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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在一瞬間的激躍中被沖到了頂峰。
程書聘寬大的雙掌緊緊掐著她的軟腰，好像無論如何貼進都不夠，他願意窒息在她的曼妙溪道裏。
“你只要勾勾手指，”
他的語氣粗沈地落：“連碰也不用碰我，我的生命.之光就會亮起，我的欲望之火，就會燃燒。”
蘇雲卿在顛晃中聽見他啞得迷離的嗓音，程書聘的動情比以往都要厲害，像許久未見寵物的主人，把小貓咪壓在懷裏，不斷地吸著她的氣息，大掌在貓咪柔軟的肚皮上滑，從下往上，快速地想要獲得某種極致的安慰。
午後的塵埃在光柱裏翻飛，陽光和煦地落在地磚上，也有一縷終於照在男人起伏的堅實背肌上。
蘇雲卿的指尖去摸那縷光，她被擋得嚴嚴實實，渾身透水了，她想曬曬。
然而下一秒，男人就順著她指尖的方向把人往上一推，光斑又跑掉了，她伸手去抓，他俯身退了退，又擋住了。
蘇雲卿哭了。
“哥哥，你等一下……”
“酥酥，”
男人低頭親她的下顎，“等不了，哥哥等了那麽久，不能再等了，會死的。”
蘇雲卿眼角的淚水讓他的唇畔舔過，他啞聲哄著：“酥酥的水，像海風的味道，清新，幹凈。”
他會說引誘她的好話，男人得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獠牙盡顯，要她配合，把自己乖乖送上。
“我想……我想曬曬太陽……”
她聲線嗚咽著雨水，委屈婉轉的音調，讓程書聘結結實實地鑿了一下花堤。
“這種時候不專心，哥哥會很難過的。”
男人撫著她的脖頸，再次將她抵到了背光的角落，山脈連綿一般的胸膛阻隔了光的墜入，大概是對她分心的懲罰，連光也不讓她瞧見了。
因為蘇雲卿垂下了眼瞼，眼前虛光一片，疊起的風浪吹拂著山崗，停雲霭霭，時雨蒙蒙。
蘇雲卿摟著他的肩頭，感受著他心腔血脈的震動，緩過漫長的呼吸，她看見自己旗袍開衩下的腿。
程書聘的目光往下，那是一道淩亂無序的畫面，靛藍色的旗袍上繡著金絲線，嫵媚又富貴，花紋暗潮湧動間，有道白芙蕖從中曲展而出，他瞳仁再次陷入了濃沈的暗，對她說：“我們，重頭再來。”
地上的光影比開始時已經偏了一個角度，太陽開始西沈，而程書聘居然說——重頭再來。
蘇雲卿咬了咬唇，“滾……”
程書聘低頭吻她的聲帶，“酥酥喜歡滾啊。”
蘇雲卿楞了剎那，人就被他攬著腰往床側翻了過去，她嚇得纏緊了人，滾不過三圈，眼淚倏忽溢了出來，哭得更傷心了。
程書聘垂眸看她：“怎麽妹妹眼睛總是含著眼淚？哥哥看看，水還沒流幹凈，一下又冒出來，給你堵緊一點，好嗎？”
蘇雲卿滾了幾圈天旋地轉，聲帶讓雨水糊住了，只會纏著程書聘不讓他動。
男人的胳膊撐得發脹，垂眸看小貓紅著眼睛在喵喵叫，“才滾了三下就到了。”
他沈笑了聲，嗓音裏是喟嘆，“酥酥，好有勁。”
她臉頰不自覺發燙，但她並不喜歡被人控制情緒，顯得她處於被動的劣勢：“那是你沒勁，顯得我有勁了。”
她還反駁。
程書聘的指腹點了點她的嘴唇，“還會撒謊。”
她聲帶緊咬，嘴硬道：“沒有……”
“現在這張嘴巴犟得不是挺有勁的麽？嗯？眼大肚皮淺，自己摸摸看，吃了東西小肚皮就鼓起來，還沒吃多少呢，哥哥可給你準備了一桌子的菜。”
蘇雲卿被他的話說得心裏脹鼓鼓的，“等我以後懷寶寶了，你就完了。”
程書聘沈笑了聲，“怎麽，想棄父留子？”
蘇雲卿拗了下腰，被他掐了回去，她癢得往裏縮了縮，嬌哼了聲：“懷胎十月哦，你都得吃齋。”
程書聘聽到這，整個人氣息沈下濃烈：“那酥酥想要懷，還是不想懷？嗯，不想懷的話就是要跟哥哥一塊吃肉。”
蘇雲卿楞了楞，她腦子鈍得厲害，白光一片，哪裏有空缺能辯駁他，說不想懷就是讓他好顛鸞倒鳳，說想懷孕，那眼下她才完了。
“酥酥，還沒答我。”
“那你呢？”
她頭暈暈地把問題拋給了他。
程書聘握住她的腳踝，把人拖了下來，俯身看她：“怎麽老往上跑呢？”
