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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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五人中,有埃布爾……”

“什麽?”托尼和格雷斯非常驚訝。

“這,這怎麽可能?”托尼不敢相信,這五人中有埃布爾,也就意味著,埃布爾是一個在他們身邊的連環殺手,他今後一輩子都要呆在X州的監獄裏,托尼在相處的短短時間內對埃布爾印象很好,他不能相信這是真的。

格雷斯此時想到昨晚在埃布爾身上看到的青腫,他直覺不願去想兩者之間的關系。

“托尼,調查這五人最近兩星期的行蹤。”

“有兩人有不在場證明,一人一星期前才從精神病院放出來,一人在前天上午與銀行工作人員發生爭執,被送到了警局。”

“我們分頭行動……”

“我在生命的火前,

溫暖我的雙手,

一旦生命之火消沈,

我願悄然長逝。”

——蘭德

柔和的陽光穿過無數田野,山丘,高樓,人群最終抵達不知名的遠方。

即使在這個陽光充盈的國度,地下也掩藏了不為人知的罪惡。

可在落滿楓葉的道路上,仍然有騎行的孩子,和攜手微笑的老人。

埃布爾撫摸著書上的文字,感受著語言的精粹與優美。

他不知道怎樣形容此刻的心情,是悲恨還是平靜?

埃布爾轉頭看向窗外,他努力的記下人,樓房,草樹的樣子,因為他知道,時間已經不多了。

“埃布爾原名艾倫,父母離婚,母親的精神狀況不穩定,父親在18年前因謀殺罪被判無期徒刑,四年前死亡。父親入獄後艾倫被親人收養,曾被第二個的監護人布萊恩·蓋比·胡塞進行身體虐待和……性侵害,在他十七歲時因解離性漫游癥和雙向情感障礙被精神病院收治,一年後出院,改名為埃布爾,獨立生活。兩星期前他的母親去世,但是他並沒有參加葬禮。”

格雷斯閉上雙眼,想起埃布爾的模樣。

“埃布爾,意為呼吸。”安娜說。

“嗯。”

“格雷斯,如果埃布爾真的是兇手,你會怎樣?”有時候人會問出早已知道答案的問題。

“每一個人都必須承擔做過事情的責任。”

格雷斯用他一貫的語氣說出答案,他內心的情景無人得知。

格雷斯聯系過埃布爾,但卻沒有回應,他正開車向他房屋附近,因為第四個死者死亡的那一天,埃布爾住在他的屋內,如果埃布爾出去,鄰居們很有可能會看到。兩人沈默著,等待著最終答案的到來。

“班森先生,請問在五月二十八號的下午,你看見埃布爾出去了嗎?”

對面的老人正在修剪花草,打發無所事事的悠閑日子。

“哦,埃布爾,就是那個新過來的年輕人?”

“我對他有印象,珍妮誇讚他看上去很安靜溫和呢。”

“五月二十八日,讓我想想,是前天?”

“是的。”

“他那天似乎生病了,我正在修剪花園,那天下午看見他臉色很差的出去了。回來倒沒有看見,應該是很晚吧,怎麽?他做了什麽事?”老人驚異的問到。

“謝謝。”格雷斯不願多說,禮貌的道謝後就和安娜出去。

安娜擔憂的看著格雷斯,她們組員都清楚,格雷斯與埃布爾的關系最好,自從莎拉離開後,她還沒有見到格雷斯像對埃布爾那樣溫柔的笑過,作為一名BAU的成員,常年都要接觸人最陰暗的一面,與種種喪心病狂的人打交道,然而這次的對手,竟是自己相處不錯的同伴。

黑暗最易使人疲倦。

她無法相信,一個有些幽默甚至善良溫和的人居然會犯下那樣的罪行。

但是她也清楚,無論怎樣,他們都要將犯下罪行的人繩之以法。

“我們去埃布爾的公寓,現在埃布爾不知道去了哪裏,我們必須找到他。”

灰色的天空飄著蒙蒙細雨,不遠處的白色碑林中正舉行一場葬禮,黑色的人群默默佇立著,說是人群,也僅僅有稀稀落落的七八個人,棺槨中的女人大概也沒想到自己的葬禮如此冷清。

牧師放著風笛吹奏的amazing grace,聖潔的音樂回蕩在四周林間,令人莫名添上一份悲傷。

也許無論生前是怎樣的人,每個人死後,都有權利享受懺悔,莊嚴,和救贖。

女人的親人有丈夫和兒子,但他們都沒有來,到場的人無不為這而心酸,因為她的丈夫早已在四年前監獄中死去,兒子已經被別人收養,母子已經多年沒有相見,當然母親與兒子,也不一定願意相見,他們想起十幾年前這個家庭發生的事情。

在墓地附近的林裏,一個人倚在樹旁,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眾人中的棺槨,眼中翻湧著,不同尋常時的巨大憤怒,手因為無法抑制而顫抖。

細雨已經打濕他的頭發,臉上還殘留著一些水珠。

作者有話要說: 字還是有點少。。抹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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