白雙手往上拉住褲子,才想起來自己是男的,他沒地方給他——插。

“洞,我要洞。”喬寒一個用力,揪著莫白的脖子,把莫白調了個個。

推著他的後背,把他死死的按在墻上,騰出一只手,開始解脫開自己的束縛。

莫白嚇的直冒冷汗,只感覺他的腿-間有一根滾燙的東西,用力的來來回回戳著自己,莫白腦子一片空白,緊貼在墻壁上的臉越來越扭曲,無意識的喊著,“喬寒……別……放開我……你……不能。我不是……你想幹……什麽。”

喬寒迫切的想找到安慰,卻不得方法,只能在他腿-間來回的蹭。莫白雙腿間細滑的皮膚,因緊張而變得冰涼,卻也讓燒的發疼的喬寒感到了些微的舒爽。

“把腿夾緊點……快……”喬寒嘶啞的喉嚨發號施令,可莫白已經完全蒙掉了,一直掙紮著喊著不要這樣,喬寒只得雙腿用力夾著他,迫使他緊緊合攏雙腿。

“哦……呼……”喬寒舒服的喘著,加快了頻率,那根兇器,越發變得巨大而剛硬。

莫白只感覺到頭皮發麻,渾身上下所有的毛孔都戰栗著,他明白喬寒是在他身上發洩著欲-望,可這一切來的太突然,也太奇怪了,而且為什麽會是自己呢?被死死的按在墻上,莫白掙紮無望,只能放任他,默念著這一切趕緊結束。

喬寒不斷摩擦著,卻也只覺得欲-望更盛,而這樣的摩擦顯然已經紓解不能,喬寒焦急得開始暴躁,抓住莫白的頭發,吼著,另一只大手扣住莫白的屁-股,施力揉捏,勢要將身下的人撕碎,怎麽辦,還能怎麽樣才能讓自己不要這麽難受。

喬寒開始上下來回尋找,尋找那個可以讓他緩解那越發疼痛的地方。在莫白臀-瓣處,喬寒那混沌的眼眸剎那明亮,用力一頂。

“啊……啊哦!”莫白疼得一聲嚎叫,身體繃得不受控制的向上彈,想逃掉那讓人戰栗的疼痛,因疼痛而爆發出驚人的力氣,莫白身體向後一轉,一把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人,瘋了般向外逃出。

這馬上將要得到的紓解就這麽逃離開,喬寒徹底眼紅了,不管不顧的抓住莫白直接壓倒在地,單腿跪在他的腰上,“別想跑。”

莫白疼的眼淚都被逼了出來,這力道能殺死他,求饒著,“喬寒,我求你,放開我。”

這濃郁的哭腔並未讓喬寒清醒過來,反而更用力的壓著他,“先幫我,我就放過你。”說罷便用力一扯,將莫白牽在腳踝上的褲子全部扯去。

怎麽幫,他沒辦法幫,那個疼痛的感覺似要將他整個撕開。可他卻說幫他,才肯放過自己。

“那好,你先放開我。”莫白忽然開竅的哄騙著。

喬寒似信非信的挪開自己的腿,但還是用手掐住他,慢慢把他帶起來,莫白佯裝聽話的像浴缸的方向挪去,扶住浴缸的邊緣弓起身子。這樣的動作讓莫白羞得臉一片通紅。

見莫白如此聽話,喬寒興奮的棲過身,扶著莫白的腰,要再次將自己的碩-大挺送進去。忽然,莫白伸手扯過連接蓮蓬頭的水管,把蓮蓬頭拽下,滑到自己身前,握住蓮蓬頭的握把,在迎來疼痛之前,回首狠狠的將蓮蓬頭砸在喬寒的腦袋上。

這一下,喬寒眉骨便見了血,晃晃的站不穩,莫白趁機將水龍頭打開,水流不斷沖擊著喬寒。

喬寒雙手阻擋著水流,不穩的向後撤,眉骨上的血,順著水流,染了一地。

莫白終於得了絕對的機會,剛要扔掉蓮蓬頭再次逃跑。

喬寒卻忽然放下了手臂,晃了晃腦子,頭發上的水珠混著血水,甩到四處,幾縷濕漉漉的頭發,黏在棱角分明的臉頰上,眉上還一直汩汩流血,這樣的喬寒分外性感,而莫白卻已然欣賞無能。

“我這是怎麽了。”那眼眸裏的混沌散去,露出清明的黑瞳,看著驚悚的攥著蓮蓬頭的莫白,“紀亦凡?”再看他那一身光裸,和自己的不堪,“我對你做了什麽?”

“你……好了?”莫白忐忑的放下連蓬頭,“沒……事了?”