蘇雲卿心跳震得厲害，“我問你話呢……”
“酥酥，不如我們再簽個婚前協議。”
蘇雲卿“嗯”了聲，還沒反應過來，程書聘就當她答應了，順勢說道：“結婚後，什麽時候生孩子，生幾個，你說了算。”
“不生……”
她下意識反駁。
程書聘眉梢一挑，“好，我們不懷，酥酥要給哥哥吃肉。”
蘇雲卿水眸驀地一顫，陽臺上的光影已然悄悄褪去，漫長的冬日之後，初春需要足夠日光，才能孵化出嬌艷欲滴的嫩芽。
第二次，程書聘又說：“我們重頭再來。”
蘇雲卿咬著牙搖頭，最後一點力氣都在抗拒裏，他垂眸笑，掌心撫著她柔軟細膩的臉頰，“重頭再來，從結婚開始。”
蘇雲卿眸光裏滑過輕盈的淚，讓他垂眼吻了吻，“戒指你拿了，接下來到結婚的流程，婚前簽一個協議，當初你說上班都有實習期，所以我們的婚姻也要有一個實習期，那現在，這份合約得轉正了。”
蘇雲卿怔楞地睜著眼睛看他，他的重頭再來，是……這個意思嗎？
當初兩個人各取所需地領證，婚前協議、婚後協議，寫得明明白白，到現在他求婚了，還認真地跟她提轉正。
“還真是大老板，”
蘇雲卿嘟囔道：“那誰是誰的員工啊？”
程書聘：“我是你員工。”
蘇雲卿呵了聲：“那我豈不是要給你開工資？”
他點了點頭，把人托著抱坐在懷裏，手去玩她的頭發，“誰讓我天天給你幹呢，蘇老板覺得，我的活幹得怎麽樣？”
蘇雲卿臉頰還像飲了酒一樣緋紅一片，“你真會占便宜，還要我給你錢。”
程書聘沈聲笑：“如果不滿意，可以免費再續，直至這活幹到滿意為止。”
蘇雲卿被他這放蕩的口無遮攔氣到了：“差評。”
“白嫖啊？”
他可憐道：“一點錢都不給嗎？”
蘇雲卿仰了仰高傲的天鵝頸：“可惜長了張嘴。”
程書聘低頭吻她，把她那些口是心非的嘴硬都吻軟化了，然後狠抽了口她的氧氣，說：“無情。”
蘇雲卿剛要翻身，忽然，床頭櫃上的手機震動出聲，頓時把她嚇了跳。
程書聘見小貓鉆進被子裏，於是他一手伸進被下，另一道手接起手機。
被窩裏，蘇雲卿咬著牙不敢出聲，隔著被子聽見程書聘落來的聲音：“嗯，等我有空再去一趟。”
說到這，男人輕笑了聲，“讓他等著吧，畢竟這個世界已經不再圍著他轉了。”
程書聘的語氣沈了下去，但大掌的力道卻沒有松懈半分，貪婪地想要握住軟綿的溫暖，蘇雲卿的臉頰貼著他手臂上的青筋，察覺出他情緒裏的糟糕了，雙手抱著他手腕，輕拍了拍。
那通電話很快就闔上，被子讓人掀開，有熱意鉆了進來，她一低頭，下巴碰到程書聘刺楞的短發。
他就這樣埋在她懷裏。
不知過了多久，她說：“你是不是有事要出去啊？”
程書聘陪了她兩天了，以前在國內，他周末都要去公司。
“別趕我走。”
他的嗓音很沈，“雲卿，抱緊我，好嗎？”
狐貍也有求人的時候，蘇雲卿的手心輕拍了拍他的腦袋，“這樣可以嗎？”
“可以再緊一點嗎？”
她把自己也貼了上去，熱意貫穿，她覺得已經抱到最緊了。
程書聘剎那回以有力的擁抱，走到花園的最深處，被她裹緊，對她說：“今天我爸跟你說了什麽？”
蘇雲卿咬了咬唇，她不敢說自己來這兒還有一個目的是因為接到了程彥甫的電話，她也騙了他。
“他身體不太好，但情緒不錯，讓我還是喊他爸。”
“喊了嗎？”
他問。
蘇雲卿輕聲道：“喊了一聲。”
男人輕嗤了聲，“啪”的一下，拍了下她的屁股。
蘇雲卿頓時委屈極了：“他畢竟收養過我……”
程書聘：“果然不是因為是我太太的緣故，才跟著我叫爸。”
“他知道我們離婚了。”
蘇雲卿脫口道。
程書聘的語氣頓住，一雙利眸在不透光的被子裏看她，沒有說話。
蘇雲卿抿抿唇，忽然湊近吻了吻他的臉，程書聘托著她的後脖頸：“還說什麽了？”
“還說了……”
蘇雲卿忽然吸了吸氣，“哥哥……你別動……”
“噓，酥酥，不要想著騙哥哥，我們比任何人都親密，知道嗎？”
蘇雲卿咽了聲，指尖搭在他肩頭上，用力陷了下去：“說……你跟我結婚，又離婚……是為了轉移程家的資產，要我，把東西都還回去……”
她話音一落，程書聘深深摟住她，“很好，酥酥說真話了，不騙我，我很開心。”
蘇雲卿眼眶忽然溢出了濕潤，怎麽還有淚啊，她擡手抹了下，軟聲道：“我不像你，我不騙人。”
