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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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te看著Gibbs飛一樣的沖出辦公室。現在正是和Tony談談的時機。她站起來，繞到他桌前，彎下腰。
“Tony，你不能這樣下去了……你必須和什麽人談談。”Kate急切地低聲說。
“已經談了，Kate，還是你已經忘了你的精神評估？因為我得告訴你，我可很清楚地記得我的呢。”Tony挖苦地說。“就這麽放手，好嗎？”Tony請求道，擡頭看著Kate極度痛苦的棕色眸子，但是他知道她還沒完。突然，他需要逃開。他看向McGee，猛地站起來，迫使Kate後退了一步。
“去倒咖啡。”他說著，開始朝休息室走去。
Kate不願意被推開。
“我也要去倒一些。要什麽嗎，Tim？”她帶著一個虛假的明麗笑容問。
Tim擡起頭，用他特有的困惑神情看著他們。“不，啊，我很好……”
“好極了……很快回來！”Kate很快說著，跟著Tony走了出去
Tim看著他們離開，祈禱他們能夠澄清不管什麽正在發生的糟糕事情。小組裏的緊張快把他殺死了，可沒人說話。他只能希望Ducky能夠取得一些進展。他低頭回到正在回顧的文件上。
Kate乘Tony離開休息室的時候追上了他。他看見他的時候翻了一下眼睛，但是沒有在她抓住他袖子，把他拉到走廊邊時掙紮。她擡頭看著他，註意到他沒有表情的臉上冷冷的眼神。這不會容易，所以她必須直奔主題。
“你們不能無視這件事，Tony，它不會就這麽過去……你被強-強奸了，你需要幫助來對應那……”Kate幾乎要踢自己，在那個詞上結巴。Tony最不需要的，也許就是會被他認作憐憫或者驚駭的舉動。可這是Tony，看見她的朋友受到傷害是如此巨大的痛苦……特別是痛苦出自另一個朋友之手。
Tony閉上眼睛，轉過身。上帝，Kate想幫忙，可她根本幫不上。這樣不行，這把她的心都撕碎了。讓自己堅強起來，他知道自己必須告訴她起碼部分的事實。別無它法。他轉回身，面對她。
“那不是強奸……”Tony咬著牙說。
“什麽？”Kate瞪大眼睛看著他。“你怎麽能這麽說？你不能告訴我，你想要他對你做這種事？”她不相信地問。
Tony的胃翻騰起來。Abby是唯一了解他的人。另外一個他想告訴的人就是Gibbs……然而只有在他的幻想裏，Gibbs才會回應那個願望。但是他看不出有什麽辦法可以繞過這個話題，所以他又說了一遍。
“Kate，我在告訴你，那不是強奸。”他重覆道。
Kate停下來，目不轉睛地看著Tony。“你在拒絕承認事實。”她說，希望這是他的實際意思，可她能看到他的下巴收緊了，眼角輕顫了一下，於是她知道他說的是真話。她忍不住顯出驚駭的表情。他所說的話徹底地沖擊了她，她接下來所說的，更多的是出於習慣，而不是其它，一個自從Gibbs抓住他們後就養成的習慣。不幸的是，她沒有停下來想一想她的話會對Tony有什麽影響。
“不，我不相信你。你不會想要……那樣。這是罪，Tony。”她手指戳著他的胸膛，激烈地說。她的陳述裏的‘那個’是種暴力行為，是強迫的性行為，她不能明白Tony想要它。起碼，這是她看到他倆在一起以後一直告訴自己的。哦，上帝寬恕我，她對自己說。自從她看見他們兩個在一起，兩個美麗的男人，他們完美的身體緊貼在一起，肌肉因為如此原始的欲求而繃緊，隆起，這幅景象讓她大吃一驚，心中充滿不安。她的理智不斷告訴她那是罪孽，正在她眼前發生的一切是錯誤的，可她的感情為它的美而歌唱。然而Tony每次都哭了，她詛咒自己竟然在強奸的情形中獲得如此邪惡的快樂。這是強奸……肯定是……她看見了Tony的淚水。
Tony痛苦地閉上了眼睛。罪……當然這是她會關心的重點。
