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屢屢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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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縈說道:“但願一切順利,讓娘娘高枕無憂。”

柳如煙沒再說話,出了暗屋,回到前殿自己的寢宮,卻見曹仁義傻站著:“你怎麽還不下去?”

“娘娘,宮中已有風言風語,說娘娘私會男子,有茍且之事。”曹仁義說道:“奴才這是來提醒娘娘,一切小心為上。”

柳如煙不語。這曹仁義是清楚她與徐侍衛的事的,有幾次也是他幫著掩飾,能提醒也是好事。

曹仁義見太妃不言語,也知道她的脾氣,行禮欲退下。

“等等!”柳如煙喊住了他。

“娘娘有何吩咐?”曹仁義問道。

“明日你去嘉福殿轉轉,給新皇後送幾條像樣的腰帶,皇上用得上,就說是本宮恭賀她當上皇後娘娘的賀禮。”

曹仁義立即領命而去,順手合上了門扉。

安排完一切,柳如煙自己卸妝,脫去外罩的衣衫,懶洋洋地走至床榻邊,隔了一會兒,忽然說道:“行了,別藏著掖著了,出來吧。”

徐建業嬉皮笑臉地從暗處走出:“真是什麽都瞞不過你的眼睛,娘娘英明。”

“你就不怕被大刑伺候嗎?”柳如煙顯得很是得意:“敢一而再再而三覬覦皇太妃,你的膽子可越來越大嘍。”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徐建業就是為皇太妃生生死死的。”徐建業一把摟住徐娘半老的身軀:“嗯,娘娘可真香啊。”

“這香可特別著呢,以前皇上也喜歡。”柳如煙感覺到他的手,“昨夜還沒夠麽?”

“娘娘的風姿小的一輩子都嘗不夠。”徐建業更加大膽,“娘娘真令人神魂顛倒,這衣衫在您身上,真是掩蓋了您原本的風華。”

“呵呵呵。”柳如煙非常受用:“真是會說話,不過,本宮喜歡!”

“還有你更喜歡的呢。”徐建業一個激靈,將柳如煙抱了起來,俯身吹熄了燭火:“娘娘,讓小的再好好伺候伺候您?”

“還費什麽話。”柳如煙環住他的虎背:“本宮盼著你的賣力哦。”

徐建業不再言語,取而代之的是加快步伐,將柳如煙放在了床榻上……

兩人一陣耳鬢廝磨。

徐建業再也忍不住,本是天經地義之事,只是多了無恥與齷齪之後,就什麽都沒剩下了。

**過後,柳如煙仍在品味剛才的細節:“你的肚子上有肉了,下次記得練練腹肌。”

徐建業有些為難:“這、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肉長了就長了,只要小的疼惜娘娘就成。”

柳如煙也沒真放在心上:“曹內侍說的話恐怕你已經聽見了吧,我們還是小心為妙。”

“明日不是我值勤了,就算想來也來不了啊。”徐建業可惜的口吻:“見不到娘娘的玉顏,我會吃睡不香的。頂多到賭坊去玩兩把。”

“最近手頭緊不緊?”柳如煙問。

“嘿嘿,知我者娘娘也!這人走背字的時候喝冷水都塞牙,一連輸了幾次,真是晦氣。”

“行了,銀子有去就有來,你等等。”柳如煙在暗中起身,去取東西,然後又回到床榻上:“拿著,這是一千兩銀票,好好去回回本。”

徐建業大喜,忍不住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娘娘真好!”

“那還不給我揉揉肩捏捏腿?”柳如煙忽然興致大起:“先帝在時,我點過忘情香,要不要試試?”

“哈哈,原來娘娘還有這一手,難怪先皇對您死心塌地得寵著。”徐建業說道:“娘娘,快點上,快點上。”

柳如煙再次起身,一番翻箱倒櫃,終於順利點上了忘情香。不多時,徐建業變得異常亢奮,原本就漲紅的臉更加紅通通。

柳如煙以暧昧姿勢躺在床榻上,看著他的雙眼迷離,手碰觸他,惹得徐建業再也忍受不住她的挑釁,又對著她親咬啃噬。

兩人在忘情香的促進下,醉生夢死,欲罷不能,**彌漫四處,令人不能直視。

直到徐建業偷偷離去,柳如煙還沈靜在虛幻的激情中無法自拔。這後宮待久了,人會發黴,唯一不會令女人發黴的絕招就是情愛。柳如煙自認做得很對,沒有什麽可以後悔的。

天黑風涼,凈兒卻在空曠的屋頂上想心事。這麽久了,她還沒有除掉皇帝為姐姐報仇,別說是皇帝,就連慕容傾城她都殺不到。因為她是假的。

也難怪那日她會猶豫,原來這貴妃是有人假冒的。看來,想要除掉皇帝的不止她一人。想著想著,她撇嘴,給自己找理由。都怪這皇帝武功高強,警惕性又好,她才屢屢不能得手。

凈兒擡頭望天,空中月亮慘淡。或許是這個皇帝命不該絕吧。她想,這小半年以來,她行刺了幾次,都不成功,卻也不得不說,這個皇帝在治理國家的時候,還是有模有樣的,若換了主人,這國家會變成什麽樣子?她不敢想,天下烏鴉一般黑,可天下真龍天子就不多見了。

凈兒又想到了皇帝的另一面,那就是他對現在的貴妃娘娘慕容傾城的癡情。按理說,在沒有她芳蹤的情形下,他大可與新皇後雙宿雙棲,可他沒有這麽做,他一邊瘋狂找人,一邊瘋狂想念她,一邊抗拒著西門詩羽。

想到了新皇後,凈兒氣不打一處來。這個西門詩羽仗著有皇太後撐腰,又位高權重,對她們這幾個宮女不是打就是罵。有幾次,她很想狠狠給她一拳,就怕旁生枝節,她才一忍再忍,若不然,非讓她趴在床上幾日不能起床。

想了有一會兒,凈兒心中的怒氣也差不多發洩完了,於是就想著從屋頂無聲無息退下,卻看到從喜福宮偏門鬼祟走出一人。因光線很暗,又有一段距離,她看不清楚。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凈兒在屋頂上騰挪著,悄悄尾隨上去,終於,在燈籠的映照下,她看清此人是侍衛長之一的徐建業。因為之前偶有照面,她還是認得他的。

這個侍衛長深更半夜不值勤,卻從喜福宮內鬼祟而出,他到底在做甚?凈兒好奇心不減,這喜福宮室皇太妃如妃娘娘的地盤,這麽晚了,他這是去會宮女小情人嗎?

她想了起來,聽說這個徐侍衛長眼高於頂,想必看不上什麽卑微的宮女吧,且喜福宮內也沒聽說哪個宮女長得特別出挑。難道是……凈兒不願再想下去,這個猜想將她嚇得不輕。不會的,一定不會的,堂堂皇太妃怎麽會與一名侍衛長茍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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