“哦……好難受。”喬寒捂著破裂的額角,他神志已然清醒,可那身上的燥熱依然沒有散去,“該死的。”那藥效比自己預想的要強烈的多,都讓自己失去了心智,而顯然他這片刻的清明好像也將要消失,大腦又開始混沌,看著眼前這光裸美好的身體,喬寒只有一股沖動就是要將他撲倒,用來滿-足自己,讓自己釋放出這些燥熱。

喬寒趕緊又晃晃腦袋,他是紀亦凡,他不能那樣做,撕扯著嗓子喊道:“別在那站著,過來幫幫我。”

莫白驚恐的搖頭,“喬寒,我幫不了你,你找別人吧,我先走了。”這就要撒手離開。

“別走,去找跟繩子,趁著我還清醒,先把我綁起來。”

“?”莫白停住腳步。

“快去,求你。”這算是喬寒此生第一次對紀亦凡開口說請求。“不然我會瘋掉。”

想起剛才,他的確像是瘋了,這樣的喬寒如果自己走掉不管他,他指不定會做出什麽,或者瘋子般跑出去傷害別人,更甚至會傷害他自己,莫白一咬牙,“你等我,我這就去找東西。”跑出去,在喬寒的臥室翻箱倒櫃,找出喬寒的居家浴袍,將他那些各色各款的浴袍帶子全部抽出連接在一起,返身回到浴室。

一回浴室莫白就傻眼了,只見喬寒臥倒在浴池邊,修長的雙腿就那樣隨意的伸展著,一只手搭在浴盆的邊緣,而另一只手在自己的胯-下來回的套-弄著,面色潮紅,瞇著眼睛,喉嚨發出擾亂人心的低鳴。

莫白一怔,忽然感覺自己有一股異常的血液在身體裏亂竄,心砰砰的跳得像是要從身體裏蹦出來,而更讓自己緩不過的是,他的身體似乎也在發生著如喬寒般的某種變化。

怎麽可能呢?他是喬寒啊?跟自己有一樣身體構造的男人,只不過是在做某種運動而已,莫白完全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這樣。

“快……點,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龍把喬寒寫成介樣,喬寒會不會跳出來殺龍滅口。好怕怕……

哎,龍實在是不行了,累垮了。

姑娘們,明天見。

真是累蒙了,豬腳名字都寫跑偏了,半夜驚醒來捉蟲。

☆、18保證不會傷你

喬寒難耐的喊著,那只手仍然在做著那最原始及規律的動作,莫白咬了下唇,讓這輕微的疼痛掃去自己體內莫名產生的激素,單腿跪在喬寒的身邊,手裏還攥著浴巾結成的帶子,“我該怎麽做。”

擡眼看著莫白未著片褸的近在自己眼前,喬寒費了很大的力氣,才說出口,“把我捆結實點,然後穿上你的衣服,離我遠點。”這一定是藥的原因,才會讓他對眼前這個平板男人感興趣。喬寒無奈安慰著自己。

才想到剛才只顧找繩子,而自己還跟白條雞一樣的光著身子,莫白噌得一下紅透了臉,今天真是……太不正常了。拿著繩子,繞到喬寒的背後,手一觸碰喬寒滾燙的身體,頭皮又繃得一下,瑟縮的又收回來。

“你搞什麽,快點。”喬寒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再不控制住他,他下一刻就會再次把眼前這個人撲倒,吃幹抹凈。

“哦,哦。”莫白慷慨赴義般的壓住喬寒的身體,手裏不長的繩子快速的在喬寒的身上打著結,到了手的位置,莫白猶猶豫豫的說道,“一只手就別綁上了,我看你好像是……”

嗷,喬寒覺得自己在死對頭紀亦凡眼前,以後沒法做人了。

可是他的身體他現在清楚,他實在是沒辦法,只能咬牙點頭,又道:“剛才你拿水沖我,好像好了點,你把我放進浴缸,放涼水,快點。”

莫白聽話的把浴缸上所有的噴水點都打開,按摩用的數個噴水點同時撒出水花,浴室頓時升起一層水晶薄霧,又費力的擡起比自己高大很多的喬寒,想把他扔進浴缸。

怎料腳底一滑,整個人被喬寒帶得一起摔進了浴缸。

這是他們今晚發生第三次這樣離奇的意外了,而這次在上面的是莫白,灼熱的胸膛貼在一起,莫白喘得不均勻的熱氣噴在喬寒的臉上,喬寒悶哼了一聲,弓著身體想要貼著身上的人更緊一些,可嘴上卻說著,“你快點起來,離我遠點。”