“你知道嗎？”
程書聘溫柔的嗓音裏隱著欣喜：“哥哥從小就被人騙，小的時候我看見別的女人來找我爸，他騙我說要開會，讓我去辦公室外面玩。後來我看見我爸牽了個小孩，他騙我說是親戚家的弟弟，扔下我帶他去游樂園……我讓我媽媽也帶我去玩，可她總是說很忙，騙我暑假就帶我去，然後，她就再也沒回來過。”
蘇雲卿聽著他仿佛在訴說別人故事的語氣，被一下一下地撞擊著，她知道故事背後的真相，她甚至想：如果當初沒有從程家離開，是不是就可以一直陪著他，不讓他那麽孤單……
程書聘聽見蘇雲卿細細抽噎的聲音，軟得化水，他吻了吻她的脖頸，“所以酥酥沒騙哥哥，我很開心，而且酥酥說哥哥不可以騙人，還懲罰我了，我那時候才覺得自己是個正常人，因為從小到大，都沒有人教過我。”
蘇雲卿眼眶一瞬間墜下了淚，酸楚湧在喉嚨裏，積聚在他剛才吻過的地方：“我知道，只要我說，你就會改的……”
程書聘吻了吻她的嘴唇，“酥酥是只誠實的小貓咪，會告訴哥哥，她現在是不是很喜歡哥哥進來？”
蘇雲卿眼眶含滿了水，被狐貍的可憐搖晃著意識，他又問：“誠實的小貓咪，也喜歡被打屁股嗎？”
今天沒有二更嗚嗚嗚～
“洛麗塔，我的生命之光，我的欲望之火，我的罪惡，我的靈魂。”——弗拉基米爾·納博科夫《洛麗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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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等一下……”
“酥酥，”
男人低頭親她的下顎，“等不了，哥哥等了那麽久，不能再等了，會死的。”
蘇雲卿眼角的淚水讓他的唇畔舔過，他啞聲哄著：“酥酥的水，像海風的味道，清新，幹凈。”
他會說引誘她的好話，男人得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獠牙盡顯，要她配合，把自己乖乖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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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聲線嗚咽著雨水，委屈婉轉的音調，讓程書聘結結實實地鑿了一下花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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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撫著她的脖頸，再次將她抵到了背光的角落，山脈連綿一般的胸膛阻隔了光的墜入，大概是對她分心的懲罰，連光也不讓她瞧見了。
因為蘇雲卿垂下了眼瞼，眼前虛光一片，疊起的風浪吹拂著山崗，停雲霭霭，時雨蒙蒙。
蘇雲卿摟著他的肩頭，感受著他心腔血脈的震動，緩過漫長的呼吸，她看見自己旗袍開衩下的腿。
程書聘的目光往下，那是一道淩亂無序的畫面，靛藍色的旗袍上繡著金絲線，嫵媚又富貴，花紋暗潮湧動間，有道白芙蕖從中曲展而出，他瞳仁再次陷入了濃沈的暗，對她說：“我們，重頭再來。”
地上的光影比開始時已經偏了一個角度，太陽開始西沈，而程書聘居然說——重頭再來。
蘇雲卿咬了咬唇，“滾……”
程書聘低頭吻她的聲帶，“酥酥喜歡滾啊。”
蘇雲卿楞了剎那，人就被他攬著腰往床側翻了過去，她嚇得纏緊了人，滾不過三圈，眼淚倏忽溢了出來，哭得更傷心了。
程書聘垂眸看她：“怎麽妹妹眼睛總是含著眼淚？哥哥看看，水還沒流幹凈，一下又冒出來，給你堵緊一點，好嗎？”
