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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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傅辰逸,喬寒低吼一聲,就趕緊收嘴,他怕吵醒了床上的人,天知道他一睜眼會對自己說什麽。

怎麽辦,怎麽辦,喬寒有生以來第一次手腳無措的亂轉,床上的人還在那赤身的睡著,滿身的紅印,明確的告訴他,自己對他做過什麽。

許是自己離開他,他有些冷了,也許是他被這敲門聲打擾了夢境,只見床上的人開始不安穩,手胡亂的抓著什麽。

喬寒抽出個被子把他蓋住,又在他腦袋底下塞了個枕頭,就見他嘟囔著什麽,一翻身就把自己深埋在被子下,不再動了。

喬寒張了張嘴,單手捂住額頭,真要了他的命了。

生活規律的喬寒這個時間應該早就醒了,而剛才似乎也聽到了裏面人回應的聲音。傅辰逸等待的時間越長,越覺得不對。疑惑得又繼續喊道:“喬寒,開門,我帶了早點。”

門外的人還在奪命的催著,這要他怎麽去開門,如果傅辰逸看見紀亦凡躺在他的床上這副樣子……喬寒都不敢想象。

喬寒在自己被翻得亂七八糟的衣櫥裏隨便找出身衣服套上。一步三挪得往外走,傅辰逸這麽敲下去,床上的人一會就得被弄醒。喬寒現在都分不住,到底是傅辰逸進來比較可怕,還是床上的人醒來比較可怕。

還未走出臥室,喬寒就只聽大門被推開的聲音。隨之伴隨而來的還有傅辰逸一項迷人性感的聲音,“等不及了,我按了密碼自己進來了,寒,你沒事吧……”

聲音很明顯的卡主,腳步聲也在門口停止,“喬寒,你出什麽事了?”

喬寒恰巧走出臥室,見客廳一片狼藉,再對上傅辰逸疑惑的眼睛,腦袋轟的一聲炸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昨晚朋友的農家院開業, 喝大了 ~~~~(>_<)~~~~

☆、20對他宣誓主權

昨天他到底失去理智到什麽程度,這客廳簡直像是剛剛停止硝煙的戰場。那個人看來是想逃的,卻被自己……喬寒瘋了。

如果不是親眼見到喬寒,傅辰逸都不敢相信自己所在的位置是喬寒的家。

整個客廳已找不到原來的樣子,地板被水浸泡的已經變了顏色,原有沙發茶幾擺放的位置也不知什麽原因離開了原有的地方,地上鋪滿了各種碎片,傅辰逸想往裏走兩步,都不知該怎麽下腳。

擡眼看,喬寒的眉角還留有結了痂的傷痕,頭發隨意得亂搭在一起,就算在家裏也會把自己收拾的一絲不茍的喬寒,這時仔細看他,他襯衫的紐扣竟然都扣錯了。

“你……被打劫了?”先不說這社區的管理有多安全,再說也不會有哪個賊那麽不長眼的竟然敢打劫喬寒,這自帶冰庫的家夥,板起一張臉,就足夠把人嚇死的。傅辰逸自行否定了這個想法。

“嗯,沒什麽事……”這種場面喬寒真是不知該怎麽解釋,眼神回避著傅辰逸,“辰逸,我需要收拾一下,你先回去吧。”只能先下逐客令,

“算了,今天我沒什麽事,留下來幫你吧。”傅辰逸邊說,邊挑著能落腳的地方,往裏走,把早餐送入廚房,再出來,一邊挽著袖子,“寒,你還沒告訴你家這裏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一出門,客廳還哪有喬寒的蹤影。