莫白抓著滑溜溜的浴缸邊緣,撲騰著起身,身體在喬寒的身上這樣來回的擦著,等莫白起來已然發現自己身上那個部位已經直挺挺的翹了起來。

“天啊!”太丟人了,莫白捂著臉就沖了出去,在喬寒的臥室裏隨便找出他的衣服,也不管他會不會介意,也不管那人是否有潔癖,總之他要趕緊遮蓋住自己身體這羞人的變化。

在床上跌坐了好一會,莫白才鎮定下來,捂著發燙的臉頰,哀嚎,電視劇裏都是男人跟女人才這樣的。喬寒好像是神志不清才會那樣,可自己呢……嗚嗚……

對,一定是紀亦凡的身體不好,才會那樣的,把責任推給借用身體的原主人,莫白這顆不上不下的心才好受點。

浴室的水還在嘩嘩的流著,莫白裝做整整衣服,強迫自己淡定,再去看看喬寒怎麽樣了。水已經從衛生間漫了出來,濕了半個客廳,光著腳踩進衛生間,浴缸的水還在不斷的往外溢,而應該在浴缸裏的喬寒,卻不見蹤影,莫白快步走過去,只見喬寒已經沈入寬大浴缸的底部。

“喬寒。”伸手把人的頭撈出來,靠在自己的手臂上,拍著他的臉,“你醒醒,快點醒醒。”莫白真的害怕了。

喬寒噴出一口水,幹燥的嗓音已經完全破裂,顫抖著。“紀亦凡,我不行了,我受不了。”

“我送你去醫院。”說罷就要將喬寒從浴缸拽出來。

喬寒那唯一一只自由的手緊緊扯住莫白,“不要。”如果是剛才他不明情況還會選擇去醫院,可現在這種狀態,別說他堅持不到去醫院,就算他可以堅持,他這副樣子,讓那麽多人看到,他喬寒以後真的不想再做人了。

“不去,你會死的。”莫白急了,還是費力的往外拉著這個沈重無比的男人。

“不要,我不能去。”他怕自己半路再發瘋,會直接逃跑隨便強-奸個路人,那種場面喬寒根本不敢想,也絕對不能讓那種事情在自己身上發生。

喬寒大腦仍是一片混亂,根本沒有理智再去想其他辦法。

“是命重要還是面子重要啊。”莫白似乎明白了喬寒的擔心,“你不去真的會死的。”

“你能救我的……”

“我?”不會是像剛才那樣吧,莫白遙遙頭,“怎麽可能。”

“想辦法幫我釋放出來就行,要不願意,你趕緊走,我死不死跟你無關。”喬寒松開莫白將自己深深的沈入水中,“你不是一直盼著我死麽,趕緊走吧。”

他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已他的力氣,再發瘋,捆在自己身上本就不太結實的繩子也將會失去作用,他還會變得如剛才一樣去追逐他,強迫他。趁著自己還保有那一絲理智,趕緊讓他離開。

莫白怎麽能走,就放任這個人不管,他可能真的會沒命。算了,豁出去了,“說吧,你要我怎麽做。”

“我很熱。我需要將這股燥熱冷卻下來。”

這個時候如果喬寒說,我想操-你,或者我需要你的身體幫我解渴,莫白也許還聽得懂,可這喪心病狂了的喬寒仍然把話說得這麽文藝,莫白一個轉身直接跑去了廚房,喬寒的大型三開門冰箱,裏面冰著各種酒類和冰塊。莫白捧出幾大盒冰塊跑回去,將那些冰直接撒進浴缸。倒在喬寒的身上。莫白手裏也拿起一塊冰,敷在喬寒的腦袋上,“這樣可以麽?好點了麽?”

這突然起來的冰冷,多少緩解了喬寒身體上那股難捱之火,可顯然不夠,片刻那股火又會熊熊燃燒,喬寒握住莫白放在自己額頭上的手,“我需要你,但我保證不會傷害你。”

“……”

還未等莫白反應過來,直接將莫白再次拉入浴缸。

這冰冷的水冰得莫白一顫,而喬寒身上的熱度卻燙得他發麻,喬寒單手摟住莫白的頭,“配合我就好,我保證……不會傷到你。”

作者有話要說: 嗚嗚龍龍發現,這肉渣子 咋越碼越多了呢……

哎,最近工作比較忙,白天沒時間碼字,更新的也晚,字數也不多,親們見諒……

☆、19那種比較可怕

“嗚……”莫白的唇又被堵上,已說不清這是今天兩人的第幾次唇齒相交。而每次似乎都跟上一次不同,而這次莫白只掙紮了兩下,就因喬寒的變化而放任。

喬寒的吻不再激烈,不再霸道,抱著莫白溫柔的由淺漸深的吻著……

天已破曉,傅辰逸這邊剛收工,開車跑了幾裏路,跑到那個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茶餐廳,拎了兩盒招牌菜酥嫩玫瑰鼓油雞,又帶上兩杯香滑奶茶。本來他是打算回家吃這個應該算是早餐的宵夜,可看了看車座旁邊多出的一份,無奈笑笑,一腳油門去了那個他很熟悉的社區。

