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晚如何？明晚是我值勤，只要皇上不知，應該沒問題。”徐建業說道：“娘娘真是好心之人，死前見她一面也算是有個交代。”

“還是你懂本宮。”柳如煙更加依緊他：“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呢。”

她的暗示徐建業一下子就明白了，他一翻身，“知道嗎？唯有這一刻，我才覺得你不是高高在上的如太妃，而是我徐建業的女人！”

柳如煙笑得花枝亂顫：“那好啊，我就要看看你的本事到底有多厲害，能讓我欲仙欲死。”她的雙手攀附上他的背：“來吧，讓我見識見識你的威猛。”

“遵命！”徐建業不負所望，盡情取悅她。

“啊，啊！”柳如煙又是一陣輕微的嬌喘，喘著氣說道：“知、知道嗎？這、女人，啊！”她浪了一聲：“女人是要靠男人滋潤的。再美的女人如果、如果只有，啊！聰明是遠遠不夠的。”

“女人若個個都像你這般，那男人可有福氣嘍。”他肆意笑著，說道：“我能成為娘娘的入幕之賓，真是快哉妙哉！”

柳如煙雙頰泛紅，激動說道：“我們是各取所需，活在當下啊！”

翌日深夜，柳如煙在徐建業的掩飾與安排下，順利進入天牢，見到了柳落英。

當柳如煙戴著鬥篷，露出自己的臉龐時，柳落英吃了一驚：“怎麽是你？如太妃。”當她還是慕容傾城之時，見過這個娘娘幾次。

“噓！小點聲。”柳如煙靠近她：“本宮只是來看看你，別指望本宮可以救你出去，本宮是冒著風險進來的。”

“那你來做什麽？同情我還是可憐我？算了吧，我不想聽。”柳落英將頭扭到一旁：“這天牢地方小，不是你這種娘娘該來的地方。”

“說起來，你的父皇還是我的堂兄呢。”柳如煙輕聲在她耳邊說道：“按輩分，你得喊我一聲姑媽呢。”

柳落英也識相，立即下跪請安：“姑媽在上，受侄女落英一拜！”

“起來吧，算你懂事。”柳如煙仔細看著她，天牢內火把暗淡，卻也看得真切：“果真是個美人坯子，只可惜，命不久矣。”

“姑媽救我！”柳落英想立即抓住這根救命稻草：“姑媽，你我雖然交情不深，可血緣是割不斷的親情，落英是有錯在先，可罪不至死。況且，如今皇上還活得好好的，我可以不死的。”

“如今說這些還有何用？”柳如煙說道：“皇上一言九鼎，你又得罪了他最愛的女人，且現在這慕容傾城還不知道在哪裏。對了，你知道慕容傾城的下落嗎？或許還能換你一命。”

柳落英搖頭：“真的不知，我與她交換身份後，我就成了慕容傾城，隨後就進了宮，根本不知道她的下落。”

“這就難辦了，你得罪了皇上，只有死路一條。他如今尚未殺你，無非就是想知道他的貴妃娘娘現在何處，若你抵死不說，你必死無疑，可若你說了，最多也就留個全屍。”

柳落英說道：“當初是我傻，以為皇上會喜歡上我，卻只是我一廂情願，我再好都不是慕容傾城，他從未拿正眼瞧我。”

“你都身陷囹圄了，還想著他對你的情意呢？”柳如煙說道：“你現在要想的是如何出去，這天牢有重兵把守，你是逃不出去的。說吧，你還有什麽心願，姑媽可以為你實現。”

“我既已滅國，就沒想著有未來，殺不了金禦麒是我永遠的遺憾，恐怕到了九泉之下，我也愧對父皇母後。”她的神情哀傷，就差流淚哭泣了。

“唉，可憐的孩子，這皇帝哪是人人都能殺的。”柳如煙更加壓低聲音：“若是那麽容易死，他都不知死了幾百次了。”

柳落英用異樣眼神看她：“娘娘的意思是？”

“你無需知道，趁皇上還沒有砍了你，你可要好好想想自己該怎麽做。我真替世民大哥難過，自己死了不說，還要擔心女兒的安危。”

“姑媽救救我吧，姑媽是皇太妃，一定有法子救我的，其實，我還不想死，我、我怕死啊。”害怕，已無需隱藏。

“這就對了，你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白白死了多可惜啊！”柳如煙看著柳落英：“好死不如賴活著。不過，這一時半會兒我可救不了你，就算救了，也多半會連我都陪進去。”

“那怎麽辦？請姑媽示下。”柳落英一陣急切：“原來我還想著一死百了，可一見到姑媽，我又不想死了。”

“人本就是多變的，姑媽也不希望我這個遠方堂兄連個祭奠掃墓的後人都沒有。”柳如煙看她的眼神充滿了同情：“你先安心待著，讓我想想辦法，若真救不了，那也是你的命不好，該死在這兒。”

“嗯，多謝姑媽。”柳落英謝道：“若能得救出宮，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落英先謝過姑媽，他日若有機會，一定報答救命之恩。”

“先別說大話，若真能出去再說吧，記住，今晚你我沒見過面，更不認識。這裏的徐侍衛長是自己人，若你有什麽需要，可由他代為轉達，一切小心從事。”柳如煙整理行裝：“我該走了，你好自為之吧。”

“嗯，謝謝姑媽。”柳落英目送，心情忽然開朗起來。

很快，天牢這邊又恢覆了平靜，在黑夜的掩蓋下，一場陰謀又即將開始。

夢縈還沒合眼，柳如煙就如鬼魅般出現了。好在夢縈已經習慣了，毫無驚慌：“娘娘，您來了。”

“嗯，我來看看你，這小半年，你的巫蠱術可有長進？”柳如煙問道：“能對付他了嗎？”

“娘娘想什麽時候動手？”夢縈直接就問。

“只可惜，我手中的頭發還不夠多。”柳如煙說道：“那宮女辦事不力，還需等些時候。”

夢縈想了想，說道：“其實，若想暫時控制一個人，只要拿到受蠱之人經常佩戴的物件即可。”

“這樣啊，那就好辦多了。”柳如煙又問：“玉佩、龍袍可以麽？”

“這些物件太招搖，不是玉器就是太大件，有了，腰帶合適。”

“嗯，好，腰帶不難弄到手，明晚你就下蠱，讓皇上下旨放了天牢中的玉柳國公主柳落英，也順道考考你的本事。”柳如煙說道。

“是，娘娘。”夢縈沒有反對，娘娘的話就是聖旨，她毫無理由拒絕，她的存在就是為了幫娘娘實現大願。

柳如煙滿意點頭：“嗯，我們蟄伏太久，也該有所動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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