“我看見了你的臉……還有你的眼淚。他傷害了你，現在你只是想保護他。”她繼續氣憤地說。Gibbs有什麽好，會讓Tony這麽心甘情願地犧牲自己？
Tony從抽緊的胸口中強透出一口氣。上帝，她的想法太離譜了。然而是的，他每次都哭了。第一次是為了Gibbs坦露了他的生命是如此的痛苦，如此的孤獨，他無法抑制自己的悲傷。第二次是為了他知道他再也不能從Gibbs那裏得到自己如此渴望的親昵。可是他必須告訴她起碼部分的事實，屬於他的那部分。不過他知道這麽做了會在他倆之間豎起一道可能再也無法打破的墻。他們怎麽再能作為一個有效的整體而工作？她親口說了……那是罪。可他不這麽做的話，她和Gibbs之間會同樣豎起高墻。或者也許什麽時候她會說些什麽，毀了Gibbs的職業生涯，更別提他自己的了，因為他隱瞞了實情。這會回到Gibbs那裏，然後他會失去他的信任，他會失去所有的東西，永遠。‘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這句話現在看來真是再正確也沒有了。不管他做什麽，隊伍都會散了……而這是他的錯，就像一直以來的那樣。他做好了決定。
“Kate，我知道你看見了我哭，可這和你想的不一樣。不管那對你看起來是什麽樣子，Gibbs和我做了愛，而這讓我痛，不過不是身體上的。我痛是因為那是我想要了很久的東西，但不是像那樣，當他不是他自己的時候，我知道他想起來後會有什麽感覺。”Tony痛苦地小聲說。“Kate，我哭是因為那不是真的……而我想要它是……”他哽咽著說完了他的句子。
Kate盯著Tony。他在說他是同性戀，並且他愛上了Gibbs。
“上帝，Tony，你是同志？”
“雙，事實上，不過就此放手，好麽？如果你不想再理我，我理解，但是不要責怪Gibbs。我的感覺不是他的錯，不管發生了什麽，他都被下了藥，不能算數。”Tony一邊說，一邊做好了決定。“我能解決，每個人都會更好過。只要給我點時間……”
Kate搖了搖頭，這太不像話了。“等，什麽？”
他對自己性向的坦承讓她震驚。她盯著他，檢查著他的臉色。這符合他，她意識到。她一直以為他就是他自己一直描述的沈溺女色的紈絝子弟，可實際並非如此。他是個追求自己快樂的男人，他的品位讓她嫉妒，他沒有她有時候自我質疑的道德抑制。他可能從男人和女人的陪伴中都找到快樂，這幾乎是……合乎邏輯的。又一次的，她發現從小所受的宗教教育讓自己緊張，因為她想理解人類靈魂的這個方面。她是個行為分析員，該死的，她必須理解。可這會花時間，而她現在沒時間。眼下，她必須知道他計劃做什麽。
“你準備怎麽做，Tony？”
“我以前就該做的一些事情。”Tony微笑著說。現在他做好了決定，肩上的重負好像放了下來。已經快三年了，對他是個記錄了，他已經在心裏盤算了一陣子這種可能性，現在到了行動的時候了。就在這時，他的電話響了。Gibbs在找他。
“來了，頭兒。”他對著電話說，然後合上了它。“Kate，謝謝你擔心我，但是我一起正常。”他按了按她的上臂說。他確信她不想再理睬他，因為他承認自己是個‘罪人’。
“快點，Gibbs在等我們。”他說著，走開了，留下Kat在原地站了一小會兒，才跟上了他。
Gibbs打電話是為了另外一個案子，他們立刻拿上了裝備。不久，Tony沈默地給一個年輕的中尉拍著照片，她顯然過量服用了她室友的藥物。雖然這看上去像是自殺，但是公寓裏沒有字條或者證據顯示Jane Dorensen中尉是有意結束自己的生命。
那個室友，Christy Handle，心煩意亂，Kate在廚房角落裏輕聲和她交談著，同時Gibbs和其他人在處理臥室裏的現場。雖然不是軍人，Christy和死者是好朋友。她不能相信Jane會自殺。她堅信有人強迫她的朋友服下了那些藥物，這是NCIS被召來的原因。
“這些是你的藥，Christy。還有誰知道你在用這些藥？”Kate問。她們說的藥是一種抗抑郁劑，是Christy的平民醫生開給她的。