喬寒正想著先怎麽把傅辰逸打發走,臥室裏便傳來低吟嘶啞叫聲“好疼。”喬寒趕緊閃進臥室,這要是被傅辰逸撞見,他可……

可一進臥室,喬寒又傻了,光想著不能讓傅辰逸撞見,可他根本還沒想好怎麽面對紀亦凡。

只見他傻傻的坐在床上,單手捂著頭,用力的揉著,嘴裏嘶嘶的喊著,“頭,好痛。”白色的被子滑落到腰間,只遮蓋住了下-半-身,皮膚上被咬得青紅的印子密密麻麻。喬寒深深吸了口氣,卡在喉嚨上,他昨晚都對他做了什麽。

莫白見喬寒進來,瞬間呆住了,剎那昨晚的一幕幕就沖回到腦子中,尷尬的不知該怎麽面對他,就楞楞的看著他。

他這一副滿臉通紅呆傻的表情是鬧哪樣?

紀亦凡不該大吵大鬧一番,還有自己昨天對他做了那種事,他昨晚是有清醒的片刻叫他走的,為什麽不走,還留下來任他亂來。

莫白迷茫的看著喬寒,一想起到昨天晚上在他身上……還有自己後來的表現,莫白的臉就紅得發暈,看著他也有些別扭,就不自覺底下了頭。

“你……”對於這種表現的紀亦凡,喬寒真不知道該怎麽下手,忽然覺得他要是對他大吵大鬧,要拿此事來威脅他,也許更好。

莫白聽到喬寒的聲音,又擡起頭,弱弱的問一句,“你……都好了,沒事了?”聲音幹燥的要命,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喉嚨裏硬擠出來的。

“你怎麽了?”喬寒發覺出床上的人似乎有些不對,臉紅得不正常,眼神渙散,說著話身體邊不自覺的搖晃,過去摸上他的額頭,“你發燒了?”

“沒事……就是有些暈。”

“你先躺下,有事一會再說,我……”喬寒想說,我會對你負責,可這話剛要說出來,他差點就咬到自己的舌頭,不知道為什麽,面對眼前這個人,他似乎已經不能把他跟以前的紀亦凡聯系在一起,他有想負責,想去保護的沖動。

傅辰逸堵在臥室門口,推了兩下,門卻從裏面反鎖了,傅辰逸的疑惑越來越重,“寒,你搞什麽鬼。”

“是傅辰逸吧?”莫白剛躺下,又坐了起來,“他是來找你的?”

喬寒趕忙上去捂住他的嘴,“那個……沒事,你睡你的。”把莫白重新按到在床上,替他蓋好被子,貼在他的耳邊,“別出聲,你也不想讓他看見我們……這個樣子吧……”

“……”莫白無辜的眨眨眼,懂事的點點頭。

“喬寒。”傅辰逸重重敲了兩下門,“你臥室裏還有人?”想起剛才喬寒躲閃的眼神,加上這屋子裏反常的一切,傅辰逸越敲越急,剛才他似乎聽到的是紀亦凡的聲音。

“辰逸,你先回去吧”喬寒堵在門口萬分無奈,“回頭我再跟你解釋。”

“你先開門,紀亦凡是不是在裏面,我剛才聽見了他的聲音。”傅辰逸沒想那麽多,結合昨天紀亦凡被喬寒抄了魷魚,和今天喬寒家的狀態,他認定了是昨晚紀亦凡不甘心來找喬寒。倆人言語不合,動手打了一架。

“都說了,你先回去。”喬寒急了,“你聽錯了,紀亦凡不在我這。”

喬寒越是否認,傅辰逸就越不放心,喬寒的脾氣他了解,紀亦凡在他心中也已經被確定為弱勢群體,這倆人要是動了手,肯定是紀亦凡吃虧,喬寒腦袋都開了花,那紀亦凡就指不定什麽樣子了。而客廳也著實太像一個戰場。

傅辰逸不肯走,“喬寒,你給我開門,我剛去了紀亦凡的家,他不在,你不用騙我。”

“他不在自己家就非得在我這麽,傅辰逸你拍電影拍多了吧,臆想太嚴重了。”

“喬寒,你開門,讓我確定下紀亦凡沒事,我就走。”