蘇雲卿滾了幾圈天旋地轉，聲帶讓雨水糊住了，只會纏著程書聘不讓他動。
男人的胳膊撐得發脹，垂眸看小貓紅著眼睛在喵喵叫，“才滾了三下就到了。”
他沈笑了聲，嗓音裏是喟嘆，“酥酥，好有勁。”
她臉頰不自覺發燙，但她並不喜歡被人控制情緒，顯得她處於被動的劣勢：“那是你沒勁，顯得我有勁了。”
她還反駁。
程書聘的指腹點了點她的嘴唇，“還會撒謊。”
她聲帶緊咬，嘴硬道：“沒有……”
“現在這張嘴巴犟得不是挺有勁的麽？嗯？眼大肚皮淺，自己摸摸看，吃了東西小肚皮就鼓起來，還沒吃多少呢，哥哥可給你準備了一桌子的菜。”
蘇雲卿被他的話說得心裏脹鼓鼓的，“等我以後懷寶寶了，你就完了。”
程書聘沈笑了聲，“怎麽，想棄父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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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書聘聽到這，整個人氣息沈下濃烈：“那酥酥想要懷，還是不想懷？嗯，不想懷的話就是要跟哥哥一塊吃肉。”
蘇雲卿楞了楞，她腦子鈍得厲害，白光一片，哪裏有空缺能辯駁他，說不想懷就是讓他好顛鸞倒鳳，說想懷孕，那眼下她才完了。
“酥酥，還沒答我。”
“那你呢？”
她頭暈暈地把問題拋給了他。
程書聘握住她的腳踝，把人拖了下來，俯身看她：“怎麽老往上跑呢？”
蘇雲卿心跳震得厲害，“我問你話呢……”
“酥酥，不如我們再簽個婚前協議。”
蘇雲卿“嗯”了聲，還沒反應過來，程書聘就當她答應了，順勢說道：“結婚後，什麽時候生孩子，生幾個，你說了算。”
“不生……”
她下意識反駁。
程書聘眉梢一挑，“好，我們不懷，酥酥要給哥哥吃肉。”
蘇雲卿水眸驀地一顫，陽臺上的光影已然悄悄褪去，漫長的冬日之後，初春需要足夠日光，才能孵化出嬌艷欲滴的嫩芽。
第二次，程書聘又說：“我們重頭再來。”
蘇雲卿咬著牙搖頭，最後一點力氣都在抗拒裏，他垂眸笑，掌心撫著她柔軟細膩的臉頰，“重頭再來，從結婚開始。”
蘇雲卿眸光裏滑過輕盈的淚，讓他垂眼吻了吻，“戒指你拿了，接下來到結婚的流程，婚前簽一個協議，當初你說上班都有實習期，所以我們的婚姻也要有一個實習期，那現在，這份合約得轉正了。”
蘇雲卿怔楞地睜著眼睛看他，他的重頭再來，是……這個意思嗎？
當初兩個人各取所需地領證，婚前協議、婚後協議，寫得明明白白，到現在他求婚了，還認真地跟她提轉正。
“還真是大老板，”
蘇雲卿嘟囔道：“那誰是誰的員工啊？”
程書聘：“我是你員工。”
蘇雲卿呵了聲：“那我豈不是要給你開工資？”
他點了點頭，把人托著抱坐在懷裏，手去玩她的頭發，“誰讓我天天給你幹呢，蘇老板覺得，我的活幹得怎麽樣？”
蘇雲卿臉頰還像飲了酒一樣緋紅一片，“你真會占便宜，還要我給你錢。”
程書聘沈聲笑：“如果不滿意，可以免費再續，直至這活幹到滿意為止。”
蘇雲卿被他這放蕩的口無遮攔氣到了：“差評。”
“白嫖啊？”
他可憐道：“一點錢都不給嗎？”
蘇雲卿仰了仰高傲的天鵝頸：“可惜長了張嘴。”
程書聘低頭吻她，把她那些口是心非的嘴硬都吻軟化了，然後狠抽了口她的氧氣，說：“無情。”
蘇雲卿剛要翻身，忽然，床頭櫃上的手機震動出聲，頓時把她嚇了跳。
程書聘見小貓鉆進被子裏，於是他一手伸進被下，另一道手接起手機。
被窩裏，蘇雲卿咬著牙不敢出聲，隔著被子聽見程書聘落來的聲音：“嗯，等我有空再去一趟。”