“我的朋友們知道，還有我家裏人……可他們誰也不會做這種事！”她哭叫到，熱淚流下了臉頰。
“我確定他們不會，但是我們必須找出有沒有別的人會。我需要你告訴我Jane在和誰約會，她的朋友是誰……還有誰想傷害她。”Kate堅定地輕聲說道。她的語氣在很大程度上讓Christy平靜了下來，能夠談話了。
臥室裏，McGee和Tony在檢查Dorensen中尉的所有東西。他們沒找到什麽。她有一臺電腦，所以McGee坐下來，查看她的硬盤。
“她存了很多文件，頭兒。”McGee對Gibbs說。“如果我把這個拿回辦公室的話也許更容易些。”
“行動。”Gibbs命令道。他正準備讓Tony和他一起詢問Dorensen中尉的同事，可一想到和他單獨坐在同一部車裏，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他想到一個畫面，Tony在他身邊，手被銬在背後，嘴被堵上了。他覺得胃裏一陣翻騰，一股憤怒湧上了喉嚨。一句話也沒說，他離開房間走了出去。外面很涼，緩和了他感到的緊張。
他意識到這肯定是一個記憶。盡管他許多次幻想過綁起Tony，並且那些想法讓他激動，但這段記憶的境況並沒有讓他這樣。這可能變得很惡劣。他開車時感到的頭痛，在路障前揮舞著一把槍，誰知道那段時間裏他對Tony和Kate做了什麽。這仍舊是片空白。但是不管那是什麽，只和Tony有關，而不是Kate。對此他很確信，不過Kate知道是什麽，而且為此而恨他。他舉手摸著自己的臉，吃驚地感覺到皮膚上籠著一層細汗。他必須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所以，做了幾個深呼吸以後，他回到公寓裏，命令Kate和Tony一起去詢問同事，他和McGee來處理完現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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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你不能這樣下去了……你必須和什麽人談談。”Kate急切地低聲說。
“已經談了，Kate，還是你已經忘了你的精神評估？因為我得告訴你，我可很清楚地記得我的呢。”Tony挖苦地說。“就這麽放手，好嗎？”Tony請求道，擡頭看著Kate極度痛苦的棕色眸子，但是他知道她還沒完。突然，他需要逃開。他看向McGee，猛地站起來，迫使Kate後退了一步。
“去倒咖啡。”他說著，開始朝休息室走去。
Kate不願意被推開。
“我也要去倒一些。要什麽嗎，Tim？”她帶著一個虛假的明麗笑容問。
Tim擡起頭，用他特有的困惑神情看著他們。“不，啊，我很好……”
“好極了……很快回來！”Kate很快說著，跟著Tony走了出去
Tim看著他們離開，祈禱他們能夠澄清不管什麽正在發生的糟糕事情。小組裏的緊張快把他殺死了，可沒人說話。他只能希望Ducky能夠取得一些進展。他低頭回到正在回顧的文件上。
Kate乘Tony離開休息室的時候追上了他。他看見他的時候翻了一下眼睛，但是沒有在她抓住他袖子，把他拉到走廊邊時掙紮。她擡頭看著他，註意到他沒有表情的臉上冷冷的眼神。這不會容易，所以她必須直奔主題。
“你們不能無視這件事，Tony，它不會就這麽過去……你被強-強奸了，你需要幫助來對應那……”Kate幾乎要踢自己，在那個詞上結巴。Tony最不需要的，也許就是會被他認作憐憫或者驚駭的舉動。可這是Tony，看見她的朋友受到傷害是如此巨大的痛苦……特別是痛苦出自另一個朋友之手。
Tony閉上眼睛，轉過身。上帝，Kate想幫忙，可她根本幫不上。這樣不行，這把她的心都撕碎了。讓自己堅強起來，他知道自己必須告訴她起碼部分的事實。別無它法。他轉回身，面對她。