他是沒事,但讓你看見了,估計他以後都在你面前擡不起頭了,後果更慘。喬寒很惱火,他頭一次覺得傅辰逸這麽磨人。

莫白一直聽話的不出聲,卻不禁想,喬寒一直不讓傅辰逸進來,是因為他現在的樣子太丟人了麽,他們倆昨天的確是做了很奇怪的事呢~~

“喬寒,你一直不開門,是有什麽事情不能被我看到麽?”傅辰逸也急了,喬寒今天的狀態過分詭異,他不堅持都不行。

“對。”喬寒終於坦然承認了,“所以你走吧。”

傅辰逸心頓時涼了,“你對紀亦凡做了什麽?”不會是給打殘廢了吧~~

裏面連求救聲都沒有,傅辰逸擔心紀亦凡,更擔心這個一起長大的朋友,如果他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錯事,那麽他該怎麽幫他。

“喬寒,不管發生了什麽,我們是朋友,我會幫你想辦法。”

他昨天因為被打了針,發了情,然後對一個男人死去活來,這種事,他哪舍得找人幫他想辦法,“你走了,就是幫我了。”

見兩人僵持不下,莫白勉強的撐起身體,沖著門外喊道:“傅辰逸,你放心我沒事,你回去吧。”

喬寒回頭,“不是說,讓你不要說話麽?”離開門口,坐到莫白身邊,“嗓子啞成這樣,再喊就破了。”喬寒嘆一口氣,這個人,他以後對他,估計再也發不出脾氣了。

紀亦凡果然在裏面,嗓子啞得勉強能分辨出是他的聲音,喬寒一定是對他做了什麽,他這軟性子還替喬寒說話,傅辰逸越想越難受,“紀亦凡,我說過再受委屈,我會幫你,不用怕,過來開門,我帶你走。”

“要不行,讓傅辰逸先送我回家吧。”莫白小聲的道。

“?”喬寒猶豫,發生這種事,他應該不會對傅辰逸亂講,把他穿利索了,擋住他身上這些青紫的印子,傅辰逸也不會亂想,可是不知為什麽,他卻不想讓傅辰逸那小子把他帶走。

而他也第一次不想認傅辰逸這個朋友,好死不死的今天早上跑他家來幹嘛,還有剛才他說,他是先去找了紀亦凡?他還拎著兩份早點,顯然這頓早餐不是給他準備的,他跟紀亦凡到底是什麽關系。

再聯想到紀亦凡昨晚後來的配合,喬寒低頭看了看躺在那裏,一臉蒼白的人,難道紀亦凡以前就對男人有……,甚至還跟傅辰逸……

喬寒晃晃腦子,他不該這麽想,是什麽讓他忽然亂了心智,喬寒不懂。

見裏面忽然沒了聲音,傅辰逸挫敗的嘆口氣,“既然紀亦凡沒事,那我先走了,喬寒你回頭把紀亦凡送回家,我下午去看他,他要是有什麽好歹,別怪我跟你做不成朋友。”

傅辰逸這麽說,像是對他宣誓主權……

雖還是不放心,但喬寒死活不開門,傅辰逸也沒什麽辦法,既然聽見了紀亦凡的聲音,他應該沒什麽大事,也只好走掉,剛才一直急著探究竟,手裏沾了點湯汁,傅辰逸先去了浴室,準備洗下手再走。

可一進浴室,地上淩亂的衣褲,被撕扯得亂七八糟的明顯不是喬寒的襯衫……

聽見傅辰逸似乎走了,喬寒手又探上莫白的額頭,“燒的這麽厲害。”昨天在浴室,一池的冰塊,“該死。”喬寒咒罵一聲,“我先去拿藥。”

剛打開門,怎料傅辰逸一下沖了進來……

喬寒被推得一踉蹌,來不及阻攔,傅辰逸幾步便沖到床頭,拽起莫白,“他到底對你做了什麽?傷到你哪了?”