說到這，男人輕笑了聲，“讓他等著吧，畢竟這個世界已經不再圍著他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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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通電話很快就闔上，被子讓人掀開，有熱意鉆了進來，她一低頭，下巴碰到程書聘刺楞的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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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書聘陪了她兩天了，以前在國內，他周末都要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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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貍也有求人的時候，蘇雲卿的手心輕拍了拍他的腦袋，“這樣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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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書聘剎那回以有力的擁抱，走到花園的最深處，被她裹緊，對她說：“今天我爸跟你說了什麽？”
蘇雲卿咬了咬唇，她不敢說自己來這兒還有一個目的是因為接到了程彥甫的電話，她也騙了他。
“他身體不太好，但情緒不錯，讓我還是喊他爸。”
“喊了嗎？”
他問。
蘇雲卿輕聲道：“喊了一聲。”
男人輕嗤了聲，“啪”的一下，拍了下她的屁股。
蘇雲卿頓時委屈極了：“他畢竟收養過我……”
程書聘：“果然不是因為是我太太的緣故，才跟著我叫爸。”
“他知道我們離婚了。”
蘇雲卿脫口道。
程書聘的語氣頓住，一雙利眸在不透光的被子裏看她，沒有說話。
蘇雲卿抿抿唇，忽然湊近吻了吻他的臉，程書聘托著她的後脖頸：“還說什麽了？”
“還說了……”
蘇雲卿忽然吸了吸氣，“哥哥……你別動……”
“噓，酥酥，不要想著騙哥哥，我們比任何人都親密，知道嗎？”
蘇雲卿咽了聲，指尖搭在他肩頭上，用力陷了下去：“說……你跟我結婚，又離婚……是為了轉移程家的資產，要我，把東西都還回去……”
她話音一落，程書聘深深摟住她，“很好，酥酥說真話了，不騙我，我很開心。”
蘇雲卿眼眶忽然溢出了濕潤，怎麽還有淚啊，她擡手抹了下，軟聲道：“我不像你，我不騙人。”
“你知道嗎？”
程書聘溫柔的嗓音裏隱著欣喜：“哥哥從小就被人騙，小的時候我看見別的女人來找我爸，他騙我說要開會，讓我去辦公室外面玩。後來我看見我爸牽了個小孩，他騙我說是親戚家的弟弟，扔下我帶他去游樂園……我讓我媽媽也帶我去玩，可她總是說很忙，騙我暑假就帶我去，然後，她就再也沒回來過。”
蘇雲卿聽著他仿佛在訴說別人故事的語氣，被一下一下地撞擊著，她知道故事背後的真相，她甚至想：如果當初沒有從程家離開，是不是就可以一直陪著他，不讓他那麽孤單……
程書聘聽見蘇雲卿細細抽噎的聲音，軟得化水，他吻了吻她的脖頸，“所以酥酥沒騙哥哥，我很開心，而且酥酥說哥哥不可以騙人，還懲罰我了，我那時候才覺得自己是個正常人，因為從小到大，都沒有人教過我。”
蘇雲卿眼眶一瞬間墜下了淚，酸楚湧在喉嚨裏，積聚在他剛才吻過的地方：“我知道，只要我說，你就會改的……”
程書聘吻了吻她的嘴唇，“酥酥是只誠實的小貓咪，會告訴哥哥，她現在是不是很喜歡哥哥進來？”
蘇雲卿眼眶含滿了水，被狐貍的可憐搖晃著意識，他又問：“誠實的小貓咪，也喜歡被打屁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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