“那不是強奸……”Tony咬著牙說。
“什麽？”Kate瞪大眼睛看著他。“你怎麽能這麽說？你不能告訴我，你想要他對你做這種事？”她不相信地問。
Tony的胃翻騰起來。Abby是唯一了解他的人。另外一個他想告訴的人就是Gibbs……然而只有在他的幻想裏，Gibbs才會回應那個願望。但是他看不出有什麽辦法可以繞過這個話題，所以他又說了一遍。
“Kate，我在告訴你，那不是強奸。”他重覆道。
Kate停下來，目不轉睛地看著Tony。“你在拒絕承認事實。”她說，希望這是他的實際意思，可她能看到他的下巴收緊了，眼角輕顫了一下，於是她知道他說的是真話。她忍不住顯出驚駭的表情。他所說的話徹底地沖擊了她，她接下來所說的，更多的是出於習慣，而不是其它，一個自從Gibbs抓住他們後就養成的習慣。不幸的是，她沒有停下來想一想她的話會對Tony有什麽影響。
“不，我不相信你。你不會想要……那樣。這是罪，Tony。”她手指戳著他的胸膛，激烈地說。她的陳述裏的‘那個’是種暴力行為，是強迫的性行為，她不能明白Tony想要它。起碼，這是她看到他倆在一起以後一直告訴自己的。哦，上帝寬恕我，她對自己說。自從她看見他們兩個在一起，兩個美麗的男人，他們完美的身體緊貼在一起，肌肉因為如此原始的欲求而繃緊，隆起，這幅景象讓她大吃一驚，心中充滿不安。她的理智不斷告訴她那是罪孽，正在她眼前發生的一切是錯誤的，可她的感情為它的美而歌唱。然而Tony每次都哭了，她詛咒自己竟然在強奸的情形中獲得如此邪惡的快樂。這是強奸……肯定是……她看見了Tony的淚水。
Tony痛苦地閉上了眼睛。罪……當然這是她會關心的重點。
“我看見了你的臉……還有你的眼淚。他傷害了你，現在你只是想保護他。”她繼續氣憤地說。Gibbs有什麽好，會讓Tony這麽心甘情願地犧牲自己？
Tony從抽緊的胸口中強透出一口氣。上帝，她的想法太離譜了。然而是的，他每次都哭了。第一次是為了Gibbs坦露了他的生命是如此的痛苦，如此的孤獨，他無法抑制自己的悲傷。第二次是為了他知道他再也不能從Gibbs那裏得到自己如此渴望的親昵。可是他必須告訴她起碼部分的事實，屬於他的那部分。不過他知道這麽做了會在他倆之間豎起一道可能再也無法打破的墻。他們怎麽再能作為一個有效的整體而工作？她親口說了……那是罪。可他不這麽做的話，她和Gibbs之間會同樣豎起高墻。或者也許什麽時候她會說些什麽，毀了Gibbs的職業生涯，更別提他自己的了，因為他隱瞞了實情。這會回到Gibbs那裏，然後他會失去他的信任，他會失去所有的東西，永遠。‘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這句話現在看來真是再正確也沒有了。不管他做什麽，隊伍都會散了……而這是他的錯，就像一直以來的那樣。他做好了決定。
“Kate，我知道你看見了我哭，可這和你想的不一樣。不管那對你看起來是什麽樣子，Gibbs和我做了愛，而這讓我痛，不過不是身體上的。我痛是因為那是我想要了很久的東西，但不是像那樣，當他不是他自己的時候，我知道他想起來後會有什麽感覺。”Tony痛苦地小聲說。“Kate，我哭是因為那不是真的……而我想要它是……”他哽咽著說完了他的句子。
Kate盯著Tony。他在說他是同性戀，並且他愛上了Gibbs。
“上帝，Tony，你是同志？”
“雙，事實上，不過就此放手，好麽？如果你不想再理我，我理解，但是不要責怪Gibbs。我的感覺不是他的錯，不管發生了什麽，他都被下了藥，不能算數。”Tony一邊說，一邊做好了決定。“我能解決，每個人都會更好過。只要給我點時間……”
Kate搖了搖頭，這太不像話了。“等，什麽？”