被子滑落……傅辰逸見到莫白滿身的痕跡,一下子懵了。

作者有話要說: 碼完 一看時間,哇 一點了~~

還不能睡~~

☆、21想象滴不一樣

莫白的整個身子都暴露在空氣中,渾身青青紫紫的印記,從脖子一直延伸到腹部,傅辰逸都不敢繼續往下看,他也知道,被子底下遮蓋住的部分也會是這樣,而傅辰逸也不會不明白這些是怎麽造成的,他想象得到莫白未著片縷的躺在喬寒的床上,和喬寒一身混亂的穿著代表著什麽,楞怔的一松手,莫白又跌回床上。

喬寒跨步邁回來,一手把傅辰逸拽開,“你幹什麽,沒看出來他病了。”

“你們……”傅辰逸看看莫白,又看看喬寒,自嘲一笑,“跟我想象的還真是不一樣。”

莫白揪住傅辰逸的手,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支吾了半天,才道:“傅辰逸,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的確,是不一樣呢。”

“你誤會了,不是那樣的。”莫白覺得自己也解釋不清楚,“昨天喬寒他……”只覺得傅辰逸看他的眼光很奇怪。

“這種事不用跟我解釋,看來我是打擾到你們了。”傅辰逸覺得渾身的力氣好像在消失,搖搖晃晃的往外走,“我好像是多管閑事了……”

面對這樣的場面,喬寒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這般狼狽過,把莫白身上的被子又掖了掖,“別想那麽多,先睡會。”

莫白眼巴巴的看著喬寒,“我們昨天?”

“先睡覺,別亂想,我們都是男人,沒什麽奇怪的。”喬寒這麽說也不知道是安慰莫白,還是在安慰自己,總之他現在腦子亂糟糟的。

“……”莫白沒再出聲,他現在渾身都很難受,腦子也疼得發脹,閉上眼睛,一會便沈睡過去。

喬寒在他腦袋上敷了個冰袋,盯著他看了一會,這個人曾經是他最厭煩的人,可現在再看他這張臉,卻再也討厭不起來了,那他以後該拿他怎麽辦,昨天……雖然他記憶中沒對他做到最後一步,可是自己在他的身上一次又一次釋-放,那種舒-爽的感覺不是假的,而最後他甚至會想,幸好他抱著的人是他,而不是別人。

看著床上的人,熟睡中,柔軟的嘴唇一張一翕的起伏著,喬寒不自覺,低頭輕輕碰觸了一下,呼,整個身體過電了般的發麻,對,昨天自己一次一次親吻他,就是這種感覺,怎麽會這樣……

喬寒雖然跟女人接觸不多,但卻從未懷疑過自己的性向,可現在他不得不去懷疑。

不對,喬寒晃了晃腦袋,一定是那該死的藥效還沒完全散去……喬寒逃也似的離開臥房,他現在不想再看見那個人。

整個客廳沒有一處幹凈的地方,喬寒打電話叫來鐘點工,自己則躲進了書房,臨關門吩咐道:“收拾客廳跟浴室,我的臥房你不許進。”

久未沾過煙草的喬寒,躲在書房中,把自己陷入到煙霧裏,夾著煙蒂的手有些抖,紀亦凡的反應出乎自己的意料,而自己現在混亂的思緒,更是讓自己煩躁不安。

這時,桌上的電話忽然嗡嗡作響,喬寒一看顯示,是那個罪魁禍首。

咬著牙接起來,“吳采泥,你還敢打電話過來?”