昨天跟紀亦凡通了的電話,顯然紀亦凡已經當他是朋友了,在自己遭遇變故第一個打給了他,而自己好像也很樂意跟他成為朋友,看這下意識買的兩分餐點,傅辰逸邊開車邊對自己說,朋友之間互相安慰下很正常,雖然這時間看似不對。

冰涼的浴缸,滾燙的身體,冷熱相交,似在冰河裏升起的一把烈火,莫白也不清楚自己現在是在做什麽,他躺在喬寒的身上,讓他肆意的親吻著自己,而自己的手握著喬寒那越來越壯大的地方,規律的上下運動。更讓他覺得瘋了的,是喬寒的那一只手在他身上做著同樣的事情。

這樣的動作,這樣的感覺,讓莫白渾身戰栗,而喬寒帶給他從未有過的感覺,血液一直往一個地方頂,急切的想要釋放出去,終於喬寒用力的一捏,自己隨之渾身一顫,伴隨著一聲低吼,他跟喬寒共同的顫抖著。

莫白覺得自己像一灘泥一樣泡在喬寒的身上,剛才那種感覺他說不上來,總之莫白臉通紅的埋在喬寒的胸前。

“你也很舒服是吧?”喬寒枯燥的嗓子問道,一手扶著莫白的背,剛剛釋放了出去他已感覺好了很多。

莫白不敢說話,腦袋還是一個勁兒得往喬寒懷裏紮,但他卻否認不了,那感覺的確不難受甚至還有些美妙。

“這太涼了。”捆綁住喬寒的帶子,早已經被磨得散開了,單手將莫白抱起來,另一只手撐起身子,“走,我們回臥室繼續!”

繼續?莫白有些慌,“你……你還不行麽?”

喬寒搖搖頭,莫白這一動才發覺,喬寒那個不聽話的東西又頂住了自己。

“再有個兩三次就差不多了。”

“……”都已經幫到這裏了,那就只好隨他幫到底吧。

就隨他抱著他走出浴室,隨著喬寒把他扔到床上,隨著他再次把他已經濕透的被扯得亂七八糟的衣服全數脫掉,就隨著他壓住他,隨著他一點一點的輕吻自己的身體,隨著他不再暴力,一直輕柔的撫摸他。

最後究竟做了什麽,做到了哪裏,發生了什麽,莫白已經記不清了,總之他累得再也動不了,就任由喬寒的蹂-躪,最後躺在他的懷裏睡著了。

到了紀亦凡住的那個社區,天已經蒙蒙亮了,傅辰逸憑借自己一張家喻戶曉的臉,問過物業很順利的找到了紀亦凡的家。門口按了半天門鈴也不見有人開門,打電話過去是關機狀態。傅辰逸以為他只是睡的太死了,雖然擡起手腕看了看表,已經是早上六點多了,但身在娛樂圈的他們休息時間很不規律,傅辰逸想著這個時間過來打擾好像真是有些不禮貌,不死心的又按了一遍,裏面依然沒有聲音。

算了,傅辰逸有些遺憾的放下手臂,也許他昨天心情不好,多喝了幾杯,那就讓他睡吧。

又看了看手裏拎著的兩份餐點,看來得要便宜喬寒那小子了。

喬寒跟紀亦凡住在一個社區,去喬寒的單元,傅辰逸可謂輕車熟路……

折騰了一宿,喬寒身體雖然還有些難受,但也是能在自己控制範圍,下意識摟緊身邊的人,就也跟著沈沈入睡。

時斷時續的門鈴聲,擾亂了這屋子裏的寧靜,喬寒迷糊糊的睜開眼,先是一楞。

看著懷裏仍睡熟了的人,喬寒吃驚的合不上嘴,捂著腦子開始回憶,越回憶越恐懼。而門外急切的門鈴聲好像是在告訴他,這一切都不是夢,這尼瑪都是真的。

“喬寒,開門。”傅辰逸敲老友喬寒的門,就不那麽客氣了,剛開始他還只是輕按幾下門鈴,見裏面還沒有來人的動靜,就手腳並用一起來。高檔社區單元只一戶,傅辰逸也不怕打擾到鄰居,只要把裏面的人打擾出來就行。

“你……等會。”知道門外來人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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