他對自己性向的坦承讓她震驚。她盯著他，檢查著他的臉色。這符合他，她意識到。她一直以為他就是他自己一直描述的沈溺女色的紈絝子弟，可實際並非如此。他是個追求自己快樂的男人，他的品位讓她嫉妒，他沒有她有時候自我質疑的道德抑制。他可能從男人和女人的陪伴中都找到快樂，這幾乎是……合乎邏輯的。又一次的，她發現從小所受的宗教教育讓自己緊張，因為她想理解人類靈魂的這個方面。她是個行為分析員，該死的，她必須理解。可這會花時間，而她現在沒時間。眼下，她必須知道他計劃做什麽。
“你準備怎麽做，Tony？”
“我以前就該做的一些事情。”Tony微笑著說。現在他做好了決定，肩上的重負好像放了下來。已經快三年了，對他是個記錄了，他已經在心裏盤算了一陣子這種可能性，現在到了行動的時候了。就在這時，他的電話響了。Gibbs在找他。
“來了，頭兒。”他對著電話說，然後合上了它。“Kate，謝謝你擔心我，但是我一起正常。”他按了按她的上臂說。他確信她不想再理睬他，因為他承認自己是個‘罪人’。
“快點，Gibbs在等我們。”他說著，走開了，留下Kat在原地站了一小會兒，才跟上了他。
Gibbs打電話是為了另外一個案子，他們立刻拿上了裝備。不久，Tony沈默地給一個年輕的中尉拍著照片，她顯然過量服用了她室友的藥物。雖然這看上去像是自殺，但是公寓裏沒有字條或者證據顯示Jane Dorensen中尉是有意結束自己的生命。
那個室友，Christy Handle，心煩意亂，Kate在廚房角落裏輕聲和她交談著，同時Gibbs和其他人在處理臥室裏的現場。雖然不是軍人，Christy和死者是好朋友。她不能相信Jane會自殺。她堅信有人強迫她的朋友服下了那些藥物，這是NCIS被召來的原因。
“這些是你的藥，Christy。還有誰知道你在用這些藥？”Kate問。她們說的藥是一種抗抑郁劑，是Christy的平民醫生開給她的。
“我的朋友們知道，還有我家裏人……可他們誰也不會做這種事！”她哭叫到，熱淚流下了臉頰。
“我確定他們不會，但是我們必須找出有沒有別的人會。我需要你告訴我Jane在和誰約會，她的朋友是誰……還有誰想傷害她。”Kate堅定地輕聲說道。她的語氣在很大程度上讓Christy平靜了下來，能夠談話了。
臥室裏，McGee和Tony在檢查Dorensen中尉的所有東西。他們沒找到什麽。她有一臺電腦，所以McGee坐下來，查看她的硬盤。
“她存了很多文件，頭兒。”McGee對Gibbs說。“如果我把這個拿回辦公室的話也許更容易些。”
“行動。”Gibbs命令道。他正準備讓Tony和他一起詢問Dorensen中尉的同事，可一想到和他單獨坐在同一部車裏，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他想到一個畫面，Tony在他身邊，手被銬在背後，嘴被堵上了。他覺得胃裏一陣翻騰，一股憤怒湧上了喉嚨。一句話也沒說，他離開房間走了出去。外面很涼，緩和了他感到的緊張。
他意識到這肯定是一個記憶。盡管他許多次幻想過綁起Tony，並且那些想法讓他激動，但這段記憶的境況並沒有讓他這樣。這可能變得很惡劣。他開車時感到的頭痛，在路障前揮舞著一把槍，誰知道那段時間裏他對Tony和Kate做了什麽。這仍舊是片空白。但是不管那是什麽，只和Tony有關，而不是Kate。對此他很確信，不過Kate知道是什麽，而且為此而恨他。他舉手摸著自己的臉，吃驚地感覺到皮膚上籠著一層細汗。他必須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所以，做了幾個深呼吸以後，他回到公寓裏，命令Kate和Tony一起去詢問同事，他和McGee來處理完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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