電話那頭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調笑道:“怎麽樣,寒,昨天晚上應該過的不錯吧,我很嫉妒那個女人呢。”

“過的是不錯。”如今他現在這糟糕的心情,全是拜這女人所賜,“所以,吳采泥,我以後不想再見到你。”

“不至於吧,寒,這麽小氣,我可是在幫你,人生除了工作,還有很多美妙的事情,如果那個女人不是你隨便找的路邊野味,那就好好跟人家發展一下,要對人家負責。”吳采泥其實還想說,不要再對人家不冷不熱,讓人感受不到他的心意。那種不被愛人在意的感覺,她有深刻體會。

“負責?”喬寒無奈一笑,“我會的,再見。”

吳采泥舉著電話,忽然對自己昨天的行為後悔了。

掛了電話,吳采泥下車走進一家西餐廳,約好的人已經在那裏點好餐等著她。

吳采泥看著桌上的餐點,微微一笑,“世界上的男人如果都如你這樣細心,那女人都會幸福死。”跟這個男人吃飯,總會挑你最喜歡那種風格的餐廳,還會細心的記住你的口味,提前點你一定會叫的餐點。

男人紳士的起身,替她拉出椅子,聳聳肩,“如果世界上的男人都是我這樣,那估計滿大街都是傷心的女人。”

“呵呵,的確。”吳采泥笑著回道。

對面的這個男人,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合理的襯托出他高大修長的身材,身上的每一樣配飾都是為了體現出他的俊美而存在,卻一點也不顯繁瑣,精致的紫色鉆石袖扣,襯著他手白皙而修長,拿著餐具,每一個動作都那麽優雅。

但這個男人是碰不得的,吳采泥一直都知道,他愛每一個女人,但保鮮期比奶制品還要短,過期的愛情在他眼中就會跟過期的食物一樣扔到垃圾桶,絕不會再撿回來,吳采泥一直覺得自己很幸運,能成為他的朋友,而不是他花名冊上被勾掉的一個名字。

“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

“當然是你跟喬寒了,我給你的藥效果如何。”說實話,那種藥是他新研究出來的,在人體內實驗還是第一次,他很期待效果。他的確是個無良醫生,只要不會傷及人命,他沒有底線。

“不知道,剛給喬寒打電話,他好像很不高興。”

“被人陰了當然會不高興。”範凱轉念,“怎麽,你給他用上了,卻沒跟他?”

“我走了。”吳采泥撅撅嘴,“只是適當的懲罰他,我才不會為了沒有結果的愛情而獻身,更不會以此而要挾。”

“你……”範凱金絲邊眼鏡下面的瞳孔瞬間緊聚,“你確定他沒發生什麽大事。”那藥效很烈,發作快,如果不及時紓解,會……範凱雖然跟喬寒不是很熟,但那個人什麽性子他多少知道點,他很難想象,喬寒從家裏跑出去,逮到人就發-情,會是什麽後果,真出了事,他跟吳采泥就是共犯,這個女人啊……

“聽電話,他應該是沒事,就是不高興,可能是跟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女人不得已發生了什麽。”喬寒會有喜歡的人?吳采泥很難想象。

“你給他註射了多少?”

“他躲的太快,只推進去一小半。”

範凱呼出一口氣,疊手靠在椅背上,“那還好,只會暫時失去些神志,意志堅定的人,自己放出來幾次就沒事了,要是你都推進去了,估計他真的會滿大街亂撞,後果不敢想象。”

“這麽厲害啊……”吳采泥,扶了下胸口,還好。

“對了,你跟紀亦凡呢?”紀亦凡跟吳采泥的事,範凱算是知道的最清楚的人,要不是他護著,估計這吳采泥,會被亞瑟(紀非凡)那小子暗裏給折騰死。

“我現在想想,我之所以會答應紀亦凡,其實是想氣氣喬寒,可後來才知道紀亦凡跟我的目的是一樣的,我還真是變成了他倆鬥爭的犧牲品。”吳采泥嘆氣,“世界上男人千千萬,沒一個是好東西。”

範凱沒接茬,因為他知道自己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而吳采泥,要是知道她昨天一個惡作劇,卻讓喬寒跟紀亦凡廝磨一宿,那她的人生觀就得徹底毀掉。渣都不剩。

這邊喬寒的家全部收拾幹凈了,喬寒終於舍得走出書房,而莫白也已經醒了過來,給他餵了點藥,摸了摸他的額頭,“還是很燙,要不我送你去醫院吧。”

“不用。”莫白以前進了一輩子醫院,他真的不想再進去了。久病成醫,他身體這種感覺,他知道,他再休息一陣子就會好。“喬寒,你送我回家吧。”他既然都沒事了,莫白想著自己還留在這也太奇怪了。

“你是因為我才病的,我照顧你是應該的。”因為他才病的,喬寒腦子又翁得一聲,忽然昨天自己在浴缸裏抱著他,纏著他的樣子就跟電影倒帶一般在腦子重新播放了一遍。

尷尬的道:“對,你餓了吧,你到現在還沒吃過飯呢,那個昨天晚上本來是邀請你來吃夜宵的……”,然後他反過來差點把人家整個人給吃了,喬寒猛然收住嘴,丟下一句,“我去做飯。”趕緊跑掉了。

進了廚房,喬寒把昨天的意面全數倒入垃圾桶中,見傅辰逸留下的餐盒還在那,打開看還不錯,就丟進了微波爐裏加熱,再把長粒米放入高壓電鍋中,加了點紅棗,又煮了兩只溫泉蛋,想回臥室再看看那個人,又猶豫,喬寒覺得自己從來沒這麽衰過。

來回來回的轉著圈,猶豫來猶豫去,就拖到那邊電鍋已經報警。

無奈,把煮好的紅棗粥盛到碗裏,再把兩只溫泉蛋剝了皮放在旁邊。傅辰逸留下來的鼓油雞也已經熱好,喬寒打算直接放在盤子裏,想著紀亦凡在病著吃著會膩,就再把雞肉去了皮,把肉再撕成細絲,撒在紅棗粥上。幸好廚房沒鏡子,喬寒要是看見自己做的這麽順手,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會被自己囧死。

弄好後,一起放進托盤裏,喬寒剛端起來,就想放下全部倒進垃圾桶。

看著托盤裏的食物,白粥,紅棗,雞絲,煮蛋,喬寒直咬牙,他做的好像月子餐……

蒼天啊……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龍白天工作最高興滴事,就是忙裏偷閑,上網看到親們的評論,太可愛了你們,龍太喜歡你們了~~

小莫白的滴人設出來了,感謝未命名圖鋪~~

☆、22這是要出事了

算了,估計紀亦凡也沒做過月子,更沒侍候過月子,看見這個也不會鄙視他,喬寒還是端著托盤回到臥室。

莫白靠在床頭,睡了一上午,也再沒困意,只是軟塌塌的靠在床上,眼巴巴的等著吃飯。自從換了個新身體,莫白就覺得很虧的慌,以前總生病,沒什麽食欲但好歹餓不到,而現在,除了跟傅辰逸正正經經吃了頓半飽的海鮮面,他還沒像樣的吃過飯。重生這才幾天,他每天都過得跟過山車似的,而且接受的信息量也太大了。

那個弟弟莫名其妙的對他又親又扯,莫白還在接受無能中。昨天跟喬寒更是……莫白的本就不太健全的人生觀,開始混亂。

終於等來了飯,莫白暫時忽略了所有事,眼睛裏只有這白粥配煮蛋,剛要接過來,喬寒一躲,“還熱著呢,先等會。”坐在床側,把托盤搭在自己胳膊上,“等涼涼再吃。”

莫白先抓起雞蛋,“那我先吃這個。”他也實在是餓壞了。

恨不得一口就將雞蛋吞進去,無奈雞蛋過分圓潤,個頭又不小,直接卡在了莫白的嗓子眼,莫白本來就燒得微紅的臉上這一下憋得要變紫。

喬寒趕緊把食物放在一旁的床頭櫃上,摟著莫白的腰,輕拍他的背部,一邊拍一邊往下順,“著什麽急呢。”

見莫白輕咳了幾聲,是緩過來了,喬寒嘆口氣,身子沒動,讓他靠在自己的懷裏,單手取過粥,環繞著他,舀一勺先放在嘴邊吹涼,然後再餵到莫白的唇邊。

莫白看著近在自己眼前的勺子,遲遲不肯張嘴。轉過頭盯著喬寒。

喬寒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自己這麽做也的確是有些奇怪了,而且也不像是他會做出的行為,尷尬的道:“好了,你病著,我照顧你是應該的,吃完再說。”

這個人,昨天還對他劍拔弩張,說讓他永遠的消失在他眼前,現在這個樣子,是因為昨天麽?

“昨天的事,你不用介意的,你只是恰巧發生了意外,而我恰好在,幫個忙而已。”他說過,他們都是男的,兩個男人那麽做,好像也沒什麽,“我們也算是朋友了吧,幫忙也是應該的。”雖然那種忙幫的很奇怪,但是昨天那種情況,他也不可能扔下他不管。

喬寒想說,先別跟他提昨天,但他似乎抓到了莫白話中的重點,“朋友?”這個名詞,以前用在他們倆身上那真是極其不恰當,“你真的不是紀亦凡?”他昨天跟自己說過,而現在喬寒好像是快要相信了。

“嗯……”莫白點點頭,“我就是借用了紀亦凡的身體,我也不知道怎麽會這樣,我以前叫莫白的。”

“莫白?”

“嗯。”

喬寒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就這麽輕易的相信了,而自己懷裏抱著的是一個叫莫白的男人,讓他莫名的感覺到踏實,還有隱隱約約的興奮。

“先別說話了,吃飯。”

“你不吃麽?”

“我不餓。”

把雞絲跟粥攪拌到一塊,喬寒就這麽一勺一勺的吹涼了餵,聽到那一句我不餓,莫白也聽話的小口小口的吃,這樣的情形讓莫白想起了他媽媽,小時候自己病著,母親就是這樣抱著他,一口一口的把

☆、23你也會幫我麽

傅辰逸坐在莫白的餐桌旁,不,對準確的說應該是紀亦凡家的餐桌旁,剛才他進廚房掃了一眼,整個廚房嶄新無比,一看就是從來沒用過,這餐桌上也是光可照人,傅辰逸就對那個紀亦凡的廚藝不報任何希望了。

等著也無聊,就自己在那想,這紀亦凡經常吃不起一碗面,剛聽他說食材也是龍哥送來的,看情況他在家裏應該以前也沒下過廚,那他到底是怎麽活著的呢?靠身邊的助理接濟?那助理怎麽還願意跟著他?哦……傅辰逸似乎想出來了,難怪這兩年紀亦凡一部片子一部片子的接,都不閑著,估計是在片場有盒飯吃。

真是可憐的孩子……正想著,莫白端著兩盤菜出來,“讓你等久了,還有一個,馬上就好。”

傅辰逸看看菜品,雖然是家常小菜,可是貌似賣相不錯,“用我幫你麽?”

莫白又向上挽挽滑落下來的袖子,“不用的,很快就好了。”

趁著這檔口,傅辰逸起身去洗手,路過臥室就順便掃了一眼,他才不會承認他不是順便,而就是想偷窺看看,臥室跟客廳的調子一樣,都是簡約又不失華麗的風格,每一樣擺設都能襯托出主人脫俗的品味和強大的財力。

再進盥洗室,一切用品都應該歸檔為奢侈品類,這些品牌,傅辰逸自己也在用,傅辰逸想,這些應該都是公司,或者粉絲送的吧,或者是拍廣告讚助的,這孩子真是不容易。

那客廳酒櫃裏的名酒,還有擺放的古董,又該怎麽解釋呢?

可能是喬寒送的。

洗了手,莫白那邊已經把最後一道菜端出來,又擺好了碗筷,擦幹凈手,道:“我只會做這幾樣簡單的菜,你別介意。”

傅辰逸大大小小的餐宴去過不少,作為一個國際影帝那真是吃遍了世界美食,還是第一次受邀吃飯,只給做了,炒土豆片,西紅柿雞蛋,還有蔥爆羊肉的簡單菜。

但是,好吧,他很感動。坐下來禮貌性的嘗幾口,呼,要比他想象的好吃。

“還行麽?”莫白忐忑的問,“我好久都沒下過廚房了。”自從去了莫家,他就沒再動手做過飯,做這幾樣也是憑著小時候的記憶。

“不錯。”其實也只能算是不錯,但看紀亦凡那一臉的期盼,傅辰逸又道:“我也好久沒吃過這麽家常的菜了,很好吃。”

莫白這才開動,邊說,“等我以後多學幾樣菜,再請你吃。”

“……”

飯吃過幾口,傅辰逸便放下了碗筷,“你跟喬寒,是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在一起?”莫白眨眨眼,“你是問我跟喬寒是從什麽時候成為朋友的意思麽?”

“額,算是。”確定關系也可稱之為朋友,民間有這麽種說法。

“今天吧,昨天他還很不喜歡我呢,後來他出事了,我幫了他忙,今天他對我就變好了,還給我煮粥喝,餵我吃藥,晚上我說要回家,他還不放心,又給我量體溫,看溫度降下去了才把我送回來。”莫白又想了想,“嗯,以前除了我媽媽,連我其他的家人都沒對我這麽好過。”

莫白叨叨了一大堆,傅辰逸除了更加確認他在紀家不受寵之外,又抓住了一個重點,“你說你是幫他忙,他才變的?”這個邏輯他沒搞懂。

莫白的臉刷一下紅了。

傅辰逸一見,好像是明白了。

“傅辰逸在這裏,你是我第一個認識的朋友。我今天請你吃飯,也是想問你……”莫白自己也琢磨一天了,也沒搞的太明白,“我跟喬寒,那樣子是不是很奇怪?”

“不能算奇怪,雖然你們這種關系比較小眾化,但在圈子裏也是屢見不鮮,只不過你身在娛樂圈,一旦曝光,輿論壓力會很大,路會很難走,放心,我不排斥同-性-戀,我跟喬寒本身就是好朋友,當然,跟你以後也是朋友。”傅辰逸一本正經的解釋,也表明自己不會歧視的態度。但是還是覺得有些別扭,低頭喝了幾口茶,掩飾下尷尬。

而傅辰逸這些話,莫白聽的亂七八糟,“不是。”算了,莫白想著傅辰逸是個大神級別的明星肯定懂的多,他就把昨天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越說臉越紅,“我在電視裏,只見過男人和女人那樣子……所以我覺得我昨天好像也不太正常了……”

傅辰逸聽完,一口茶噴出去,“你說,昨天喬寒送走了一位客人忽然發瘋了,然後抓著你放,然後你是為了幫他,才……”傅辰逸覺得自己口齒都快不利索了。

“嗯。”莫白老實的點點頭。

喬寒昨天肯定是被人下了藥了。

傅辰逸扶著額頭,撐在桌子上,讓他消化消化這個事實吧。不過越想越可樂,喬寒?發瘋?追男人?又親又抱?噗嗤,傅辰逸終於憋不住了。試問,昨天留在喬寒家的要是自己,自己絕對會把那個瘋子一拳打暈,然後扛到醫院急救去。才不會讓他……可是一想到昨天晚上紀亦凡跟喬寒……傅辰逸覺得他一整天低迷的情緒好像又回來了。

“很好笑麽?”

“沒有,沒有。”傅辰逸揮揮手,緊張的問,“那個他最後有沒有把你給那個了?”

“哪個了?”

傅辰逸覺得這紀亦凡還真單純的過分了,以前自己聽說的那個紀亦凡絕對是被妖魔化了。“那個就是,他有沒有把他……那個……捅……”你叫他傅辰逸怎麽解釋嘛。

“沒有啊,就只是……。”喬寒最瘋的時候,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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